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怎麽樣?”謝安靜看著臉上已經包的嚴嚴實實的袁百寒,心裡有些抽動,想笑,但是怕不禮貌,所以隻是忍著!
袁百寒本來長得還算帥氣,但此時鼻子卻是被嚴嚴實實包了起來,看包扎的程度,顯然是傷的不輕。
“縫了兩針,沒事了。”袁百寒趕緊道,他追求謝安靜已經很久,但這女人卻是正眼都沒看自己一眼,所以聽到謝安靜關心自己傷勢,袁百寒還是感覺很舒坦的。
“對了,那人聽說被抓了來,我去審訊!”袁百寒匆匆回警局也就這麽多事情,想到自己吃了這麽大虧,袁百寒怎麽甘心。
謝安靜卻道:“袁隊長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這兒交給我了!”
“謝隊!”袁百寒頓時急了。
謝安靜不容置疑道:“袁隊長,你現在心理狀態不對,還是不要審訊的好,這事情交給我了,我給你一個交代就是了。”
袁百寒心知肚明,葉銘並沒什麽明顯的過錯,也是自己先動的手,所以如果真要處理的話,最多也隻是罰點錢了事,他怎麽能甘心。
“謝隊,你現在暫時不是咱們刑偵隊的隊長,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逾越了職責。”袁百寒直接拿出了殺手鐧,要謝安靜不要攙和這種事情。
“但我有權利跟局長說說事情的詳細經過,不是嗎?”謝安靜冷冰冰的看著袁百寒,她也喜歡在審訊中使用暴力,但絕對不會為了暴力而暴力,這是她跟袁百寒的最大區別。
“你!”
袁百寒雙眼怨恨的看著謝安靜,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怎麽都想不到謝安靜因為這種小事不給他面子。
謝安靜不動聲色道:“袁隊,有時候公就是公,私就是私,否則你注定不適合當警察這個職業。”
算你狠,袁百寒頓時冷哼一聲,走向了資料室,心想自己早晚有一天將這驕傲的女人壓在身下,看她還是不是這麽驕傲。
謝安靜並沒有走進審訊室,反而是走到電腦前登入系統先查了一下葉銘以前有沒有案底,這才走向了審訊室。對於葉銘,謝安靜當然是沒有任何好感的,當警察的最討厭的就是一類人,那就是不怕警察的人。這種人一般不是心理特別強大,那就是身份特別強大,都比較難纏,看葉銘的穿著,謝安靜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前者。
明天還答應自己老丈人去上班來著,看來又要耽擱了。
葉銘坐在審訊椅子上不由的頭疼,想到他那難纏的極品老丈人,有些頭疼。葉銘雖然性格懶散灑脫,但骨子裡是不會為任何失信的事情找借口的。
手機什麽的都被警察收走了,手上倒也沒有上手銬,顯然沒把他當犯人看待。
就在這時,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這步子走起來都極為的嚴謹,葉銘隻是一聽,就知道是那女警。
果然,門被打開,進來的正是謝安靜。
看了看審訊椅上坐著的葉銘,謝安靜下意識的就是一皺眉頭,說不上來的感覺,葉銘這廝她怎麽都看不順眼。此時葉銘雖然坐在審訊椅上,但是表情卻是出奇的輕松,而且還帶著笑意,翹著二郎腿,整個一流氓,仿佛跟謝安靜位置完全反了過來,謝安靜真不知道這個穿著地攤貨的葉銘是哪兒來的這麽強大的心理素質。
“警官,我是不是能走了,明天還得上班呐,這都凌晨了!”葉銘見謝安靜一進來,趕緊說道。
“你弄傷了袁隊長,大家都說是巧合,但我不信,袁隊長曾經也在警隊的搏擊賽中拿到過名次。”謝安靜冷冷盯了他一眼,沒理會葉銘說話。
這家夥確實是個矛盾的結合體,說他是普通人,但除了穿著,其它的都不像。她調查了葉銘的資料,顯示的是已婚,但是資料也就是這幾個月才有的一些簡單資料,查不出來什麽,讓謝安靜很不甘心。直覺告訴謝安靜葉銘一定不是什麽普通人物,因為他來金州市之前的資料實在是太模糊了,模糊的讓謝安靜挑不出毛病,這恰恰是最大的毛病。
“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無話可說,另外把我手機拿來,我要找律師。”他算看出來了,自己不找人的話絕對沒這麽容易出去,而且這女警雖然看上去脾氣暴躁,但是顯然心思細膩的很,多說無益。
謝安靜依舊不理會葉銘,反而緩緩走向了葉銘,邊走邊道:“你來金州市短短幾個月時間吧,之前的資料有些空白,需要核實一下!”
葉銘饒有興致的看著謝安靜走來,這女人差不多有一米七,不光臉蛋漂亮,身材也是極為出格的優秀,此時緩步走來,胸前的波濤洶湧不斷上下起伏,顯然是真材實料啊,葉銘喜歡夏天。至於這女人說的話,葉銘完全置之不理,以不變應萬變。
謝安靜本來冷漠的臉上在察覺到葉銘的注視之後卻是臉色微微笑了起來,這一笑讓葉銘都極為感覺驚豔,完全有石女變蕩婦的雅韻。漬漬,這種女人如果在床上來個製服誘惑的話,想必是極為刺激的,葉銘忍不住的胡思亂想,他本來就是色中君子,若不是如此也不會喜歡一夜之事。
就在此時,忽然風聲毫無預兆響了起來,謝安靜出腳迅速,頓時掃向葉銘頸部,臉上瞬間冷酷起來。
葉銘臉色驚慌失措,頓時像是嚇傻了一般一動不動,心裡卻是感慨,這女人表情遞進的極為成功,出腳也是恰到時機,讓人感覺她是憤怒出手,實在是精明,是在試探自己身手。
謝安靜看著對方一動不動,完全嚇傻了的樣子,頓時皺了皺眉,腳上在離葉銘頸部隻有十公分處停了下來,這人難道真是什麽都不會?不應該啊。
“警官,你這是要刑訊逼供。”葉銘裝作嚇了一跳,眼睛余光卻是在打量著這女人的大長腿,而且眼光一轉,葉銘眼神頓時有些呆滯,白花花的一片啊。
謝安靜由於出腿太過不經意,本來在腰裡掖著的上衣警服崩了出來,雪白的肌膚頓時顯露了出來,而且由於她胸口有些高聳,所以衣服自然而然的被撐了起來,葉銘甚至隱約看到了一抹異樣的藍色,雖然跟警服顏色差不多一樣,但是葉銘怎麽可能分不出來。
“呼!”謝安靜注意到了葉銘目光,頓時察覺到了自己失態,她心裡怒火一閃而過,迅速收回了腿,衣服也沒重新掖起來,她自然不願意在葉銘跟前做這麽失態的動作,隻是心裡想著剛才那一腿落下去就好了,至少踢他個七暈八素的,讓他知道眼睛是不能隨便亂看的。
電話在這時間恰如其分的響了起來,謝安靜拿起來看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
“謝警官嗎?我是華豐集團的老董事長袁秋月,你們抓的人裡面是不是有一個叫葉銘的,我要保釋他。”電話接起來,裡面頓時傳來了一個有些威嚴的聲音。
謝安靜卻是吃了一驚,對方口中的華豐集團老董事長讓她吃了一驚。華豐集團是金州市十大重點扶植企業,而且袁秋月本身又是人大代表,雖說現在退出把公司交給了他女兒袁敏,但現在依舊是跺跺腳金州市都要晃一晃的存在,沒想到竟然會親自打電話保釋葉銘,這也瞬間讓謝安靜知道葉銘的底氣是哪來的了,所以葉銘的隨性頓時被她當成了張揚,感情背後有這麽一棵大樹撐腰。
“好的,袁董事長!”謝安靜有緣見過袁秋月一面,所以隻聽聲音就知道確定無疑。
掛了電話,卻發現葉銘臉色並不太好。
謝安靜絲毫沒有在意,隻是譏諷道:“袁董事長開口保釋,好大的身份,趕緊給我走!”她實在是不想在跟這男人多相處片刻,剛才險些走光讓謝安靜耿耿於懷。至於葉銘的身份謝安靜雖然仍舊有疑惑,但現在她現在已經沒繼續詢問的理由。葉銘本身無罪,袁秋月發話,她自然沒任何借口再繼續訊問。
“你們拿我手機就做這些沒品的事情?”葉銘聲音很冷,他電話裡隻有三個號碼,一個是自己好兄弟山子的,另外就是自己名義上老婆袁敏跟自己老丈人袁秋月的,但顯然,有人拿他手機做了些他不不知道的事情,而他的手機一進來就被警察拿走了。
謝安靜這才反應過來,是啊,這家夥沒跟誰打過電話,袁秋月怎麽知道他被抓起來的?
“袁百寒!”謝安靜忽然一皺眉頭,朝審訊室外走了出去。
“袁百寒,你做了什麽?”謝安靜走到袁百寒身邊,果然見他拿著的就是葉銘的那款山寨愛瘋!
“謝隊,什麽也沒做啊,隻是你不讓我審訊,我隻好拿著他手機發個短信通給他老婆報個平安。但是他手機上沒備注什麽,破手機上也就三個號碼,所以我就群發了一下,會有人保釋他的吧!哈哈哈哈。”袁百寒說著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謝安靜臉色古怪的打開袁百寒群發的短信,頓時無語了起來,這袁百寒還真不是一般的惡心。因為袁百寒發的短信內容是葉銘嫖娼被抓,現在需要人保釋。
“真亂!”謝安靜頭疼的拿過葉銘的手機,還有其它葉銘的東西,一並給葉銘送了過去,這還真不管她的事情,葉銘要是感覺自己被侵犯了那啥權利,那就直接去告袁百寒吧,反正這兩人她現在都討厭,打起來才好。
“呶,你的東西,你可以走了!”謝安靜忍住臉上古怪,似乎想到了葉銘剛才那種比較怪異的臉色,她心裡忽然很想笑,這家夥太可憐了,一個電話也就備注了三個人的名字,其中一個想必肯定是老婆吧。
葉銘接過手機,隨意查了一下通訊記錄跟短信的變化,看到那條已發短信之後他臉上有些肉疼, 極為怪異的看著謝安靜。他本來對這女人還有些好感,雖然多疑精明,但畢竟明事理,隻是這麽惡心的事情她怎麽做的出來?謝安靜是葉銘所知道的隊長,葉銘自然而然的認為是謝安靜安排的。
“大姐,看來您老人家這幾天一定身子不方便,要不這麽惡心的事情都做了出來!”葉銘接過手機,走到謝安靜身邊的時候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謝安靜有些鼓囊囊的下身,明顯墊著的有東西嘛。
“你給我站住,你叫誰大姐?”謝安靜真怒了,她好心幫這家夥把東西拿了過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會這麽羞辱自己,而且這聲大姐怎麽這麽別扭。
“蘇菲!”葉銘怪聲怪氣的一聲口哨,懶得跟這種人繼續廢話,扭頭便走。
謝安靜看著他得瑟離去,咬牙切實道:“不就是有一個好靠山,狗仗人勢的家夥,有朝一日別給我抓到你,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誰保釋都沒用!”
一幫走道上出來看熱鬧的警察聽到謝安靜宣言,頓時都是下意識縮了縮腦袋,母老虎明顯又被惹怒了,那哥們也真是人才,不過大家想到“蘇菲”兩個字,頓時臉上都是下意識的看向謝安靜下身。
謝安靜臉色一陣紅潮,顯然是被惹得羞怒,她無巧不巧用的還就是蘇菲。
“走,全給我走開,該幹嘛幹嘛去,有什麽好看的!”謝安靜有火無處發,
見她動了真火,這幫警察誰都不敢惹她,都是心虛著一窩蜂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