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大酒店一樓。
今天這裡一層被完全包了下來,用作酒會。
金州大酒店,以金州市的名字命名的酒店,顧名思義,確實是整個金州市名氣最為大的酒店了,一般一些大型宴會,酒會都會選擇在這裡舉辦。
此次酒會的發起人是整個金州市商業上面的真正龍頭,泰禾企業的掌門人嚴泰禾。
這酒會已經舉辦了整整十二年,從李泰禾進軍z國首富榜的時候就開始舉辦了。
說起嚴泰禾,不得不提一下他女兒嚴木槿,二十五歲的時候就成為了金州電視台這個幾乎可以說是電台龍頭的台長,今年已經二十七歲,金州電視台在她帶領下,將其它地方電台罩的沒有一點出頭之日。
她本人也是極為富有傳奇性的一個人,19歲首都藝校畢業進入娛樂圈,22歲成為國內最當紅的玉女掌門人,25歲成為當之無愧的國際影后。之後息影受邀進入金州電視台任台長一職。大家本以為是笑話一個,沒想到的是在她帶領下,僅僅兩年,金州市就從全國第五的收視率一躍成為了全國第一,並且收視率甩了第二名遠遠一大截。
當然能夠成為國際影后的女人容貌自然是可圈可點的,有好事者將她跟袁敏兩人評為金州兩大國寶級美女。
此時的一樓大廳內略顯安靜了一些。
人還沒有到多少,一般這些精英人士不習慣早來,也不會習慣晚來,時間掐的極準。
嚴泰禾看了看表,然後對身後一個管家樣的人道:“去給小姐打個電話,讓她盡量提前趕到!”
“好的!”管家答應了一聲,然後撥通了手機號碼,過會就過來對嚴泰禾道:“小姐說不會耽誤酒會開始的!”
嚴泰禾點頭道:“這樣就好!”
“老爺為什麽非要小姐參加這種酒會呢?其實我倒是感覺小姐不太適合,也不大喜歡這種地方!”管家跟了嚴泰禾十幾年,所以有些話就可以當面問出來。
“今天范書記的公子也會參加酒會,是精英人才,倒也配得上木槿!這事我跟范書記都沒什麽意見,就看兩個年輕人具體相處了!”嚴泰禾笑了笑,對於范哲明的人品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范哲明的身份雖然多數人不知道,但嚴泰禾作為z國商界的翹楚之一,無論范哲明的身份多麽隱蔽,他都不可能會不清楚,特別是在自己心愛女兒未來事情上,他也必須關心。
管家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唉,袁秋月那老東西這一屆酒會也不參加了,老人越來越少,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嚴泰禾笑了笑道。
“袁老的女兒公司經營能力不錯,最近華豐集團的股票一路上揚,就算是被恆大集團影響,股票也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故!”管家滿口讚歎。
“嗯,袁敏那孩子我見過,確實天生就是這塊料子,可惜木槿,偏偏不喜從商,我這份基業看來要未來女婿打理了!”嚴泰禾提到這個多少有些遺憾。
“老爺,有人過來了,我去迎接!”管家手機震動了一下,然後看著嚴泰禾。
嚴泰禾點了點頭。
葉銘跟袁敏第一次參加這種酒會,到了的時候忽然驚訝的發現兩人竟然是第一個到達酒店的人。
這讓葉銘不由瞪了袁敏一眼,袁敏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葉銘收拾好了衣服之後正在家看電視,是被她給拽起來的,怕堵車了遲到。
停好車子兩人下車往酒店門口走去。
酒店門口站著兩個嚴肅的保安,而保安之前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這男人穿著銀色西裝,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不規整的地方,看上去極為嚴謹,臉頰消瘦,有種很少見的貴族氣質,不過打扮上看的出來是個助理類的身份。
“這是程漢文程管家,是嚴泰禾嚴叔叔的助理!”
袁敏邊走邊小聲對葉銘介紹,然後環著葉銘的手臂一起往酒店門口走去。
葉銘自然是知道嚴泰禾是誰,看到程漢文的那身裝束,葉銘暗自點了點頭,心想管家如此氣質,老板又能差到哪兒去。
“袁小姐,裡面請!”程漢文見是袁敏,不由笑了笑,看上去很是自然而然,他跟袁敏算不上太熟,但也是早見過面。
袁敏隨口打了聲招呼,然後拿出請柬遞給了程漢文,點了點頭跟葉銘一起往裡面走去。
程漢文看著袁敏身旁的葉銘不由笑著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袁敏結婚了,如今光明正大牽手而來的人不是她丈夫還能是誰。
到了裡面,富麗堂皇感覺油然而生,雕梁畫棟,金碧輝煌說的應當就是這個酒店的宴客廳。
裡面並沒有多少桌椅,中間空了一大片地方,腳下是光潔透亮的大理石地面,顏色各異,但又統一規整,看上去養眼之中又有些不同尋常的另類,極富個性。
“嚴叔叔!”袁敏笑著走上前去跟嚴泰禾打招呼,嚴泰禾跟袁秋月是關系很好的朋友,所以袁敏對他也必須要有長輩的尊重。
袁敏遠遠進來的時候就跟葉銘偷偷介紹了嚴泰禾的身份,葉銘對於嚴泰禾倒也不陌生,這種人電視媒體上面已經早就曝光了無數次,各種自傳之類的也寫了不少本,所以葉銘雖然第一次見他,但對於他著實說不上陌生。
嚴泰禾笑著誇袁敏道:“好一陣子沒見,小敏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袁敏淡然處之的笑笑,不覺失禮,又有些親近,這讓旁邊的葉銘看的忍不住暗讚,袁敏似乎天生就極擅長應付各種場合。
“嚴叔叔,這是我老公葉銘,嚴叔叔一定還沒見過!”袁敏跟嚴泰禾介紹葉銘。
葉銘點了點笑了笑,也叫了一聲嚴叔叔好,袁敏叫什麽他就要叫什麽?
袁敏暗道自己老公上道,這種場合也沒一點緊張的意識,反而自己之前看來是白擔心了,這家夥的臉皮不光是跟自己厚,跟別人顯然更厚,不過厚點更好,當她的老公本身就是處在各種壓力的中心。
“小夥子不錯,聽老袁說過你,以後好好努力,跟小敏一起把老袁的家業操持好!”嚴泰禾笑著上下打量葉銘。
能面對自己井然有序不卑不亢的年輕人少見了,之前他是隱約聽說袁秋月的女婿不務正業等一些傳聞,但了解袁秋月的他怎麽可能會相信袁秋月會把自己女兒交給一個一無是處的人,所以他其實對於葉銘還是很好奇的,如今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知道這年輕人絕對有底蘊。
袁敏跟他又閑聊了幾句,然後就跟葉銘一起暫且找了個地方說話,嚴泰禾今天一定很忙,袁敏也不會一直跟他聊天。
“這老頭是不是就是嚴木槿的老爹!”葉銘對於嚴泰禾不怎麽熟悉,但對於嚴木槿這個曾經紅遍全世界的女人很是熟悉,當初在基地的時候他就比較喜歡看著女人演的電影消遣,說起來葉銘還得算是嚴木槿的粉絲,因為嚴木槿是唯一一個讓他聽到名字就想看電影的女人。
“正是嚴木槿的爸爸!”袁敏點頭道。
“那你認不認識嚴木槿?”葉銘感興趣的問袁敏。
“見過,但不是很熟!”袁敏詫異的看著葉銘,自己這老公可是極少有這麽關心別的女人的時候。
“我是她影迷,正想著你要是認識她的話可以做個中間人介紹我們認識,我跟她探討一下電影!”葉銘笑著說。
袁敏聽葉銘似乎對嚴木槿很感興趣的樣子,不由有些不滿,白了葉銘一眼道:“想認識自己去爭取,太熟了的話咱們廣告費說不定每年能省下一大堆,我可懶得跟你介紹!”
葉銘忍不住想笑,袁敏這醋吃的太正經了。
“笑什麽?”袁敏似乎被葉銘眸子看透了內心,不由的掐了他一下。
“形象,注意形象!”葉銘慌忙抓著她的手想把她嵌在自己肉上面的指甲給拿開。
“你說我跟嚴木槿誰漂亮?”袁敏笑著問,嘴角笑的有些壞,只要這家夥說的不讓自己滿意,絕對不能松手。
“你漂亮,當然是我老婆漂亮!”雖然平心而論嚴木槿跟袁敏實在是很難評價誰更漂亮,但葉銘怎麽可能傻到去說平分秋色。
袁敏這才感覺滿意,幫葉銘捋順了被她抓皺的衣服,然後笑著對葉銘說:“其實你回答嚴木槿漂亮也沒關系的!”
兩人說說笑笑的,轉眼間賓客就多了起來,來一個人必定在跟嚴泰禾打過招呼之後,然後就會往袁敏這邊走過來。
袁敏免不了一一介紹葉銘。
期間葉銘自然是很需要配合,跟人點頭客套,雖然煩不勝煩,但卻是必須要做,既然來了別給袁敏丟人就好了。
幸好這些人都是精明的緊,也不可能沒事去打聽葉銘什麽職業,只是初見葉銘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多看上幾眼,袁敏在金州市的名聲在外,她老公自然也是大家矚目至極的人。
來這裡的人珍惜每一分鍾,有熟人早就聊在了一塊,有不熟的但早就各自久仰的人也能碰杯酒就聊到一塊。
袁敏出於考慮葉銘的喜好,所以也沒有跟人上去交談,倒是有不少人主動來找袁敏交談起來。
袁敏現在在這裡無疑是最為奪目的一個女人,但有葉銘在她身邊站著,一些比較年輕的人也不會上來跟袁敏說太久。
酒會自然是要喝酒的,所以葉銘頻頻喝酒,對於這種商場上面的假客套,葉銘自然是不可能太過喜歡,但袁敏不可能不去客套。
她身份顯赫,或許在葉銘眼中只是一個女人,但在別人眼中她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而且是金州市能排到前十的大公司總裁。所以有無數人想認識袁敏,認識的要上來打招呼,不認識的更要上來打招呼。
每一個人到了袁敏身邊交流的時候,除了跟葉銘客套幾句之後,然後就開始跟袁敏滔滔不絕。
葉銘這時候才不得不佩服袁敏,這女人不論是跟什麽人交流都是有規有矩,不會親熱,也不會冷淡,風度氣度掌握的很好。跟人交流不會時間太久,但也不會時間太短,每到恰當的時間都會讓人自然而然的感覺自己該走了。
這種客套一直持續了很久,只要有人進來,袁敏這邊是必須要打招呼的,由此也可見袁敏在金州市商界的地位。
她雖然是剛剛代袁秋月管理公司,但業績有目共睹,大家也不可能因為她年輕而輕視她。
人陸續而來,酒店裡慢慢的人多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金州市商業的中堅,有不小的一部分人手上公司全都上市了。
能被嚴泰禾發邀請函本身就是一種值得炫耀的元素,這酒會其實無形中成了很多創業人士的動力所在,嚴泰禾的邀請函無疑是更讓他第一富商的位置跟威勢牢不可動。
見袁敏又應付走了一個,葉銘隨手拿過一杯酒遞給袁敏道:“這麽應付累不累?”
袁敏瞪了他一眼道:“肯定累啊,可是有什麽辦法?你又不幫我應付!”
葉銘知道她又想說向上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情,笑了笑說:“等著吧,等有一天會幫你應付的!我現在幫你應付,人家嘴上客套心裡會輕視我,所以我現在的任務就是老老實實的做個上門女婿的樣子就好了!”
“誰說你是上門女婿了!”袁敏怕他多想,瞪了他一眼道。
“沒人說啊,但大家都這麽認為的!”葉銘能感覺到一些上來跟袁敏客套的人對自己的妒忌跟輕視不屑等複雜眼神,葉銘倒是能理解他們為什麽會這麽看自己。
這種事情就像是一個公主嫁給了一個平民,放在古代自己就是一個被人表面尊重心裡鄙視的駙馬爺。
“別多想啦,以後生了寶寶隨你姓不就沒人說什麽了!”
這種場合下葉銘雖然很想親這女人一口,但也不好對袁敏做什麽親密的動作,只是看著她笑道:“是你多想了,我就算真的被人說是上門女婿也不好感覺有什麽的,你太小看我內心的強度了!”
袁敏看他確實蠻輕松的,知道他確實沒有多想,正巧有人過來,她便一時間將心思放到了應付別人身上。
正在這時,門口騷亂了一下。
就見一個穿著紫色禮服的女人從門外面走了進來,她走路姿勢優雅無比,很顯然對於這種場合一點都不陌生。
這女人看不出具體年齡,有二十歲的容顏,有二十五歲的韻味,有三十歲的睿智,最最關鍵的一點是這女人實在是太美,也太有氣質了,身材比例在緊身禮服下也是極為誘人。
“嚴小姐!”
“嚴小姐!”
走到哪兒就有人打招呼,她落落大方的一一微笑點頭。
“你女神來了!”袁敏對著嚴木槿點了點頭促狹的看著葉銘。
葉銘倒真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女人,感覺出奇的不錯,跟電視中完全沒什麽區別,當然這裡指的是容貌。
嚴木槿先是到了地方跟嚴泰禾打了聲招呼,然後才笑著往袁敏這邊走來,很必然的事情,平時她跟袁敏見面的機會很少,這種場合下見了,嚴木槿沒理由不過來打招呼。
她今天是這場酒會的主持人,會在人到齊了之後然後去台上主持酒會,當然今天據說范金泉也會參加這個酒會,酒會的主持可能會冠冕堂皇一些。
葉銘心裡是有些興奮的,但還沒到那種狂熱的地步,他也僅僅是喜歡嚴木槿的電影而已。
“袁總還記得我吧!”嚴木槿上前來笑著對袁敏舉了舉酒杯。
“當然記得,小時候好像還一起玩過!”袁敏忍不住也笑了。
袁秋月跟嚴泰禾關系極好,她們兩人雖然不熟,但其實對彼此都了解蠻深的,正如袁敏所說,兩人小時候的確是一起玩過。
“這是你老公吧?早就聽說你結婚了,可惜你老公被你藏得太嚴實了,我都第一次見。”嚴木槿看向了葉銘。
“沒錯,叫葉銘,還是嚴姐你的粉絲,剛才還想讓我幫他要簽名來著!”袁敏打趣道。
這兩個女人站在一起簡直讓人目不暇接,葉銘忽然感覺自己成了眾矢之的,被無數男性目光不善的觀看。
聽兩人將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葉銘不由道:“沒錯,我除了嚴姐的電影誰的都不看!”
葉銘說話之時很靈巧詼諧,很容易讓人對他產生好感。
嚴木槿聞言頓時笑了起來道:“這樣啊,等酒會結束了我送你個我電影人物的簽名公仔!”
她說的客氣,但其實早就在暗中打量葉銘,眼睛狹長,五官硬朗之中又有柔和,看似矛盾,但似乎有種很莫名的魅力,而且極為讓嚴木槿感興趣的是這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淡然,讓她感覺這是個能夠跟她正常交流的男人。
嚴木槿很快就走了,袁敏不由飛了葉銘一個眼色,低聲道:“剛剛那些男人過來應酬的時候沒見你說話,反倒是嚴木槿一過來你立刻態度就變了!”
“你這不廢話嗎?面對美女我當然跟面對一個大老爺們感覺不同,再說你不感覺嚴木槿這種女人看似隨和,其實傲氣到了一定程度嘛!看不上我的。”
“你老公也就你自己一個人稀罕,沒人像你這麽沒眼光!”葉銘笑著說了一聲,讓袁敏好氣又好笑起來,卻是一句話就化解了她心裡酸味。
“怎麽沒多聊會?”嚴泰禾見嚴木槿去跟袁敏聊天,很快就回來了,不由隨口問。
“倒是想多聊會,不過這種場合不太合適,以後有機會私下裡接觸吧!”嚴木槿答應了一聲。
“感覺小敏老公人怎麽樣?”嚴泰禾笑著問嚴木槿道。
“挺不錯的,那男人的確有種很獨特的味道, 難怪袁敏這種女人能看上他!”嚴木槿想到了葉銘那雙狹長明亮的眼睛,倒是對葉銘的樣子記憶尤深,挺期待下一次見面。
“你啊,果然不適合經商!”嚴泰禾忍不住笑了,嚴木槿有些答非所問了。
“對了木槿,一會范書記的公子會來,你跟他交流下,你年齡也不小了,現在整個金州市最適合你的男人非他莫屬!”嚴泰禾雖然沒下死命令,但他自己本身已經看中了范哲明。
嚴木槿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頭,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道:“好的!”
就在這時候,嚴泰禾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正是管家發過來的。
嚴泰禾臉上笑了笑,然後徑直走了出去,嚴木槿也跟了出去。
“范書記應當是來了,要不金州市沒有能讓嚴叔叔親自去迎接的人!”袁敏見嚴泰禾走了出去,不由隨口對葉銘道。
葉銘點了點頭,對於范金泉他確實有些久仰很久了。
他所知道的是這人是一個耿直而又不失圓滑的人,范金泉管理過的地界,老百姓極少有在背後罵的,反而基本是讚譽有加。
就如此次他來金州市上任,人未到,金州市的治安頓時提升了一個檔次,可以見得這人的名聲。
葉銘本身對商人沒什麽感覺,但對於范金泉個人是比較敬重的,曾經有一次有人給基地發布了綁架范金泉的任務,被葉銘扛著壓力直接拒接了這個金額天文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