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芸沒想到范哲明竟然會約自己。
看著那個依舊熟悉的男人,張芸很難再起當年那種波瀾,只是淡淡的看著范哲明,也不說話。
張芸今天穿的不張揚,白色襯衫加低腰牛仔,成熟嫵媚的的氣質讓她看上去分外誘人。
她跟范哲明坐在對面的確是像極了一對情侶,不管是氣質上還是容貌上兩人都貼合無比。
“小芸!”范哲明叫了一句。
張芸隨手攪了攪咖啡對范哲明道:“范總,你還是叫我全名吧,我有些不習慣!”
范哲明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道:“你這些年還沒找男朋友吧?”
張芸搖了搖頭道:“是沒找,你讓我看清了男人,所以找男人就會格外的難!”
“說吧,找我來什麽事情?我沒時間跟你耗在這裡!”張芸隨意看了范哲明一眼,這張曾經讓她印象深刻的臉如今在她心裡也沒什麽了。
范哲明搖頭道:“沒什麽事,只是想為當年的事跟你道個歉!”
“道歉我收到了,原諒你了!”張芸嘲諷的看了他一眼,以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來說,已經成熟了的張芸絕對不會再跟他有任何關系。
“小芸!”范哲明見張芸要走,起身抓住了她的手。
張芸忽然冷冷道:“范哲明,請保持你最後的一分風度,別把自己的人品全給敗光了!”說完冷冷的甩開了范哲明的手,然後輕巧的走了出去。
范哲明看著她背影有些複雜難明,他的確是愛過張芸,當初跟張芸分手也是迫不得已。
他一直感覺自己對於女人是無往而不利的,但最近卻是頻頻受挫。
張芸坐在自己車上,揉了揉腦袋,忽然感覺一陣強烈的落寞,心裡煩躁的幾乎喘不過氣。
她確實對范哲明沒感覺了,但見了他之後一些塵封的往事全數湧了上來,讓她極為別扭。
“喂,有沒有興趣過來喝一杯?”張芸忽然就想到了葉銘,她曾經發誓跟那個流氓一樣的人一夜之後不會再聯系他的,但現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撥打了葉銘的電話。
她很清楚的知道葉銘是什麽人?是那種可以很自如的解決雙方需要,完全不用談情的那種人。
葉銘其實不想但也不排斥跟張芸有繼續交往下去的關系,至少這女人在床上絕對是一個尤物,葉銘每次想起來她,小葉銘多少都會有些反應。當然唯一的顧忌就是袁敏跟張芸認識,要是讓袁敏知道了怕是有些不好交代。
想歸想,葉銘還是到了約定的酒吧。
到了的時候張芸已經一個人喝了差不多幾罐啤酒了,幾個看上去不怎麽正派的人一直都虎視眈眈的往這邊看著,張芸這種女人在酒吧裡呆著一個人喝酒實在是極為危險的事情。
“芸姐!又有煩心事!”葉銘笑眯眯的就坐在了張芸對面,說實話他選擇跟張芸繼續見面確實是隻聯想到了床,他算得上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有沒有想姐姐,這麽些天沒見?”張芸嫵媚的笑了笑。
葉銘心裡不由的跳動了一下,這女人的眼睛是葉銘見過的最特殊的眼睛,裡面像是蘊藏著一池春水,隨時都要溢出來一樣,偏又明亮黝黑,味道十足。
“說真話還是假話!”葉銘依舊是很隨意,有些時候把一個女人定位了也就很簡單了。
“當然是假話了!”
“假話就是一點也沒想你!”葉銘老老實實道。
張芸被逗得咯咯亂笑,胸口隨之顫動了起來,襯衣似乎包裹不住那兩團圓潤一般的要被撐開。
“芸姐今天似乎心情不怎麽好?”葉銘隨意的陪她喝了一杯,笑著道。
“嗯,范哲明今天找我,估計是沒想到我對他還有點用,想重新追求我!”張芸笑著說。
聽到范哲明,葉銘不由的皺了皺眉,看著張芸道:“芸姐叫我來不是隻想說這個吧!”
張芸白了她一眼道:“我心裡不舒服為什麽不能找個人說一說!”
葉銘笑了笑道:“也是,你說吧,我全聽著。其實我對范哲明很反感而已,敢追我老婆!”
張芸眼睛忽然有些奇異道:“范哲明追過你老婆?那你老婆是誰?范哲明這人功利性太強,一般對她有幫助的女人他才會放下身段去追,算是典型的石頭心吧!”
葉銘自覺漏嘴,隨意跟她碰了一杯,扯開話題道:“我老婆是誰跟芸姐你關系也不大,來喝酒!”
“喲,你不是想把芸姐灌醉然後好讓你為所欲為吧!”張芸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有些挑逗道。
葉銘裝作被看穿,滿臉尷尬道:“芸姐,有些話就別說出來了,本來蠻有藝術性的事,說出來就下流了!”
張芸眼睛閃了閃,隨意從葉銘對面,挪到了葉銘身邊。
一陣淡香味飄了過來,葉銘頓時微微瞟了張芸一眼,也沒點透。
張芸環著葉銘的手臂,將腦袋枕在他肩頭,柔軟的胸口緊迫的擠了上來,低頭間就能見到一道幾乎沒有縫隙的溝壑。
小葉銘不自然的反應起來,張芸隻低頭看了一眼,就笑著對葉銘道:“是不是想了!”
葉銘將心火勉強壓了下去,他本來不至於如此不濟,可最近這方面的事情實在是沒有著落,雖然跟陸冰冰隨時可以,但葉銘怕再見到陸一鳴就玩大了。
“就算是個神仙被芸姐如此挑逗也會想的!”葉銘自然而然道。
張芸吐氣如蘭,用手指在葉銘頸部輕巧的劃過,惹得葉銘很想將這女人給按倒在沙發上直接給正法了。
“芸姐,你別玩火,否則我會很生氣的!”葉銘笑眯眯的看著張芸。
張芸陡然間感覺到了一種很強烈男人味,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個一直都脾氣超好的男人變得陌生了起來。
“你能怎麽樣?難道還想來硬的!”張芸挑釁的看著葉銘,在她印象中葉銘還沒這麽大膽子。
她今天還就是心存耍葉銘的心思,上次兩人做完之後張芸最需要男人安撫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就回家陪老婆了,將她一人丟在冰冷的酒店裡過了一晚上。
“我上個廁所!”葉銘站了起來。
“你不是想溜吧!”張芸抓住了葉銘的手臂。
葉銘眼神變了個顏色,早就被這女人撩撥的渾身都發熱,見她如此舉動忽然順勢將張芸帶了起來。
張芸驚呼一聲撞在了葉銘懷中。
葉銘卻是隨手將她抱了起來,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往走道深處走去。
“你要幹什麽?”張芸臉色一變,再也嫵媚不下去,緊張的看著葉銘,倒也沒喊出來。
砰!
葉銘閃身進了一個沒人的包廂,直接用腳關上了包廂房門,黑暗的包廂裡面頓時什麽都看不到了。
張芸這才開始有些緊張起來,腦袋還有些眩暈。
“葉銘,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張芸盡量讓自己心情變得很冷靜,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韻味。
葉銘卻是笑著說:“芸姐要的不就是這個嘛!對不對?”
“老娘不是婊子,也不是你想要我就會陪你!”張芸像是受到了侮辱,忽然大怒道。
“我也從來沒說過你是婊子,門沒鎖。說實話我還真不習慣做硬來的事,當然你想試試的話我可以做給你看的芸姐?”葉銘的話很有刺激性。
張芸去抓包廂門的把手,葉銘沒半點阻攔。
黑暗中看不到一點光線。
張芸碰到把手的時候本來是想要拽開,但鬼使神差的手上一扭,反鎖住了包廂房門。然後轉身抱著葉銘的脖子朝葉銘嘴唇上印了過去。
“給我,我需要你!”張芸急切的聲音響了起來。
葉銘自然是不可能客氣半分的,右手徑直的就鑽進了張芸的牛仔褲,有些粗暴的運動。
張芸皺眉,下意識的踮起了腳尖,整個身體的重量頓時傾斜到了葉銘的身上。
“騷貨!”葉銘察覺到她哪兒竟是瞬間春水彌漫,喘息著罵了一聲。
“我要你!”張芸胡亂的吻盡數落在了葉銘的頸部,臉上,嘴上。
葉銘感覺渾身著了火一樣,將張芸直接推在了沙發上,然後稍微一用力。
頓時幾聲輕響,張芸的襯衫扣子頓時就掉了一排。
“混蛋,我一會出去穿什麽?”張芸急切道。
葉銘這會哪兒還有工夫跟她說話,隨手抓住了張芸的低腰牛仔就往下褪。
幾乎一分鍾不到,兩人的衣服就盡數凌亂的扔在了一旁地毯上面。
“嗯!”一聲輕盈的吟唱。
房間裡開始奏起了仙樂陣陣,葉銘開始縱馬揚鞭。
他極少有這麽粗暴的時候,只是這幾天在基地訓練保鏢的時候將他心裡的另一面給激出來了不少,而且他的夢魘最近又有複發的趨勢,以至於現在他壓根不敢參與訓練。
雲收雨歇,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只是彌漫著一種很特殊的味道。
張芸試探的想坐起來身子,發現有些泛軟,竟是沒有多少力氣。這讓她不由的看著坐在一旁抽煙的男人暗自有些吃驚,以她這般成熟的身體都有些禁不住這男人的肆虐。
什麽都看不到,煙霧明滅的時刻才能看清楚男人刀削一樣的臉龐。
這男人今天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陌生太陌生了,之前的葉銘雖然色迷迷的,都是彬彬有禮嘴上玩笑。但現在,行為說是暴戾都不為過。
“去打開燈!”張芸忍不住的掐了葉銘一下。
葉銘隨意將煙頭在桌上弄滅,然後去打開了燈。
兩人身上都未著寸縷,張芸雖然不想臉紅,但看了葉銘臉上還是禁不住的紅潤了起來。
有些別扭的看著自己狼藉的身體道:“你帶紙巾了沒,髒死了!”
“那是你自己的東西!”葉銘嘴上不客氣,卻是拿出上衣從裡面拿出了包紙巾。
眼睛卻是瞄著張芸胸前異常堅挺的兩團東西,山頂色彩極為豔麗,倒是少見的漂亮。
張芸背著葉銘擦了擦下身,然後才皺眉穿上了內衣褲道:“一會你帶我去酒店我洗一下澡!”
葉銘問道:“紙巾還有沒有?”
“我用完了!”張芸看了葉銘一眼,這才想起來他還沒擦!
用完了沒事,葉銘隨手拿過張芸雪白的襯衫,然後將小葉銘給清理了一下。
“你!”張芸氣的臉上通紅,襯衫雖然沒扣子了,但她本來還準備將就一下的,沒想到被葉銘……
葉銘穿戴整齊,看張芸隻戴了個文胸,找不到上衣穿,臉色有些古怪道:“其實都是你自己的東西,將就穿一下沒事的!”
“我操你大爺的,你剛剛怎麽不用自己的襯衣擦!”張芸暴怒道。
“我有老婆啊,回家被看出來怎麽辦?”葉銘很是理所當然的說了一聲。
“我算是知道你什麽人了,老娘以後再陪你玩我就不姓張!”張芸急的團團轉,那襯衫濕了一大片,明顯是不能穿了。
葉銘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他剛才還就是故意的,這女人今天喝點酒就發瘋來著,想瘋葉銘就讓她瘋。
“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這時候響了起來。
“包廂裡有沒有人,快出來!”這包廂沒被人訂下來,有客人反應打不開門,所以保安來看看。
張芸心裡猛然跳了一下,臉上有些驚慌,這要是被人闖進來自己可不尷尬死。
“拿點錢,我幫你解決一下!”葉銘隨意拉開了張芸的包,然後拿出一遝錢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隨手就關上了,張芸趕緊就反鎖上了門。
過了一會敲門聲響起,聽到是葉銘之後張芸這才小心的打開了門。
葉銘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個短袖T恤。
張芸也顧不上什麽,慌忙就穿上道:“你從哪兒弄的!”
“別人身上的,有錢怎麽都好說!”葉銘笑眯眯的。
張芸感覺一陣惡寒,恨不得給這家夥一巴掌,但考慮到他還有點人性沒有立刻就走,這才算是忍了下來。
兩人出了酒吧,葉銘察覺到這女人走路別扭的姿勢,搭了把手,剛剛在包廂裡面他確實是有些過於發泄了。
街頭霓虹閃爍, 兩人的車子就停在一起。
“一起去酒店清洗一下吧!”張芸犯賤一樣的詢問葉銘。
葉銘搖了搖頭道:“你自個去吧,我得回去了!”
張芸眼底驟然閃過幾分失落,葉銘今天對她如此暴戾她非但沒有怒火,反而是隱約快感十足,她骨子裡似乎就需要男人這樣的。
葉銘將她扶到了她自己車上,這才有些皺眉道:“你能不能開車啊?”
張芸挑了挑眉頭道:“你管這個幹嘛,我撞死在路上又管你什麽事!”
“怎麽能不管我的事,今天目擊者這麽多,都知道咱倆在一起,你要是出啥事了我豈不是重點懷疑對象!”葉銘隨口道。
“手給我!”張芸忽然看著葉銘道。
葉銘沒多想,將手遞了過去。
張芸頓時抓住狠狠的一口咬了上去。
“尼瑪的!”葉銘沒想到她敢這麽用力,頓時疼的臉色都變了。
張芸迅速松開了嘴,葉銘看了看自己手腕,一個深深的牙印留在了上面。
“以後別讓我知道你老婆是誰,知道了我就告訴她你強奸我!”張芸說完直接啟動了車子,然後留下一陣尾氣。
葉銘看著車子消失這才回到了自己車上,有些頭疼的看著自己手腕上齊刷刷的一排牙印,心裡極為鬱悶,這要是回去保不準袁敏會再給他添一個牙印,想到這跟袁敏發了個短信說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