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袁敏嫋嫋婷婷的走向了房間,葉銘盯著她的背影,眼睛有些異樣,腦海中時常浮現出袁敏洗澡時模樣。想著,下身竟然有些異常反應,直讓葉銘大呼要命,暗道自己定力下降。
擦乾淨桌子,葉銘知道現在去叫門那女人一定也不會開,不由的無聊打開電視,又等了一會才往二樓臥室裡走去。
推門,卻發現門並沒有上鎖。袁敏此時已經洗好了澡,因為有空調的緣故,她把自己蓋得緊緊的,側著身子睡,明顯是防備葉銘。這樣看上去倒是有些可愛,這麽一家公司的大總裁,現實中卻是這個樣子。
葉銘進來的時候袁敏連任何反應都沒有就裝睡起來,其實葉銘知道她睡不著,但也沒有揭穿她,徑直的往浴室走去。
浴室裡霧氣還在蒸騰,顯然是剛有人洗過澡的緣故,裡面一陣沐浴乳的香味充斥著葉銘的神經,霧氣蒙蒙的似乎在葉銘腦海中放映著袁敏剛剛洗澡的樣子。
葉銘脫光衣服,往浴缸裡開始放水,不等水放滿就靜靜的躺在了浴缸中,他比較喜歡這種沐浴方式,躺在裡面閉上眼睛不用動,能靜靜享受那突如其來的安逸。
整個浴室裡乾乾淨淨,沒留下任何一點袁敏的東西,葉銘心想這女人究竟要有多累才能在洗過澡之後讓浴室裡不留下她一點痕跡,人總是這麽奇怪的,袁敏怕葉銘看到自己私密東西跟貼身東西,卻不曾想過兩人是共用一個浴缸的,這樣似乎也沒什麽區別。
香味四溢,卻是讓葉銘本來不安分的內心安靜了下來。
陳婷來到了金州市,不知道所要執行的任務是什麽?但能想象的是金州市明天一定會產生大爆炸,能動用陳婷這種級別的基地人士,幾乎可想而知是什麽事情。
“不知道那女人自己一個人執行任務順利不順利?”葉銘沒來由的擔心起了陳婷,他之前在基地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情緒過,這就是都市的魅力,會讓人變得猶豫,而改變自己。
他想著想著,眼皮卻是一陣發沉。他頭上墊著毛巾,水裡溫度太舒服了,他竟然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躺在了浴缸裡漸漸睡了過去。
他每天都是睡不夠的,那種怪異的夢魘折磨的他隻要有一點空隙,一定會進入假寐狀態,不敢過度沉睡,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噩夢就會毫無征兆的到來。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他又看到了那無數雙白茫茫的眼睛,沒有任何的焦點跟情緒,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從心裡油然湧上來,讓人窒息。
葉銘呼吸加重,梗著脖子努力的想對視著那無數雙沒有焦距的視線,但終歸是沒有勇氣,那無數雙眼睛此時朝著葉銘緩緩壓迫而來,退一步卻是懸崖。
如果有人在這裡的話一定能看到葉銘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有些爆了出來,臉上猙獰中帶著恐懼跟暴戾,讓人看之駭人……
……
“啊,葉銘,你怎麽了?”
袁敏打開浴室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葉銘這一幕,和他不斷抖動的身體。葉銘沒有鎖上浴室門的習慣,他也知道袁敏不會有興趣看他洗澡。是以袁敏在長時間沒聽到葉銘動靜之後有些狐疑的往浴室這邊走了過來,沒想到看到了葉銘如此詭異而讓她恐懼的症狀,嚇得她不由驚呼了起來,也不顧葉銘此時還在浴室裡,慌忙走了上去。
葉銘被她一聲警醒,情緒漸漸緩和,整個人無力的軟倒在浴缸中,沒有了一點力氣,若不是在水中,他身上此時已經是汗漬淋淋了,這種夢已經習慣,他醒來之後沒有剛開始那麽大的反應。
察覺到袁敏細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焦慮的搖動,葉銘吐了口氣,沒有睜開眼睛。
“你等會,我去打120。”
袁敏焦急的話音剛落,旋即就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顯然是跑了出去,真找手機去了。
葉銘嘴角莫名的彎了彎,這女人著急的樣子才可愛,要是一直都是這麽可愛,葉銘真想死心塌地陪著這個女人一輩子了。
“別折騰了!”袁敏剛要撥打電話,葉銘的聲音從浴室隱隱傳了過來。
“葉銘醒了!”袁敏心裡一陣驚喜,緊接著朝浴室又跑了回來。
“你剛剛怎麽回事?嚇死我了!”袁敏追問著葉銘。
葉銘瞧了瞧她著急臉色,再看了看自己泡在水裡赤裸著的身體,不由的笑眯眯的看著袁敏近在咫尺的俏臉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嘍?”
袁敏這才反應過來這家夥到現在還是赤身裸體丁點衣服沒穿。
想到這她臉上一紅,連忙背過了身體:“不要臉,趕緊穿上衣服!”腦海中卻全是葉銘裸露在水面上那完美精赤的上身,還有水下產生折射的陌生東西看的袁敏心裡蹦蹦直跳。
那就是男人的象征嗎,怎麽這麽奇怪?
袁敏從未見過男人的身體,雖然以前見過葉銘光著背脊的樣子,但遠遠沒有現在來的精神衝擊大。
“扶我一下,我起不來了!”葉銘聲音虛弱的說。
“啊!“袁敏正胡思亂想,沒想到葉銘會突然說這種話,不由的驚呼了一聲。
“你想泡死我啊,我都不介意我身體被你看,你介意個毛線球。”葉銘聲音有些急切,壓根不給袁敏思考時間,若是袁敏冷靜一下就知道去找自己爸爸來幫忙,隻是兩個人的日子習慣了,事情又是發生的緊迫,袁敏根本沒想這麽多。
她猶豫著轉過頭,葉銘說的沒錯,更何況這種情況下袁敏來不及想太多,隻想著又不是她幫我穿衣服擦身體,是我幫他,我又不吃虧?
袁敏自己安慰著自己,把手臂放像浴缸裡,先是把水放了。
水嘩啦啦的響,葉銘眼神卻是放在了袁敏由於彎腰而大幅度打開的領口中,他心裡忽然劇烈跳動了幾下,這女人裡面竟然沒有戴文胸,簡直要了命了。
兩個玉球兒不是巨大累贅的那種,但也是不小,看上去飽滿綺麗,此時袁敏俯身,頓時那種感覺更為強烈。白的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頂端豆般大小的瑪瑙色澤看上去耀眼的就像是雪山上的紅纓,看上去偏又感覺細嫩無比。
袁敏絲毫沒有察覺自救走光,她本是沒打算在床上起來的,所以洗好澡之後沒有戴累贅的文胸,睡覺戴著文胸沒什麽好處。更何況她躺在床上睡不著,眼瞅著葉銘進浴室了一個小時還沒出來,不由有些奇怪的想去看看怎麽回事,哪裡還記得自己沒有戴文胸的事情。
葉銘發現自己腦袋有些熱了,鼻間似乎有液體流了出來,他摸了一下,見是濺到上面的水,不由又機械的放下了手,看上去竟然傻了一樣,他也的確是傻了,一直防備自己有加的袁敏這次疏忽了,他要是早知道自己能看到這種美景,裝也早裝出病來。
袁敏此時根本沒注意自己走光了,待水放乾淨之後,葉銘整個身體已經全部沒有遮掩的暴漏在熾白的燈光之下,袁敏感覺特別刺眼,忽然走過去關上了燈,浴室裡頓時一陣驟然的黑暗。
葉銘心裡暗暗可惜,自己這傻老婆放著一個這麽標準的男人身體不看,竟然會關上了燈?他哪兒知道袁敏此時心裡已經羞死了,怕葉銘注意到她臉上紅暈而已,她也不想在這種簡單的事情上面示弱。
摸索著拿到了葉銘的平角褲,然後低聲道:“抬腿!”
葉銘繼續虛弱道:“好老婆,我身上都是水?你確定穿上去不被弄濕!”
黑暗中看不清楚什麽,但客廳有燈光透了過來,勉強能不妨礙視線。
特別是葉銘看到袁敏背著臉,拿著反了的內褲要自己抬腿的時候,他腹中一陣抽痛,卻是快忍不住了,也快裝不下去了。
袁敏鎖住了眉頭, 然後猶豫著拿過毛巾,然後有些軟弱道:“你能不能自己擦!”
葉銘無力的搖頭,臉上有些古怪,若是開著燈他就暴漏了自己在耍袁敏的事實。
“呼!”袁敏出了口氣,然後拿著毛巾緩緩的朝葉銘下面去,似乎是上刑場一般。
葉銘不知道這對袁敏是多大的煎熬,男人不同女人,如果一個女人要男人幫她擦拭身體,那這個男人不會有一點為難,反而是會心裡很樂意。但如果要一個黃花閨女幫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擦身體,別人不知道,反正袁敏感覺格外的別扭。如果葉銘是別的男人,袁敏早就打電話直接給了120,更別提此時糾結著幫葉銘擦身體。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袁敏卻在快要碰到的時候像是被蛇咬了一般收回了手。
“我叫爸爸來!”
袁敏總算是反應了過來,袁秋月是住在這裡的,她為難什麽?
她剛要轉身,忽然感覺被葉銘拉住了手臂,然後一聲驚呼,直接朝葉銘倒了過去,哪還有剛才那種虛弱無力。
袁敏剛反應過來葉銘剛才在耍她,要不然這麽這麽大力氣。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頓覺視線一陣模糊,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徑直的侵入她鼻息裡面。
葉銘竟然吻住了她。
袁敏一陣顫栗的掙扎,卻發現這男人的懷抱如鐵鉗一般,讓人無力。
她張嘴欲呼,卻是被葉銘舌頭趁機長驅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