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靜走在街上不少人矚目相視。
她現在還穿著警服,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換下來,她為這件案子已經制定了所有可行的計劃,幾乎是晝夜不眠的做著部署,想著有可能發生的一切。但謝文和轉眼間就掐除了她指揮的權利,這是件讓人極為鬱悶無力的事情,對於警察來說沒有一件事情比破大案更來的讓人興奮,謝安靜就是屬於那種案子越大她越有勁頭的警察。
察覺到了周圍目光,謝安靜快步的走到了一家小酒吧,然後坐下叫了酒水跟吃的。
她五官精致玲瓏,很符合她的名字,如果她不說話,沒人認為她不是個安靜的女人。
一頭短發柔順而烏黑,勉強蓋住了耳朵。
如果她穿著便裝的話一定有不少男人會前來搭訕,但她此時穿著警服,無疑是限制了這小酒吧的氣氛。
酒吧老板暗自看著皺眉,但又不知道怎麽辦,客人們偷眼打量著謝安靜,不自覺的收斂了自己的動作,幸好這酒吧本身就不是那種比較狂躁的類型,音樂聲也比較舒緩,喝酒正是好地方。
謝安靜拿出手機,撥打了葉銘的電話,很久沒見這個家夥了,謝安靜鬱悶的時候唯一能想到的也就他,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噪點,鬧點,但確實是跟鬱悶隔離了。
葉銘剛下班,正當著袁敏的司機,兩人有說有笑的,關系出奇的融洽。
葉銘講話風趣,見識讓袁敏這個留學高材生都難以想象。
他知道非洲的風土人情,甚至細化到了哪兒的人三餐吃什麽?
他知道印度的風土人情,他知道日本意大利的風土人情……他好像沒有什麽不知道的。
袁敏本來就是自信到了極點的人物,此時確如一個求知若渴的小孩子一樣問東問西,葉銘哪怕是不會都能臨時編造的惟妙惟肖,讓人難辨真假,袁敏聽的興致大起,感覺像是剛剛認識這家夥一樣,他竟然懂得這麽多東西。
一個說,一個問,夾雜著開玩笑的聲音,聊得很是和諧,不和諧的是葉銘手機響了起來。
“接電話了!”袁敏見他沒有接電話的意思,不由白了他一眼!
“什麽事情都沒跟老婆聊天重要!”葉銘貧嘴道。
“少廢話,說不定有什麽事情,快接!”袁敏瞪了他一眼笑著說,心裡暗自開心。
葉銘點了點頭拿出來一看,瞧袁敏在偷瞧,他不由接了起來,謝安靜好幾天沒跟他打電話了,而他最近也知道謝安靜在忙大案子,此時打電話應當是有事情問他吧!
“喂!”葉銘在袁敏的注視下接起了電話。
“出來陪我喝酒吧!”謝安靜在電話一端單刀直入,口音稍微有些不對。
葉銘跟謝安靜沒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所以為了體現自己沒有心虛,刻意開了免提的。
聽到謝安靜要他出去喝酒的時候袁敏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
葉銘心道這姑奶奶什麽話不好說,一張口就說這個,早知道就不開免提了,不過聽她口音似乎挺鬱悶的樣子,葉銘也就沒掛她電話。
“怎麽了謝警官,這時候喝酒可不見得是好事!”葉銘偷瞧了袁敏一眼,見她沒什麽異樣的反應,松了口氣,他比較喜歡最近跟袁敏相處的這種方式,不想因為一個電話破壞了這種氣氛。
“我在清泉酒吧,警察局左方大概兩千米的位置路東!”謝安靜直接掛了電話。
“我靠,找我喝酒還這麽拽!”葉銘無語的聽著盲音道。
“誰啊?”袁敏努力壓住自己的好奇心問。
“一個女警察!可能是碰到什麽事了,聲音有點不對頭,要不我過去看看?”葉銘試探的看著袁敏。
他跟謝安靜雖然不對付,但他知道這女人秉性很好,而且講義氣,葉銘雖然跟她嘴上不對,但兩人確實已經算是朋友,當然是葉銘一槍男的身份不暴漏,之前他在網上沒少氣的謝安靜炸毛。
“不行,你說晚上在家陪我看電視的!”袁敏嘟著嘴看著葉銘,葉銘這幾天才剛老實下來,袁敏怕他一去再恢復以前那種讓她煩不勝煩的狀態。
葉銘看她粉嫩嘴唇,暗呼逆天,自己這老婆都二十六七了,這幾天倒是返老返童學會撒嬌了,而且她的一些撒嬌能讓葉銘渾身都軟下來。
“行,不去就不去吧!”葉銘點了點頭答應,心想謝安靜找自己喝酒也不說什麽事情,沒必要去了,還是安撫老婆最重要。
“這才乖嘛!”袁敏笑著在他臉上印了一下,淡淡的香風劃過,要不是葉銘開著車子,早就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
袁敏本身姿容絕色,而且又是脾性倔強,這種女人好起來簡直讓葉銘這個見慣美女的男人都招架不住。
“先警告你,別再挑逗我,我保不準忍不住把車就停在路邊了!”葉銘瞄了她一眼,心裡癢癢道。
袁敏聳了聳肩道:“什麽是挑逗啊?我這是正常跟你交往,是你想多了而已,下半身動物!”
葉銘也不理她,想著今天在公司袁敏說過的話,她說了晚上給自己的,不知道有戲沒戲。他可是知道自己老婆還是個老處女,想到這兒他倒是心裡隱隱熱了起來,小葉銘都有抬頭的跡象。
“你在想什麽?笑的這麽淫蕩!”袁敏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樂出聲來的葉銘道。
“在想你今天公司裡說過的話?”葉銘促狹的看了她一眼。
“我什麽都沒說啊!”袁敏無賴的靠在了座椅上,嘴角有些笑意,臉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變得有些緋紅。
兩人說說笑笑沒一會,葉銘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自然還是謝安靜打的。
“還是她打來的!”葉銘看著袁敏道。
“接唄,你當我真是小氣的連個電話都不能聽到啊!”袁敏瞪了葉銘一眼道。
“那是,我老婆最大度!”
袁敏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沒表現在臉上,只是豎著耳朵聽謝安靜說什麽。
“來了沒,快點!”謝安靜聲音又有變化,明顯是喝酒了的緣故。
葉銘皺了皺眉,他印象中這女人好像沒有喝過酒的,如今算怎麽回事?
“我今天去不了,改天我請你吧!”葉銘隨口道。
“不來拉倒!”謝安靜又一次掛了電話。
葉銘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裡有些不大舒服,一路上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想去看看?”袁敏雖然心裡不樂意,但還是問道。
“嗯,畢竟是朋友,她也沒喝過酒,想去看看出什麽事了!”葉銘實話實說。
“我不讓你去你心裡惱不惱我?”袁敏看著他道。
“不惱,可能是我多想了,應該也沒什麽事情!”葉銘隨口答應袁敏,這種事情他還真沒小氣的去惱袁敏。他所多想的只是謝安靜喝多了,而且現在還是一個人,他有些不大放心而已,畢竟那女人當警察以來得罪了這麽多人,落單的話真是容易出事。
“不行媳婦,我不過去看看心裡不舒服!”葉銘忽然停下了車看著袁敏道。
“去吧,十點之前回來!”袁敏退而求其次,她也看出來了,葉銘現在興致缺缺,明顯有些心事。她雖然吃醋,但也不想對葉銘太過分。
葉銘點了點頭,下車攔了一輛的士,然後去往謝安靜說的地方趕去。
“死家夥,十點不回來再跟你算帳!”袁敏嘟囔了一聲,然後自己駕車往家裡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