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幹什麽?小師弟?”江道魚眨著大眼看著眼前弱小而又可愛的朱丹。
朱丹低頭翻閱手中的書籍道:“看道藏啊,學習一點新的技能。”
“哦?道盡閣最強大的道術就是樓蘭劍術,你不看樓蘭劍術你看這些幹什麽?”江道魚漫不經心的看著朱丹,伸手奪過朱丹手中的書籍,定眼一看:“媚心術?哇塞,想不到師弟你竟然有如此愛好?”
朱丹詫異無比,搶過書本,搪塞道:“啊!拿錯了。拿錯了。”
江道魚掩面呵呵一笑道:“師弟你怎麽不看樓蘭劍術?”
朱丹低頭道:“陸師姐再看!”
“哦?你想學嗎?”
“想。”
“我教你啊。”
“師姐教我練劍?”
“恩哼。”
朱丹抬頭看向江道魚,那一張精致的面孔讓人顫栗。一想到如此美人教自己練劍,哪裡還有心思練劍啊!
“紅顏禍水。”
江道魚微微一笑,看著朱丹逃避的眼神:“怎麽小師弟害羞啊?”
朱丹搖搖頭,退後一步道:“怎麽敢,師姐多慮了,怎敢討饒師姐親自指教。”
“麻煩什麽?再說我也想找一個練練劍,那日看你能夠與衛道淨一較高下,相比道行不淺。既然都是練劍,咱們切磋一二也未嘗不可。”江道魚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正色說道。
朱丹早就從道童那裡了解了,江道魚乃是疆州郡郡守公江家的大小姐,生的天生媚眼,妖豔無比,驚豔的面容讓疆州郡大部分青年才俊甘願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饒是道盡閣的衛道淨也是江道魚的忠實追隨者。然而苦苦追尋卻無成果,江道魚始終給人一種若近若離的感覺。平常既是一副爽朗而開明的性格,對於感情方面卻又嚴謹,揚言要找一個天才當道侶。江道魚專研於道,內心對於道的渴求不亞於道盡閣的任何一人。甚至猶有甚至。
朱丹眼看道藏書樓之內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有這麽一座冰山壓陣估計無人願意靠近。冰山隔著遠觀還尚且可以稱之為欣賞,若是臨近了那就是傷了自己。既然江道魚要傳授自己樓蘭劍術,朱丹也不推辭,索性也就答應下來。
言罷二人並肩除了道藏書樓,一起散步與羊腸小道之上。
“師姐,我們去哪裡練劍?”朱丹小聲的問道。
“恩!……”江道魚思索一陣,扭頭看向朱丹道:“道盡閣有三山兩瀑布一河之說,樓蘭主峰被陸師妹佔據,平常無人去打擾。其余的兩大主峰分別是嵐山巔,嶁盡崖。兩瀑布就在這二峰之下,匯成一條河流,直通疆州郡。既然如此我們便去嶁盡崖練劍你看如何?”
朱丹雲裡霧裡聽著江道魚說了一大通,其余的地方也沒有去過,也不熟悉,自然也不能安排行程,索性點點頭道:“全聽師姐的安排。”
言罷二人在山林間禦劍疾馳而去,一道青色劍光,一道白色劍光相互對比城一對平衡線條,彼此追趕朝著天邊劃過。
嶁盡崖,乃是道盡閣一大奇特的景觀之一,穿越過一拍低矮的密林,之後便是換換上升的一個山坡,山坡蜿蜒曲折,深入雲層。奇怪的石頭零星散散的聳立在兩側。
咻咻……兩道劍光接踵而至,
直接穿透雲層降臨在山峰崖壁之上。 江道魚一律耳鬢垂落的發絲朝著朱丹道:“小師弟,你不是想學樓蘭劍術嗎?且看好了!”
說罷江道魚徑自一個人現在懸崖之上舞劍。
白色長劍橫空,婀娜身姿舞動。靈氣瞬間圍繞江道魚流轉,一層淡淡的白光照耀著這個火辣而又溫軟的女子。
“小師弟,記住:一劍群山起,樊籠在我心。劍系蒼茫霧,樓蘭起風雲。”江道魚一邊舞劍一邊念叨口訣。
前幾層的口訣相差無異,劍訣只不過是一個引領,悟得了多少還是要看個人,朱丹仔細聆聽,細心觀察。只見從第一劍開始江道魚的劍便是幻影一般的舞動,難以琢磨出劍氣的指向,到了第二式劍術更加繁瑣,每一劍的顫抖都是無盡多的樊籠交織而成。越往後越難以控制。竟然隱約有朱丹練流水劍劍氣化絲一般的威力。
只不過劍氣化絲在於將所積攢的劍氣化作劍絲對敵,常常讓人意想不到。而樓蘭劍術卻是以樊籠對陣。出其不意,困人無形之間。兩者之間的差異還有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咻咻……飛劍纏繞著江道魚婀娜的身姿,如同舞蹈一般優美,劍氣縱橫之間犀利無比, 卻又大氣磅礴,犀利委婉之間交錯。
朱丹暗暗怎舌,如此劍術已然看成上品,這還僅僅是前五層的心法劍術,若是發揮到了極致那不是以天地為樊籠,滅萬物。
可惜的是到道盡閣,記載的樓蘭劍術不過寥寥七層功法。外部弟子修習得五層已然是全盛,幾遍道盡閣的潺水道人也只不過比常人多修煉一層而已。也就是樓蘭劍術的第六層,僅僅是一層租客逆天力壓很多人。
朱丹在道盡閣呆了足足有一年的時間對於道盡閣的一些傳聞儼然已經知曉不少。而這道盡閣最大的依仗便是樓蘭劍術的第七層,由道盡閣七大長老合力修煉,練成一種陣法,安插在道盡閣的護山大陣之內。淡淡是這一陣法就足以抵抗得住煉神巔峰的修道者。雖不能殺死對方卻能以劍陣困住,消耗對方的實力。
正當朱丹沉浸在自己熟知的震驚當中的時候,江道魚已經初步演示完畢樓蘭劍術的前四層,收劍而立,看著愣在原地發帶的朱丹,笑盈盈說道:“小師弟,記住了嗎?”
江道魚的聲音將朱丹從沉思當中拉回,朱丹認真的點點頭,前四層的口訣還有劍術已然記在自己的心底,僅僅是半日的功夫足以,要是施展出如同江道魚這般的流利順暢,大氣磅礴卻是不可能的。
眼見朱丹點頭記住了,江道魚嫣然一笑:“哦?傳聞中小師弟你本屬於天才,看來實屬不假,不知記住幾層?”
朱丹保守的估計了一下,說道:“前三層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