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東門。一個和尚赤足大耳。身後跟著數十苦行僧。腳下的鞋走走破,露出腳趾。
一個面部猙獰的和尚低頭道:“大師兄,盛京到了。”
赤足大耳的和尚詆訟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諸位師弟我們且入城,換上袈裟僧袍。不能辱沒了我們法華寺的名聲。師尊應高早就到了!”
“是!”一眾和尚點頭隨著赤足大耳的和尚進了進城。
同樣是這一天,日落黃昏的時候,東城門之畔,數道飛劍落停,一個粗狂大漢領著十余人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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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來一壺烈酒!”朱丹捂著胸口的隱痛,大喝一聲。
店家酒肆之內,小二飛快的拿出一壇酒。笑盈盈的說道:“客官您的酒,三百年陳釀。您慢用!”
朱丹一口接一口的喝著。恍如水一樣嘩嘩的進入腸肚。
“嗚嗚……”小不點從朱丹的懷中轉出,跳著跑到桌上,趴在朱丹的酒碗之上,探頭就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喲!什麽事請讓這個傳說中的天才這般愁悶,借酒澆愁愁更愁!”正當朱丹妄圖灌醉自己的時候怡真一身僧袍尼姑的裝扮走到朱丹的身前。布蕊也是一身白衣飄動,在朱丹旁邊坐下。
“你們不懂!”朱丹低聲說道,仰頭喝下一口烈酒。
布蕊和怡真自然不懂,這是感情的失利,或者說對感情的不相信。明明喜歡的是自己卻要妥協別人,明明是想要在一起卻有點舍不得。這樣的感情誰都不懂。朱丹也不懂。
“哎呀!”布蕊看著探頭在酒碗之內大口大口吸允烈酒的小不點驚叫道:“這麽可愛的小烏龜怎麽能夠讓他喝酒呢?”
怡真莞爾:“這是龍龜,千古難得一見,怎麽能夠是小烏龜呢?”
布蕊疑惑,將小龍龜拎起來,左晃右晃,仔細打量呐呐道:“什麽龍龜?龍龜不是龍族血脈麽?它才不點大小。怎麽能夠是龍龜呢?”
被晃來晃去的小不點捏著拳頭抗議。“嗚嗚……”聲聲嘶吼,表示自己真的是龍龜。怪小布蕊見識短淺。
“好人性化的表情。”布蕊看著小不點揮舞拳頭很是喜愛,一把將其摟入懷中,在雙峰只見抹茶。
小不點似乎很享受的模樣。
朱丹扭頭一看皺眉,口無遮攔道:“什麽玩意。老子養你這麽久你都沒這麽親昵過,好色之徒,竟然尼姑都不放過!”
“哎呀朱丹哥哥!”布蕊噘著小嘴抗議:“我不是小尼姑,是帶發修行而已,老師的俗家弟子。還有不要說什麽好色不好色的。這個小家夥送給我怎麽樣?”
朱丹迷迷糊糊的看著小不點疑惑道:“小家夥你願意跟她一起麽?”
小龍龜眨巴著眼睛很快的點點頭。
“喲呵?小家夥居然叛變了?”朱丹驚疑。搖頭晃腦的指著小不點。
布蕊雙眼眯成一條縫,嘿嘿一笑:“它嫌你酒氣太重!不好好教他!”
朱丹哈一口氣自己聞了聞,皺眉道:“沒有酒味啊!”隨即看著小不點問道:“我再問你一次真的跟小布蕊一起是嗎?以後都是吃齋念佛,不能吃肉哦?”
小不點一聽,飛快的從小布蕊的懷中躥出,
徑直跳到朱丹的肩膀之上,親昵的蹭著朱丹的臉頰。 “哎呀!”小布蕊噘著小嘴大吼道:“朱丹哥哥,你把他教壞了。烏龜是素食動物,怎麽能夠吃肉喝酒呢!”
“哈哈……”朱丹張口哈哈大笑,將小不點的尾巴拎起來,晃來晃去。“你這個家夥不但貪戀杯中之物,還見利忘義貪財好色。你說你還能幹什麽?”
小不點從朱丹手中掙脫出來,衝著朱丹揮舞著拳頭,似乎對朱丹那句話很不滿。隨即一頭扎進酒碗之內。孤獨咕嘟咕嘟的將整個酒碗的酒都喝得乾乾淨淨。
朱丹嘿嘿一笑,指著小不點的頭說道:“還是跟著我好吧,有酒喝有肉吃還有水靈珠用。”
小不點,打著飽嗝,興奮的點點頭。
“小東西你怎麽能夠叛變善良和仁慈走向邪惡呢?”小布蕊將小不點抓了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嗚嗚……”小不點極力的掙扎,顯然是想逃脫布蕊的魔抓。對於一個修煉有成而且靈智頗高的妖來說,成天吃齋念佛那就是地獄,而朱丹身邊就是天堂。
怡真看著朱丹躊躇滿志,一臉歲月蹉跎,一副挫敗的樣子很是擔心:“你究竟怎麽啦?可以說來聽聽麽?”
小布蕊也擔心朱丹,急切的問道:“對啊朱丹哥哥,以前你一個人可是很獨立很強大的,今天是怎麽啦?”
朱丹內心的傷患怎麽可能訴說給兩個女子聽,而且完全不談戀愛紅塵情愛的女子。不禁搖搖頭道:“沒事,只是最近好累!”
“佛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也無怖。所以朱丹你的失利不過是一時而已。緣分早佛念之間。你們道家有雲,得道了才是得道。得不到就不是自己的,何故來的煩惱,因何又苦惱。”怡真早已看出來朱丹是為情所困。
“好深奧啊!”小布蕊撓了撓頭,對怡真的話很費解。
怡真溺愛的看著自己的小師妹暗道:“果真是秉性純良,慧根心生。善良是修佛的必備。我佛慈悲。”
“布蕊啊,這些事情你還不懂!”朱丹一摸布蕊的頭髮。
“人家長大了,已經十六歲了!”布蕊極不情願的撥開朱丹的手,嬌嗔道。
“喲呵!小妹妹哪裡長大了?我看很平嘛!”一個面帶猥瑣笑容的醉漢,撲到朱丹等人的桌子上,指著布蕊飛機場一樣的胸部,滿口胡言亂語。
“哎呀!”布蕊一驚,低頭一看。不禁捂著臉驚叫:“流氓,色狼,滾!”
碰……粗暴的拳頭直接將醉漢一拳打出十丈開外。
“奶奶的!”醉漢被一拳擊飛,醒了醒酒,搖搖頭清了神智,大呼道:“誰打老子,誰!”
怡真站起來冷視著大漢,冷聲道:“無恥流氓為何非禮我家師妹。”
醉漢凝神一看,一個貌美如花的尼姑站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貧道雖然愛采花卻從不對尼姑下手。我想小師傅是誤會了!”
布蕊揮舞著小拳頭衝了上來:“誤會你個頭啊!明明是你喝醉酒無禮在先!”
醉漢一看布蕊的個頭年紀,面紅耳赤。連連陪不是:“哎喲我的小姑奶奶真是誤會了, 肯定是我剛才喝醉酒了。”
“哈哈哈……”酒肆內眾人一看大漢被兩個尼姑質問不禁哈哈大笑。
醉漢環顧酒肆大喝道:“呔!爾等若再笑,當心灑家將你等打個滿地爪牙。”
眾人見狀立刻停止了笑聲,紛紛掩面竊喜。
“小二!你給灑家過來!”醉漢提聲真喝。
店小二見狀立刻小跑著,卑躬屈膝問道:“客官何事?”
“何事?灑家在你家喝酒,給予你靈源。就是為了勸阻灑家酒後胡言亂語,你為何不製止?”醉漢一本正義凜然將全部錯誤都推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聞言雙腿哆嗦連連。幾日來這個醉漢在酒肆之內居住很是豪爽,卻哎貪杯,往往是一喝就醉。往往是喝醉了之後就鬧事,經常調戲這些小女子。但是卻屢屢遭受到很多的譏笑和諷刺,被人狂虐。而虐完之後就需要發脾氣,出氣的對象就是店小二。
“大…大…大哥,小的知…知錯了。您別打我啊!”店小二哀求道,雙手捂住臉。
醉漢一瞪雙眼怒斥道:“你知錯?知道什麽?小爺我喝醉了就那麽點愛好你不攔住我,害的我被人打!”
看著大漢抬手就要打店小二朱丹連連阻止:“算了算了,我看你也是喝醉了!不是故意的!看你也是好漢不如坐下來喝一杯如何?”
醉漢咧嘴一笑。“自然自然這頓就當我請。權當是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