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襄陽,蔡瑁出迎,身後是劉琦、劉琮和一班文武。劉備住進館舍,劉琦說:“父親喘病發作,請叔父代他安撫各州官員。”
劉備答應下來。次日,九郡四十二州官員到齊,蔡瑁與蒯越商量如何害劉備。蒯越認為害劉備會失去人心,蔡瑁謊稱奉劉表的命令,蒯越讓他準備,他就讓三個弟弟分別把守東、南、北門,因西門外有檀溪,無人把守。
他自己則率五百兵作準備。劉備騎的廬來到州衙,眾官都來到,劉備主持宴會。
文聘、王威請趙雲赴武將席,劉備讓他去了,三百人也都讓回館舍。
伊籍把盞,向劉備暗使眼色,劉備聲稱上廁所,離了席。
伊籍趕來悄聲說出蔡瑁的密謀,讓他從西門逃走。
劉備牽馬出了後門,飛身上馬,衝出西門。門吏報知蔡瑁,他忙率五百人馬追趕。劉備走不幾裡,檀溪攔住去路。
溪水有幾丈寬,波濤洶湧,無船可渡。他勒轉馬,卻見遠處追兵趕來,隻好趕馬下水。走不幾步,馬蹄下陷,衣服被水打濕。
他急得大叫:“的廬,你果然妨我!”突然,的廬飛身躍起,落到西岸。蔡瑁趕到東岸,歎道:“是什麽神助他呢?”趙雲趕來,問劉備下落,蔡瑁說不知道。
趙雲見西岸有水跡,再找蔡瑁,蔡瑁已回城。趙雲向門吏問明劉備出了西門,就帶兵回新野。劉備走到紅日平西,見一牧童橫跨牛背,吹著短笛走來。
牧童停下牛,看了他片刻,問:“將軍是劉玄德嗎?”
劉備驚問:“你怎知道我的字?”
牧童說:“我師父時常提到你的相貌。”
劉備問:“你師父是誰?”
牧童說:“我師父複姓司馬,名徽,字德操,道號水鏡先生。與龐德公和龐統是朋友。龐統是龐德公的侄子,我師父稱龐統為兄弟。”
“你領我見你師父。”童子領劉備來到莊院,進了中門,聽到彈琴聲,就站下來聽。
琴聲忽止,一個人笑著出來,說:“琴聲忽然高亢,必有英雄偷聽。”劉備慌忙施禮,水鏡說:“你今天幸免大難。”
劉備更加驚訝,就說了馬躍檀溪之事。二人坐下相談,劉備直歎命苦,水鏡則認為劉備無人輔佐。
劉備認為他文有孫乾、糜竺、簡雍,武有關公、張飛、趙雲,怎是無人?(愛才,惜才,卻忘才。)
水鏡說,關、張、趙是萬人敵的上將,卻無人為他們設計。孫、糜、簡是白面書生,沒有治世的才能。
接著,水鏡說:“如今天下奇才都在襄陽,使君可親自去求。
伏龍、鳳雛,兩人得一,可安天下。”劉備問他們是什麽人,水鏡隻說:“好,好!”劉備再問,水鏡卻讓小童擺酒飯相待,飯後讓他歇在草堂。
夜晚,劉備難以入睡,忽聽進來一人,水鏡問:“元直從哪裡來?”那人說:“聽說劉表很英明,我去投他,卻徒有虛名。”
水鏡說:“你有王佐之才,不應輕易見劉景升。英雄豪傑,就在眼前,你不認識罷了。”劉備暗想此人必是伏龍、鳳雛,想出去相見,於禮節不合。
到天明,他問水鏡,水鏡隻說:“好,
好!”劉備想請水鏡出山,水鏡不肯。 正說著,趙雲領兵尋來,請劉備速回新野,怕有人來攻城。劉備辭了水鏡,走不幾裡,關公與張飛也接來了。
回到縣城,劉備寫下書信,派孫乾送到荊州。劉表看後大怒,要斬蔡瑁,蔡夫人哭哭啼啼求情。劉表痛斥了蔡瑁,讓劉琦去新野向劉備賠罪。
劉琦見到劉備,哭訴:“繼母常想害我,請叔父指教。”劉備勸他對蔡夫人小心盡孝。次日,劉備送別了劉琦回城,一人唱著歌迎面走來。
劉備疑心這人是伏龍、鳳雛,忙下馬請那人到縣衙。那人說:“我是潁上人,姓單名福。聽說使君招賢,就在街上唱歌,以打動使君。”劉備把他待為上賓,讓他看的廬。
單福說:“此馬雖是千裡馬,但妨主。使君可先送給仇人,待妨過了仇人,就沒事了。”
劉備變了臉色,說:“你不教我正道,反而教我損人利己的法子,我不敢領教!”單福笑著說:“聽說使君仁德,故意試探你的。”劉備就拜他為軍師,訓練人馬。
曹操常有吞並荊州之心,派曹仁、李典與呂曠、呂翔領兵三萬駐樊城,隔漢江虎視襄陽。二呂得知劉備在新野招兵買馬,向曹仁說願帶五千兵取劉備的人頭。
曹仁就給二人五千兵,殺奔新野。劉備聞報,跟單福商議,單福提議不能讓敵兵入境,可分兵三路破敵。
劉備依計,派關、張各率一支人馬先走,他與趙雲領一支人馬居中。走不數裡,與二呂相遇。呂曠出馬,趙雲迎戰,不幾回合就把呂曠刺死。
呂翔領軍就逃,關公截住,大殺一陣。呂翔奪路走脫,又遇張飛,一矛將他刺死。劉備揮兵追趕,生擒大半敵軍,回縣後重賞單福,犒賞三軍。
敗兵回報曹仁,曹仁大驚,要提軍前去報仇。李典苦勸,他一個字也聽不進,甚至懷疑李典有二心。
李典隻好說:“你去廝殺,我守城。 ”
曹仁不讓,隻好跟曹仁率二萬五千人馬,前往新野。單福早料到曹仁會傾巢而出,前來報仇,就讓劉備如此如此。
不久,曹兵果然來到,劉備率軍迎敵。李典與趙雲戰約十多回合,就敗回去。
曹仁大怒,要斬李典,眾將苦苦哀求,方饒了他,讓他領後軍,自領前軍。
次日,曹仁排列陣勢,問:“你識我的陣嗎?”
單福對劉備說:“這是八門金鎖陣,雖布得整齊,隻是中間缺少主將。可從東南生門殺入,從正西景門殺出。”
劉備就讓趙雲領五百兵殺入陣中,曹仁投北走,趙雲卻突出西門,又反殺回去。曹兵大亂,劉備揮軍衝擊,曹軍大敗而逃。
曹仁收兵,才相信李典的話,又不甘心失敗,要去劫寨。李典擔心樊城的安危,曹仁卻固執己見。
二更,曹仁率兵來到,見寨中空無一人,不由大驚,又見自己寨中火起,慌忙回兵。趙雲衝殺出來,曹仁隻好望白河而走,又逢張飛殺來。
李典保護曹仁渡河,士兵大部被淹死。待曹仁敗退到樊城,關公卻在城上說:“我早已收了樊城了!”曹仁被關公追殺一陣,又折許多人馬。
在路上他打聽到劉備請單福為軍師,設謀定計。
大業終於得軍師,神人一點明道理。
關羽神勇待策用,駕龍之聖何枝李?
斷虹筆下,一起重溫那些,新的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