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很清晰的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他被帶到醫院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頭部的傷口,然後謝文和走了進來。
葉銘臉上雖然蒼白,但基本已經恢復了正常心理,他有些不太想理會謝文和,隨意道:“找我什麽事情?”
“你殺了兩個人,劉四海現在還在搶救!”他看葉銘的眼神極為怪異,他實在想不通葉銘是怎麽讓三人定在原地的,難道這家夥會妖術。
當時距離太遠,除了當事人沒人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他們只是看到葉銘走了下去,然後兩腳解決了劉四海的兩個小弟,兩人根本就沒有反抗,至於劉四海,葉銘明明可以留手,但他現在還是生死不知。
“謝局長,時間不早了,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得回家了!”
“你明明可以留手的,但你偏偏殺了他們!”謝文和盯著葉銘,想看出點什麽?
“謝局長到底想說什麽?是嫌我下手重了還是怎麽回事?我倒是感覺殺了他們也沒什麽稀罕的,那種情況不殺不行!”
謝文和問不到自己想問的事情,不由蹙眉道:“這次不管怎麽說沒出大事,我得謝謝你!”
“謝就不用了,謝局長要是真想謝我就別讓今天的事情見報,也別把我塑造成英雄,這就是對我最大的謝意了。你知道我當初在特種部隊身份特殊,如今退伍了怕以前的一些仇人來尋仇,所以謝局長好好安排一下就好了!”葉銘說著站了起來。
謝文和見他要走,心裡倒是更加奇怪起來,不知道什麽特種部隊能培養出葉銘這種人,而且葉銘年齡不大,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退伍一說。
“難道是刀鋒營?”謝文和想到這兒看葉銘的眼神都有所不同。
刀鋒營一直都是z國最高規格的特種部隊,裡面的特工專門是為了保護國家的重要人物而進行訓練的,國家一號首長的貼身保鏢就是從刀鋒營裡面選拔出來的,
葉銘隨他怎麽猜,道了聲別,然後從謝文和身邊走了過去。
他殺人有暴虐的心理作祟,但也有自己的理由。這三人不殺,若是形容出當時他催眠他們的情形,那麽葉銘的身份就完蛋了,必將被一些無孔不入的人物所察覺。
就算是現在他依舊有些煩躁,但卻不後悔,有些事情也是要必須做的,這也是葉銘的行事準則。
葉銘出門,卻停住了腳步。
謝安靜正迎面走了過來,她本來五官精巧,臉色白皙的一個大美人,此時卻是被葉銘無意間一巴掌把她左臉夠打的完全變了顏色。
雖然迅速消腫了,但是謝安靜的眼睛還是有些浮腫。
謝安靜看到葉銘,雙眼不由憤恨,但還是用手捂住了左臉,這臉沒法見人了!
葉銘聳了聳肩,有些無奈,這女人喜歡多事,自己全心全意對付劉四海的時候她傻乎乎的靠近自己,不打她打誰,如今謝安靜臉上的這種浮腫程度,已經是葉銘留手了!
“你還挺得意是吧!”謝安靜此時渾身的運動細胞都在爆發,想死死的按著這家夥揍一頓,她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臉,更何況如此嚴重。但似乎考慮到自己不是葉銘的對手,所以她只能用眼睛殺死葉銘。
葉銘握起拳頭,在自己嘴上碰了碰,似乎想笑,但還是嚴肅道歉道:“咳!謝警官,這次真對不起,我當時有點失控了,改天請你吃飯賠罪!”
謝安靜臉上似乎又疼了,不由捂著臉有些無力的靠在了門口,牙齒都有些松動的感覺,她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牙掉了,還怎麽出去見人,這家夥竟然下手這麽狠!
葉銘見她始終捂著不讓自己看,不由道:“別光捂著啊,稍微揉一揉,促進血液循環!”
“揉你妹啊,一碰就抽心的疼,怎麽揉!”謝安靜不由大聲怒斥,今天她真倒了血霉,先是被葉銘一腳踹在了小腹上,剛剛緩過勁來,又被這家夥給打了一巴掌,要不是念著今天葉銘也受了傷的份上,而且幫了警方這麽大的忙,謝安靜今天就算拚命也不讓這混蛋走出這個屋子。
“來來,跟我過來!”葉銘見醫院裡人蠻多的,示意謝安靜跟他來到一處僻靜處。
謝安靜狐疑的跟著葉銘,等到沒人了,她才道:“叫我幹嘛!”
謝安靜現在還穿著便服,身材很高挑,差不多接近一米七的樣子,牛仔褲下包裹著的雙腿看上去極富有美感,雙腿並攏的時候沒有一絲縫隙,修長而圓潤,而且臀部被牛仔褲包裹的格外渾圓挺翹,要不是臉蛋腫了,挺完美的一個女人,綜合至少也是九十七分,跟袁敏分數極度接近。
“到底什麽事情?”謝安靜見這家夥眼神又不老實的開始打量自己,不由的大皺眉頭,離他遠了點。葉銘在她心裡現在屬於瘟神級別的人,她從見了葉銘就開始一直倒霉。
“給我看一眼有多嚴重,我幫你想想辦法怎麽迅速消腫的看不出來,要不我心裡也過意不去!”葉銘認真道,眼神臉色都認真。
“其實腫不腫的也就幾天的事情,沒太大關系,關鍵是我有幾顆牙有些活泛,我怕掉了我就沒臉見人了!”謝安靜提到自己的牙,有些想哭,她是個女人,然後才是個警察,形象對她來說永遠都是要首先考慮的。
葉銘怎麽聽都心裡發酸,倒是真對不住這女人了,不過牙的問題他真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謝安靜滿口碎玉一樣的皓齒可能被自己一巴掌給打掉幾個,葉銘充滿了罪惡感!
“要不……萬一掉了,我幫你補幾顆最好的牙,我付錢!”
謝安靜見他不像是假惺惺的,倒是心裡火氣散了很多,猶豫著將她白皙修長的手掌拿了下來,幾個指印還能清晰可見。
葉銘想了下然後讓謝安靜等自己一會,他則是往外科醫生診室裡面大步走了過去,謝安靜不知道這家夥要幹什麽,也就在這裡等他一會。
雖說葉銘今天將她折騰的這麽受罪,但謝安靜心裡還真是恨不起來,怎麽說這家夥冒著生命危險幫警方解決了一次大麻煩,都算是有恩於自己了。當然她不知道葉銘一開始是送了車就想溜的,只是被血給刺激了,知道的話也不會把葉銘往好處想了。
沒多一會,葉銘手裡就拿著一小瓶紅紅的藥水跑出來了!
“這什麽東西?”謝安靜狐疑的看著葉銘問。
“迅速消腫止痛的。”葉銘說完將瓶口打開。
“這是特效藥,一般醫院不給用的!”
謝安靜頓時擰起了眉頭,這藥瓶一打開就是一陣刺鼻的味道,實在是難以形容,她想到葉銘要給自己用這種藥水,不由的慌忙搖頭道:“不行,不行,太難聞了!”
“你希望鼻子好受點還是臉上好受點!”
“到底有沒有效果?”謝安靜有些猶豫了,畢竟自己現在這狀況見了人不丟死人才怪。
“當然有效果,這是以前部隊裡面專用的,只是現在被醫院給禁用了!”
“那我自己來擦!”謝安靜想到葉銘要去往自己臉上擦藥,多少都有些別扭。
“你自己!能揉嗎?”葉銘將藥水遞給謝安靜。
謝安靜白了他一眼,然後用手指在藥水上面蘸了一點,屏住呼吸,皺緊眉頭,然後往自己臉上試探性的塗了塗。
“啊~”
她手上剛按上去,頓時感覺有些火辣辣的,下意思叫了出來。
“怎麽這麽燙?”謝安靜瞪著葉銘,這給拿的什麽藥啊,簡直像火一樣。
“坐下吧!”葉銘一把搶過謝安靜手裡的藥,自己連勇氣揉都沒有,塗在臉上藥怎麽可能會立刻生效。
謝安靜下意識的聽從了葉銘的指令,然後果真的坐在了板凳上面,見葉銘手指往自己臉上碰來,她竟然有些緊張。
“放松就好了,哪兒有痛的這麽誇張,心裡作用而已,真想不到你這個警察是怎麽當的,這點疼都受不了!”葉銘手指放在了她側臉上, 然後試探性的按了按。
謝安靜身體頓時就一抖。
“輕……輕點!”
“一會就好了!”
“疼!”
“疼也得弄!”
謝安靜初始感覺很痛,加上心裡緊張有些難以忍受,對於葉銘在自己臉上的手感覺格外敏感了起來,但只是過了一會,謝安靜感覺自己的半邊臉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那種麻酥酥的感覺讓謝安靜幾乎想大叫出來。
“好點了沒!”葉銘挨著謝安靜坐在了長凳上問。
謝安靜似乎感覺真的消腫了,不由喜道:“真有些效果啊!”
葉銘靠在長椅上,舒緩的出了口長氣道:“今晚險些被你給折騰死,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今天會潑我酒水嗎?”
謝安靜本來心情好裝,聽到他說話頓時哼了一聲道:“你是緣來酒店的股東,為什麽要領著我去緣來酒店!”
“我?股東!”葉銘雙眼看著謝安靜有些無語。
“你是袁敏的丈夫,是袁秋月的女婿,是緣來酒店的股東有什麽好掩飾的,好像多委屈一樣?”謝安靜翻了個白眼,有些可愛。
“誰告訴你的?是不是常青藤!”葉銘從出了酒吧的時候就感覺分外不對,現在想想,八成就是常青藤在這裡面挑撥離間!
“沒錯!”
“難道你不是嗎?常青藤冤枉你了?”謝安靜見他不說話,不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