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五行術?木老你可知道,大五行道術乃是六大門派乃至一流宗門皇族後裔,妖族大能後輩才能修煉的道法。尋常人怎麽能夠有這樣的大道修煉?”司馬琦心亂如麻,自己兒子被綁架扣押可以見得對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木老一滯,一時間不知道所以。呐呐道:“的確,世間流傳的五行道法幾乎都是小五行遁術,小人曾經也算走遍了西北,乃至南部,見過的修道者沒有十萬也有八萬,未曾有人習得大五行術。”
“這麽說來這三人不是一般的人咯?”司馬琦面色鐵青深怕踢到鐵板。暗道:“很有可能是其它大宗門的弟子,盛京盛會正在籌辦當中。不知道會來多少不知底細的人物。眼下我在司馬家的地位不高,在添麻煩就連這西城的商業都撈不到油水。該死!”
“哎呀……老爺。”司馬品的生母美婦人聽聞之的心肝寶貝兒子被扣押立刻心急如焚,火急火燎的跑來,扭著豐乳肥臀,是滿面淚水縱橫,花容失色,聲雨淚俱。
“老爺啊!救救品兒吧。這孩子命太苦了!”美婦人一把樓主司馬琦的胳膊,如哭如泣,嚎嚎大叫。
司馬琦鐵青的臉一橫。
“啪……”一個大耳刮子扇在美婦人的臉上。“賤女人,都是你驕奢淫逸,縱容品兒胡作非為,簡直是膽大包天了。你知道得罪誰了嗎?那可是會大五行道術的修道者。”
美婦人一愣,兀自癱軟坐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平日間司馬琦對自己寵愛有加,今日為何勃然大怒,渾然不覺。聽聞是大五行道術的修道者之後也是一愣。隨即好好大哭道:“我才不管什麽大五行道術的修道者我只要我的兒子。我那可憐的品兒啊!”
“哭哭哭!你他媽的就知道哭,除了哭你還會幹什麽?再哭老子休了你!”司馬琦怒上心頭,早已憤怒不已。大五行道術對於一個世家來說意味著什麽再明顯不過。這可是頂尖的大道法門。直指大道。
“嗚嗚……人家才不管那些呢,人家只要自己的孩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孩子!”美婦人在地上撒嬌不停的發嗲,淚水濕了一塊紙巾又一快。渾然不覺得淚水已經流乾。
司馬琦聞言更加是火上加油,本身就憤怒不已,加上美婦人的哭訴更加想要暴怒發飆。怒吼道:“你他媽的真的傻還是假的傻?大五行道術乃是中原鼎盛六大門派活著一流門派的頂尖大道法門。一般不外傳,擁有這樣道術的人身份地位都很高。司馬家在這些勢力眼中算個屁。一個人就足以滅掉司馬家。你懂不懂!”
面對司馬琦的暴跳如雷,聲聲厲喝之下終於停止了哭訴。“那怎麽辦?”
司馬琦走來走去,屁股上火急火燎如同點燃了一般。“怎麽辦怎麽辦?按照別人說的辦。誰讓這事我們不對在先。明明是輸了還要派人去劫殺別人!”
“媽的,來人給我按照清單上的準備好這些東西!”司馬琦無奈,立刻吩咐下人去般事。滿臉的肉疼之色。
盛京城北,一處低矮的山峰之上。朱丹一臉疑惑看著蔣超。夏夜的風讓衣衫充滿了溫暖。“你說這個司馬琦會招辦麽,如果找人來圍殺我等怎麽辦?”
蔣超瞭望城下的燈火闌珊。淡淡道:“怎麽可能?難道你忘了我們的身份和手段?”
“大五行道術乃是大門派才能擁有,
饒是皇族也只有親信才能修煉,別人絕技不可能獲得這樣的道術。在疆州郡無人知曉,但是在盛京這樣的地方若是不知道那個人就是白癡!”蔣超傳音給朱丹。 李管事同樣嘿嘿一笑:“卻是,莫說他一個司馬家的執事而已,狗腿子一個。就算司馬鳴正主想要動手也要掂量一下真正的身份!”
朱丹仔細一想,暗道:“也對。這樣司馬琦若是不識時務那就不能怪我等了!”
風起,黑夜下繁星點點,漫天薄薄的白雲絲絲飄蕩在空中。一輪明月高懸。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朱丹凝神看向高空,思想之情在心中流過。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重聚離散。而他卻孤身一人。這種淒涼不言而喻。
常超盤橫在山頭,時不時的一個霹靂一般的呼嚕提醒人他在睡覺。
“來了!”蔣超睜開眼。
來人正是木老。
木老一臉的肉疼之色,手中揣著一枚儲物戒指,裡面裝得東西可是自己多年來夢寐以求的東西。海量的靈源且不說,一萬靈液,一千靈髓,這些東西足夠讓木老將修為強製提升到煉神境界。雖然少了神魂凝聚完美元神的能力卻也是實力大大進步。如今就要拱手讓人,如何不心痛。
殊不知此刻最心痛的恰是司馬琦,多年來為司馬家掌管西城的生意,雖然只是撈了點油水,但是這些確實兩年的油水。也就是兩年不吃不喝的總開銷。
蔣超看著滿臉頭疼的木老淡淡道:“帶來了嗎?”
木老將一枚儲物戒指扔給蔣超:“東西都在裡面,我們少主呢?”
李管事嘿嘿一笑:“你們少主不在這裡!”
木老聞言驚駭,“你們不講信用!還是豪門大巨頭的弟子?為何如此!”
“你且聽我們把話說完。一把年紀了還這般不沉穩,怪不得你只能當他人的保鏢。丟人!”蔣超呵斥住木老的抗議:“你們少主此刻在南城,地址這張紙裡面記載有。趕緊去吧,莫要耍什麽花招!”
木老結果這張紙,一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也走吧!”蔣超一揮手準備帶人離去。
“等等!諸位收了我司馬家的東西不可能就這樣放你們走!”司馬琦突然出現在三人的面前,身邊還跟著另一位老者。
“哦?”蔣超扭頭看向司馬琦這個中年精壯男子。冷笑道:“莫不成司馬家想要將我等攔下?”
“攔下諸位我不奢望,只是讓我司馬家大出血的人物我想知道是何人?”司馬琦一張馬臉充斥著豬肝色。
蔣超傳音給朱丹:“你施展道字劍給他看看!”
朱丹點點頭,丹青劍劃過,一個道字憑空出現。
“這?”司馬琦震撼。全然不知道這是何門何派的道術。
蔣超譏笑:“若是你連這劍術都不知道趁早回家養老吧!”
言罷一揮手,帶著朱丹和李二狗徑直消失不見。
司馬琦扭頭看向身邊的老者,心中略微有些氣結。低聲道:“你可聽說過這等劍術?”
老者搖頭不知說以。
“司馬家的小娃娃,這是道元山掌門的第九弟子清儒小兒的劍道。”虛空之中,一個老者的聲音回蕩在司馬琦的耳畔。
“什麽!”司馬琦一顫。知道北城眾多修煉者,不乏一些混跡紅塵的隱修,這些都是大神通者,知道的不少。立刻作揖:“多謝前輩指點!”
隨即司馬琦立刻帶著隨從回了西城。一路上司馬琦是背脊生出股股涼意,額頭之上冷汗連連。渾身都在哆嗦。
如果說盛京城西是低等下人居住的地方那麽城北都是世外高人的樂土。在這裡太多太多的修煉者雲集此地。
朱丹等人有了豐富的資源之後便在城北留下來。一則布蕊江道魚等人曾有約在城北,二則提高修為,讓自己更進一步。
這一日朱丹選擇一個山頭開始修煉閉關。龐大的靈源堆積成一座小山。朱丹將神魂包裹這小山一般的靈源。磅礴的靈氣化作煙霧從鼻息之間湧入身體, 身體之上強大而渾厚的靈力充斥著渾身。
冥想進入更深的層次,如果以時間推算朱丹足足可以枯坐半月不吃不喝,進入冥想修煉,加上藍月戒所帶來的福利朱丹更加如魚得水。
藍月之下朱丹渾身的經絡被這股靈氣疏導,遊走奇經八脈。海量的靈氣被朱丹分化。道念神魂奪取一部分,五行五髒分了大部分,道則之容納了一小部分。
對於一個破關的修道者而言,當下最為重要的是道則,在蛻凡交手的同時道則是支配道術的第一條件。
所以朱丹的一萬多靈源頃刻被吸收一空,竟然還未突破可見靈氣需要的量之大。而此刻對於李二狗來說莫說一萬靈源,估計五千就能夠提升修為境界。只不過道則感悟不夠。
為此蔣超在此拿出四萬靈源堆積在朱丹的身前,將朱丹除了腦袋全部堆得滿滿的。朱丹兀自在獨自冥想修煉。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光暈。有淡藍色的光圈還有五行的色彩。
呼吸……朱丹呼吸均勻有致,一呼一吸只見身體上的光芒越發瑩亮和閃爍。經絡之上的靈氣更加磅礴貫通。
刷刷……光圈之內朱丹的五行跳動,飛快的轉動五行。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衝,其用不窮。
這一句話用於此刻的朱丹在合適不過。明明是反虛後境巔峰,卻遲遲突破不了。一個小小的成就有了缺陷便是有了進步的方向。其道理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