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完全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鍾。
范哲明美女相伴自是不舍得就這麽回去,好不容易把范玉兒給支走了,范哲明帶著戴蘭來到一家西餐廳。
他到現在只知道戴蘭是金州市人,常年生活在國外,這次回來是探親的,過幾天就要走。
兩人氣質皆是優雅之人,在西餐廳裡面相得益彰。
優雅的音樂聲震動著人的思維,范哲明輕輕的舉杯,戴蘭嫣然一笑跟他碰了一杯。
“今天范公子帶我去那麽正式的酒會,戴蘭很感激呢?”戴蘭聲音清清淡淡,但天生就有種魅惑能力,讓人極為想要呵護她。
范哲明柔聲一笑:“只要戴蘭你喜歡,那種地方就算是天天去也是沒什麽的,對我來說只是隨手的事,你再感激我的話我會很慚愧!”
戴蘭眼中異光一閃,眼球驟然發亮道:“范公子身份非同凡響,不知道跟范書記是什麽關系?”
范哲明微微愕然道:“這個其實戴蘭小姐應該是比較清楚的!”
戴蘭淡紅欲滴的嘴唇微微碰了碰酒杯,隨意低頭道:“戴蘭明天就要走了,下次有緣再來金州市一定跟范公子聯系,范公子是個很好的朋友!”
范哲明楞然道:“這麽快,不是還要幾天嗎?多在這裡玩幾天難道不好!”
戴蘭笑道:“我這次回國旅遊本來沒想來金州市,但金州市素來都與東方明珠之稱,所以也就順便來看看,能認識范公子這種人實在是戴蘭的榮幸!”
范哲明深切的看到了這女人眼中的落寞,知道事情怕是沒她說的這麽輕巧,不由的皺眉道:“戴蘭小姐來這裡不會是來找人的吧?”
“嗯!”戴蘭微微頷首。
“說找人也不算錯,因為我感覺金州市是個好地方!”
“戴蘭小姐方便透漏一下嗎,我或許可以幫忙?”范哲明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還是認真道。
“他已經死了,但我聞著這兒有他的味道就來了!”戴蘭嘴角彎起,有種妖豔的冷冽,一雙眼睛黝黑如墨,看上去讓人心裡發寒。
范哲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忽然微微低下了頭道:“戴小姐的眼神看上去有點嚇人!”
“范公子的酒也讓我感覺別扭呢?”戴蘭若有深意的看著范哲明道。
她淺嘗輒止,晃動著酒杯像是自語般道:“波蘭紅是世界上極為有名氣的一種紅酒,哪怕反覆搖晃,也不可能有絲毫渾濁,但這酒……有些渾濁,范公子倒是個偽裝高手,如果不是這杯酒我都要被范公子騙了過去!”
范哲明臉色不解道:“戴蘭小姐是在開玩笑麽?”
戴蘭感覺腦袋有輕微暈眩的感覺,這讓她不由將酒隨意潑在了范哲明臉上,然後悄然起身,卻是徑直就要離去。
范哲明閉著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戴蘭剛才話裡有話,不容他解釋已經一杯酒潑了上來,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這麽狼狽。
“戴小姐什麽意思?”范哲明豁然起身怒道,聲音打破了西餐廳的安靜。
戴蘭頭也沒回的就飄然而出道:“范公子敢做難道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嗎?”
她出去之後迅速的就攔了一輛的士道:“去袁華門!”
她在的士車上之後心裡莫名的感覺有些不安,現在想想范哲明剛才的表情酒中的藥似乎不是他下的,那就是剛剛端酒上來的服務生?
想到剛才那個服務生,戴蘭並沒有什麽印象,搖了搖頭,眼前似乎有重影晃動。
過了沒有多久,司機停下車子道:“小姐,袁華門到了!”
戴蘭點了點頭下了車子。
這時她腦袋已經暈眩的快要控制不住。
袁華門有她一起來的同伴,她在整個金州市也不認識幾個人,遭遇現在狼狽的情況讓戴蘭只能相信同伴。
但就在這時,一輛車子忽然直接橫在了戴蘭面前。
戴蘭繼續下意識抬頭,眼神已經恍惚,她連人都沒看到就被車窗裡伸出來的一隻手給打暈了過去。
她昏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想自殺,但她沒有了自殺的資格。
山子嘿嘿坐在後面將戴蘭整個人隨手丟在了後座上,然後看著葉銘道:“哥,怎麽樣?我身手現在還不錯吧!”
葉銘點了點頭道:“很不錯!”
“哥,話說你是怎麽混進服務員當中給這女人下藥的!”山子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葉銘好奇問,能不讓戴蘭察覺簡直就是奇跡一樁。
“我催眠了那服務員!”葉銘現在精力有些過度透支,要知道催眠一個人讓他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跟催眠一個人讓他睡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前一種催眠這個世界上也沒幾個人能夠掌握的住。
“這女人怎麽辦?”山子看了暈過去的戴蘭一眼,沒想到這女人會來到金州市,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要不要殺了她!”山子在自己頸部比劃了一下。
葉銘笑著瞪了他一眼道:“殺人實在是太沒勁了,你知道這女人是信阿蘇教,將身體的純潔看在第一位的,想讓她生不如死,就是讓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道是被什麽人給玷汙了!”
“那哥你當年有沒有得到這女人身體?”山子看著葉銘促狹笑道,當初兩人戀的死去活來的,山子不信兩人沒有結合過。
“算是得到了一半!”葉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山子頓時不懂裝懂的配合葉銘笑。
葉銘忍不住輕輕碰了碰自己腹部的傷疤,當初兩人在熱戀的時候這女人毫不猶豫的就給了他一刀,甚至如果不是山子發現不對及時趕到她會再補上幾刀,那一次便將葉銘的心分割的七零八碎。
車子開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山子曖昧的看著葉銘道:“哥,你看著辦!”
葉銘隨意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看著車後座躺著的女人,她徹底的暈了過去,一雙可以欺瞞世人的眸子此時也閉上了了,她還是那麽美,但此時的葉銘看著這女人眼中只有複雜和冰冷的殘酷。
ss組織很多信徒,其中這個女人就是最虔誠的身體純潔保持者,葉銘似乎能想到這女人醒來之後發現被玷汙之後的表情,應當是自己睜開眼睛看著腹部傷疤之時的表情差不多吧?
葉銘心智如鐵,哪怕是曾經深愛這個女人,但如今也不可能再對她有分毫不該有的多余感情,她想殺葉銘的一瞬間,葉銘就已經把她當成了徹頭徹尾的敵人,還是讓他恨之入骨的那種敵人,他討厭被背叛被耍弄。
雖然感覺女人昏迷過去讓他沒有多少感覺,但他還是機械的開始一件件將女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了下來。
她身體如玉,如果沒有一個瘋狂的靈魂,她的身體就是世界上最純淨的白蓮花。
葉銘臉上始終掛著冰冷的笑容,跟往常的隨性灑脫完全如兩人一般。
……
山子坐在一旁無聊的玩著手機遊戲,整整一個多小時過去, 葉銘才從車子裡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下來。
山子慌忙站了起來道:“哥,完事沒!”
葉銘隨意踢了他一腳道:“走了!”
山子打開車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具雪白的身子,他慌忙轉過頭去道:“你也不給她穿上衣服,我操!”
葉銘毫不在意的將這女人丟下了車去,衣服都沒給她留下,然後下車將一些自己跟山子的痕跡反覆的收拾乾淨才開著車子離去。
“她又不是你嫂子,你有什麽不敢看的!”葉銘無語的看了山子一眼,吐了口氣,心裡微微有些複雜。
“我以前把她當嫂子的,不能看!”山子笑道。
“唉,爽是爽了,仇也報了,可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難道我來金州市這麽短的時間已經變得優柔寡斷了。”葉銘歎了口氣,並沒有報過仇之後的快感。
“哥,好好過你眼前的日子就好了,袁敏嫂子這麽優秀,也足能讓你靜下心了!”山子安慰道。
葉銘咧了咧嘴點頭道:“這倒沒錯,以前在基地那種脾氣也是得變變,要不能把你嫂子給氣死!”
“先別送我回去,到你哪兒洗個澡再說,你嫂子最近的鼻子特別靈,聞到了又是幾天上不了床!”葉銘見山子想送自己回家,不由笑著說。
山子強忍著笑道:“哥,你還別說,你現在還真變的可愛了點!”
“滾!”葉銘隨口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