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戴斯特開著車來到了仙山高中校門前,車停止後,正準備要開車門的時候,祖仁賢急忙岔道:“戴斯特,你不用下車,免得麻煩,我也怕影響不好”。隨後祖仁賢立即打開車門走到了車後,搬下自行車。
同時戴斯特也往外一瞧,發現很多雙眼睛正看向自己,隱隱約約的似乎可以聽到一些:“開車的帥哥是誰啊,長得實在是太帥了……”,“這車是什麽牌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不是祖仁賢嗎,他怎麽會坐這樣的豪車”,“祖仁賢怎麽還認識這樣的富二代……”,“豪車配帥哥,我以後就想嫁給這樣的人……”,“我做夢都想開著這樣的豪車,想想那還不知會泡多少個美妞……”。
一時間,話題傳開,都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戴斯特想想也明白了祖仁賢所指何事,便笑了笑,就沒有下車。
這時,祖仁賢推著自行車也不敢看周圍的人,低著頭快速的走到了前車窗旁,“戴斯特,謝謝你,我要去學校了,再見”。祖仁賢說完正要轉身離開,“仁賢,忘了跟你說件事,我現在就在仙山景區工作,以後見面的機會就多了,有時間我再來找你,你先去吧”。
祖仁賢回過頭對戴斯特笑了一下,沒有逗留,然後就走向學校。隨後戴斯特也駕車快速的離開了。
而同時,在離學校不遠處的易名陽與安純娜也看到了剛才這一幕,兩人感到很是驚詫,他們是不認識戴斯特的,就算是在雜志上有過一眼之緣,但也不會記得。想著祖仁賢什麽時候結交了這樣一個又帥又富有的公子哥,怎麽沒聽他說起過呢。
懷著好奇的疑惑,兩人快速的追趕著祖仁賢,很快就來到了祖仁賢身後。
易名陽走上前去,拍了一下祖仁賢的肩膀,“嗨,哥們,剛才我跟娜娜都看見了,你真不夠意思,認識這樣的富二代也不介紹我們認識下,說說,那是誰”?
這時安純娜也走到祖仁賢身邊,一臉疑惑的看著祖仁賢。
祖仁賢停下腳步,苦笑了一下,表示無辜,然後看了看易名陽與安純娜,“我怎麽不夠意思了,我也沒認識他多久。不過,你們也可能聽說過,他就是星能集團戴能天的兒子戴斯特”。
祖仁賢說完,見易名陽與安純娜兩人都是一臉驚訝的表情,覺得不解釋清楚此事,他們兩人肯定是不會善乾罷休的,更何況安純娜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他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於是祖仁賢就講起來:“這件事說來話長,是這樣的……”,然後祖仁賢就把是如何遇到戴斯特的,再是如何救過他的事情大概的講了一遍,當然他是會把用異能的事情忽視掉的。
說到這裡,祖仁賢又看向安純娜:“娜娜,其實這件事上次你問我的時候,我本想告訴你的,只是那時因急著找彭剛也沒有時間說,你還發了脾氣,現在你知道了吧”。
“恩”,安純娜點了點頭,然後有點矯情的瞪著祖仁賢,“我哪有發脾氣了,你沒來上課,我那不是關心你嘛,誰叫你不理我的,哼……好心沒好報”。其實此時安純娜的內心是很開心的,因為祖仁賢的所做所為又讓她的心頭劇烈的震憾了一下,當然是她的性格當然是不會顯露出來的。
“額……這……”,祖仁賢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安純娜,
表示很無奈。 這時站在另一旁的易名陽苦笑道:“我說你倆是冤家啊,怎麽一見面就耍嘴皮子”。安純娜一聽,瞪了一眼易名陽,“誰…誰耍嘴皮子了,人家是重色輕友,你倒是重友輕色,從來就沒幫過我說話,哼……”。
易名陽沒想到安純娜說出這般無理的話,可不想再與她爭辨下去,於是對安純娜是付之一笑:“我是好男不跟惡女鬥,不跟你說了”。易名陽又把頭轉向祖仁賢隨和笑道:“仁賢,我聽得真是驚心動魄,幸好你很平安,不然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那我就要傷心死了”。
安純娜聽了是氣上加氣,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目光,狠狠了怒視著易名陽:“好個易名陽,你說我就算了,你還這樣咒你哥們,有你這樣說話的嗎,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啊……”,易名陽頓時顯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我這不是開玩笑麽,你幹嘛這麽激動啊,我當啞巴滿意了吧”。
站在中間的祖仁賢見兩人鬧得不可開交,無奈之下便大聲說道:“好了,好了,我看你們倆才是真正的冤家,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前因後果,我們就趕緊去教室吧,不許再鬧了”。
“哼……”,安純娜又瞪了一眼易名陽,表示還是很生氣。然後她拉著祖仁賢的胳膊,“我們走吧,仁賢,不理他了……”。
易名陽又是擺出一副苦瓜臉,低下了頭,不想再說話。祖仁賢這時笑著拍了拍易名陽的肩膀,“哥們,你也別跟娜娜一般見識了,你還不知道她麽,說話心直口快,不經過大腦,沒有惡意”。
易名陽聽完似乎得到了一絲安慰,便抬起了頭苦笑回道:“我們是什麽關系啊,我哪敢跟她見識,我這是在反省我自己”。
“恩……”,祖仁賢一臉微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們走吧”。
突然李詩涵從後面喊道:“娜娜,等等我”。此時三人回過頭一瞧,不禁都一怔,由於今天的天氣有些炎熱,似乎夏季已經來臨。
眼前的李詩涵今天穿得是煥然一新,上身穿著件白底綃花的衫子,下身穿的是白色百褶裙,露出兩條纖細嫩白的美腿,將她的身材是凸顯有致,再看她那披肩散發下細致清麗的面龐,更顯清甜可人,清新朝氣,就像是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安純娜見李詩涵這一身裝扮,也有些驚歎不已,雖然她是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的,但此時也覺得有一絲妒忌。而祖仁賢與易名陽兩人看得是目光有些呆滯。
這時李詩涵面帶微笑的走了上來,還帶來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安純娜自然是聞到了這股香氣,頓時感覺是清新自然。
於是安純娜急忙說道:“詩涵啊,我還以為你不識人間煙火呢,沒想到你這麽會打扮自己,還在身上噴過香水,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沒想到……真沒想到”!
李詩涵當即臉色一紅,聽到安純娜的話真是感到無地自容,羞澀的連忙辨解:“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這衣服都是我姑姑昨天幫我買的,還讓我學會裝扮下,我也沒辦法啊,隻得今天這樣穿著上學,不過我可沒有噴什麽香水,我是絕對不會用的”。
安純娜臉色一沉,心想沒有噴香水,難道是你身體天生就有這種香氣?雖然美人身上天生都會帶著一種體香,安純娜也不例外,身上也有這種特殊的體香,但同為女生,她還是有一絲的妒忌。而且她發現祖仁賢此時看李詩涵的眼光帶著一絲曖昧,心中是更加的不高興。
易名陽這時微笑的看向李詩涵,“詩涵啊,你今天的裝扮有些驚豔吧,真是人靠衣裝,龍靠金裝,我都被你迷倒了,你看看周圍,都在盯著你,不得不誇你確實長有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
“啊……”,李詩涵聽得有些無語,臉色變得更加緋紅,不知說什麽好,此刻她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再也不出來。她真後悔今天穿這身裝扮,真不該聽她姑姑的話,不然現在哪能這般難堪啊。李詩涵可不是有這些想法的人,但此時已經被人家說得是緘口無言,不得不怪起她的姑姑。想到這些,李詩涵真有種想哭的衝動,但還是隱隱的忍了下來,她可是不想在同學面前失態,更不想表現出她內心脆弱的一面。
祖仁賢這時也回過神來,他對安純娜與易名陽的話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兩人並沒有惡意,而且祖仁賢也很清楚李詩涵並不是一個喜歡刻意打扮自己的女生,但他們兩人的話確實是有些中傷了李詩涵的內心。祖仁賢想到這些,自然是想護著李詩涵的。而且他也看出來李詩涵苦澀的表情,頓時心頭不禁湧出一絲心疼的感覺。
於是祖仁賢嚴厲的大聲說道:“我說你們啊,詩涵的品性,你們不知道嗎,你們還盡說些讓她情何以堪的話,這不是在傷害她嗎,人家說什麽我管不著,但做為朋友的我們,來說這些話,顯得也太差勁了些吧”。
安純娜頓時兩眼裡充滿了紅潤,她見祖仁賢如此的袒護著李詩涵就覺得傷心不已,於是就冷冷的瞪著祖仁賢,“仁賢,你說的話太讓我心寒了,我說錯什麽了?我誇詩涵長得漂亮有錯嗎?而且名陽也沒說錯什麽吧,你們男生喜歡美女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我看你都快把詩涵看穿了,我也沒說你不該看的吧。我倒是覺得你應該說詩涵不該長得太漂亮了”。
“呃……”,祖仁賢是見不得女生哭的,同時也被安純娜說得有些不知所措,“娜娜,我,我也沒說你們說錯,隻,只是說話的方式有些不對”。祖仁賢支支唔唔的說道。
而易名陽似乎也有些不高興的插話道:“哥們,我也覺得你有些太過於激動了,也不該說我們差勁啊,這詞有些太傷人心了吧”。
祖仁賢聽完後是一臉苦楚的表情,現在就連易名陽也反對自己說的話,一時變得頓口無言,然後沉默的低下了頭。
李詩涵也看得出祖仁賢是在幫她解圍,心頭也莫名產生一絲震撼,似乎得到了最好的安慰。她已經是第二次經歷這種尷尬的局面了,很不想再看到這種情形。
於是李詩涵平緩了一下心情, 然後心平氣和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再吵了,我不怪娜娜與名陽,都是我不好才對,我不想你們三人為了我而傷和氣,那我會感到愧疚萬分的”。
安純娜聽李詩涵這麽一說,心裡也舒坦很多,想著自己也不是那種小氣的女生,隨後便一臉微笑的看向李詩涵,“詩涵,聽你的,我也不想再鬧下去,我們去教室吧,不理他們了”。然後安純娜走向李詩涵的身邊,拉著她的胳膊便往教學樓走去。
李詩涵覺得安純娜真是一陣風,一陣雨的行為舉止,隻得無奈的笑了一下,便隨著她一同走著。而祖仁賢與易名陽則是無語的緊跟在後面。
路上,李詩涵問起安純娜:“先前我老大遠的就看見你們聊得很起勁,什麽事那麽興奮啊”?安純娜覺得沒有什麽不好對李詩涵講的,於是就直言不諱的講起來。她把祖仁賢救戴斯特的事,之後又把彭剛相關的事情,一一都大概的邊走邊講了一遍。
李詩涵聽得心頭又是一震,沒想到祖仁賢還那麽英勇,更讓她震撼的是被彭剛威脅那次,果真是祖仁賢救了自己,李詩涵想想應該是如此,不然那時一醒來,就看到祖仁賢在自己身旁,只因當時自己是心力交瘁,也就沒有仔細的尋問事情的經過,再想祖仁賢那次在仙山湖旁,應該也是與這些事情有關。
李詩涵頓時心裡全明白了,她回過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祖仁賢,心窩裡還湧出一種莫名的感動,然後繼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