第007章少年之戰(上)
看著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幾個彪形大漢,那沈訓感到不爽了。看來他們當正是誤會了,他不是砍柴的,關於這一點沈訓還是有必要向他們解釋清楚的。
“俺不是砍柴的,俺是要去東方太學院報名的。”沈訓整了整他肩上包袱,對那幾個大笑中的彪形大漢說到。
“他說什麽?他不是砍柴的?而且還要去東方太學院報名?”聽了沈訓的解釋後,又一個彪形大漢扯著嗓音嘲笑到。
“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已是什麽德性。東方太學院是你這種人能進的嗎?隻有像我們家少爺這樣身份的人,才能進得去。你一個砍柴的,就別做春秋大夢了。”
奴才就是奴才,欺軟怕硬永遠都是他們的天性。當他們看到不喑事實的沈訓時,就一個比一個張狂地來狂諷刺他,嘲笑他,他打擊他。在他們這群奴才的心裡,永遠都是以欺負弱小來討取他們主子的歡心。因為他們是一群身份低微的人,所以他們喜歡在一些身份比他們還要低微的人面前,來彰顯他們的偉大,以彌補他們在主子那裡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而此時的沈訓,又剛好成了他們在公眾面前炫耀其身份的時候了。
“我說那個砍柴的,剛才你擋住我們爺的道了。還不過來,給我們幾位大爺一人道個歉。”
“我為麽要向你們道歉,這條道又不是你們家的,為什麽你們能走,別人就不能走啊?”
“嗨,我說小子,你今天是存心給爺過不去是吧。哥幾個,好好給我露幾手,給咱家主子也爭爭臉。晚上,萬花樓我請了……”說話之時,那幾個滿臉橫肉,虎背熊腰的彪形早已擦拳磨掌,面帶惡相地要凶凶來襲了。
“前面是什麽情況啊?怎麽停了下來啊?”坐在烈焰虎獅上的那個少年,在看到自家的奴仆正在與一位少年糾纏,他便向身邊的一個家奴問到。
“大胡子,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個家奴大聲向那幾與沈訓紀纏的人喊到。其中一個滿臉胡腮的大漢,應聲而答,然後屁點屁點就向那個少年的方向跑去。
“啟凜少爺,剛才有一個不長眼的小兔崽擋了少爺你的道,兄弟幾個正在向那個小兔崽討個說法呢?”
“是這樣啊,今天本少爺心情好。教訓一下,就是了。記得,我們都是懂王法的人,不要做得太火了……”聽到他家少爺這麽一說,那個滿臉胡腮的大漢,還能不懂他家少爺的意思嗎?現在正值東方太學院招收學員的日子,那位帶著眾家奴,騎著烈焰虎獅的少年,不是明白著要在天下各國人的面前炫耀自已的無比尊貴的身份和地位的嗎。現在突然撞出了沈訓這個看似沒有任何背景和身份的小人物,他們又怎能放過這個大好時機呢?現在不展示自已的肌肉和特權,還等待何時啊!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就憑剛才那幾個爛番薯、臭鳥蛋也想在沈訓的面前撒野,他們可能真的是把沈家給看扁了。十年的困獸訓練,早就讓沈訓的修為達到高級強者的地步了。(注:天宿變中修為等級的劃分,會在後面的章中詳細介紹。)而那幾個看似凶神惡煞的奴仆,都隻不過是一些剛入流的小角色罷了。
那個滿臉胡腮的大漢,在領會了他家少爺的意思之後,氣焰變得更加囂張了。他氣勢洶洶,
直接朝沈訓而去。二話不說,便要出手拎住沈訓的衣領,把他拖出爆打一頓。可是,他那裡想得到,那沈訓的反應不知要比他快了幾百倍,就在他出手的瞬間,沈訓早已將他的右手擒住,稍一用力,便已將他那如沙包大的拳頭給捏了粉碎。然後,一襲快掌擊中前胸,那個二百多斤多彪形大漢,就像被拋小雞子似的,被甩出了數十丈之遠。就憑他那一點修為,在墜地的瞬間,隻蹬了幾下腿,就一命嗚呼了。眾人見狀,頓時驚呆了,全場死一片的寂靜…… 此時,坐在烈焰虎獅上的那個少年,也是臉色煞白,青筋突顯,他也被沈訓的“心狠手辣”給嚇到了。從小到大,在炎黃城的大街上,被他們欺負的人那是多了去了。可是今天鬧出人命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擺闊、鬥勢、比富也隻不過他們這些絝紈子弟之間過家家的遊戲罷了,而我們的沈訓卻當真了……
其實在沈訓出手之後,他就後悔了。當他看到那個滿臉胡腮的大漢,在被他擊中當場就畢命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已出手太過於狠毒了。其實這不能怪他,在十年的困獸之訓中,每天都是他和師傅對戰演練那“始龍訣”中的招式。沈天當然知道其中的分寸,而沈訓卻不知道,他的一掌之下或一劍之中,會給一個修為低下的人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今天他看到,原來自已本能的一掌,卻了解了一個大漢的性命,看來今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可不能輕易出手了。
之前那些看似不可一世,囂張跋扈,手持夜行刀的家奴們,其實都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俯中侍者而矣,他們都是被自家的主人拉到大街上來充場面的罷了。而那幾十個猛獸騎士,才是見過殺戮和血腥的人,就在眾人全都驚鄂之時,他們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鎮靜。
“全部退下。”這時,一個猛獸騎士隊長,向前面那些驚呆中的家奴們喊到。從驚鄂中反應過來的家奴們,都四散逃開而去。現在就剩下幾十名猛獸騎士與那沈訓相視而對了。
那幾十名猛獸騎士騎的全部是暴狼獅,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烈獅兵團的一支小衛隊。這支烈獅兵團,在雙方的交戰中主要做為前鋒,以凶猛殘暴的氣勢,殺入敵軍之中擊潰敵人信心,其戰鬥實力可想而知。而我們的沈訓,這次能敵得過這樣一支身經百戰的暴狼獅騎士嗎?
幾十隻暴狼獅在那些猛獸騎士的驅使下,做了進行戰鬥的準備。那暴狼獅雖然比不上那人烈焰虎獅,可是它們也全部是玄鐵重鎧護身,腳裹玄精鋼鷹護蹄趾,頭蓋黃金百煉箍。前蹄深陷,後蹄猛蹬,發出陣陣嘶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它們的氣勢不寒而栗。而那幾十名猛獸騎士,也全部是身披玄鐵重甲,頭戴護耳玄盔,手持精煉長槍,坐於暴狼獅上,惡狠狠地看著對面的沈訓。
那個猛獸騎士隊長首先出擊了,那暴狼獅飛身躍起數丈之高,乘著氣勢凌空而下,直襲沈訓天靈。那沈訓有了之前的教訓,也未敢全力接擊。他用單掌接住了那隻暴狼獅襲向自己的雙蹄,隻聽見“鐺”的一聲,那沈訓卻不覺後退了幾步。而那隻暴狼獅卻安然無恙,落地之時,雙蹄早已深陷青石板中,那位少年見狀,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好多。
而那沈訓卻不禁為自已叫苦起來,剛才接住那暴狼獅的雙蹄時,因為沒有運動真氣,現在還覺得那手心之中隱隱有肉裂之痛。看來,手下留情不得啊。想到這裡,那沈訓便已做出了全力一擊的準備。
這次是十幾隻暴狼獅同時出擊了,和剛才襲擊沈訓的方式一樣,十幾隻暴狼獅同時凌空而下,讓那沈訓真是手忙腳亂了番,可是當眾人再反過神來時,那十幾隻暴狼獅騎士早已不見了蹤影。原來,就在沈訓運足真氣與那些暴狼獅相擊的瞬間,人們沒有看到沈訓被擊退,而是看到那兩人多高的暴狼獅連同那全副武裝的騎士被沈訓一掌擊飛出數十丈之遠。 落地之時,是人獸哀鳴,狀況之殘是不堪入目,有五六隻稍弱的暴狼獅,竟然給當場擊殺了。殘存的幾隻也全都受到了重傷。
“今天是遇到高手了,兄弟們全部一齊上。”那個猛獸隊長大喝一聲,剩下的幾十隻暴狼獅騎士都爭先恐後地向沈訓發出了最後的攻擊。
幾十隻暴狼獅飛奔而出,隻震得那炎黃城的街道之上,如發生了地震一般。沈訓面前幾十隻飛天而來的暴狼獅,也不敢有半點怠慢,一式“幻海龍騰”便將襲向自已的幾十隻暴狼獅給凌空旋起。就如同一股強勁的龍卷風一樣,席卷起一切,全都拋上天空。當沈訓再提真氣,用力將那些暴狼獅推出之時,周圍的場景早已凌亂不堪,街道兩旁也有眾多商鋪被毀於一旦。
幾十隻暴狼獅騎士,就這樣被沈訓輕而易舉地給斬殺了過半。剩下的也是非殘即傷,陣陣悲鳴不絕於耳。這樣的場面一出,那些圍觀的人們那裡還敢久留,若官俯問起此事,必將惹火上身,便都四散逃去。
現在,整個街道之上,只剩下沈訓和那個坐上烈焰虎獅上的少年了。他們之們的對戰,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不過,那烈焰虎獅可不是一般的凡獸,它是虎獅結合的一個變種,論品質應該僅次於靈獸,稍通人識,智力不凡。實力與一個高級強者相當。而沈訓的修為,也不過是才達到高級強者,看來他們之間的較量,才算是伯仲之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