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巨蟒朝著清儒道人怒吼咆哮。若不是沒有心生殺意,恐怕在場的所有人在就喪生在其血盆大口當中。
巨蟒饒過清儒道人直奔朱丹而且,只見巨蟒如同閃電一般劃過,速度極快。清儒道人立刻側身一跳躍,直接抓住巨蟒的長尾。大力一甩,竟然直接將巨蟒給騰空抓起,十幾丈來長的巨蟒被清儒道人拋出去,遁入沙漠深處。
眾人的目光皆盡望去,卻看沙漠當中露出一個碩大的坑,再無半點巨蟒的蹤跡。
正當眾人驚詫震驚的時候,卻見沙石滾動,沙層地表此起彼伏的湧動。
“快看在那裡。”蝕骨道人面對著大坑,指向遠方欺負的沙丘。
清儒道人立刻飛遁而來,道圖一展頓時困住一片殺域,劍光縱橫之下,無數沙塵飛揚。卻看不見叮點血色肉末,無絲毫的嘰叫哀鳴。
沙沙沙……就在所有熱都屏氣凝神靜觀其變的時候,卻聽見沙層之下,沙沙之聲不斷,回蕩在每一個人的耳朵。
刷刷刷。突然遠處一抹沙丘騰空而起,但見一隻巨大的沙子組成的巨蛇足足有百十來丈之長,橫掃當場。
嘩啦啦啦……當下便有數人被沙子巨蛇給淹沒掉,口噴狂沙飛舞,所過的地方皆盡化作溝壑或者沙丘。
突然出現的變化讓每一個人都措手不及,要知道原本淡藍色的蟒蛇消失不見竟然出現一個沙子組成的蟒蛇,而且還是見人就攻擊毫不留情,沒有誰願意被沙子淹沒,沒有人願意莫名其妙的就這樣死了。於是很多人都展開的攻擊。
羼水道人的樓蘭劍術,組成樊籠圍攏四方。蝕骨道人的蝕骨尺丈量身長,截斷七寸心臟。枯木禪師更加勇猛,撐開袈裟攔住一方,金剛禪杖立定虛空,佛音禪唱。
清儒道人飛身而來,揚手間便是一張道圖困住四方。期間還有荒人也紛紛出手,同時還有帶著面具的一幫人也紛紛出手。
就在所有高手都在圍攻沙子組成的巨蟒的時候無人發現,在沙層之下一條沙丘起伏延綿。
朱丹站在一塊巨石上瞭望,擔心的看著空中的大戰,這是朱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這麽多修煉者共同戰鬥,場面之壯觀,實乃罕見。
天空激蕩的劍氣,縱橫交錯的劍光,飛天而起的無數人影,繚繞耳際的佛音禪唱。還有一張撐開方圓的道圖封鎖。正是琳琅滿目的法寶,威力無窮的法術,精彩紛呈的戰鬥。
朱丹正看得起勁,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長高,所看到的場景越發清晰,但是卻越來越遠。等朱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處湖水中央。
藍色巨蟒立刻一躍,張口咬住朱丹,猛的一扎,深入湖底深處。
沙坪之上沙子組成的巨蟒轟然消散,化作一盤散沙。所有圍攻巨蟒的人都愣在原地,包括在旁邊觀看戰鬥的弟子也紛紛驚訝錯愕。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王竹伸手習慣性的一拍朱丹道:“朱丹……朱丹。”一手拍了個空,這才扭頭一看,只見原地留下一個深坑,還有一條溝壑延伸至遠方湖面。不由的大呼:“道長,清儒道長。朱丹不見了。”
眾人這才發現原地竟然少了一個孩子。而這個人正是清儒道人的弟子。
清儒道人心中一凜,
暗道:“莫不是朱丹與這裡有什麽關聯?為何,這藍色巨蟒的目標會單單是他?” 由不得清儒道人多想,一展開手中的道圖,轟然衝殺了下去,朝著湖水深處一同絞殺。掀起了軒然大波,卻仍舊沒有仍何回音。
“混帳,畜生,你給我出來。”清儒道人站在湖面之上咆哮道,憤怒無比。手中的道圖已經祭出懸浮在頭頂,隨時準備進攻。
“碰……”湖面突然出現一條水藍色的巨蟒,衝天而起,朝著清儒道人衝上來。
嘩啦啦,湖水不斷的激蕩潮湧般作響。
噌……清儒道人道圖一展,憑空閃過一個道字,道字光芒大盛,萬丈劍光絞殺而下。嘩啦啦的。水藍色巨蟒的身形被絞碎,竟然是水系的法術變化而成。
在水藍色巨蟒被絞碎的瞬間整個湖面開始冰封,無論是浪潮還是水花盡數被封凍,一層層冰晶凍結而成,叮鈴鈴……冰晶越來越多,竟然生出白白的一層晶花。
西北戈壁,沙漠廣博,這裡是殺的世界。但是卻怎麽也沒人想到竟然有這等怪談,何等的荒謬。藍月灣的傳說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略知一二,卻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異樣。以前傳說凶險,能進不能出。如今卻是人滿為患。
各方的高手皆具,卻無人暗中出手,均被剛才一幕給弄得沒了脾氣。這幫人都是修煉百余人乃至幾十年活了最少的也有個十幾年。能想不明白麽。
巨蟒出現的刹那既能夠對陣反虛境界的修道者還能夠平衡壓製蛻凡巔峰的修道者,如今居然還能穩操勝券的抵擋清儒道人這個煉神境界的修道者。 在群雄圍攻之下還有還手的余地。若非不是心無殺念,多少人都要死的乾乾淨淨。
有了眾多人的勸解與推理,加上清儒道人本身就發覺剛才魯莽了,也隻好作罷。畢竟自己無論如何施展劍術也破不開這一層的冰晶,索性就不如往好的方面想一想。
有了決定,清儒道人索性就盤膝而坐,徑自一個人在湖邊等待。
清儒道人的所作所為自然有人看到,當然並不是很多人都認為清儒道人只是單純的為了弟子才守候在這裡的。例如蝕骨道人則遠遠的找一塊巨石座了上去,閉目調息起來。
在岸邊,還有數百人不是修煉者,經受不住這樣的折騰。
又加上雙方勢均力敵,實力相差不大,因此在這裡很多人都沒有選擇出手。經過多方的協商,荒人的那一批強者在護持之下將所有的荒人帶走。沒有人注意到,荒人當中一個高大的男子走之前那一抹躊躇的目光一直在昏迷的楚天身上。
布勒特等人經由江年衛平等人合力帶出去,畢竟這個天地的出口只有哪一個,若非是飛劍恐怕誰也不能出去,尋常的凡人怎呢可能出去。
可惜往往事情就是天不遂人願,在江年衛平等人極力的搜尋之下返現這方世界除了這汪碧藍色的湖水之外皆盡黃沙密布,那裡都是沙塵,根本沒有進來的痕跡。沒有出去的通道。
就如同死寂之地一般。
竟然沒了歸去的路,豈不是踏上了無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