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劍光蹬空而至,碩大的劍影之下一個金絲一般的牢籠撐開。
轟隆隆……五行劍揮灑自如。蔣超以一己之力力撼蛻凡後境的衛封,二人的交手讓這一片山峰碎裂。
“起……”衛封雙手掐訣,大喝一聲。身上大氅如同排開的浪潮迎風漸長,瞬息變大,如同一堵大牆橫陳在二人中間。
斬……面對衛封的大氅,蔣超當空一斬,五行劍散發五種光芒,如同火蛇吞吐。五色光芒朝著大氅巨強籠罩吞噬而去。
“蔣超,你還是退走吧,不然你我這樣消耗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彼此之間只能是兩敗俱傷。”衛封面的蔣超是打不過也抓不住。無可奈何只能談判。
蔣超哈哈大笑道:“衛封你也太小看爺了,既然我敢來自然有辦法帶走朱丹。何曾需要獨自離去。我在疆州郡還無人能夠留住我。”
說完蔣超徑直一劍橫空,給衛封一個暴擊,雖然依舊是砍在軟綿綿的大氅之上毫無半點效果卻讓蔣超得到一個喘息,抽身而回,徑直領著朱丹倒退而回。
衛封眼看自己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才將朱丹困於此處,還損失了數個死士,衛平的家人,居然被蔣超給攪和黃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揮手一跺腳道:“哪裡逃。”
一陣清風呼嘯過朱丹的耳畔,朱丹睜開眼一看。蔣超的速度竟然超越自己禦劍飛行的數倍。數個呼吸間便是十裡的的距離,不可謂是五行遁術。加上蔣超本身就修煉的大五行術,放眼哪裡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功法和手段。
果真是名不虛傳。
不過最讓朱丹震驚的是,後方一團黑霧飄過,赫然是衛封追殺而來。二人之間竟然速度上不相上下。一前一後不差千米額距離。
“衛封,前方就是婁蘭山地界,你有種就追殺過來。”蔣超回頭哈哈大笑。
衛封一抖大氅,怒喝道:“道盡閣我進出無數次,看看是你熟悉還是我熟悉。”
蔣超挑眉譏笑道:“哦?既然如此,小爺我不陪你玩了,咱們下次再一較高下。”
說完蔣超夾帶著朱丹雙足一頓,沒入雲層,五色光芒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朱丹雙眼被罡風刮的直流眼淚,這般速度已經超乎了朱丹的預料和承受范圍。
衛封眼看蔣超提升了速度也兀自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顯然是唄蔣超玩了一把。重頭到尾都是在玩自己。明明是來去自如,無人可留。竟然一直吊著自己。
一想到此處,衛封勃然大怒吼道:“蔣超我衛家與你不死不休。”
說罷衛封一記九絕掌掀開一塊巨石,拋向高空便揚長而去。
不到十息的時間,蔣超已經帶著朱丹來到了道盡閣的山門之處。
“好了你也送到了,就此別過吧。”蔣超將朱丹放下拍拍身上的灰塵瀟灑的說道。
朱丹正色感激道:“前輩今日搭救之恩晚輩不言謝,他日若有需要只需說一聲,朱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朱丹說得是正義凜然,慷慨激昂,蔣超眉頭一皺,啪……的一聲拍在朱丹的後腦杓道:“我輩修士何須如此做作。什麽謝不謝的。我看你是在道盡閣呆傻了。不說了我走了,將來還會再見的。”
蔣超瀟灑一蹬腿遁入高空五行光芒瞬息間消失雲層黑暗之內。
空留朱丹一個人在道盡閣山門之處對月幽歎道:“衛家,我朱丹與你不死不休。”
又是一個不死不休。
看過蔣超的遁術之後朱丹對於大五行術竟然有點羨慕甚至是渴望。
“如果我修煉大五行術,那麽大乘以後面對如何強敵在何等地域戰鬥廝殺都是一種絕佳手段。逃跑戰鬥皆可用。”朱丹捫心自問道。
隨著月華的暗淡,驚魂未定的回到道盡閣小院之內。
一夜無話。
次日黎明,朱丹便前往藏書樓借閱。有著八大弟子的身份朱丹進入此等地方如同後花園。
婁盡崖之上,雖然不在如同寒冬臘月一般風霜刮臉,卻依舊是寒風瑟瑟,冰霜亦在。
朱丹手持五行遁術翻閱一二,得到的答案始終還是那麽簡單。小五行遁術不過是一種五行相生相克的簡單道理。以五行精氣煉化,將靈氣分化五行,對照萬物五行來使用。小五行遁術修煉極為容易簡單卻形同雞肋。與自己的行雲步一般無二。只不過在不同場合相對而言要快上一分半分。
比之蔣超的大五行之術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種道術根本就不能比擬。
若是論三千大道而言,大五行術可位列三千大道之列。而小五行遁術只不過是大五行術分化出來的一個細枝末節。但凡修道者不少人都可以感悟的出來五行的奧妙。
雖然不能修煉大五行術,但是朱丹還是沒有放棄五行遁術。路是需要一步一步走,飯是需要一口一口的吃。
回到婁盡崖朱丹便開始感覺到境界瓶頸的松動。
停留在反虛處境已經過去近兩年之期,兩年的時間內朱丹一步一步的夯實道基,歷經數次大戰,甚至有生死間的感悟,足以支撐朱丹突破境界並且穩固境界。
所以回到婁蘭山道盡閣婁盡崖之上朱丹便開始閉關。
少了衛道淨的婁盡崖顯得清淨無比,而江道魚亦因為家中之事久久未歸。一時間朱丹倒是落得個難得悠閑。這一閉關便是半年的時間。
半年之內朱丹不斷的修煉五行遁術,同時穩固提升自己的境界,一步一步的夯實道基。可謂是穩扎穩打卻有突飛猛進。
不但朱丹境界勘破反虛中境,並且還扎下了夯實的道基。沒有半點虛浮之照。就連五行遁術也使用起來得心應手揮灑自如。
在反虛處境朱丹尚且能夠對陣反虛巔峰乃至半步蛻凡的修道者,如今反虛中境雖然面對相差大境界的蛻凡初境修道者而言略有不足,但是一旦交手尚且還能應付一二。
不說戰勝,逃跑至少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