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浪見街道街道兩邊人來人往,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尾,而且左右各環了好幾條街道,樓閣四處林立,顯然已經發展到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地步。
“林老,我們在這裡吃點東西吧。”
在街道邊看見一些地方小風味,楚浪嘴裡也饞了,來到老板鋪位處指著小攤上的各類小食道:“老板,給我上幾個菜,額,這個烤味挺香的,來點,這個,嗯,這個也不錯,來,都要。”
楚浪接連點了好幾個特色小吃,在旁邊找來一個位置坐下,此時是剛剛營業還沒有食客,位置空置的很。
楚浪坐下來活動了四肢,隨口問道:“老板,這個木崗鎮有什麽出名的風景啊?”
老板是個中年大叔,看了眼楚浪淡然道:“小兄弟是第一次來木崗鎮,那你可來錯地方,這裡沒有什麽好玩的,你吃了還是趕緊上路吧。”
中年大叔見旁邊還有個老者,想必是老江湖了,也沒有再說什麽。
“哦,是吧,那倒是遺憾了,那這裡有沒有什麽土匪山賊之類的,在上個鎮子我可是聽說這方圓十幾個鎮子都被一個山賊組織給管轄了,每個月都要交不少的保護費啊。”楚浪也不知道去哪裡找陳林,好奇心之下向去探個究竟。
“額,這個,小兄弟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第一次行走江湖嗎?”中年大叔有些意外又看了眼楚浪,見楚浪普通相貌,只是氣質很是不同,讓人好生親切,臉色掛起的淡淡微笑給人一種從容淡定的感覺。
“也不能算是第一次行走江湖,不過若是知道有為非作歹的人,我總忍不住要去管一管,大叔你就說說看,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呢。”楚浪想到了陳林要來這裡找花若雪和甄衛縮,想必這裡有一些江湖門派或者組織在這裡有落腳。
“咳咳!趕了半天路,喝點水解解渴。”林榮福給楚浪倒了一杯茶水道。
不過大叔卻是口風緊,一直不說出來,楚浪也沒有辦法,見林老不想自己多事,遂換了個話題道:“大叔,最近木崗鎮有沒有其他陌生人來。”
“陌生人?”大叔疑惑道,想了想又點點頭:“這裡天天有陌生人經過,不過早上來了一個姑娘,還有一個高大猛漢,那猛漢非常高大,老夫平生未見有長得這麽魁梧而又那麽的……”
“你要的小食好了,你嘗嘗,包你滿意。”大叔笑指著桌上的幾個小菜和點心。
楚浪食欲大振,撩起筷子就大吃起來。
“楚公子,真巧,你怎麽也來這裡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楚浪身後響起來。
楚浪有些意外,怎麽會在這個偏僻小鎮遇到熟人,放下手中筷子回頭望去。
“啊,是你。花小姐,你,他不是跟你一起嗎?”楚浪納悶不解道。
楚浪很是納悶,陳林可是比自己要早到木崗鎮一個多時辰的,怎麽花若雪竟然出現在這裡。
“楚公子說的他是誰啊,我能跟誰在一起?”花若雪閑庭若步來到楚浪的桌子旁坐下,竟然也不客氣就拿起另一雙筷子就吃起來。
“我看花小姐舉止文雅高貴,想必是出身大戶人家,怎麽會喜歡吃這種小食呢。”楚浪有些好奇花若雪吃得津津有味,不解道。
花若雪笑了笑道:“你別小看這些食物,非常好吃,我從小就喜歡吃,是誰說出身大戶人家就不能吃這些食物了。”
“呵呵,那也是,看來是我少見多怪了。”楚浪夾起一塊肉,細細咀嚼慢咽,肉都是常見的豬肉和牛肉,只是做法不一。
那大叔身前攤上擺放的,或烤,或炸,或悶,或臘,還有燉的。各式各樣,配合一些楚浪辨認不出來的調味料,還有一些奇怪的花草類半生半生的調味香料菜。
楚浪看了眼前後街道兩邊,都沒有看見陳林和甄衛縮的蹤影,不解問道:“花小姐,那個陳林沒有和你一起嗎。”
“陳林,你說的是跟你一起的那個臭小子,我不知道啊,一直沒有見到過他。”花若雪邊吃邊道。
“沒有嗎?奇怪,他可是比我早到一個時辰,他說是去找你的。”楚浪疑惑不解,看了眼花若雪道。
花若雪搖搖頭,表示沒有看見過。
“你家那老奴呢?”楚浪隨口問道。
“我是趁他不注意偷跑出來的,整天跟著我,悶都悶死了,除了喝酒打架,還有那個猥瑣愛好,就沒有見他有其他的興趣。”花若雪一臉不悅,顯然對這個貼身保護的老奴很不滿意,即使他很是盡忠職受。
林榮福自顧自吃著,楚浪也沒有理會,平日裡林榮福也是寡言。
“楚公子,今晚準備在哪裡落腳?若是不介意可以到我的別院去,我那裡還空有幾個房間?”花若雪似乎有心要接近楚浪,竟然主動邀請楚浪去他別院。
這倒是讓楚浪有些意外,而且還隱隱有些念想,不過楚浪知道花若雪只是單純的想解決自己的住宿問題。
“這不太好吧,我還要先找到陳林才能決定,其實住哪裡都是一樣,我們準備明天就啟程前往豐澤都城了。”楚浪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裡是偏遠的小鎮,條件就是這樣了,要舒適的住宿環境也不太好找,你那兄弟是什麽人,我看他一點都不正經。”花若雪聽楚浪又提起陳林這個小子,秀美微蹙問道。
“他是我同門師弟吧,對了,花小姐準備去哪裡?你是這附近的人?”楚浪對這地方走出來的江湖人很是好奇。
附近有一個天雷山寨這個土匪山賊組織,恐怕要想將附近十幾個鎮征服,必然要有很強的實力,而且不排除這十幾個小鎮裡當中有不少神秘家族或者江湖門派組織。
“我也是路過的,只是這裡剛好有我們家族的一個產業,順便在此落腳而已,過幾日等這邊事情完結了,我要到落紅孤島看看我的好朋友,順便遊歷一番。”花若雪搖搖頭道。
“原來如此,那今晚就多有打擾了。”楚浪也不嬌情,答應了今晚去她說的別院裡留宿一晚,明日再啟程前往豐澤都城。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時,陳林和甄衛縮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看情形似乎很友好的,有說有笑朝楚浪這邊走來。
“臭小子,我還以為你要入夜時分才到木崗鎮呢,想不到你速度還真不慢啊。”陳林大步流星走過來笑罵道。
“花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真是緣分啊。”陳林收起嬉皮笑臉,微笑向一旁的花若雪道。
“是嗎?我不覺得,反而我認為跟楚公子很有緣分,剛好你跟他一起而已。”花若雪沒有好臉色道。
“這不重要,只要能夠與花小姐相遇,管他什麽理由呢,是吧,甄衛兄。”陳林臉龐很厚,一點都不在意,探手拍了拍後面趕上來的甄衛縮肩膀笑道。
花若雪撇過頭去不理會這個陳林,從偶然的相遇開始,似乎兩個人很不對胃口,一個熱臉貼過去,一個冷臉拍過來。
楚浪搖搖頭沒心情理會這些,看了眼四周見天色漸漸晚了。
楚浪建議道:“花小姐,天色已晚,若是沒有什麽事,我們回去吧。”
木崗鎮入夜就靜悄悄的,一個莊園大院的石桌上。
楚浪四人喝著小酒,這個中年大叔名字還是怪異,也不知道是誰給他起的這麽猥瑣的名字。
不過這家夥還真是對胃口,四人都是好酒如命,楚浪在半路上就將酒壺裡的酒喝完了,記掛在腰間的酒壺可是下千崖峰後才買的,趕路時都是隻喝一點解解酒癮。
“甄老哥,你這酒量很不錯啊,陳林,你還真不一定喝得贏甄老哥了,哈哈。”楚浪已經喝了不少了,只是陳林和甄衛縮似乎更能喝,林榮福也喝了不可少,四人都沒有使用內勁,完全就是放松下來全靠真本事在對酒。
楚浪已經有些醉意了,反觀陳林和甄衛縮,似乎還沒有進入狀態, 這酒量楚浪自愧不如,林老後來喝得一會就進屋休息去了,楚浪索性挑撥陳林二人比比酒,否則這樣下去自己會被兩人喝趴下。
“楚兄弟,你這酒量不行啊,還需要多多鍛煉。”甄衛縮拿起一大壇酒又給楚浪倒了一碗,脖子粗大的碗口,一碗喝下去幾欲能將胃口填滿,楚浪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碗了。
楚浪擺擺手站起來,腳步輕浮慢悠悠走著道:“我去小解一番,你們繼續,別停下啊。”
“哈哈,臭小子酒量不行,甄老哥我們來,幹了。”陳林舉起手中大碗酒,豪氣乾雲道。
“乾。”
別院一片安靜,幾人的聲音響徹整個大院周邊,花若雪皺了皺眉,很是看不透楚浪和陳林這兩個小子,難道真的只是初出茅廬的某個門派的年輕弟子,但是他們身邊的林榮福可是不簡單,雖然修為只是重鑄境。
別院雖然安靜,但是鎮裡每個幾個街道卻漸漸不安寧起來。
數十道人影凌空飛渡,或飛簷走壁,或踏風而來,從四周向別院方向靠攏。
人人一臉興奮神色,摩拳擦掌似乎要大乾一場,只是其中也有不少人一臉凝重地跟隨在後,這些人都是木崗鎮外化龍山天雷山寨的人。
今晚盧飛親自帶隊,已經將天雷山寨全數精英帶下山,目的就是木崗鎮裡這個別院的主人,前來提取這裡主人的首級。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下午時分,化龍山天雷山寨的大門口懸掛了十萬兩銀錢,這個算是定金,金錢的刺激讓眾多山寨弟兄們眼睛雪亮,熱血瞬間沸騰起來,紛紛揚言要大乾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