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袁敏慌忙搖頭。
“你不打電話好辦,我看是你重要,還是他重要!”陳婷語氣更加冷漠,單手抓住了袁敏雪白的頸部,另一隻手則是輕輕的在解袁敏胸前的扣子。
“不要!”
袁敏尖叫著想要閃開,但車廂就這麽大,她壓根沒有閃躲的地方。
“不小嘛!”陳婷冷笑著揉捏了一下袁敏胸口,那種軟綿舒適感讓同樣身為女人的她都有些妒忌了。
袁敏生平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本來睿智理性的心理輕而易舉的就被這個她不知道長什麽樣的男人給擊垮。
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死!
“我求你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錢,或者其它!!我都可以給你,你放了我!!”袁敏徹底慌亂的閃躲,眼淚早就奪眶而出,這人的手實在是讓她惡心。
“再叫我殺了你!”陳婷手上緊了緊,被她叫的有些不耐煩。
袁敏頓時喘不來氣,但並沒有停止掙扎。
“嗚嗚~”袁敏搖著頭妄圖掙脫陳婷的手。
“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跟你老公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否則不光我自己,我身後還有兩個弟兄迫不及待的想嘗嘗高高在上的袁總是什麽味道!”陳婷聲音依舊冷森,對於此時的袁敏來說,這聲音就如地獄裡面傳出來的。
袁敏只是無力搖了搖頭,呆呆傻傻的,任由陳婷的手還放在她胸口。
她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氣,如果現在可以選擇,她寧願立刻就去死也不要被蒙著眼睛陷入無邊無際黑暗恐懼中。
“你倒是個好女人,到死了還在為男人著想!”陳婷冷冷一笑,毫不猶豫就去解袁敏褲子。
袁敏身子顫抖了一下,緊緊縮在了一起。
她心裡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不想讓葉銘攙和進來,她願意自己承擔一切。
不知不覺,葉銘已經不是她的老公這麽簡單,她對葉銘的感情也從來不只是夫妻這麽簡單。是一種徹徹底底的愛,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一如她愛她的爸爸。
陳婷心裡無端的升起幾分憤怒,想要看看這女人還能硬撐到什麽時候。
“聽到了嗎?外面是海的聲音,我不光要強jian你,而且事後我還要將你永遠沉入這海底,你這個人或許從未在世界上存在過!”
袁敏身子又抖了一下,已經退到了車門旁邊。
陳婷此時已經將她牛仔褲解開了,露出了裡面淡紫色的蕾絲花邊。
袁敏只是呆呆搖頭,心裡對這個妄圖非禮自己的人竟然沒了絲毫恐懼,她恐懼的是自己今後可能再也見不到爸爸,見不到葉銘……
“我打電話!你把我手機給我!”袁敏在陳婷的手即將滑進去的時候說了一聲。
陳婷眼中閃過幾分不屑,然後將袁敏已經關掉的手機重新打開,遞給了袁敏。
袁敏察覺到了這人的手就在自己臉側,她忽然回頭狠狠的咬住了這人的手,用盡全力。
“撕~賤人!”
陳婷沒想到這女人這時候竟然敢咬自己,而且讓自己遞給她電話也不是準備打的,就是好找到她手腕的方位。
似乎是感覺到了袁敏的堅決,陳婷幾乎不敢有絲毫怠慢的用手掌敲暈了袁敏。
“呼!”
陳婷這才將手腕給收了回來,已經開始滲血了,她沒有去止血,也沒有去繼續弄醒袁敏再嚇唬。只是看著那個已經被自己打昏的女人,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
袁敏的表現讓她比面對那些職業的特工都要來的感覺強烈。特工們面對逼問或許會尋思,或許會說謊話,或許會說真話,但這個女人只是用最微薄的力量咬了她一口。而且如果不是她反應快,這女人恐怕接下來就是要咬到自己舌頭了!
就在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沒興趣再玩下去了。
懶散的推開車門下了車子,唐龍跟王沾正蹲在遠處竊竊私語。
兩人自然聽到了車裡的動靜跟袁敏絕望的叫聲。
王沾有些陰鬱的撿起一顆石頭用力的拋進了海裡,道:“婷姐別玩的太過火了,否則咱們怎麽去見葉銘跟山子!”
唐龍也皺了皺眉道:“組長應該有輕重的吧,再說袁敏身份非同凡人,她也不至於太過分。這次你就當是女人妒忌本性,讓她瀉瀉火就好了。”
正在這時,兩人察覺到了動靜,回頭就見陳婷從車子裡走了出來。
王沾連忙站起來道:“婷姐,玩夠了沒,要是玩夠了就放了她算了!”
唐龍平時不會說如此跟陳婷意見違背的話,但此時也道:“組長還是別太過分了,別因此影響到你跟銘子的關系,再說銘子一直喜歡的不都是你嗎?”
陳婷只是舉了舉手腕道:“她咬的!”
王沾跟唐龍心裡一陣古怪,沒想到陳婷這種身手竟然會被袁敏給咬到,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她怎麽樣了?”王沾忙問道。
“被我打暈了過去。算了!懶得玩了,給葉銘發具體位置,咱們很久沒較量一下了!”陳婷隨口道。
王沾當即就搖頭道:“婷姐,銘哥身邊有山子那變態,我可不想陪著找抽!”
唐龍倒是感興趣道:“那就試試,一會萬一他們倆一塊來了。我跟王沾對付山子,銘哥就交給組長了!”
王沾說完已經跟葉銘發了短信,告訴了他具體位置。大家彼此都太了解了,知道葉銘根本不可能報警。
陳婷眼睛動了動,將帽子放了下來,甩了甩一頭齊耳的短發道:“一會我就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背著我在外玩女人的代價!”
“那袁敏怎麽辦?”王沾問道。
陳婷這才想到剛才那女人有求死的念頭,不由皺了皺眉道:“一會跟她說清楚就是了,萬一她真出事了,不光葉銘哪兒,基地那邊也交待不了,這女人身份畢竟不是普通人!”
王沾這才放松下來道:“這樣才對嘛!”
他長相冷酷,但其實在熟人面前就是個話嘮,喜歡沒事拽著人說話,也就是陳婷經常喜歡揍他,他才不敢在陳婷面前說這麽多。
“你們先去埋伏,我上車把那女人給處理了!”陳婷說著轉身上車。
王沾跟唐龍點頭之後消失在了夜色中,葉銘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內必到。
袁敏再次醒來的時候能看見東西了,就是手上還被綁著。
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噩夢,她醒來之後慌忙查看自己衣服,見身體跟衣服都沒什麽異樣這才心裡稍微放松了下來。
抬頭注意到了前面坐著的一個女人,袁敏不由驚慌的往後面挪了挪。不過並不如之前被蒙著眼睛那麽恐懼了,畢竟眼前的人是一個女人,而不是男人!這本身就會給人一種相對安全的感覺。
“感覺怎麽樣?”陳婷很想正常的跟她交流,但發現她實在是聲音軟不下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袁敏雙眼連閃,腦海中想著逃走的辦法,此時除了車內有燈光之外,外面一片黑暗。
“你不用擔心了,我沒惡意!”陳婷淡然的看了袁敏一眼道。
袁敏壓根就不信,一直警惕的看著陳婷。
“我說我沒有惡意!”陳婷加重語氣又說了一聲,聲音頓時變成了剛才那種嘶啞的嗓子。
袁敏聽了這聲音頓時就打了一個冷戰,剛才這個聲音帶給她無邊無際的恐懼,讓她連求生的本能都沒有了。
她也不傻,聽陳婷用剛才的聲音跟自己說話就能肯定眼前這個漂亮到有些妖異的女人正是剛才嚇她的那個男人。
看袁敏雙眼茫然不知所措,陳婷隨口道:“我抓你來就是想看看你是什麽樣的人?順便試探一下你跟葉銘的感情!”
“你認識我老公!”袁敏下意識問。
陳婷頓時皺眉道:“麻煩別在我身邊叫他老公,否則別怪我對你再不客氣!”
袁敏頓時不答話了,她想到了這可能是一個太過分的惡作劇,但這個惡作劇未免太難以讓人接受。就在剛才,就是這個女人逼得她想要求死而不能。
“你跟我老公是什麽關系?”袁敏看著陳婷冷冷問道。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女人跟自己老公關系可能並不簡單。
“男女朋友關系,是那種五年前就上過床的男女朋友!”陳婷挑了挑眉頭徑直的刺激袁敏。
“你跟他什麽關系其實對我沒有影響,因為他最近變得很好很好。我對於他的過去完全看開了,所以你們既然是以前的男女朋友,以後還是不要聯系他插入別人的婚姻了。”
陳婷忽然冷笑道:“你是不是聽說我不是綁匪底氣就硬起來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的臉給毀了!”
她說完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片,徑直就往袁敏臉上抹去。
袁敏緊緊閉著眼睛,皮膚都被刺激的起了小疙瘩,臉色嚇得蒼白。
“你……你不要亂來,等我出去後一定報警抓你!”袁敏結結巴巴威脅,她在知道自己不是被綁匪劫持了之後心理就暫時放松了下來。
“那好啊,你既然出去想報警,那還是別出去了!”陳婷冷冷道。
她身上有種很奇特的凜然肅殺氣質,袁敏感受的很直觀,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住了一樣。
“我不報警,我一定不報警,只要你放了我!”袁敏慌忙道。
“你說的話能信麽?”陳婷問。
“能信,能信,我就當這是一個比較過分的玩笑,一定不報警!”袁敏心想著保命重要,等出去了報不報警再說。她長這麽大沒有被人弄得如此狼狽過,袁敏心裡對陳婷已經是恨得咬牙切齒了,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
陳婷自然知道她心裡想法,也不怎麽在意,算了算時間,葉銘差不多也要到了,她轉身就要從車廂走出去。
袁敏頓時著急道:“你先松開我的手啊!”
“哼!”陳婷忽然停下了身體,然後又拿出了一根繩子綁住了袁敏的雙腳。
“先老實呆車裡吧,等一會葉銘來了再說!”陳婷說完也不看袁敏噴火一樣的眼睛,徑直就走了出去。
袁敏欲哭無淚,早知道她就不要陳婷幫她松繩子了,現在弄得連腳都被綁住,只能歪在座位上心裡慢慢變得緊張起來。
一個人沒有絲毫行動能力,還是處在這個沒有任何人煙的地方,周圍的安靜足以將心底最深處的恐懼給激發出來。
……
“哥!”
山子帶著黃石郭凝松還有武州秦跟葉銘匯聚到了一處,臉上有些內疚。
如果他晚走一段時間,或許嫂子就不會被人綁架。
葉銘隨手拍了拍山子肩膀道:“這事怪我大意了,別說沒用的了,去黃海灘!”
點了點頭,幾人迅速的上了車子,然後駕車往黃海灘走去。
短信剛剛沒來多久,葉銘如果不是等著山子幾人,早就駕車前去了。不管是什麽陷阱,或者是什麽麻煩危險,他都必須得去。
到了大約還有兩公裡左右的地方,葉銘將車子隨意停在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轉身對山子道:“你們繞過去,悄悄埋伏,我正面過去!”
黃石三人也是久久未有這種肅殺感覺,聞言頓時道:“老板,我跟著你吧!”
他們三人都還沒見識過葉銘身手, 雖然知道有點,但是不確定究竟有多厲害。
葉銘冷然道:“別廢話了,就這麽定了。”
山子擺了擺手,然後幾人轉眼間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葉銘則是微微呼了口氣,然後迅速的隱蔽起來。
黃海灘算是一處比較明顯的地方,葉銘一路潛行,如同一隻迅捷的狸貓,動靜間忙碌而有章法,沒有任何聲音,像是習慣了黑暗。
“婷姐,人好像來了!”
王沾有些興奮的小聲說了一句。
陳婷眉眼一挑道:“不用急,急的應該是他們!”
三人守著的地方正是去往黃海灘的必經道路上,周圍只要是有任何舉動,他們都能清晰的察覺。
又過了一會,隱約的動靜終於響了起來,更加明顯了,顯然是快要迫近了。
唐龍讚許道:“這動靜應該是銘子。依著他行事風格,山子幾人一定是繞過來反包抄咱們。”
陳婷心裡隱隱激動,然後迅速擺了擺手示意唐龍跟王沾趕緊過去,她已經差不多好幾個月沒有見到葉銘了。
王沾跟唐龍兩人點了點頭,小心的退了下去。
葉銘越走近黃海灘的時候,一種被監視感就越來越讓他感覺壓抑。他是一個催眠師,對於外界的一些目光敏感到了極處。
他靠在一棵樹旁,閉著眼睛呼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