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南一個電話打給徐凱,徐凱三分鍾後就帶著幾十多號人過來,說到保護李麗雯,他就是撲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徐凱的實力,並不弱,比李雷南前往天道盟前還要強上一點,生命力達到了一點五。不過,他修煉的時間,並不長,僅僅半年。
他修煉的功法,名字叫《九幽神功》,據說特別牛逼,修煉到極致,移山倒海,摘星奪月,輕而易舉。
這套功法,李雷南並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這是一套陰性特別強的功法,是徐凱剛認不久的師傅傳授於他的,而他的師傅,就是華南城最牛逼的人妖。
徐凱本身實力不弱,名義上又成了毒龍幫的大隊長,而李雷南還是副幫主,又徹底的解決掉了以諾,幫中的威嚴樹立起來了,作為他的朋友,即使徐凱性格柔弱,毒龍幫的那些人,都不敢不聽他的。
“徐凱,最近我得罪了不少人,可能會有人盯上了小雯,你小心點,若是出現什麽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李雷南叮囑道。
“小南哥,你放心,我現在實力又上漲了,生命力達到了2.1,我一定可以保護好小雯的,誰要傷害了她,我就叫我師傅滅掉他。”徐凱信誓旦旦的說道,語氣倒有點像個男人。
李雷南心中掠過一絲驚訝,徐凱修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半年的時間,生命力就達到了2.1,想他沒有強盜系統前,練了十幾年,生命力都不能突破1這個臨界點。
不過,想到他師傅的身份,李雷南心中的驚訝便釋然了,他也不過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都有自己的道路。
只不過,徐凱喜歡李麗雯,而他又修煉了《九幽神功》,這一點,有一點頭痛,希望他不要走到那一步吧。
李雷南現在沒有太多心思去想其他的,向他點了點頭,就送李麗雯和他出去。
徐凱和李麗雯走過後,李雷南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滿臉悲痛的進入屋內,來到趙藝的床前。
看著安慰入睡的母親,聽著她平穩的呼吸,她臉上也恢復了一絲的血色,李雷南傻傻的笑了起來,心裡特別的欣慰。
十幾年,十幾年沒見到母親這樣子了,十幾年地獄般的酷刑,折磨著她人不人鬼不鬼,實在太殘忍了。
可是,一想到,她生命最多只有十天了,他心裡就更加的難受,現在她還不容易好了一點,卻就要離開了?李雷南實在不甘心,基礎神念術施展開來,一個亮光從他眉心處閃爍出來,神識頓時進入了趙藝的體內。
沉寂,死水一灘,感受不到一點的生機。
這就是她體內的狀況,十幾年的折磨,已經讓她的生機,一點點的流失而盡。現在表面的情況,看起來好了一些,要說這是因為薛雪那首曲子的功勞,倒不如說是她回光返照。
“一條黑色的魔蟲?”李雷南突然發現,在趙藝的意識中,正潛伏著一隻非常小的蟲子,它在一點點的吞噬著她的生機,並且不斷地釋放出一種詭異的黑色激素。
“看來,罪魁禍首,就是它了!”絲毫不作想,李雷南當即集中神念,猛的向那條蟲子撲過去,企圖把它毀滅掉。
可是,他的神念,剛接觸到那條蟲子,腦袋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好像腦袋都要炸開了,一股強大的反撲力霎時間吞噬了他在趙藝體內的那股神念。轟的一聲,他整個人的身體,都被轟擊得倒飛了出去,一口血液,從嘴角處流了出來。
太可怕了,就那麽輕輕一接觸,他的神識,已經受到嚴重的創傷。要說剛才李雷南還不相信胡子神醫的話,還抱有一絲希望,現在,他已經絕望了。
“媽,你告訴我,他在哪,我找他去,只要他願意救你,就算跪著哀求他,我也心甘情願。”李雷南跪在床前,眼淚都禁不住流了出來。
不管他再怎麽堅強,再怎麽橫蠻,再怎麽能夠忍耐,偽裝自己,他都只是一個十八歲的男孩,渴望有一個完整的家的男孩,在母親的面前,在面臨著母親即將離去的時刻,他還是忍不住流露出最真實的情感。
小時候的快樂,一直隱藏在他內心的最深處,很少去想,但可以說,他卻沒有從裡面走出來,一直生活在過去中,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醫治好母親,回到以前的樣子。
在他心中,醫好母親,第一位,為父親報仇,第二位。如果能夠讓母親好起來,和他們兄妹在一起,無憂無慮的生活,他甚至可以放棄仇恨,不找那個神秘的男人復仇。
一隻瘦小乾枯的手,吃力的抬了起來,來到他的面前,放到他的臉上,輕輕的為他拭擦著淚水。
趙藝醒了過來,正深情的看著他。
“媽。”李雷南抓住趙藝的手,心裡升起一股暖流。
“小南,你長大了,我很高興。”趙藝微微一笑,乾枯的皮膚,看起來卻是有點猙獰,而後她似乎陷入了沉思中,很是懊悔,“是我,是我連累了你,是我害死了你的父親,我~~~”“媽~~~”
“小南,我知道,你可能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但我只希望,我走後,你和小雯好好的活著,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活著!”趙藝泣不成聲,眼邊黑色的皮膚,也出現了一絲水澤。
“媽,我不,我不讓你走,我絕對不會讓你死,你告訴我,那個人是什麽人,他在哪,我找他去。”李雷南激動的說道。
“傻孩子,我不會死的,要是想死,我早就死了,十幾年我都挺了過來,我怎麽會死呢。”趙藝笑道,一絲難以覺察的殺氣,夾雜在話語中。
“胡子神醫說~~~”
“他來了!”趙藝的眼睛,猛的一亮,睜大了,望向李雷南的背後。李雷南的心,突然激烈的跳動起來,他知道,趙藝說的他,指的是誰。
白色的衣服,白色的皮膚,飄逸的長頭髮,這個男人,還是那麽年輕,那麽英俊瀟灑,那麽神秘不可觸摸,一點都不曾改變,就如同十三年前一樣。
他的殺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