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回到家裡的時候九點半多點。
悄悄打開門,見客廳裡燈亮著,而袁敏此時正抱著枕頭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睡袍,蜷著腿,手臂跟小腿閃爍著象牙一樣的白嫩顏色,修長的頸部像是天鵝一樣,頭髮並沒上班時規整,隨意的散了下來,看上去卻別有一番韻味。
見到葉銘回來,袁敏給了他一個還算識趣的眼神,然後道:“快去洗澡,水給你放好了!”她算著葉銘就快回來了。
葉銘走到她跟前,笑著在她側臉上吻了一下,她身上還有很清淡的沐浴乳香味,極為好聞。
“哎呀,快去洗澡,身上煙酒味都有,難聞死了!”袁敏笑著推開葉銘道。
葉銘點了點頭,看了眼電視,電視裡面是一個家庭劇。
袁敏看他走了,這才關了電視,然後跟著葉銘上了二樓。
她這陣子已經跟葉銘躺在了一個床上,她失眠的症狀自從跟葉銘一起睡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當然葉銘無數次想動手動腳,這是袁敏比較頭疼的事情,依著她的心思,葉銘還沒有達到她心裡的要求,但最近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拒絕不了葉銘了。
她首先躺在了床上,然後靠在裡面蓋上薄薄的被子,捧起了一部書,浴室裡葉銘不時的濺起的水花聲音讓她出奇的有些緊張。
“中午說的話不知道那家夥會不會當真?會不會還記著?”袁敏有些緊張的想了想,她中午說要晚上給葉銘,其實是被葉銘逼的沒有辦法了才這麽說的,葉銘較真的話,今天她恐怕真的在劫難逃。
正想著,葉銘已經穿著平角褲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袁敏這幾天也看他這身裝扮習慣了,所以也沒了以前的驚訝跟害羞。但她心裡有些疑問想問葉銘,那就是葉銘身上那些淺淺但依舊存在的傷疤是哪兒來的?但葉銘每次聽她問,都隨意把話題繞了過去。
“衣服放洗衣機裡沒有?”袁敏問道。
葉銘笑著說:“今晚太晚了,明早早起的時候再洗!”
袁敏白了他一眼說:“今天的事情今天做,然後就下了床去洗衣服!”
葉銘拿她沒有辦法,隨意坐在床邊拿起了袁敏看的書,書名叫夫妻相處之道。
葉銘有些想笑,想不到袁敏竟然會喜歡看這種書,他以為袁敏看的都是那些讓人頭疼的經濟巨著。
袁敏差不多忙活到了二十分鍾的樣子,然後才朝床邊走了過來,過來的時候隨手關上了臥室裡的燈。
葉銘隱約看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知道袁敏已經躺好了。
他挪了過去,抱住了袁敏,低聲道:“媳婦,你還記不記得你中午說的什麽?”
“啊!沒什麽啊!!”怕什麽來什麽,這家夥裝作沒聽到不就好了,非要再問一遍。
“耍我是吧!”葉銘在她臀上輕輕打了一下。
袁敏嘟了嘟嘴道:“我還沒準備好呐,不行,我今天說著玩的!”
葉銘聽了也不反駁,只是坐起了身子,然後讓袁敏躺在了他懷中,他最喜歡這樣抱著女人,身子軟軟的,香香的,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柔軟,讓人愛不釋手,而且盡管隔著布料,那種涼涼滑滑的感覺也讓人迷戀。
嗅了一下她發間清香,然後低聲問:“敏兒,你喜不喜歡我!”
袁敏想了想說:“你想聽什麽答案?”
“學會賴皮了是吧?”葉銘隨意在袁敏腰側碰了一下,袁敏頓時癢的咯咯直笑。
“你別老是在一起的時候就動手動腳,煩死了!”
“不廢話嗎?你要是個男的,天天抱著個絕色美女不憋死才怪!”葉銘無語道。
袁敏蹙了蹙眉,小心問:“很難受嗎?”
“當然!”
“那你之前沒抱著我的時候抱著別的女人也是這麽難受嗎?”袁敏問。
“都過去了,別提這個,多掃興!”葉銘捏了下她鼻子。
“切,你什麽都不跟我說,我對你來說一點秘密都沒了快,你現在身上都是秘密,讓我怎麽安心!”袁敏感覺不公平道。
“找事是吧,咱們都說了不提過去!”葉銘笑著說。
袁敏躺在他胸前,然後用手小心的碰了碰葉銘腹部的傷疤,之前她只要一碰葉銘哪裡,葉銘就會臉色不對,這一陣好像好多了,也沒什麽異樣反應。
“敏兒,你再往下摸摸,看你小老公長什麽樣子,一道傷疤有什麽好摸的!”葉銘壞笑。
袁敏不由掐了他一下責備道:“嘴巴就不能積點德,老是不三不四的說話!”
“你瞧,你一說他就生氣了!”葉銘抓著袁敏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下。
袁敏淬不及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仿佛被燙到了一樣縮了回來,說實話她還真是第一次碰到男人的這東西,如果燈亮著的話,可以看到她此時臉上已經紅霞密布了。
“死流氓!”袁敏使勁打了葉銘一下。
葉銘裝作受傷道:“明明是你佔我便宜來著!”
“鬼才稀罕佔這種便宜,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果然不假!”袁敏有些局促,腦海中盡是剛剛碰到的那種溫度。
似乎不小的樣子,而且……她有了些好奇的心思,真要不得。
“早點睡,明天好好準備一下參加酒會!”袁敏想安撫著葉銘睡覺,她感覺自己再被這男人言語肢體挑逗下去真的快守不住她那點可憐的底線了。
葉銘低聲在她耳邊促狹道:“你剛剛摸我,現在換我摸你好不好!”
袁敏心想這家夥真是什麽話都是順口就來,她卻是承受不了這種話,不由的呐呐不言。
正想著,卻是察覺葉銘的手已經是在她腰側緩緩移動起來。
她打了個激靈,本來想要阻止,但心裡一軟也就沒有說話。
“先說好,給你摸一下,不準過分!”袁敏即便明明知道沒這麽簡單,還是妥協了!
葉銘心裡大喜,頓時將袁敏的睡袍掀了上去。
袁敏驚呼道:“你掀我睡袍幹嘛?”
葉銘卻是翻身爬到了袁敏身上,在袁敏耳邊笑著說:“好老婆,睡覺的時候戴著文胸對身體不利,解放了吧!”
袁敏驚叫著就閃,葉銘卻是早就將手放在了袁敏背部,只是稍微一動,頓時文胸松垮了下來,卻是被解了。
“唔!”袁敏感覺胸口一涼,頓時雙臂就緊緊的環住了胸口。
“你別太過分啊,一會我生氣了!”話雖然狠,但說的沒有一點力氣,更何況男人身上的那種強悍味道不時的撩動著袁敏心扉,讓她心慌意亂,身體像是麻木了一樣,腦袋轉的也比往常慢了。
察覺葉銘手上劃過她腹部想要去拽她內褲,袁敏頓時騰出一隻手去抓葉銘的手,滿臉哀求的看著葉銘道:“老公,我給你摸一下,你別太過分了,我真沒準備好!”
葉銘眼睛頓了一下,袁敏的一隻玉兔兒由於少了一隻手臂遮住,頓時就跳了出來,雖是房間黑暗視線模糊,但葉銘能看到那種堅挺跟挺拔,朦朧的美感完美無缺。
葉銘氣息加重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就放在了袁敏胸口上,初始不敢用力,怕弄疼了袁敏,但他旋即就被袁敏胸口那種綿軟彈滑給刺激的不行,不由的控制著變了一個形狀。他一隻手抓不攏,只能拿住一半不到,感覺袁敏那點豆般的凸起在他手心裡緩緩的變化著,讓他雙眼都有些變了顏色。
袁敏渾身繃緊,一動都不敢動,一隻手環著另一隻兔兒,另一隻手尷尬的不知道放在哪兒。
隨著葉銘的手上動作,她感覺身體像是出竅了一樣,前所未有的感覺衝擊著她的神經。
“唔!”她嘴唇被葉銘堵住了,緊接著就感覺葉銘舌頭攻破了她的牙關。
袁敏跟葉銘接吻的時候幾乎都是被動,此時心血來潮卻是試探性的用舌尖碰了碰侵入口腔之中的異物,剛剛碰到頓時縮了回去。
葉銘卻是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躁動的思維,袁敏的唇柔和而淡香,嘴裡也是溫熱之中似乎有甘冽一樣的東西,讓他迷戀之至。
於此同時他手上拿開了袁敏捂在胸口的手,脫離了袁敏的嘴唇,一路蔓延而下,滑過她的頸,她的鎖骨,停頓在了高山之巔。
“嗯!”袁敏像是哭了出來,手上不自然的放在了葉銘的頭上,下意識的動作,她只能控制著葉銘的頭顱不讓葉銘繼續往下。
“你這壞蛋,說了隻摸一下!”袁敏聲音像是貓兒一樣委屈,哪兒還有鐵娘子的氣勢。葉銘的的嘴唇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吻過她哪兒,她哪兒就感覺有電流閃過,讓她渾身都僵硬一片,而且更讓她羞澀欲死的是她薄薄的內褲此時一定是濕了。
“好敏兒!”葉銘莫名其妙的說了一聲,卻是呼吸漸漸加重,他身體都要爆炸了一樣。
她掙脫開了袁敏的手臂,嘴角劃過她平滑如鏡的腹部,來到了袁敏乳白色的蕾絲邊緣。
袁敏緊張的身體都要抖了起來。
“不要!”袁敏下意識的驚呼了起來,慌忙想並攏雙腿,但是已經晚了,葉銘事先就掌控住了她。
“寶貝,我想要你!”葉銘的嘴唇停留在了袁敏最怕他停留的地方。
“啊!”袁敏被這突入起來的刺激弄到有些失控,眼淚卻是滾了下來。
似乎有點委屈,但更多的則是忍不住的羞澀,她哪兒濕了,他會不會嫌棄自己。
葉銘有些貪婪的去解她內褲兩側的帶子,袁敏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她的身體所有內部武裝都被葉銘給解除了。
她渾身不安的扭動著,想要驅逐葉銘離開,她真的受不了了。
鬱鬱蔥蔥,綺麗無比。
雖是沒有燈光,但那種輪廓感格外的鮮明透徹,讓他手上幾乎有些顫抖的輕輕碰了上去。
那是世界上最為柔軟的地方。
袁敏已經沒有了神智,葉銘在她腿邊,她手上連個借力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緊緊的抓住床單,嘴唇幾乎被她咬出了血痕。
她有些期待接下來的事情,但同時也有些懼怕,她活了二十六年,這一天卻是終於到來了。
葉銘幾乎是有些手忙腳亂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最後一道屏障,然後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袁敏見他突然離開,心裡猛然一空,稍稍放松了下來,不知道葉銘去幹嘛了,但她不敢問,她現在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本來打算隻給葉銘摸一下,誰曾想竟然進展到了這種讓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地步。
“喂,你幹什麽?”袁敏見葉銘在抽屜裡手忙腳亂的巴拉著不由問道。
“我放的幾個套套呢?”葉銘隨口就問,他現在幾乎快急死了。
袁敏腦袋被問的有些發木,眼淚忽然不可抑製的全數流了下來,隻感覺心裡沉寂的像是忽然死掉了一般。
她剛剛就準備給葉銘的,也準備將自己的全身心都給這個男人,但這男人卻去找套套,他是嫌棄自己髒嗎?袁敏苦澀的想。在她心裡夫妻間是不用這個的,特別是在她不忌諱懷孕的情況下,他忌諱什麽?
袁敏渾身熱流迅速退散,然後緩緩的穿上了內褲,放下了睡袍,下床打開了燈。
“你慢慢找,我去洗澡!”袁敏冷淡的說了一聲,然後徑直的就往浴室走去,她現在太狼狽了,內褲濕的根本不能穿,有葉銘的惡作劇,也有她的情潮。
葉銘此時光溜溜的的,看著忽然間變得莫名其妙的袁敏,有些不知道什麽情況,他要是知道自己找套套的行為刺激到了袁敏一定會給自己兩巴掌。
“喂!”葉銘看著身下憤怒到了極點的小葉銘,眼睜睜的看著袁敏走進了浴室沒有理他。
“什麽情況?”葉銘無語至極,不由去敲浴室的門。
“睡覺吧,我今天困了,不想再陪你玩了!”嘩嘩的水聲夾雜著袁敏淡漠的聲音,就像是剛剛結婚之時的淡漠。
葉銘氣的隻想將浴室門砸開問她忽然發什麽神經,不過他自控能力畢竟很強,被袁敏冷漠言語一激,也是一時間興致缺缺。
有些鬱悶的躺在床上,在想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好像是袁敏問他在找什麽?他說找套套這女人才變成這樣子的。
“可是找個套套而已,有什麽關系?”葉銘不由無語的想,他壓根沒想過孩子的事情,以他現在這種還未完全穩定的狀態來說要孩子是他根本就沒想到過的事,找套套也就是為了避免這個。他卻不知道袁敏第一次準備跟一個男人結合,心裡難免想的很多,缺少經驗的女人有時候的確是思維怪異的。
好一會袁敏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躺在床上背著葉銘,迅速的就關上了燈。
葉銘卻是從那一閃而過的燈光裡面看到了袁敏紅潤的雙眼,她剛才在浴室裡面哭了。
“怎麽了?”葉銘小心的環著她的腹部,想把她重新攬在懷裡,但袁敏這會根本就不配合。
再加上袁敏心情抑鬱不想讓葉銘知道,下意識的一把推開葉銘道:“你離我遠點!”
袁敏似乎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說這種話,話說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過了半響袁敏才輕聲道:“對不起,趕緊睡覺吧!”
“有些話說清楚比較好吧,憋著兩人都難受!”葉銘皺了皺眉道。
“你讓我怎麽跟你說?”袁敏回過頭,眼睛盡量睜大,雖然視線黑暗,但葉銘仍然看到了這女人眼中閃動著的水紋,她確實是哭了,而且還在持續的哭。
“為什麽不能說,你渾身上下我摸也摸了親也親了,你還有什麽不能跟我說的!”葉銘莫名的火氣,這女人也太莫名其妙了,好了這麽多天,卻是突然間像是發神經一樣。
“你凶什麽!”袁敏更委屈了,眼淚頓時滾滾而下。
“我沒凶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拿我當老公的話有些話就不能瞞著我,兩人心裡都不好受,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想不通呢?”葉銘聲音轉柔道,袁敏不管對錯,她的眼淚殺傷力都太大了,讓葉銘感覺自己太多罪惡。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跟你圓房下了多大決心,但你關鍵時刻去找套套?”
“我不是怕萬一懷孕了不好嗎?”葉銘理所當然。
“為什麽怕我懷孕,我都不怕,你怕什麽?你在決定戴不戴套套之前有沒有跟我打過任何一個招呼,你不尊重我,你也沒拿我當你老婆?女人陷入戀愛中不是真的就變的傻了,而是變得包容了,但這不代表一個男人心裡有沒有她她都感覺不到!!”袁敏一連串的話說出來,讓葉銘不由的沉默了下去。
他心裡肯定是有袁敏的,但有多少呢?
他知道自己注定是一個浮萍, 一輩子都難以真正的安心過活,至於孩子的問題,這可能是他唯一一個難以抉擇的事情,他現在不敢要孩子,他怕萬一他掉進了洶湧的潮流中害了這女人一輩子。但他還是為了一己私欲想霸佔袁敏這個完美到了極點的女人,他原來真的就沒拿袁敏當老婆。
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腦袋,腦海中洶湧糾纏的東西讓他感覺頭疼的快要裂了,他明明不是這麽絕情的,跟袁敏在一起也很有感覺,但為什麽他會產生這麽多負面想法跟考慮。
袁敏見他不吭聲了,心裡稍微松懈了一些,回頭看到葉銘掙扎的臉色,她還是心軟問道:“怎麽了?”
“沒事!”葉銘努力的恢復了平靜,然後一把將袁敏拽了過來抱在了懷裡。
“對不起!”葉銘緩緩的吐出三個字,這是他對一個女人第一次說這三個字,發自內心的。
“你跟我說這個幹嘛,對不起這三個字不是胡亂說的,這讓我會感覺你真對不起我!”袁敏安靜說完,心裡有了幾分挫敗感覺,她本來以為自己只要真心喜歡一個人,那麽就不可能有不喜歡她的男人。但她在葉銘身上她真正的體會到了一種失敗的感覺,這男人實在是太深沉了,哪怕是她自認看透了他,但偶然間就發現原來自己只看透了一點點中的一點點。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之前是幹嘛的嗎?”葉銘較為輕松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道。
“你想說的時候我再聽!”袁敏心裡一動,但還是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