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是有風水玄學,算命看相這種玄之又玄的存在; 但對於林文而言,這僅僅是他用來騙人的手段;
通過細致入微的觀察從而判斷一個人的身份、地位等一切對自己有用東西;
而後裝出一副高人模樣,說出一些耐人琢磨的屁話,令對方信服;
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林文淡淡的對身邊的許攸說道:
“今日,袁將軍必有血光之災!”
許攸面色一變,剛想開口提醒袁紹,林文又道:
“卻無性命之憂,無礙的!”
話音未落,那匹狂躁的戰馬竟然掙脫了韁繩,人立而起;
正在接近這匹戰馬的袁紹一驚,猝不及防之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碗口大的蹄子擦著他的額頭落了下來!
袁紹隻感覺腦門一涼,眼睛一黑便仰面躺了下去;
一直雲淡風輕的張氏終於顯出了驚慌的表情,她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狀況!
如果,如果袁紹出了什麽意外,袁氏不會放過他們的!
想到這裡張氏心亂如麻,連忙向袁紹走去;
那匹戰馬明顯很暴躁竟然越過袁本初向張氏衝來;
張氏嬌呼一聲跌倒在地,面色煞白的閉上了雙眼,已然是絕望的閉目等死了!
“二牛!”;
一聲輕喝,跟在林文身後的二牛猛然竄了出去,離弦的箭一般;
兩隻粗壯如大腿的臂膀與戰馬的前蹄相交在半空之中,二牛黝黑的面容閃過一絲潮紅;
“喝――!”;
一聲暴喝,竟然將這匹駿馬摔倒在了地上;
“沒事兒吧?張夫人?”;
張氏隻感覺身後有人在扶著她,睜開了雙眼,卻見那匹狂躁的戰馬已經倒在了地上;
那個鐵塔般的漢子,好像?好像是身後的那位林公子的侍衛?
“嚶嚀――!”;
驚魂未散,張氏腳下一軟,站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落向了林某人的懷抱;
香玉滿懷,柔弱動人;
感覺到臀部突然出現的堅挺,張氏面色緋紅,慌亂的掙脫了林文的懷抱;
林文也有點兒臉紅,許久不知道女人味兒了,今天的反應,有點兒大了;
“嘶――!”;
暴戾的長嘶,被摔倒在地的青黑色駿馬掙扎著站起身來;
碩大的馬眼死死地盯著二牛,仿佛是山林之中擇人而噬的洪水猛獸,凶惡至極!
“二牛!別跟他較勁了!讓我來吧!”;
林文挽了挽袍袖,慢慢地走了過去,身後的張氏張開小嘴兒想要阻止,卻羞怯的沒有發出聲音;
心中暗想,如此猛士都不能折服此馬?他,能行嗎?
林文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他也不懂的什麽相馬之術,但是他知道,馬兒靈動,懂的人性;
接近了戰馬,林文在他身前三尺左右的地方停下身來,對視戰馬的雙眼,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說了什麽;
這匹本來還很暴戾的青黑色大馬竟然小狗一般的搖頭擺尾,屈膝承歡,跌碎了眾人一地的下巴;
被人扶起身來的袁紹正在處理額頭上的傷口,眼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起身之後慢慢地走了過來,卻見大青馬對他呲牙咧嘴,凶惡的發出了警告;
訕訕的停下了腳步,好奇地問道:“則誠兄還懂得馴馬之術?”
林文攤了攤手,笑道:
“我哪懂這個,
不過,馬兒通靈我隻對它說了一句話而已!” “哦?什麽話?”;
袁紹驚詫不已的問道,他還從未聽說過用言語來折服戰馬的事情呢!
林文眯了眯眼睛,用手撫摸大青馬的額頭,聲音顯得有些飄忽:
“要麽屈服!要麽――死!”
即便是第二次聽到這句話,大青馬的身體明顯的還是有一陣戰栗,仿佛毛發全都炸立起來一般,強健的四肢竟然有些軟綿綿的現象;
大青馬毫不懷疑這個毒蛇一樣的男子所說的話,那一股殺氣令它生不起半點反抗之意!
袁紹聞言失神;
霸氣!霸道!厲害啊!這就是氣魄嗎?
“實在是對不住了!袁將軍!今日之事・・・”;
張氏急忙過來解釋,實在是太驚險了,一個不起眼兒的決定她差點兒親手葬送了真個甄家!
想想就覺得後怕!
袁紹伸手打斷了張氏的話,他並不是沒有容人之量,反而是歎息道:
“寶馬贈英雄!這匹馬,我收下了!不過,我還稱不上英雄,所以轉贈給則誠先生了!張夫人不必如此!”
“我也不是什麽英雄,不過,我跟著牲口確實有點兒緣分,卻之不恭了!”;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林文仰頭看了一眼藍天白雲,笑道:
“袁將軍不是說想請我飲宴一番嗎?就衝袁將軍今日的豪爽灑脫,我也當另眼相待,請了!”
張氏連忙命令甄家商隊讓出進城的道路,末了,怯生生的喊道:
“承蒙林先生今日救命之恩!不知可否賜下姓名,改日小婦人定當拜訪,以報答今日之恩!”
“林文,林則誠!舉手之勞,張夫人不必掛念了!有緣再見!”;
林文很有風度的揮了揮手,轉身拍了在旁邊像是保鏢一樣驅散他人的大青馬,笑罵道:
“你這牲口,滾遠一點兒!”
大青馬怏怏不樂似的打了個響鼻,落後在林文的身後;
不用人牽著很自覺的跟著走,偶爾東張西望的看著什麽,目光賊溜溜的樣子,倒是頗為人性,很有意思;
步入魏郡郡城,沒走幾步,遠處便急匆匆的走來了一群人,從衣著上來看是當地的官紳士族;
聽聞四世三公的袁大少爺來了,他們起能不有點兒表示?這不,忙著捧臭腳來了!
林文努了努嘴,道:
“看來咱們這頓酒可能喝不上了!袁將軍還真是夠受歡迎的, 到哪裡都是主角啊!”
袁紹看了林文一眼,低頭一琢磨,笑道:
“身不由己,言不由衷,這就是官場!有些時候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林先生,要不這樣吧!先讓子遠陪你喝幾杯,我稍應承一下就來!你看可好?”
“成!就衝這匹價值千金的寶馬我也不會一走了之的!袁將軍盡管去吧!”;
林文倒是爽快的應承了下來,看向身側的許攸,道:“許先生!那咱們就先行一步吧?”
“恩?哦!請!您先請!”;
許攸在走神兒,反映過來後態度很謙卑的請林文先行,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就好笑;
就在剛剛,林文說袁紹會有血光之災,還說沒有性命之憂,全都說中了!
那麽,他之前說自己是短命之鬼――這會不會是真的?
相當迷信的許子遠先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果了;
有些時候,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燈下黑,林文已經不是第一次玩兒了,駕輕就熟;
可以說,這一次隻要沒有大的破綻,他甚至在走的時候還能得到不少其他的東西!
找了一間不錯的酒館兒林文停了下來,鼻子抽動,道:
“恩!真香!就這家了!許先生?你看如何?”
“好!好!”,許攸忙不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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