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回到業務部的時候業務部早就忙碌了起來。
他能隱約聽到很多議論聲音跟大家不時偷看自己的鄙夷目光。
以至於方大全都毫不掩飾的的瞪眼看著自己,就連錢思思都有些異樣跟別扭。
“剛剛有個女孩來公司門口鬧,說是找業務部的葉銘,咱們業務部也就那家夥一個人叫葉銘吧!”一個剛剛在門口看到情況的中年女人滿臉八卦的看著葉銘跟鄰居低聲議論。
“漬漬,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家夥看上去人還算不錯,誰料金玉其外啊!”
“以後再碰到他勾引人家小姑娘可是要提醒著點了,太壞了。你不知道那女孩跟保安糾纏了很久,這家夥硬是沒下去啊!”
……
葉銘雖然可以無視別人說什麽,但也架不住這麽多偷偷看自己的眼神,他很想站起來解釋一下,但想想又沒有必要。
“哎,剛剛大家都在說你?”錢思思滿臉古怪的看著葉銘,似乎也有那麽幾分暗暗鄙夷的意思。
葉銘隨意一笑,然後說這事是誤會,也沒細細跟錢思思解釋,反正看錢思思樣子顯然是相信這個誤會是真的了。
正巧青狐妖此時正在叫囂著下班後要找他單挑cf,他卻是正不爽的時候,忍不住直接將一個黃色圖片直接發給了謝安靜,然後使勁的彈了一下謝安靜的窗口。
反正這女人也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葉銘一點也不怕她。
謝安靜正自上網查資料,只是隨意給一槍男發了幾個信息而已,本來見這家夥不在,也沒在意,沒想到只是少頃,她的窗口就劇烈的彈了起來,彈的她電腦一卡,一時間畫面竟然定格在了電腦上面。
謝安靜一看圖片的不堪入目,頓時又急又氣,而且她此時分明察覺到了一些個警員們目光看了過來,她啥也顧不得了,趕緊就去關主機。
被人看到還以為她是在瀏覽黃色網站。
“無恥的家夥,該死的一槍男!別讓我知道你現實中是誰!”謝安靜心裡火氣奔騰,但看到幾個警員有些怪異的目光,她不由怒目而視道:“看什麽看!”
警員剛才沒看清謝安靜電腦圖片是什麽?但旋即就看到謝安靜手忙腳亂的關電腦,頓時都明白了,只是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然後便不敢跟謝安靜對視了。
謝安靜此時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她慌忙再打開電腦想依樣畫葫蘆報復過去的時候,卻是見葉銘qq已經黑了下來。
這讓她欲哭無淚,有火沒處發,但同時也長了個心眼,看來qq要在隱身狀態才安全啊,要不隨時被人彈窗,電腦性能差點的直接就給彈卡死了。
“謝隊,空心雷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就在這時一個警員忽然興奮的朝謝安靜跑了過來。
謝安靜心裡也是一喜,暫時忘了其它事情,忙領著警員來到自己以前的辦公室,然後道:“快說!”
“我這陣子按著謝隊的吩咐查了一些跟劉四海關系親近的人,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有了一點眉目!”
謝安靜難掩激動,這件事情是警方高度重視的事情,空心雷的事情甚至已經驚動了京城的高層人員,如果再沒有眉目,警方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
“有個叫趙山河的家夥在劉四海出事之後就找不到人了,我算了算劉四海出事的時間跟趙山河失蹤的時間,他的嫌疑太大了!”
“怎麽可能會失蹤了,各機場跟火車站有沒有這個人的出入記錄?”謝安靜不由追問。
“謝隊,趙山河就算出去估計也不敢用真名,應該是用假名字!”警員提醒道。
謝安靜吐了口氣,知道自己太急躁了,這才緩下心情道:“你現在通知幾場跟火車站那邊的警方,嚴格排查。另外讓他們調取監控錄像,看有沒有跟趙山河相似的人!”
“我這就去申請批捕令!”謝安靜站起了身道。
“謝隊,我始終感覺趙山河可能還沒有離開金州市,我聽熟悉他的人說這人一向神神秘秘的,本身就是個很奇怪的人!”
“這個先不管,他沒離開更好,也省的咱們費事找他!”謝安靜冷冷道。
自從劉四海三人被葉銘殺了之後,空心雷的線索就為之中斷了,後來還是警方無意抓獲了曾經那兩個背叛劉四海的手下,這才得知到一些跟劉四海關系密切之人的資料,是以現在小劉能這麽迅速的查出趙山河的信息。
……
金州市郊區,一處廢棄的工廠。
這裡是屬於比較偏僻的地方了,曾經是一個汙水處理廠,但由於經營不善,已經停業好幾年,是以現在一直都閑置著。
工廠周圍種植著很多茶葉,一眼望去無邊無際,卻是更顯荒蕪,跟金州市中心的繁華幾乎兩樣。
此時半道上一輛本田車商務子開了過來,然後停在了廢棄工廠的門口。
車門打開,從裡面出來了三四個穿著西裝的壯漢,其中有幾個看上去比較凶悍,顯然不是善茬。
他們下來之後隨手打開了後備箱,然後小心翼翼的搬著箱子往廢棄的工廠裡面走去。
不一會又回來了一趟,箱子大概有五六箱,每一個箱子也不大,只有鞋盒大小,但這幫人搬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連多搬一箱都不敢。
一個身材精瘦,頭髮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此時正站在路旁指揮道:“都他媽小心點,萬一出事了大家都玩完!”
“趙哥放心,兄弟們辦事你還不放心,再說也沒有多少東西!”
趙山河點了點頭道:“最近風聲太緊了,范金泉那老家夥一上任頓時就沒了兄弟們的活路,該死的劉四海偏偏這時候出事,弄得大家都跟著受牽連!”
他雖然體型小,也廋,但是說話時卻很鎮定有主見,而且看樣子這幾個人都很怕他。
“雷子,這片不會有人吧!”趙山河叫來一個中年漢子,然後有些不放心問道。
“趙哥放心就是了,這片茶葉是我一個哥們承包的,平時輕易不來一趟,來的時候也會跟我先打招呼,咱哥幾個完全可以放心在這裡避避風頭!”
趙山河等東西都放進倉庫了,然後才叫來幾個人集合道:“兄弟們, 大家做的什麽買賣大家自己知道,這比販毒還來的嚴重,抓住的話除了槍斃之外沒有第二條路,所以最近大家就委屈點!”
“趙哥放心就是了,這些我們都懂!”
那就好,趙山河說完看手機響了起來,他臉上不由微變,伸進牛仔褲口袋將手機拿了出來,慌忙接住。
這手機卡他剛換的,也就一兩個人知道。
果然,電話正是神秘人打來的,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道:“老板,有什麽吩咐?”
之所以是說神秘人,卻是因為趙山河雖然所有的業務都是從他那裡拿來的,就連空心雷都是,但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人一面,每次見面都是有人代為接頭,但趙山河知道這人恐怖的能量,所以不敢有一點違逆或者不客氣的意思。
“東西處理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已經安排妥當了,現在很安全!”趙山河忙答應著討巧。
“嗯,好自為之,這一劫你要能躲過去的話我會幫你介紹更多你想象不到的東西,但是躲不過去的話你自己知道該怎麽辦?”
“老板放心!”趙山河斬釘截鐵,表情跟他長相看上去反差極大。
“嗯!”對方答應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趙山河吐了口氣,他每次僅僅只是跟這人交流都壓抑的厲害,他深深知道這人有多大的能量,趙山河只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一條狗而已,一條揮之即來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