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解釋。朱丹少俠你這番解釋不可謂是讓小女子大開眼界啊!”小翠聽聞朱丹的解惑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很渺小。
幼年便是賣身在青樓之內,自幼愛好琴棋書畫,尤其是喜歡琴。在書本上看見一樁樁故事,有的令人發指,有的讓人潸然淚下,有的充滿恩愛情仇,有的慷慨激昂,有的是英雄悲歌。小翠一一牢記,這些都是人生。
然而卻因為一段曲子而聲名遠播,讓其在滿月樓聲名雀鶴。只是這一段‘輪回’並非完全。
“或許你多多遊歷名山大川,見見高山,感悟人情,體會戰火或許你能夠譜寫完你的輪回。”朱丹給出最為直接的建議。
小翠聞言不禁失落。“小女子在盛京長大,記憶中除了盛京西城哪裡都沒有去過,更別說當今世道,若是沒有一己之力何言見見名山大川。”
“那麽我幫你贖身吧!”方武志見小翠失落,心中一陣疼痛,多情之心又開始泛濫。
小翠一抹眼角的淚水,激動道:“真的麽?可是這可是滿月樓,幫我贖身需要上萬靈源!”
“沒關系包在我身上!”方武志放出豪言壯語,就跟一個土暴發戶一樣一擲萬金。
朱丹看著方武志,一臉的蹉跎和悲劇的表情:“你有萬金麽?你個土暴發戶!”
方武志嘿嘿一笑,奪過朱丹手中的儲物戒指,神魂一掃,尷尬的笑了笑:“這個……這!小翠。暫時沒有那麽多嘿嘿,不過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籌集道萬金的!”
小翠激動的熱淚盈眶,不住的點頭哈腰。“你們真是好人,先前也有一個叫做方武志的人說要幫我贖身,可惜幾年了這個家夥每次來都是逃命,可能也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吧。”
“呃……”方武志瞬間失色,不知道如何感想。
隨著李家的內鬥,不少追兵也退去,蔣超神魂之下籠罩整個滿月樓,毫無異動,也就放心了下來,傳音給朱丹:“看樣子追兵沒有道這裡我們走吧!”
朱丹回道:“也該走了,不然我們在這裡呆久了會被懷疑的!”
蔣超起身準備離開,李二狗和朱丹也早已有了離開懂得念頭,唯獨方武志一個人戀戀不舍的看著小翠,飽含深情。
“喂!聽完了還不走,你要做什麽?”朱丹呵斥道。
方武志一笑:“我說兄弟這不是難得來一次,想多呆一會麽?”
朱丹一把奪回自己的儲物戒指,轉身就走。冷哼道:“我看你有多少靈源提供你繼續呆下去。”
說罷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空留下方武志一個人木訥留在原地,兩手空空,神魂一掃自己的儲物戒指,頓時泄了氣。暗道:“哎,經濟不景氣,生活也是很無奈!”
灰頭土臉的跟著李二狗的屁股後面出來。
夜幕下的盛京依然是燈火通明,尤其是這等煙花柳巷之地更加是歡聲笑語,人聲鼎沸。
走在大路上各處招攬客人的女子絡繹不絕,揮舞著手絹飄香而過。
看著繁華的塵世朱丹有一種自己置身紅塵修煉的心態。一年前還是深山枯坐,整日參悟道,一年後便是將道拋之腦後,開始了全心的生活。
世事有百態。
到了朱丹這個境界,依靠靈氣提升修為已經是多余的了。若想要再進一步的話那就是需要道則的感悟。朱丹修道共有三條大道,自己的主宰之道,劍道,五行大道。想要蛻凡就必須將一條道則融入身體的四肢百骸之內,讓靈氣衝刷洗禮才能提升境界。 而朱丹的主宰之道太過於霸道,早在疆州郡萬壽老人的墳墓之內便開始融合自身的靈氣衝刷洗禮,奈何過去了這麽久依然沒有小乘之境。劍道是更加久遠,洗禮的劍道本應該早有成就,只是朱丹因為清儒道人的侵染漸漸的開始變得沉著,反而忽略了鋒芒畢露的道理,劍道一直擱置,不如以前殺荒人那般洗禮。第三條五行大道更加是剛剛開始。無論衝何處修煉朱丹都只能吸取五行之力不能真正看破五行的大道。
一如火,水,這些朱丹尚且算得上小有成就。但是金,木,土一類卻是天差地別。五行不能平衡,自然不足以入道。這也是他自己感覺到沉澱許多卻始終摸不到道的門檻的原因。
如今再盛京更是踏上了復仇的道路,愛憎分明,別有一番滋味。
“快快,快讓開,秦五爺來了!”朱丹等人剛剛走出滿月樓之際就看見街上人心慌慌,各處的女子最快速度躲進房間之內,再也不招攬客人,就連一些媽媽桑都立刻躲避。
“發生了什麽?我們被發現了?”朱丹看著方武志眉頭緊鎖。
方武志搖搖頭咧嘴笑道:“沒,接下來我們的目標是秦家。”
“恩?”蔣超看向方武志似乎早有幾乎不解的問道:“你有打算?”
方武志點點頭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讓青樓之人聞風喪膽的人便是秦家的秦五爺,與秦簡一個輩分。排行老五。只不過修為不高。此人可謂是嫉妒好色。不但妻妾成群,而且還有一個特別的嗜好,那便是喜歡在青樓內戲耍。此人修煉一種道術,嫉妒消耗渾身渾身元陽。變得極為陰損,還略帶娘娘腔的味道。時間一長害怕自己因為陰氣過重而死,就采取了最為讓人唾棄的辦法,采陰補陽。起初是娶一大推女人,後來活不過幾年相繼老去死亡。後來就想到了青樓,每晚都要叫十余個女子陪伴,但是凡塵女子的陰氣采納補陽怎麽可能足夠這個蛻凡境界的人。所以很多青樓紅塵女子往往是一兩次就如同過了一兩年。長時間下來這一代的青樓女子但凡是配過這個秦五爺的人紛紛不到三十歲就如同四五十歲的樣子!”
經過方武志的介紹,朱丹等人渾身一顫。均是感覺到此人的禍害。
“不過據我猜測,秦五爺來青樓煙花之地采陰補陽只不過是一個借口。”方武志看著滿街吹燈的青樓扭頭道:“一個蛻凡修道者的元陽因為練功而虧損,尋常女子的陰元根本就不夠其補充。而是需要修道者的女子的元陰。不是陰元,是元陰。也就是說處子的元陰!”
蔣超聽聞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你這麽說,這個秦五爺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方武志搖搖頭道:“不是走個過場,男人都需要發泄嘛。不過此人練功陰損歹毒,近乎魔道。但凡修為高於此人的人都能看出來此人明顯是陽氣不足,需要補充。然而破了元陰的女子怎麽可能能夠采陰補陽,況且又是他,一次性不得采補而死才怪。所以此人定然在背後做這緝拿修道者女子采補的辦法。不然活不到現在。”
朱丹疑惑的問道:“那怎麽沒有人抓他?”
方武志詫異的看著朱丹,如同看著一個白癡。怒罵道:“真是榆木疙瘩。他若不是做出這番模樣怎麽可能會沒人猜疑。即便是有人猜疑也會依靠家族的資源獲得一些女子的元陰。”
一陣陰風拂過,一批批烈馬充斥在整個街道之上。一輛馬車疾馳而過。飛快衝到滿月樓前停下。一大群人前呼後擁的將秦五爺給護著。
一個乾癟的漢子走出馬車,一雙三角眼睛很是猥瑣好色,皮包骨一樣的軀體似乎隨時會因為一陣風而消散。秦五爺本命秦匡。下車之後急不可待的衝進了滿月樓。
媽媽桑一臉不情願的呼喝而來十幾個女子陪伴。
“我們怎麽辦?”朱丹看著進入滿月樓的秦匡忍不住問道。
方武志淡淡道:“過一刻鍾應該就會和那些女子激戰,我們再伺機而動。”
“不!我想我們不應該這樣做。 我們應該換一個做法。”蔣超森然笑道。
眾人都看向蔣超,均是不明所以。
“我想我們這番暗殺將盛京攪亂倒不如讓這些偽君子自己身敗名裂更加來的爽快!”蔣超陰險的笑了笑。
朱丹似乎明白其中的道理,點點頭道:“的確,盛京城眼下外來的修煉者很多,大部分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定然會引發暴亂,而暴亂的根源就是正義和邪惡。秦家既然有這等敗類那麽注定是要當這個導火索了。”
方武志一臉茫然的看著朱丹和蔣超:“你們在說什麽啊?”
李二狗白了白眼,看著方武志,暗道:“真是個色狼,雖然收集了這麽多的情報還是有點愚笨。”
朱丹擺擺手道:“我們去秦家,在這裡也無濟於事。”
盛京秦家坐落在南城一帶,南城多數為官宦的子弟居所,也是城防最為嚴實的地方。平日間巡邏的人很多,但是並不代表就能夠阻擋住修煉者的腳步。因為盛京城還是普通人居多。千萬人口若是人人都能夠修煉那天下早就大亂了。
玄武大道兩側,一排排將軍府,一座座名仕苑,各處橫陳,能夠為官的人不是智慧超群就是武藝出眾,或者是修煉者。
秦家就是因為有一個家主文武全才,此人不但是盛京滿腹經綸的文化人,愛好詩詞曲賦,還是武道上的小乘將軍。更有蛻凡境界的道家修為。喚名秦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