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葉銘沒陪李曉佳吃飯,更沒陪陸冰冰,而是偷偷溜了出去。
現在他跟陸冰冰的關系已經惹得全公司猜忌,再坐一起吃飯的話估計袁敏看了會有所反應。
袁敏下午給葉銘打電話的時候倒不是催促葉銘去繼續上班,反而是告訴他讓他下午好好研究一下這次新業務的主題,然後準備跟嚴木槿的會面,聯系方式隨即就發到了葉銘的手機上面。
葉銘打開手機短信,看了一串號碼,感覺真是人生如夢,他要去跟他之前一個蠻喜歡的演員去談廣告合約的事。
葉銘猶豫了一下,直接就撥通了嚴木槿的電話。
嘟嘟聲響了兩下就被接了起來,竟然不是經紀人的電話,是嚴木槿親自接起來的,聲音一聽葉銘就能分辨出來了。
“你是?”嚴木槿獨特富有極強個人魅力的聲音在電話一端響了起來。
嚴木槿的手機號沒有幾個人知道,除了家人親密朋友之外沒有別人。
“我是袁敏的老公?”葉銘沒有說自己的名字,也知道嚴木槿大概不記得自己,所以提的是袁敏的名字。
嚴木槿只是在一瞬間就反映了過來,也知道大概是從自己爸爸那兒要的電話號碼。
“是你啊,上次酒會上見過!”嚴木槿笑著說。
她對於葉銘的印象完全就是因為他是袁敏的老公而已,否則不可能記得住的,她這二十多年見過最多的就是帥哥,已經視覺疲勞了。
“能被偶像記住可是榮幸,嚴小姐有沒有興趣一起吃個飯?”葉銘單刀直入。
嚴木槿很顯然愣了一下,但是葉銘對她發出邀請也是預料中的事情,要到了自己電話號碼怎麽可能是沒有事情而閑聊的。
“我現在台裡挺忙的,葉先生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嗎?”嚴木槿遲疑問,不好直接拒絕。
“我去金州電台門口等著嚴小姐,開的車是一輛黑色本田!”葉銘壓根不給這女人拒絕的機會,說完就掛了電話。因為葉銘知道沒有什麽讓她感興趣的事不可能約得出來她,所以直接就耍了個無賴。
嚴木槿大概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無語的看著手機,心想怎麽還有這麽無賴的人,話不說清楚就來了。這樣她要是不出去的話面子上有些說不過去,畢竟兩個人的長輩是故交。
金州電台跟袁敏公司離得不算遠,葉銘開車十來分鍾就到了。
他到了之後也沒著急,就坐在車子裡閉目養神,嚴木槿只要是個理智的人就一定會下來的。
事實上嚴木槿的確是個有理智的人,在窗戶上看到樓下那輛黑色本田的時候不由的有些無奈,她不知道葉銘找自己有什麽事?因為之前袁敏有意向找她代言的事情沒有透漏給別人知道,她也不知道。
“小文,我出去有些事情,台裡有什麽事情及時跟我打電話!”嚴木槿隨口安排了秘書一下,然後拿著包走了下去。
走到門口,嚴木槿徑直的看向那輛黑色本田,裡面伸出了一隻手對她揮了揮。
嚴木槿不由的不怎麽痛快,葉銘這種邀請完全可以說是嚴木槿比較反感的那種邀請。
不過她臉上一點也看不出來,打開車門就鑽進了葉銘的車子,是坐在後面的。
兩個保安看了不由的對視一眼,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嚴木槿算是一個真正的女神,之前在國際上就是赫赫有名的影后,特別是在執掌電視台之後就更加的有范,可望而不可即的那種,兩人到目前還沒有見過嚴木槿不帶助理上別人的車子。
嚴木槿從身後打量著前面開車的那個既熟悉對她而言又顯得比較陌生的人,也沒說一句話,只是微閉著雙目閉目養神,對於葉銘視而不見。他既然選擇叫自己出來,一些客套話她是懶得操心的。
“嚴小姐不怕我開車把你賣了!”葉銘笑眯眯的打量著後視鏡裡的女人。
她穿著一條黑色裙裝,手臂跟半截小腿露在外面,裙子是斜肩式樣那種,看上去氣質很是優雅高貴,腳下高跟鞋差不多有十公分的樣子。
嚴木槿睜開眼睛微微看了葉銘一眼道:“你有本事的話可以賣個試試,不過估計沒人敢要!”
葉銘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心想這女人酒會上面表現的倒是蠻好,可能是因為有袁敏在場的緣故,但現在說話間刻意冷淡,很明顯的是不太喜歡跟他交談的。
不過若是如此就沒辦法了他也就不是葉銘了。
心裡盤算,臉上絲毫沒有任何一點變化,依舊認真開車,話像是從嘴中自然而然蹦出來的。
“偶像想吃什麽?”
“我什麽也不想吃呢!隨意找個地方坐坐就好了,沒必要破費!”嚴泰禾撩了撩幾根散下來的劉海隨口道。
葉銘忽然將車子停了下來。
嚴木槿注意到這兒是一段比較安靜的路段。
“這家夥忽然把車子停在這幹嘛?”嚴木槿表情不動聲色,但心裡轉的很快,已經開始警惕葉銘。
“什麽意思?”嚴木槿問葉銘。
葉銘笑眯眯的回頭看著嚴木槿,眼神中有種莫名的難言味。
嚴木槿感覺怪異至極,這眼光色迷迷的,感覺好像是變態。
嚴木槿開始後悔上了葉銘的車子了,她知道葉銘是袁敏的老公才會如此沒有多想的,但現在容不得她不多想。
“你老看我幹什麽?”嚴木槿終於心虛之下有些惱怒了。
葉銘隨意攤了攤手無辜道:“嚴小姐說隨意找個地方聊,這兒挺安靜的,咱們慢慢聊嘛!”
“別在這了,前面就是渤海邊,去哪兒喝茶!!”嚴木槿慌忙道。
葉銘笑著點了點頭道:“嚴小姐品味不錯,那就去渤海!”說完隨意啟動了車子,然後緩緩前行。
嚴木槿這才松了口氣,看到前面後視鏡中葉銘彎著的嘴角,嚴木槿有些尷尬。不過想到剛才的那種錯覺可能是葉銘故意給她的,嚴木槿慢慢的湧起了怒火。
葉銘剛才的確是用眼神將嚴木槿帶入了一定情境中,這女人壓根就不願意聊天,葉銘不想辦法恐怕連交流都沒法子。
“葉先生心機真是別樣,怪不得袁敏會尋你當了老公!”嚴木槿半嘲諷的對葉銘道,是為了剛才葉銘用心機耍她的事。
葉銘隨意笑道:“是嚴小姐小人之心了,嚴小姐心裡想我是個壞人,怎麽看都是壞人的!”
嚴木槿明明感覺不對,偏偏沒話可說,自此才算是真正開始正式葉銘。
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男人,嚴木槿從小就被嚴泰禾逼著接觸各種各樣的人,可以說現在面對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失態的時候了,但今天她的確是被對方一句話沒說給弄得心裡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