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小子!”司馬不二面部猙獰,手中長劍夾帶著火焰送到朱丹的胸口。
藍淚劍揮動,吹毛斷發。
鏗鏘……饒是你長劍是絕品法寶在當世萬古神兵面前也是螻蟻一般的脆弱。藍淚劍之下本就罕有能夠抗衡的神兵利器,更不用說是什麽普通材質煉成的法寶。三下五除二,朱丹直接將長劍斬斷。
與比自己修為高一個大境界的人對戰,朱丹才不會如同和大漢對決那般漫不經心。這種對決對於朱丹來說既是磨練也是一種心得。
道是主宰之道,面對強者毫不退縮的道。道心在朱丹的心中生根發芽卻未曾茁壯成長,所以需要磨練。
碰……朱丹一腳將司馬不二給踢開,橫劍而上,腳下生風,快若疾風。
普通的流水劍意高昂,驚濤駭浪的潮水洶湧澎湃。
“嘩啦啦……”
司馬不二驚駭,扔掉劍柄。雙手揮動。憤怒的咆哮:“該死,你毀我法寶,其罪當誅。吃我一記道術。‘火山湯海’!”
在司馬不二的道術之下,手中的靈氣發揮到了極點。陡然片刻,整個擂台都彌漫在火焰之內,包括司馬不二也如同一個火人一般屹立在火海之下。
下方擂台的青石磚早已開始皸裂,下方用處四處岩漿。岩漿上是一座火山。真是火山湯海。這一則道術施展開來立刻讓朱丹遁入高空。
“好厲害的道術!”下方有觀戰者早已觸目驚心。
更有觀戰者已經顫抖,暗暗想到自己置身在這火焰之內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恰巧的是擂台空間封閉,若是再外圍戰鬥還可以置身遠處逃避烈火。
“哈哈!”司馬品仰頭大笑,一臉的得意,青春痘都擠爆數顆:“燒的好,給我燒死這鄉巴佬土鱉。狠狠的燒死他!”
蔣超聞言冷哼一聲譏笑道:“愚昧無知,朱丹可是玩火的行家。哼!”
李二狗暗暗為朱丹捏了一把汗,這可是蛻凡境界特有的道則引發的烈火絕非尋常。
司馬不二抬頭看向朱丹冷笑道:“別以為遁入高空就能夠逃過我‘火山湯海’的擊殺。看我如何製服你!”
“起!”火焰直接滕高三丈,威勢更加迅猛。
“星火天降!”司馬不二接連使出另一則道術。尋常蛻凡初境一則道術就已經是極限,同時施展對修為有很大的傷害,而他竟然兩則道術同時疊加,可以見得其體內渾厚的靈氣相當充沛。
朱丹憑空而立,在空中俯視火海,同時撐開一道屏障,抵禦天空降下的烈火。在尋找道則的破綻。
“朱丹你等什麽?下方的火焰道術不過是一則靈力激發的火海而已。我若是你直接降落在火山湯海之上,還施彼身,自烈火而來毀之於烈火。你的主宰道法需要的勇不可擋的信念和必勝的決心,不是臨陣判若強弱,而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無論荊棘還是坦蕩都是你必須面對的道!”萬壽老人看出朱丹的些許不足,盡管很多人已經做好很好,但是朱丹完全可以做到更好。
“知道了!”朱丹這一刻放棄了觀摩等待的機會,決定主動出擊。
“火不過是一種形態而已,大能者以火製火,智者水可滅火。既然如此我便煽風點火!”朱丹暗暗計劃著自己的攻擊。
“煽風點火!”朱丹大喝一聲,調集渾身的火元素,開始更加迅猛的攻擊。
渾身燃燒在烈火之中。
“著了,朱丹被點著了!”有人看見朱丹渾身起火原以為是朱丹被司馬不二的烈火點燃。
“快看朱丹掉下去了!”有人驚呼。
實則都不知道朱丹此刻融入烈火之內,身上充斥著無與倫比的靈氣煥然。
“風!”朱丹輕呼一聲,身體快速閃動,殘影無數,身上烈火為引,帶動了四周的烈火開始疾風而動,朝著朱丹所行動的方向倒過去。
呼呼……騰騰烈火像是有了生命開始跳躍舞蹈。
噌……長劍出鞘。
司馬不二全然未曾注意到自己的烈火之內朱丹早已攪動的風雲做了手腳。
“不好!”司馬不二在朱丹距離自己不到三丈的距離的時候驚奇的發現還有生命的波動,神魂掃視而過竟然是一個火人一樣的朱丹在自己面前。
“呃啊!”司馬不二大叫一聲催發更加龐大的靈氣,想要將朱丹徹底焚燒。
“嘿嘿!才發現麽?晚了!”朱丹的身體已經於司馬不二面對面而立。獰笑一聲,長劍送入司馬不二的胸膛,劍一攪,五髒六腑全被劍氣切斷絞碎。
“你……”司馬不二一臉的後悔和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烈火包裹著全身的朱丹發呆。
“死吧!”朱丹拔出長劍。
司馬不二倒地。烈火將其身體點燃,寸寸肌膚被燒乾,開始化作灰燼。
“快看,火苗變小了,朱丹完了!”司馬品身後的一個隨從驚喜高聲叫道。
司馬品冷笑道:“更我做對,找死!”
說罷徑直朝著主事老者而去,將儲物戒指給奪了過來。
“慢著。”蔣超漫不經心的攔住司馬品。
“怎麽你想反悔?”司馬品一臉的奸笑。
蔣超指著擂台之上冷哼道:“你且看看那是誰?”
“誰?”司馬品扭頭看去。“朱丹!”
“什麽他還活著?那剛才是在怎麽回事?”
“不會吧,他竟然真的乾掉了蛻凡初境的修道者?”
主事的老者將陣法撤去。朱丹昂首挺胸的走了下來,一把奪過司馬品手中的儲物戒指,蔑視道:“不要亂來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司馬品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虧損了數萬靈源而且還輸掉了七彩吞天蟒的七彩內丹。如今又死掉兩個得力助手。對於朱丹等人早已恨得牙癢癢,甚至有上去與朱丹一決雌雄的衝動。但是司馬不二的屍骨無存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走!”朱丹一揮手,高高興興的就準備走了。
司馬品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能做什麽。
“你過來!”怒火衝天的司馬品一揮手讓身邊的一個隨從靠近。
“少主!”隨從聞言立刻前來。
“你去跟蹤他們,看他們住哪裡。行動一一上報給我。明白了嗎?”司馬品陰笑一聲。
“明白了!”這個隨從立刻跟隨朱丹的腳步而去。
看著朱丹等人消失在街道之上司馬品冷笑道:“本少爺的東西可不是白拿的!到時候連本帶利的給老子吐出來。”
盛京西城,一處酒樓之上。朱丹和蔣超李二狗三人圍著一桌山珍海味胡吃海喝,大快朵頤。滿嘴的油漬吃的是津津有味。
蔣超放下手中酒杯,咧嘴道:“這一次大賺一筆真是痛快啊!”
朱丹也高興得很,這些東西都是好東西,用來提升修為境界再好不過,如今又是後境巔峰,固然悟了道則還是遲遲未曾突破。等待的就是磅礴的靈氣。
李二狗看著二人高興的樣子小聲提醒道:“司馬品不會這樣放過我們的!”
蔣超擺擺手,渾然不在意。
“怕的就是他們不來,來了再敲詐他們一筆嘿嘿!”
朱丹也計算著司馬家,冷哼道:“他們已經來了,早就開始跟蹤我們了!嘿嘿,這一次一定要讓這個司馬品大出血。”
“碰!”蔣超一怕桌子大聲笑道:“就應該如此。”
李二狗立刻攔住蔣超的大大咧咧,低聲道:“那我們也得有個計劃啊!”
“這一點恐怕你早有計劃了吧?何必問我們呢?”朱丹看著李二狗不驕不躁的樣子。
“嘿嘿, 計劃倒是有,只不過不知道可行與否?”李二狗撓了撓頭頭不好意思。
“說吧,別揣著啦!”蔣超不耐煩,一拍李二狗的腦袋。
“咳咳!”李二狗清了清嗓子。低聲道:“先前我已經打聽好了,司馬品這一脈沒有什麽厲害的絕色,而其父親也不過一個旁支。比之司馬鳴這種純正的嫡系血脈簡直就是下人。連司馬霧的身份地位都比司馬品高。而起父親是司馬峰的表弟。叫做司馬琦。主管司馬家西城一帶的生意。包括地產,賭場,風花雪月的場所以及西部的資源運送等業務。算得上富得流油。只不過與司馬家的正常產業相比實在是小的很!”
“不止這些吧?”蔣超看著李二狗瞪大眼睛期待著什麽。
李二狗無奈一笑搖搖頭道:“的確不止這些。聽聞司馬琦在上一次雁蕩山行動中不小心激怒了司馬鳴而遭受到主家的排斥。而這個司馬品更是一個敗家子,若不是其母親受寵,恐怕這個小子早就被流放外地了。還有司馬琦身邊有兩大高手護衛,分別是蛻凡圓滿半步煉神。而司馬琦本身也是一個蛻凡後境。司馬琦一脈最強大的依仗就是這重金聘請的護衛。輕易不會調動。所以我們完全可以吃下這個司馬品,狠狠的敲詐一筆。”
“好!情報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趕緊準備。依司馬品的人品恐怕今晚就會動手。我們只需要將其捉拿住而後敲詐即可。”蔣超狠狠的說道,完全不能忘掉司馬家對自己的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