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對於一些基本性工作雖然沒做過,但是掌握學習的速度倒是飛快,是以方大全給他的那一大批工作他做的不緊不慢,井然有序,當然中途也沒忘了打開小遊戲,這樣工作起來才更舒服些。
方大全扒拉著他上午整理好的資料,想從中挑出一些毛病,但他失望了,葉銘做的工作沒有任何哪怕一丁點失誤,一丁點都沒有。
時間飛逝,轉眼間又下班了,華豐集團這個季節下午大概隻有三個多小時的正經上班時間,加班基本都是自願的。
慢慢的,業務部人變得越來越少,一組只剩下葉銘跟方大全。
方大全看葉銘工作還有很多沒做,心裡暗爽,嘴上違心道:“葉銘,業務部的燈光會開到很晚,你手下工作還剩下多少?”
心裡意思卻是他要走了,讓葉銘做完了手頭的工作再走。
葉銘隨意回頭看了方大全一眼,方大全頓時感覺被針刺了一下子,渾身不得勁,臉上不由有些變化,他心裡怕這個新來的員工,心虛是掩飾不掉的東西。
“那我先走了?”方大全跟葉銘獨自相處,渾身都不自在,囑咐了葉銘好好做完手頭的工作,然後逃一般的離去。
他一走,整個業務部卻是只剩下葉銘一個人。
葉銘這放下了手頭工作,有些舒適的歪在老板椅上,以他的心性怎麽可能想不到這是袁敏或者陸冰冰交代的事情,跟方大全這種小蝦米沒什麽關系,方大全也不值得他針鋒相對。
看了看表,八點,金州市的窗外算是完全黯淡了下來,無數霓虹燈光並起,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隨意點燃了一支煙愜意的吸了一口,全是高檔極品煙,別人送給袁秋月的,袁秋月不抽煙,一股腦給了葉銘。要說這袁老頭也是仗義的很,不光把他寶貝女兒袁敏嫁給了自己,而且對自己的一些不好的風聞絲毫沒有意見,反倒是幫著自己說自己親閨女,讓葉銘啼笑皆非的同時卻也感覺到了絲絲壓力,這老頭對他越好,他便越是別扭啊。
電話這時響了起來,卻是袁敏打過來的。
“咱爸來家裡等了好一會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袁敏現在顯然是也沒下班,而且知道葉銘在加班的事情。
葉銘笑著說:“老婆,我今天加班,回不去啊,再晚會吧!明天不是周末不用上班嘛,讓老爺子在這裡住一宿再說!”
“你胡說什麽?我爸要是住在這裡豈不是發現咱們沒有同房。”袁敏急道。
葉銘卻隨意道:“本來就沒同房嘛,還怕人發現!”
“你少裝蒜,給我趕緊過來,我在門口等你!”袁敏冷冷道,這家夥現在明顯是知道自己讓他加班的緣故,所以這種事情上也跟自己作對。
“那你把銀行卡還給我!”葉銘提要求。
“懶得跟你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我管你吃管你住,給你發工資。你還要銀行卡幹嘛?”袁敏理所當然道。
“這話說的多沒有水平,我反過來管你吃管你住如何?你難道不用去一些女子會所?不用去消遣緩解壓力?不用去水療館做護理?”葉銘憤憤不平。
“強詞奪理,我巴不得你能把我董事長的位置給頂替掉,可惜尚需努力,懶得跟你多說,快下來。”說完袁敏冷冷掛斷了電話。
“健身房得交錢,去酒吧得給人小費,碰到哪個順眼的女人開房也得有錢。”越想越是感覺要把銀行卡弄回來,錢他從來都不在乎,沒了錢不在乎就不行了,他精神生活跟物質生活都得要鈔票。
簡單收拾了一下,慢慢悠悠的準備下樓,剛轉身,忽然他臉上一僵,頓時停在了原地,渾身像是一顆釘子一樣釘在了地板上,一動不動。
他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渾身機械,以他敏感的感覺,分明察覺有人在他背後注視自己,但他背後是是一個窗戶,一個處在二十多層的窗戶。
他慢慢轉頭,頓時跟華豐大廈遙遙相對的一個樓頂上有一道光線一閃而過。
對面樓頂有人在注視他,而且那種如同被毒蛇盯上的感覺讓葉銘知道對面那人一定是拿著狙擊槍瞄準了自己,這不是遊戲,是現實!
對方沒有惡意,但也讓葉銘渾身發寒,他是詐死而隱居在這裡的,袁秋月這個老關系也是他極小的時候認識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查到袁秋月跟自己的關系,現在竟然有人用這種提醒的方式來告訴他,他被發現了!
光線又閃,卻是變成了紅色。
這種信號隻有基地的人能看明白,這是召喚同伴的信號。
葉銘不敢怠慢,頓時匆忙的就朝樓下走去,事情突然,他必須知道來人是誰,而且更要知道除了他還有沒有人發現自己行蹤?否則的話就麻煩了,無窮無盡的暗殺跟威脅葉銘倒是不懼,但是袁秋月跟袁敏他不得不考慮,這兩人現在就是他要守護的家人。
他跟山子的一場詐死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現在……他似乎沒這麽自信了。
基地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神秘血腥的組織,它涉及到特戰暗殺情報……等等領域,裡面的人大多是從小被基地收養,用一種近乎殘酷的辦法訓練出來的,至於葉銘則比較幸運,天生對催眠師這個行業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所以一般都是極少參合到一些血腥行動之中。
葉銘厭倦那種基地生活,他雖然年輕,但在基地的地位除了基地主人【將軍】之外,他是獨一無二的,正是因為他恐怖的催眠天賦,也為他找了不少麻煩。每個人心裡都有秘密,葉銘的這種能讓人將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說出來的本事無疑是給基地其它人帶來很大的不安全感覺,也正是如此,葉銘在察覺自己狀態在基地越來越不好的時候,用半年時間設計了一個完美無瑕的詐死局。
當然基地裡面有一幫跟葉銘平時關系極好的人,但也有一些恨不得葉銘立刻死掉的人。希望對面樓上的人是前者,是後則的話就麻煩了。
陸冰冰迎面而來,葉銘甚至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一個轉身消失在了電梯內。
“喂!喂!”
陸冰冰氣的胸部起伏不定,她本來好心來看看葉銘,順便嘲諷一下他工作效率,想不到這家夥連招呼都不打就迎面而走,簡直讓人忍無可忍,太沒禮貌了。
對面大樓是301大廈。
大廈頂部有燈光,照在一個絕美的東方女人臉上,美的讓人看了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這女人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褲子跟上衣,連頭髮都是淡紅色光澤,緊繃繃的衣服勾勒出她身體最完美的曲線,看上去竟是有種駭人的妖豔。一個妖豔到了極點的女人,卻是讓人第一眼看上去能嚇死,一個樓頂有這麽一個女人存在,很明顯會讓人第一眼想不到人類,而是一個漂亮到了極點的女鬼。
陳婷此時面無表情的收拾起樓頂上的工具,旋即淡淡的丟在了角落,這男人還是這麽敏感,哪怕狙擊槍裡面沒裝子彈,在對著他的一瞬間他還是迅速反應了過來,陳婷想到這倒是微微笑了起來,美輪美奐,讓人感覺她應該是一個最完美的藝術家畫面裡走出來的女人。
陳婷在國際上有一個很響亮的名頭【紅蜻蜓】,有時熱情如火,有時冷淡如冰。是唯一一個敢正面頂撞【將軍】的人,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將軍】那種性格竟然能夠允許陳婷頂撞。
察覺到有動靜,陳婷頓時如一個幽靈一般,輕巧無聲的朝著發出動靜的方向而去。
葉銘剛躍上樓頂,眼前一花,一陣颯然的風聲就迎面而來,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讓他頓時來不及躲避,雙臂墊住,旋即被這股力道給踢退了幾步,手上一陣劇痛。
“讓我看看你身手退步沒有?”陳婷哼了一聲,沒有停頓,緊接著迅速欺身而上。葉銘卻是見到這個女人之後心情放松了下來,淡淡的看著陳婷繼續朝自己攻擊,沒有躲避的意思。
“真沒趣!”陳婷停住了動作,說了一聲,聲音嬌柔嫵媚,讓人聽了骨頭都輕了許多。
“你怎麽知道我在金州市?”葉銘奇特的看著陳婷,眼睛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妖豔的要命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曾經是葉銘在基地最煩躁的一段時間,用身體給了他最大的慰藉。
“中尉,你見了我難道不應該高興嗎?”陳婷挑了挑眉頭,沒有絲毫剛才的冷漠。說著已經自然而緊緊的抱住了葉銘,抬頭朝葉銘嘴上吻去,身體如蛇一般跟葉銘交纏在了一起。
陳婷的嘴唇軟而甜膩,渾身都散發出讓男人無法抗拒的魅力,葉銘自然也是有極大反應,但他隻是定了定神,然後有些費力的伸手推開了陳婷的身體,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能找到這裡的?”
陳婷眼中異芒一閃,似乎察覺到了葉銘的變化,輕聲道:“你以前見了我都恨不得吃了我,現在變化這麽大?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
葉銘沉默的點了點頭。
陳婷似乎有些情緒激動,抓住葉銘的手放在了她高聳的胸口,道:“你摸,她還是溫熱的,一直都是屬於你一個人,可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你別這樣!”葉銘皺了皺眉頭,哪怕是沒辦法抗拒這女人的魅力,葉銘依舊是要問清楚。
“那你要我怎樣?你他媽學會金蟬脫殼了,一聲招呼不打就躲到這裡享起了清福,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麽過的?我每天做夢都不相信曾經那麽頂天立地的男人就這麽死了。你知道我這次來金州執行任務無意發現你線索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嗎?我興奮的都要崩潰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陳婷情緒乍然爆炸,有些失控踢打著葉銘的身體,直到重新吻住了這個男人。
葉銘心裡一股莫名的火氣升騰,頓時撕扯著這女人身上的衣服,隨意扔在了地上,接著俯身朝陳婷壓了下去。
兩人愛愛的方式炙熱而豐富,陳婷柔韌至極的身體足以讓她可以擺出無數種姿勢,讓葉銘盡情的架起她雙腿,瘋狂的撞擊。
陳婷抱著他頸部,狂烈的迎合著,眼角水珠忍不住溢了出來,這男人徹底變了,雖然動作一如往常一般粗野,但陳婷分明感覺到了他跟在基地不一樣的那種猶豫。
兩道身影毫無顧忌的在樓頂運動著,直到兩人都大汗淋漓,軟倒在一起。
躺在樓頂,兩人都是赤身裸體,無言的看著天色。
兩人之前在基地的時候便經常野戰,很喜歡那種野外的氣氛,跟樓頂一樣的刺激。
“我沒辦法繼續呆在基地了,你知道我每天都會做噩夢,有那麽多人想置我於死地,而我也在那裡呆累了!”葉銘歎了口氣。
“所以你就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個就死了是嗎?”陳婷難以理解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在這男人心裡究竟算什麽?
葉銘輕笑了一聲,轉過身捏著陳婷俏臉,看著她紅潤的嘴唇近在咫尺,忍不住印了一下道:“你還是喜歡穿這麽變態的衣服,我要是不認識你,怕是會當你是女鬼一隻,一般人這時候看到你怕不嚇死。”
“我其實另外準備的有衣服,隻是為了見你才換上了這身戰袍!”旋即她似乎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葉銘下面威脅道:“你再轉移話題我就捏爆他,讓你再也沒有作為男人的本錢,到時候除了我,看還有那個女人肯搭理你。”
葉銘臉色一緊,連忙道:“別開玩笑!”
陳婷一臉認真道:“我沒開玩笑,我一會就要去執行任務,你不給我個說法,你看我敢不敢!”
“我要走了,跟你說有任何用處沒有?你還是會繼續呆在基地。與其這樣,倒不如讓你以為我死了,過段時間或許你會忘了我這麽一個人存在,基地裡這麽多對你感興趣瘋狂的男人,一定能找到更合適的,不是嗎?”
“你真混蛋!”陳婷聞言再也忍不住,一膝蓋頂在了葉銘下身。
“唔,你大爺!”葉銘臉色蒼白,陳婷這一下雖然力氣不大,但那兒是男人要害,怎麽能受得住這女人沒有輕重的摧殘。
陳婷大為感覺解氣,站了起來,也不顧一對挺翹的玉球在風中搖曳生姿,隨意換上了一件較為普通的黑色衣服,拉上了拉鏈道:“對你這種負心男我算是客氣了,等我執行完這次任務我會跟基地申請退役,到時候纏死你,煩死你!”
葉銘疼這會疼的說不出話來,隻是看著陳婷費力的吐出“賤人”兩字。
“還有,別讓我知道你除了我還會愛上哪個女人,否則我保不準會吃醋殺了她!”陳婷若有所警告的看了一眼地下小火柴盒一樣的車子一眼,那輛車子正是袁敏的。
她說完最後看了葉銘一眼,然後悄無聲息的躍下了樓頂,輕捷的像是一隻狸貓。
葉銘此時身下雖然疼痛,但知道並不礙事,心裡反倒是輕松起來。還好發現自己的人是陳婷,聽陳婷的意思她也是無意間發現了自己的蛛絲馬跡,別人並不知道。看來自己需要更加低調一些了,他布下的局不管是多麽巧妙,怕的就是被人無意闖入。
他是了解陳婷的,如果說基地能讓他完全信任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山子,另外一個就是陳婷。
緩緩穿上了衣服,對於陳婷的威脅有些不屑一顧,這女人全是嘴炮。不過她竟然會來金州市執行任務,不知道金州市有什麽人物值得她親自來一趟?
想了想袁敏還在下方等著,葉銘不由又有些苦笑,這一等又是將近一個小時,他手機剛才被陳婷聽到動靜隨手關了。
打開看了看,果然是十好幾未接電話,全是袁敏一個人打過來的。
他回了條短信說馬上就到,旋即朝樓下走去,心裡漸漸有些複雜,陳婷在他心裡一直處於一個極為怪異的位置,可以是哥們,可以是情人,可以是朋友,但葉銘唯獨沒有想過老婆這個定義用在陳婷身上會合適,有些女人不是老婆,感情也未必就淡過老婆,隻是葉銘也不敢想象陳婷當了老婆會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