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飛揚手便是飛劍掠過,白色的長劍化作劍氣劍絲,一手劍術很微妙,穿針引線,淋漓盡致。
“我插!你個兔崽子!哪裡來的野孩子竟然對本小爺出手活膩歪了啊?”方武志撐開一道防禦,將這一手劍術給彈開,張手便是一掌摑。
啪……李慶飛被打中臉蛋瞬間抽飛。
李慶飛嘴角溢血,本來是仗勢出頭,結果被人狂虐,當下便勃然大怒嚎嚎大吼一聲,再一次朝著方武志衝殺了過來。
此刻方武志氣勢大變,再也不是一味退讓逃避,反而上前一步,雙手成掌。腳踩疾風的步伐,飛快閃到李慶飛的身前,雙掌拍下。
噗……
李慶飛當時口吐鮮血,昏厥在地。
“方武志?你厲害啊?”朱丹詫異的看著方武志。陡然間變了一個人。
方武志嘿嘿一笑:“我方武志別的沒有,憐香惜玉倒是很多。對於我仰慕的女子自然是手下留情,絕不讓他們受到半點傷害。包裹他們的家人,但是若是不相乾的仰慕者,例如李慶飛這樣的,絕不手下留情!”
“放屁!”朱丹白眼。
李慶飛等護花使者不單單是李慶飛,後方眾多護花使者紛紛蜂擁而上。
劉魅兒指著朱丹說道:“是你打傷我家仆人劉明的嗎?”
“劉明是誰?”朱丹娜兀自裝作不知道。
劉魅兒一愣大聲呵斥道:“劉明就是我家那個長得挺像女人的男子,一大早就追蹤你和這個禽獸道這裡的人。十余隨從被你廢掉七七八八。好歹毒的心腸!”
朱丹聞言,冷哼一聲:“是又怎樣?敗類一個不分青紅皂白,黑白不分。放在哪裡都是一個狗仗人勢的狗。沒殺他已經是他祖上燒高香了!”
“好大的口氣。莫不成當你是六大門派的高手不成?”荀香眉頭緊鎖,看著衣冠不整的朱丹,顯然是要提劉魅兒出頭。
有出頭鳥自然不乏護花使者這一類的人拔份子,立刻湧上來。
“你們這是要做出頭鳥?”朱丹看著荀香身後的一大群男子。
這幫護花使者本就是為了討歡心,希望在自己仰慕的女子面前一出風頭,斬獲芳心,現在被朱丹質問自然不甘落後。
“咱家來教訓你這個采花大盜!”一個妖異青年走了出來,此人生的白淨肌膚,長得一張和女人一樣美貌的瓜子臉,奈何丹鳳小眼放在其身上怎麽看上去都怎眼。還有一個讓人倒胃的名字‘秦俊’。若是單論臉蛋不看眼睛還是挺俊俏的。
“咱家?你是何人?”朱丹看向這個妖異得如同妖精化身的人類一樣的男子。
“秦俊!”秦俊鐵面道。
朱丹點點頭:“哦!你要做出頭鳥?”
“教訓你這個大色狼!”秦俊指著朱丹的鼻梁,步步緊逼。
平白無故給扣上一頂大色狼的帽子朱丹很不高興,尤其是被這幫明明是打著追女人的幌子來信誓旦旦要擔任護花使者的人。
“教訓我,就憑你還不夠資格!莫說你秦俊!司馬家來人我也照常打!”朱丹極為看不慣秦俊這樣的人,冷嘲熱諷。
“牙尖嘴利。”秦俊身為盛京豪門,家族也算不弱。父親官職尚且還在劉魅兒老爹的上頭。
掌管八萬兵甲,一方土豪。何曾受過如此侮辱。 今日月色初上,秦俊抬手就衝朱丹而來。
雙手成掌,對扣而下,直逼朱丹的命門要害。陰狠無比。
噌……既然對反出手朱丹也絲毫不用避諱,抬手就是一劍,丹青劍之下樊籠劍網橫空籠罩。
刷刷……秦俊也初見,雙眼凝視,小眼聚光寒芒一閃。一柄白色長劍抵抗朱丹的丹青劍。
鏗鏘……二人對抗,一陣電石火光只見卻見火花四射,各種劍氣縱橫飛蕩。嘩啦啦……
朱丹流水劍出現,潮水一樣的劍術瞬間如同驚濤駭浪一樣的狂湧。
所有人都退開,二人都不弱。反虛圓滿巔峰境界的修為。秦俊從小因為長得的面相原因被同伴嘲笑,發奮修煉,已經數得上天才一列。只不過不起奇遇連連的朱丹而言還是略遜一籌。
朱丹秦俊二人交戰難分難解,看似二人都是勢均力敵。實則此時此刻秦俊暗暗叫苦。處處被朱丹巧妙的劍術死死壓製。而自己是修道專長,需要的是遠程作戰,近距離只會被朱丹步步蠶食。
刷刷……二人對撞一下。秦俊立刻遠遁,企圖離開朱丹的攻擊范圍。
可是朱丹不是傻子,十丈范圍絕對控制的嚴嚴實實,毫無松懈。
一招樓蘭劍術,從秦俊背後升起,劍網壟斷其退路。
秦俊驚駭。迫不得已不得不反擊。長劍一橫,長空一擊。劍影化作殘影連連,朝著朱丹狠辣的擊殺而來。
朱丹絲毫不畏懼若是前期朱丹是為了防禦而被迫和秦俊交手,那麽到此刻,朱丹絲毫不用畏懼什麽,面對秦俊這樣的人莫說是廢掉就是殺了也絲毫不在乎。
劍十三,斬鬼神。
“既然你不知道好歹,就學學怎麽重新做人。”朱丹依舊是冷峻的臉。絲毫沒有半分松懈,只不過眼神之內少了些許的殺念,有的只是普渡之心。
一劍斬落,劍十三本就是很普通的劍術,但是修煉到斬鬼神這等境界並非所有的人都能悟透。十三路劍氣誰都能夠激發,但是準確的殺出去在收回來發揮最大的攻擊就需要在劍道上有很高的悟性。
“啊……”秦俊一聲慘烈的嘶叫,卻見血液揮灑。月華之下腥紅的血漬斑駁。一條握劍的手臂早已被朱丹斬落。
“嘶……”好狠的心。荀香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六個花容月貌的娘子軍不禁駭然倒吸一口涼氣。除了荀香之外,玉兒等人面色大變。
“你為何將他的手臂斬落!”劉魅兒一臉難看,質問朱丹。
朱丹冷笑道:“為何?他殺意很濃。我若退後三分,那我就要喪命。讓他好好做人,總比讓他丟掉性命來的好!”
“強詞奪理!你與賊人為伍,還有理由了你!”劉魅兒顯然是官宦家的之地,口口聲聲都是大帽子。
“哈哈……”朱丹冷笑:“劉魅兒見你是女流之輩才未曾殺你。況且你也不問問你家劉明如何黑白分明顛倒是非?我且問你們?我何時做過采花大盜?誰見我非禮女人?熟人知道我調戲過良家婦女?上來就是大帽子莫非真當以為你們身為官宦子弟就可以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了嗎?”
沉默依舊是沉默,只有微風徐徐。
“記住了你們只不過官宦的家的子弟並不是執法的官員。還管不到我朱丹的頭上。給你們十個呼吸的時間有多遠滾多遠!”朱丹面對劉魅兒的無知挑釁早已受夠。劉家的縱容養成了這幫官宦子弟的任性,這是朱丹最為痛恨的事情。無論從何處走來朱丹都瞧不起這樣的人。
衛家三兄弟朱丹尚且能夠斬殺,如今盛京之地司馬家都能得罪何況這幫土雞瓦狗。
女人畢竟還是女人,劉魅兒本來就是仗著家族中的地位才能在北城一小片區域內肆無忌憚,如今碰到釘子又被這般毫不憐香惜玉的一同怒罵,心中的委屈早就湧上心頭。不禁潸然淚下,哭成淚人。
“足下嚴重了吧?莫不成我家妹子還能誣陷你們不成?方武志非禮在先,我們找上門有何不對?”玉兒冷面上前一步,在場玉兒修為不算最高卻也不敵,既然是劉魅兒邀請而來自然要為她出頭。
朱丹皺眉看向這個冰清玉潔的女子問道:“哦?那你們可有證據?”
“證據?劉魅兒的話就是證據!”玉兒相信劉魅兒。
“好!”朱丹看向方武志,說道:“你們二人對持,看看誰有理?”
方武志生平無大志,唯一的愛好就是飲酒好色,雖然貪杯卻很理智,雖然好色卻不多近。這是本分。
“我那日在斷橋旁邊的確和劉魅兒小姐一起。只是當時小酌幾杯,吟詩作對,甚是開心。便起了仰慕之心,對詩文雅,卻不想到多來了幾句,劉魅兒便暗許芳心。奈何我生性懶惰自由慣了。恰巧碰到十二花仙子,為了絕了劉魅兒小姐的念頭所以又多喝幾杯,不想竟然摸了不該摸的地方!”方武志將這幾日來所有事情的緣由一一歸攏。盡數抖出。
“滾!誰與你情投意合?誰仰慕你啦?分明是你調戲我在先!”劉魅兒含淚怒罵。
朱丹掃視全場,冷靜道:“諸位你們都聽見了吧?還不速速滾開!”
“你!好大的膽子,廢掉武將左將軍秦牧的公子秦俊好意思讓我們走!今日沒有一個說法是不可能讓我們離去的!”人群中有秦牧的好友也有官宦的子弟,面對朱丹好不將盛京官宦子弟放在眼中自然是怒不可解。
朱丹冷笑道:“那你們想怎麽樣?”
“自廢修為,與我等走一趟,公堂上只有公論!”
“對砍斷胳膊,淫賊而已何必多說。”
“我們一起上!拿下淫賊采花大盜,遊街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