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什麽最讓男人心動? 美女?金錢?權利?
換作是在平時,李湛也許會對上面三個選項難以取舍。不過現在,這三個選項對他毫無興趣。
最讓此時李湛心動的,正是這個板條箱裡裝著的貨物――槍!
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
嚴格來說,李湛不是一個真正的槍械愛好者,對槍械方面知之甚少。不過,卻恰恰對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有一些了解。
原因是該槍客串美國大片如同家常便飯,看電影的同時喜歡搜索相關資料的李湛不止一次查看過該槍的資料。
在中國,有槍的除了軍隊,警察,就是不法分子;越是守法的居民,越是與槍無緣。這讓類似李湛這樣經常觀摩美國大片的年輕人對美國羨慕得要死,光是公民合法持槍這一點就夠羨慕半輩子的了。
於是,對於已經認定這輩子與槍無緣的李湛來講,當看到一整箱的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出現在眼前時,那種激動的心情用語言已經無法形容。
渾身都在發抖!
用手拍了拍臉,不是做夢。李湛強壓著心底的興奮,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伸手從箱子裡拿出一把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端到眼前仔細觀瞧。
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數據:
口徑12號
供彈方式管狀彈匣
容彈量7發
全槍長1060mm
槍管長533mm
全槍質量3.60kg
瞄準裝置步槍瞄準具
準星片狀
缺口可調式
配用彈種12號×23/4in霰彈
烏黑的槍身,硬朗的線條,冰冷的觸感,無一不讓男人熱血沸騰;尤其是一邊擼管一邊射擊的那種快感,很容易讓男人高潮迭起!
雷明頓M870式霰彈槍有很多型號,李湛拿著的這把是可折疊式金屬槍托,折疊後的長度隻有半米多一些,正好裝進登山包裡。
愛不釋手地撫摸了一陣,李湛猛然想起沒有子彈,沒有子彈的槍還沒有燒火棍用著順手。李湛於是把這把霰彈槍的折疊起來塞進背包,又把板條箱依照原樣釘好,隨後開始尋找子彈。
貨艙裡的貨物有很多,大大小小堆積如山,想要從中找出霰彈槍子彈不是一般的困難。不過,這也讓李湛總算找到了一件耗費時間又感興趣的事,一晃幾個小時過去了,竟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終於,李湛在挪開好幾個大箱子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霰彈槍子彈――用一個不到半米高的鉛灰色鐵皮箱裝著,和裝著霰彈槍的板條箱一樣,這個鐵皮箱也沒有寫明貨物,隻標注一串數字。
打開鐵皮箱,裡面全是油紙包,拿出一個油紙包拆開一看,三十顆霰彈槍子彈在裡面整齊地碼放著。
終於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了,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李湛長出了一口氣,卸下背包,把這個已經拆封的一包霰彈槍子彈裝進裡面,隨後又拿起一包霰彈槍子彈裝進背包。背起背包後想了想,再拿出兩包霰彈槍子彈裝了進去。這才滿意地扣上鐵皮箱。
在這之後,李湛又找到了一個裝著豬肉火腿的紙箱,每個火腿大約有半斤重,主要由精瘦肉製成。李湛老實不客氣,拆開一個火腿的包裝,從背包裡拿出果汁飲料坐在箱子上就吃了起來。
當貨船在努布拉島靠岸的時候,正好把火腿吃完。 吃完一個火腿,李湛自進入這個世界以後一直空著的肚子總算感到飽了,甚至還打了幾個飽嗝。火腿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讓李湛覺得隻享用一個有點可惜,便從箱子裡又拿出四個火腿裝進背包裡。
看著背包裡滿滿的收獲,李湛欣慰地笑了,突然覺得無限空間裡也挺有意思的。
不過,當他抬頭看到頭頂右上方的倒數計時時,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倒數計時顯示,已經過去了三十個小時。李湛在剩下的四十二個小時裡不但要完成無限主神卡瓦的任務,還要完成雷亞交付自己的稽查任務。他的時間比所有輪回者都要緊迫!
貨船靠岸後,甲板上開始響起腳步聲,艙門也緩緩打開,貨運工人從甲板下到貨艙裡,搬運貨物。
趁著貨艙裡人來人往的時機,李湛大搖大擺地從貨箱堆裡走出來,順著梯子登上甲板。
在這個過程中,雖然有貨運工人看到李湛,不過這些工人隻是拿錢做工而已,島上的事跟他們沒有關系。因此,沒有人阻攔李湛。
直到李湛走上甲板,又順著舷梯走下貨船,將要登島的時候,一個負責調度的小組長發現了李湛:“喂,你是幹什麽的?”
李湛這個時候已經走下舷梯的一半了,一邊繼續往下走,一邊回頭對小組長道:“如你所見,我是一名恐龍行為專家,此行是受哈蒙德委托,來這裡研究恐龍行為。如果你有什麽問題,請找哈蒙德詢問。”
恐龍行為專家?小組長看著李湛一身野遊的行頭撓了撓頭, 搞不準李湛說的是真是假。想了想,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湛這個時候已經走下了弦梯,不暇思索地回道:“秤砣!”
“什麽?”小組長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號秤砣!”
李湛又高聲回了一句,順著碼頭徑直向著島上走去。
身後的貨船上,小組長回到駕駛室,找到衛星電話撥打公園管理處,再由工作人員找到正帶著幾位特約學者在科技館內看科教片的哈蒙德來接電話。
“哈蒙德先生,有一位名字叫秤砣的年輕人,自稱是恐龍行為專家,說是受您的委托來島上研究恐龍行為,有這麽回事嗎?”
小組長問道。
電話那頭的哈蒙德愣了一下,反問道:“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小組長回道:“秤砣,哦不對,是大號秤砣。”
須發銀白的哈蒙德氣得臉色漲紅道:“沒有這個人,根本就沒有這個人!這麽明顯的假名你都聽不出來嗎?!”
小組長灰頭土臉地道:“他當時的樣子非常自信,大搖大擺地就從甲板上走了下去,我以為他是你特約那些的學者之一,秤砣是他的藝名,因此就沒有阻攔。”
哈蒙德聽到這裡氣得直接扣了電話,心想這些人真是廢物,整船的人居然都沒能攔住一個人。不過,轉念一想,哈蒙德又覺得無所謂。這座島上安全防護系統非常嚴密,就算有人擅闖也不用擔心他會造成什麽損失。倒是這個擅闖的人自己要祈禱上帝,最好別碰到高壓電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