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大海之上波濤洶湧海浪卷起猶如千堆雪,一團火浪飛襲而過,滑過一條氣浪,海濤猶如滑開一條海路,這團火浪經過處,大海猶如一分二切。 火浪之中,帝俊負手而飛,身軀急速破空衝那目的地行去。
洪荒之中,帝俊有想守護的人,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們隕落,此去大海,是緣於三十幾萬年前紫霄宮聽道之緣。
破空急速飛行了三日,帝俊終於瞥到了那座聖人之島金鱉島。帝俊將鴻蒙火焰收斂,火焰長袍的他身軀一衝,掠下了大島。
一步入這金鱉島,碧濤玄松白狐雲鹿臥倒,悠閑悠哉,些許道人模樣的男女盤坐林間修道。
帝俊滿意的點點頭,通天的確有手段,這些道人本為妖族,卻一個個化為了人身,哪像天庭,個個都是妖頭妖氣。
帝俊踏入金鱉島中央那座碧色宮殿前時,就被一個年輕藍袍道人迎接,溫和道:“師尊早晨有令,說有貴人前來,派弟子前往這裡等待,果然迎來了天帝。”
帝俊心中洞撼,聖人手段果真了得。道:“上清聖人,參悟天玄道機,果真了得。”藍袍年輕道人也心中一喜,當下帶著帝俊進入那座碧遊宮。
碧遊宮中一個青袍道人早已等候,微微轉過身來,眸帶含笑望著帝俊。
“上清聖人。”帝俊打一稽首,道:“紫霄宮一別,道友已成聖人,可喜可賀。”
通天道人輕聲道:“帝俊道友委實可惜了。”
帝俊自知他所言何事,那紫霄宮中鴻鈞不收自己之事,笑道:“天道之下,不過一切有因有果。”
通天聖人默默閉目,仿佛在神遊,不再回話。委實古怪,帝俊也不打擾,靜立一旁。
通天聖人過了半響方才睜眼,緩緩道:“帝俊道友前來求卦,吾已知曉,帝俊道友可前往西海,那裡有處機緣。”
帝俊心中微停,打一稽首道;“上清聖人,僅紫霄宮聽道之緣,便為我算那天機。天庭日後與金鱉島有一樁善緣,因果循環,日後再報。”
上清聖人合言大善,閉目神遊起來。
出了碧遊宮,帝俊呼出一口氣,身軀化為火虹,破空飛向西海。
無邊大海分東海,西海,北海,南海,西海之上,霞光瑞騰,散仙采藥,童子飛騰,西海之下,龐大的巡海夜叉,從海底中巡視而過。
一座荒蕪島嶼上,海浪翻騰撞擊在島嶼露出海面的礁石上,一隻海豚散妖躺在沙灘上。
這個時候,一道火虹飛下,金光一頓,帝俊顯出身形,望著荒蕪的島嶼,開始推算機緣。
他已經在西海尋找通天口中機緣一月,卻是什麽都找不到,更是發現不了那機緣。
帝俊漫步在島嶼之上,那隻海豚妖身軀驚空而起,上前打一稽首道:“道友,是哪座名島的修士?”
帝俊輕笑:“陽帝島。”
海豚妖眼睛一轉,道:“卻是未聽過這座島嶼。”頓一頓又道:“隻不過大海島嶼無數,我不知道卻也奇怪。”
帝俊與他一邊閑聊,一邊尋找那件機緣。卻是始終沒有任何發現。
就在兩人閑聊之時,天空仿佛有著鬥法之音傳來,法力隱隱遮天。海豚妖立刻慌張跪伏在地,生怕那鬥法大人物波及到他。
“道友,還不跪下?那可是大法力之人的打鬥,我等切莫被波及。”海豚妖慌張的對帝俊道著,一番好意。
帝俊微微一笑,道:“道友不必害怕。”
海豚妖驚心動魄道:“道友不怕那鬥法大人物?”
這個時候,
那兩個法力打鬥之人漸漸靠近這裡,金光綠光絢麗撞擊,這處海波微微搖晃著,一座座島嶼之上的散妖散仙,跪伏在地。 其中一個道人持一竄珠鏈,金光四射,在其身後化為一座金色龐大孔雀,栩栩如生,孔雀嘹亮怒嘯,狂暴法力席卷而出,化為一座五色山嶽,對那對面道人鎮壓而去,這處波濤大海都仿佛被法力壓的一凹。
對面那道人戴青冠,手中持一座浮屠,浮屠刹那暴漲,化為一座三十三層金色寶塔,縱空而起,對著五色山嶽一壓。
砰。
法力撞擊之間,寶塔迅速顫抖,那五色山嶽也是迅速潰散,狂暴的法力波及下來,所過之處,島嶼崩潰粉碎,並迅速對著海豚妖這座島嶼碾壓而來。
海豚妖幾乎魂飛魄散的跪喝道:“饒命,饒命。”
當他再次抬頭時,那法力迅速消散,那個被他視為平常修士的男人,風輕雲淡。
海豚妖洞心撼神,道:“道友竟有如此法力?能比的上那兩大人物,你是何人?”
“天帝。”
帝俊平靜道。
海豚妖身軀一顫,頓時激動失色:“是天帝!竟然是天帝!我是做夢嗎?”
海豚妖失神驚駭的打量起這個男人。他就是洪荒大地上的天庭天帝?紫霄宮聽道的大人物?
帝俊卻是一直望著那兩個鬥法道人,雙眸微微思索起來,猜測這二人是誰。
那戴青冠道人想是暴怒起來,手指對著海水閣空一敲,一柱海柱盤旋而起,化為水龍,鱗甲扭曲,活靈活現的對著那個手持串珠的道人咆哮而去。
“小術爾。”
那道人輕屑一笑,從懷中取出一物,是紅色羽毛,對那水龍一刷,水龍立刻消失,繼而持在手中,對青冠道人刷去。
戴青冠道人面色微變,身軀一定,身軀三花聚頂,青冠道人指上一白毫光,光上生一朵青蓮,托住了紅色光芒刷來。
青冠道人輕笑,將那金塔往天上一仍,從腰間取下一袋,洪荒有名之物,青冠道人將袋口打開,盡收那道紅光。
那道人面色即變,怒道:“敢收吾法寶。”話罷,凶氣滔天,刹那間雲愁霧慘,五道顏色不同的氣衝空,將這處大海籠罩,凡被這五氣籠罩之處,盡皆為齏粉。
千丈黑煙迷空,一條龐大如山的孔雀步步走來,怒道:“道人,今日就是你隕身之日。”
青冠道人頓時想起什麽,面色頓變,手指掐訣,腳步連踏,施展起那門下之法開來,手指一刹變換萬次,一指海水,整處大海猶如倒翻而起,海水銳急減少,倒海把他罩住,同時那金色寶塔中飛出一點靈光,望海面一灑,浮在海面之上。
那龐大孔雀怒笑一聲,孔雀巨尾扇動,法力猶如天崩地裂席卷而來,只見四方大地陰雲密布,冷霧迷空,響若雷驚,勢如山倒,一扇之間,那倒海之術盡被扇去。
青冠道人慌亂,道:“鳳凰之子?”
“才知?遲了。”孔雀怒喝一聲,背後雀尾開屏,刹那將那半座天都遮擋,刹那間鬼哭神嚎,猶如滅世之力。
青冠道人大怒,:“貧道豈是你可作殺的。”青冠道人手掌一招,一條長幡出現,呈混沌玄黑色。
此物一現,頓時冷霧那陰雲冷霧,還是驚濤怒浪的大海,具都狂暴數倍。
青冠道人持玄黑色長幡,朝那孔雀劈頭蓋臉打去,毫無章法。
孔雀慌亂:“盤古幡?”說著,身軀化為驚虹飛竄,青冠道人大怒:“不要跑,分個高低。”
青冠道人心中殺氣大怒,劈天蓋地朝龐大孔雀砸去,不顧一切。
一道法力竄到島嶼上,帝俊面色大怒,如此不顧生靈,伸手一股鴻蒙火焰竄出,化去那股法力,身軀暴飛而起。
“給我站住!”
帝俊怒喝一聲,聲音滾滾而出,手中河圖洛書飛出,周天星鬥大陣暴漲,籠罩了整座西海,西海生靈,皆在攻擊范圍之內。西海之內頓時移星換鬥,殺氣彌漫。
西海散修,水族惶恐的認出了這洪荒第一殺陣,也知道是天帝招牌,跪道:“求天帝饒命。”
青冠道人一陣驚駭,孔雀也停竄下來,具是抬頭望天,只見三百六十五顆星鬥之力盤旋而開,隨時可以轟下。
一襲火焰長袍的帝俊輕步而來,面色大怒:“過來。”
青冠道人,孔雀乖乖的飛了過來,心中寒顫不已。孔雀心中寒意透身:“那天帝怎麽出現在這西海?”
青冠道人卻是心中打著算盤:“憑借師尊的盤古幡,是否可以劈開這周天大陣。”
帝俊一步到了青冠道人面前,怒道:“你生為洪荒生靈,不顧其余生靈,本天帝替你師尊罰你,壓你西海海底三百年。”
說罷,不顧青冠道人面色大怒,青冠道人怒道:“天帝,你有何能鎮壓我?”
帝俊怒道:“即使你師尊前來,也要被我煉話, 你個小小弟子,敢說如此狂妄之言,天機之下,你有此劫也是注定。”
青冠道人大怒:“給臉不要臉。”說罷,持起盤古幡,朝帝俊劈來。
帝俊伸手一拿,太陰星持在手中,朝青冠道人砸去。太陰星本盤古右眼所化,威力無窮,如今被帝俊煉化,一砸之下,青冠道人頓時昏迷。
帝俊伸手拿過盤古幡,對那孔雀道:“你本鳳凰之子,應該照顧洪荒生靈,卻是乾些殺人之事,鎮壓西海海底你六百年。”
說罷,不顧孔雀之言,大手一壓,西海被撕開,露出了海底,無數水族惶恐望著他。
帝俊大手一壓,青冠道人與孔雀即被仍入海底,化為芥子。一顆星辰之力懸浮而下壓在了芥子之上。
帝俊手一招,河圖洛書一招,迅速縮小,心中隱隱猜測到了什麽,抬頭望去,卻見到自己的兒子太陽緩緩劃空而來。
原來機緣再這。
孔雀乃封神一戰中的孔宣,青冠道人想是那原始大弟子燃燈。這二人如果一路戰去,未必不會波及自己的兒子。
自己的兒子一但插手,以那火焰之力,水族和散修恐怕要糟糕了。
帝俊輕吸一口氣,原來那通天聖人是參到天機,讓自己化去一劫。帝俊想通一切,縱空離去,直奔昆侖山,送還盤古幡。
隻是在這一刻,洪荒大地陡然出現一個聲音。
“吾鴻鈞弟子玉清道人,開創闡教,教化人族。人族之人皆可來我昆侖山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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