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敏送葉銘來到健身房門口,袁敏看著葉銘示意他下車。
葉銘笑著說道:“晚會來接我!”
“說什麽廢話,自己晚會打車回去。”袁敏無語的看著葉銘,這家夥貌似又要耍無賴。
葉銘笑了笑,然後雙眼莫名其妙的看著袁敏車窗的另一邊。袁敏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轉頭往窗外看去,以為是有什麽反常,但她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奇怪的裝過頭想問葉銘搞什麽鬼,但隻是瞬間,眼前一花,柔唇已經被早就等候的葉銘嘴唇給堵住。
“這家夥又耍我!”袁敏睜大雙眼,氣的毫不猶豫張嘴咬了下去,但葉銘這次比較識趣,迅速離開了袁敏,打了個哈哈然後下了車,關了車門。
煞有其事的細細品味了一下,仿佛柔香仍在唇角,對袁敏擺了擺手,示意讓她離去。
袁敏被他氣的哭笑不得,這家夥如果沒有必要還是不要經常相處的好,簡直防不勝防,不過出奇的是她心裡並沒有太大排斥,也不如以前反應這麽激烈了。
車子迅速離去,熱騰騰的尾氣噴薄,葉銘今天心情不錯,轉身往健身房邊打電話邊走去。
“山子,我到了!”
山子也是會經常來這裡健身的,酒吧是有人幫著照料,他也快做了甩手掌櫃。
“我還有十分鍾就到,你先進去!”山子顯然在車子裡,憨厚的聲音響起來,葉銘點頭掛了電話。
出示了會員證件,然後隨手把袁敏給自己的三千塊錢給交上,葉銘這才往裡面走去。
這兒一個月三千,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是普通會員,當然如果請健身教練的話那價格就貴了。不過他跟山子來這裡大多是放松,而且也沒有哪個健身教練有能力教他跟山子。
健身房裡人很多,不過大致分為幾個大類型,一些身材肥胖想要減肥的,還有一種就是來朔造身材的,像葉銘這種身板來這裡,那是為了保持身材的。
教練員有男有女,各自輔導著自己的客戶執行極為細致的健身目的跟健身流程。葉銘跟其中的一個健身教練交流過,可以說這裡的教練水平還不錯。
“銘仔,葉先生,葉銘!”這是所有人對葉銘的各種稱呼,甚至還有讓他直打寒顫的銘仔仔。聽到招呼,葉銘一一笑著回應,加上幾句俏皮話,往往會逗的一些少婦笑鬧不已。
葉銘幾乎每一周都會來這裡健身,而且通常都是會讓人看的目瞪口呆,跑步機上葉銘可以連續跑步兩個小時到三個小時不等,而且看的出來還有很大余力。其它之類的器材更是隨意發揮都足以讓這裡的健身教練汗顏。況且葉銘長得很是順眼,身材筆直結實,五官也是屬於上等,加上氣質有些灑脫的流氓勁,跟他打招呼的大多是一些閑來無事的少婦,當然體型有的偏胖。
葉銘走到一個跑步機跟前,隨意上去,然後將速度調的偏快了些,緩緩的跑動起來。
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清麗少婦很是感興趣趴在一邊,下巴枕著自己潔白的手臂,看著葉銘跑步。
這少婦下身黑色運動短褲,包裹著她挺翹豐滿的臀部,再下面是白嫩修長的一雙腿,上身也隻是一個小背心,平滑的小腹延展而上是驚人的陡峭,由於運動出了不少汗,渾身有些汗淋淋的,胸前是包裹不住的深溝溝,看上去讓人口乾舌燥。
葉銘邊跑便笑著打招呼道:“芸姐好久沒來了!”
少婦是葉銘在健身房認識的,叫張芸,也是這裡的常客,氣質不像是常人。當然來這裡健身的大多都還是比較有錢的,像他這種隻借助器材而不額外消費的幾乎沒有,
張芸走了過來,跟葉銘並排而立,然後打開了一台跑步機,看上去很慢,她幾乎是散步一樣的在上面走動,笑著打量葉銘全身,嬌笑道:“身材越練越棒了,看的我眼睛都挪不開。”
“芸姐這麽盯著我,我可快跑不下去了。”葉銘轉頭往張芸高挺的胸部看了一眼,沒有半點遮掩。
張芸似乎注意到了葉銘的眼神,一點也不介意,笑著罵道:“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嘴裡叫著芸姐,眼睛都挪不開了,哪兒有自己弟弟看姐姐胸口的。”
葉銘被這女人幾句話刺激的心裡有些蕩漾,不敢再繼續打情罵俏。這簡直就是個妖精一樣的女人,或許不是最美的,但身上無一處不是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特別是她渾身那種潔白細膩的肌膚,葉銘一看就知道這肌膚手感應該超棒。
“芸姐可別刺激小弟了,再刺激我都跑不下去了!”葉銘笑著說,然後努力收回了自己眼神。
兩人隨意笑著聊天,過了會張芸道:“中午請姐姐吃飯怎麽樣?”
擱往常葉銘一定會毫不猶豫,甚至很樂意,他一點都不介意跟這熟透了的少婦發生點什麽。但是現在?摸了摸自己兜裡的幾百塊錢,連錢夾都懶得帶,葉銘隻好苦笑著拍了拍自己口袋道:“我倒是想請芸姐,改天吧,今天不方便!”
張芸白了葉銘一眼,笑著說:“真逗,你不是說你老婆對你俯首帖耳嘛?”
“芸姐了解就好了,說出來太不給面子了!”
“算了,中午便宜你,我請你算了!”張芸笑著說,她跟葉銘一起說話很輕松隨意,她享受這種感覺。
“這感情好!”葉銘頓時笑了。
“我再去打會網球,中午來找你!”張芸又給了葉銘一個媚眼,然後嫋嫋婷婷的扭著她誘人的臀部走了。
葉銘大感吃不消,這是個一看到便能聯想到床的女人,但葉銘知道沒這麽簡單,越是這種女人,便越是了解人情世事,真想弄上床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往往陷入其中的男性都是心裡百爪撓心一般的。
“哥,又釣一個美女!”
身後一個憨厚耿直的男性聲音響了起來,是一個身高大約一米九多的男人,寸頭,方臉。這男人說不上胖,但是看上去卻壯實的很,渾身肌肉虯結,雖然不是太誇張,但完全就像是健身教練,也是穿著背心跟運動褲,不過完全比葉銘的衣服大了一號而已。
他看上去比葉銘歲數要大, 但事實上這個雄壯滄桑的男人才二十三歲而已,隻是常年的訓練讓他的身體機能大肆衰敗,看上去比真實年齡大些。
葉銘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山子來了,他不由一笑道:“現在有心無力了啊,錢被你嫂子管死了!”
山子隻當他是開玩笑,隨意打開一台跑步機,調到跟葉銘差不多的速度然後笑道:“嫂子能管得住你,你也不用每天去我酒吧找妹子了!”
葉銘自認為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不想跟山在這話題上糾纏,隨意轉開道:“我見到陳婷了!”
山子一呆,然後有些皺眉道:“怎麽可能,婷姐怎麽會知道咱們在這裡!”
“沒什麽不可能的,昨晚的事,那女人差點把我撕了!”葉銘苦笑。
山子一看葉銘表情就知道沒出什麽事,隻是一臉詭異的看著葉銘道:“陳婷姐知不知道你結婚了?”
葉銘搖了搖頭。
山子一臉的幸災樂禍,然後道:“不知道就好,知道的話她真敢閹了你,你也打不過她!”
“可是依著她脾氣她早晚得知道!”葉銘一點都不懷疑山子說的話,到現在他下身都還隱約作痛。
“這我就不知道怎麽辦了,不過我也為陳婷姐不值啊,這麽喜歡你,你一聲不吭的就跑了,要我是陳婷姐,見了你先閹了你,省的你禍害別的女人。”山子憨厚的說出無比尖銳的話,頓時刺中了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