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峰虎視四周,在場除了羼水道人,枯木禪師,蝕骨道人三者,當屬司馬峰修為最高。蛻凡初境,武道修為媲美反虛巔峰。二者合一自然遠超尋常的蛻凡初境修道者。如果疆州郡兩大巨頭一大散修不發話,那麽自然無人敢挑釁司馬峰的威嚴。
不過司馬峰此行的目的乃是召集凝聚這一股勢力,當下自然不便得罪這一群不可小覷的力量。按早原定計劃,司馬峰繼續侃侃而談:“諸位想必不少都是疆州郡本土的修煉者。至於如何保證諸位的安全,司馬家主發話下來,在修煉上提供一則煉神感悟篇給大家共同參悟。雖然只是普通的煉神修道者的感悟篇,想必諸位也知道在市面上有多珍貴。”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口,頓時所有人都啞口無言,震驚無比。
司馬峰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眼看無人反對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若是十年之後有人借煉神感悟篇突破了蛻凡境界,屆時司馬家主將會親自收為弟子,傳下不朽的根基。”
司馬家主何等地位。在場的人或許不是很清楚,但是但凡了解點司馬家族的歷史的人都知道,司馬家老祖曾經跟隨皇族開朝君主,征戰天下,一身修為早已大陸難逢敵手。可上九天攬月,下九洋捉鱉。據傳言,司馬家老祖活了三千年而後追隨當日君主東遊而去,自此消失得無影無蹤。而當代司馬家主便是當日老祖的玄孫。同樣有千年的悠久壽元,修為有多深無人知曉。
簡短的幾個空頭承諾便壓製住了在場的幾個蛻凡初境的老頭子的質疑之聲。當然這樣的承諾不過對於一些修道路上有坎坷甚至是即將斷送的人有著很大甚至是無比強烈的吸引力。對於羼水道人乃枯木禪師,乃至蝕骨道人來說都意義不大。
羼水道人,枯木禪師,蝕骨道人,三者是修道修佛近百年來的新秀。雖然年林偏大,卻並不影響他們的名氣。這三人的壽元至少還能活上個二百年之久。
二百年不說滄海桑田,卻也能改變不少事情。誰能夠預測兩百年之後的事情?即便是六大門派的掌教至尊也不行。
草草的商議,卻始終不見一個結果。都知道在場最終的決定還是道盡閣,金剛寺,以及兩大家族的意見。畢竟這兩個門派有著一定的底蘊也有著一定的話語權。
司馬峰的目光最終落定在了羼水道人,枯木禪師的身上。
羼水道人看了看枯木禪師,而後又看了了司馬峰。正色道:“保家衛國,我等義不容辭,卻不知道如何配合司馬將軍?”
枯木禪師亦是點頭。
司馬峰得到羼水道人以及枯木禪師的承諾,當下便大喜笑道:“諸位不用配合我。屆時如果正的發生疆州郡的爭執事件,諸位只需要通力合作,保護疆州郡這一城池的安穩牢固即可。司馬家族會抽調兵力從旁協助。”
江年身為郡守公的代表隸屬盛京司馬家的下部勢力,上峰有命不敢不從。同樣,衛平也是如此。
矛盾始終隱藏在某一處,禍根到了爆發的時候最終還是會爆發。
大局已定,衛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將軍再下有一言不知道當講與否?”
司馬峰扭頭一看衛平,點點頭道:“有話就說。”
衛平斜眼看了看羼水道人,又看了看江年。江年點頭示意之後,
衛平便開門見山:“將軍,一年前的馬勒戈壁藍月灣之事不知聽說沒有?” 司馬峰皺眉沉思道:“聽說過。”
羼水道人道人一聽苗頭不對,最終還是到了這一處,枯木禪師書信當中意有所指。早就提醒了自己。眼看著一番商議就要過去,卻不曾想到最後被衛平提及,禍端終究要唄點燃。
衛平不假思索道:“藍月灣乃是荒人塗覆的據點。傳聞司馬家族在五千年前曾在那裡一番廝殺交戰,有一隻精銳部隊消失無影無蹤。而一年前藍月灣因荒人而開,恰逢近幾年,北部雪原林海安慰萬年的荒人西遷荒漠戈壁,豈不是意有所指?”
司馬峰沉思,默不吭聲。顯然也在因為衛平的話而思索。要知道五千年前的那一場戰鬥司馬家並無任何記載,只是消失了一隻精銳部隊而已。並不曾自習查閱下去。如今舊事被翻開,似乎還隱藏著某種隱秘,和西遷的荒人再聯系上。一件看似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也就不平常了。
“五千年前的事情我也不甚清楚。不過衛平你有話直說。”司馬峰正色道。
衛平得到應允,當下一通侃侃而談,將事情的原委講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還特別點名了這場戰役當中的朱丹這個重要角色。
身為司馬家的家臣的司馬峰能夠代表司馬家來疆州郡談判自然有著不小的地位。自然對於西北的隱秘也知曉不少:“藍月灣的傳說我也曾聽聞,但是一直不曾見過。只是這個朱丹是何人?”
一聽司馬峰問及羼水道人立刻搶先回道:“朱丹乃是我第八名弟子。 ”
衛平淡淡一笑接著道:“據屬下知曉,朱丹是一年前拜在羼水道人門下,屬於帶藝拜師,而之前拜在一個隱匿散修的門下喚名清儒道人。此子便是被藍月灣巨蟒吞噬,唯一一個深入藍月灣湖底安然無恙之人。”
司馬峰挑眉看向羼水道人疑惑道:“哦?羼水道人可有此事?”
羼水道人眼見事情隱藏不下去點點頭道:“卻有此事,不過我想衛平將軍所言過甚。據我所知,朱丹不過是被巨蟒托起並未吞噬,淹沒在湖底。至於發生了什麽我就不得而知。”
“那這麽說朱丹與荒人有關?”司馬峰追問道。
羼水道人立刻辯解道:“司馬將軍注意言行。朱丹身為蕪湖城兵甲一員,力抗荒漠的荒人馬賊。其一家胡楊村皆被荒人馬賊所殺,何來有關聯之說。?我看是衛平存心挑釁,念及朱丹廢了你家三公子而遷怒朱丹。”
衛平一聽急忙說道:“將軍明鑒,私仇怎可公論?”
“不可公論你為何偏偏點出朱丹?莫不成是覺得此子天資卓越想要推薦給司馬家族?”羼水道人冷哼道。
司馬峰被突如其來的爭執給弄得一頭霧水,擺擺手道:“罷了罷了,有無有關聯我自會查明。牽扯到私人恩怨不是我能參與的。諸位我等既然已經商議完畢,那麽接下來還請看一看疆州郡青年才俊的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