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禦劍而行,天空疾馳。
朱丹腳踩丹青劍,乘風飛行速度快到了極致。
蔣超的五行劍之下,拖著個李二狗李管事,速度略微顯得不怎麽快速,竟然有點跟不上。
蔣超看著朱丹的背影道:“朱丹我且問你,你是不是修煉的大五星行道術?”
朱丹聞言回頭一看哈哈一笑道:“莫不成只需你修煉五行大道,我就不成?”
“哈哈,也是,不過這五行大道難以練成,很是耗費。想我蔣超也算是一世英名,苦修十余年,才籌齊了五行之氣。如今還算不得大乘五行。大五行道術異常難練,你需要的戰鬥可能會有很多啊!”蔣超將自己的五行經歷一一拖出。“不過五行相生是一大利益,對於修煉五行之術的人來說體內的五行之氣可以保全身體,還能夠循環相生,生生不息。讓戰鬥力提升一大截,並且能夠持久戰鬥。這一點是你需要運用好的。切忌,五行相克,一旦某一種屬性遠遠大於你的五行其它屬性那麽你需要當心。”
朱丹沉思道:“為何?”
“五行相克,比如你現在是火屬性居主導,加之你修煉的乃是劍道,所以你的攻擊是無可匹敵的。但是一旦你的火燃燒起來那麽五行相克的道理你應當明白。火克木,木主的生之力。若是相克,很簡單你的生機將會被一點點的抽乾焚燒殆盡。那你會死的很慘很痛苦!不過幸虧了清儒道長傳授你流水劍術,這樣一來你的體內也會漸漸的體會柔水的真諦,所謂水火相克,正好將你體內的烈火壓製。”
一番說辭朱丹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和厲害關系。
“這個蔣超不一般,竟然能夠將大五行術分析得如此透徹。並且還能將你體內的五行之力看個透徹,看來你這個兄弟值了。”萬壽老人提醒朱丹道。
朱丹點點頭道:“蔣超大哥,上次一事還未言表謝意,如今你我再一次相遇在下先謝過了!”
蔣超哈哈大笑道:“謝就不必了!你那個赤炎火蟒的精血可還有再來三五瓶。”
“嘶……”朱丹倒吸一口涼氣,沉悶道:“你以為那是瓜果酒水四處可見麽?那是異獸赤炎火蟒的精血。想要就能得到的?莫說三五瓶,就是半瓶都難以弄到。”
“小氣。對老子還這麽小氣!”蔣超笑罵道。
李管事見二人詳談甚歡,觀蔣超對朱丹甚是好低沉道:“莫非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蔣超看著朱丹的背影點點頭道:“不錯,此子天縱資質,修為進步神速。實乃天才一流。”
李二狗李管事看著朱丹點頭道:“的確是不錯的資質,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已經是難能可貴。方今天下放眼各大少主皆是二流之輩,唯有朱丹這樣的經歷閱歷與修為方可攀登高峰。”
“哦?你也看出來了?”蔣超看著李管事詫異的問道。
李二狗李管事呲鼻一笑哼道:“將大狗,你他麽的以為老子這些年修為寸許未進是虛度光陰是嗎?老子我閱人無數,還看不出來年輕一輩的心思和為人?”
“哈哈,李二狗李二狗,你也硬朗起來了。站好了,我要飛了。”蔣超大笑道,雙手掐訣,腳下一柄五行之光瞬息百丈之遙,很快便超過朱丹。扭頭道:“朱丹小子,
咱們比一比腳力如何?” 朱丹一笑道:“正有此意!”
比腳力拚的不是禦劍飛行而是遁術。一種依靠自身的渾身修為靈氣支撐的遁術。在世俗之內武者常有比腳力之說,那便是傳說的輕功。憑的是能力和速度機警反應。
朱丹收起丹青劍,乘風而動,身上道袍獵獵作響,鼓舞大作。朝著蔣超二人的方向追了下去。
蔣超哈哈大笑,扭頭看著追上來的朱丹道:“所謂風聲水起你應該早點明白這些道理。眼下玉門東北一帶早已超過玉門的防禦范圍,也就是這裡再無玉門那般春風拂面的感覺。反而是寒風冷冽。禦風就如同世人傳送的仙家遁術一般。風輕雲淡何為?”
朱丹搖搖頭,全力追趕。僅僅是片刻已經是滿頭大汗。
“榆木腦袋,雲本是水所化,是物理的道理,能夠懸浮於空中。風動雲便飄。人如何使用自己的身體變得輕巧這便是其中的奧妙。”蔣超一邊呵斥朱丹一邊解釋道。
朱丹仍舊是聽之如同天書一般,雲裡霧裡,腦袋瑤得和波浪鼓一般。
李二狗見狀哈哈一笑道:“朱丹你且將自己擅長的靈氣屬性輸送在較低,以控制速度,然後將身體平衡力掌控好。注意借力使力,這才是武道的輕功。”
朱丹點點頭,按照李管事李二狗的做法。一運作體內的靈氣腳下頓時被一團火紅的色氣流包裹。這便是火屬性的靈氣。隨著火焰的蒸騰,朱丹的速度立刻拔高一大截。頃刻便一躍百丈。所過之處的腳底盡數化作了焦土,原本的枯木盡數被腳底的烈火給焚燒殆盡。化作灰燼。
“好方法,!”朱丹連連驚喜,遇到這等偏門的辦法對於一個修道時日不多經驗不夠老道的人來說再過驚喜不過。
“咦,這幫小子還真有點門道。老子當初怎麽沒有想到這麽多?戰鬥都知道將靈氣灌注與飛劍雙掌之內,怎麽沒有想到依附於身體的腳上,用來逃命?若是這樣當初老子是不是就不會被封印了啊?”萬壽老人在戒指內嘀咕,皺眉思索。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道:“這個辦法對於他們這等境界還可用。若是到了我等境界別說逃跑,天涯海角戰事一起都是絕對的力量壓製。逃不掉的。”
玉門至雁蕩山一帶一千五百裡的路程,若是全力禦劍而行數日即可抵達。
可是諸多少主卻不會全力趕路,因為誰都不是傻子,非要大張旗鼓的吼著爭奪異寶。
同樣朱丹等人也不會連番的趕路,無論是空中的獵獵罡風,還是寒風之內的寒氣。過大的消耗對於即將面臨的大戰而言是很艱難的。
行路至半,朱丹等人便停了下來。
野外生上一推篝火,朱丹取出準備已久的些許肉干在火堆上烘烤了起來。
“嗚嗚……”正當肉干飄香的時候,朱丹懷中的小龍龜探著腦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篝火之上的肉干。
“喲呵,這是什麽?”蔣超一把將小龍龜給提溜起來,甩來甩去。
“嗚嗚嗚嗚……”小龍龜抗議的嗚咽長叫。
“這是小龍龜,在鏡面湖降妖的時候抓住的。”朱丹將小不點奪了回來,放在懷中,將烤熱的肉干遞給小龍龜。
蔣超一聽驚駭道:“哪裡?鏡面湖?”
朱丹點點頭道,“是啊怎麽,你也知道?”
“那隻玄龜可是有數百年的修為啊,況且數百年來隱匿在此,當初老師都說了此龜既然不為禍鄉裡也就放生。後來我被衛寇追殺,引致鏡面湖。衛寇和玄龜連番大戰。後來的我就不知道了。”蔣超驚魂未定且面色凝重的說道。
“什麽?我們發現龍龜的時候與之大戰,發現身受重傷。我與一個佛門高足聯手之下勉強將其擊潰。玄龜化龍龜,蛻變成了這個小東西。不曾想到居然是你和衛寇直面。朱丹在此謝過將大哥了,若不是你我早已死早衛寇手中!”朱丹現在想想都後怕。虧得是蔣超體自己東行。
蔣超擺擺手道:“別扯淡,盡說些沒用的。虧得你的赤炎火蟒的精血,一般保命用了,一半提升了修為。讓我五行大道在前進一步。 這些足夠了!”
看著蔣超的風輕雲淡朱丹暗暗下決心,將來一定後報恩情。
煉神境界的修為和蛻凡境界相差甚遠,朱丹自然知曉。本身就差了道則上的本質區別。蛻凡有道則,煉神卻有了另類的感悟。本質上的超脫了一大堆蛻凡修道者。如此恐怖的經歷恐怕也唯有蔣超這樣的五行大道方才能夠順利逃過。借助了自身能力,天時地利。
蔣超雖然口頭上說的輕巧,實則朱丹已經能夠猜到了蔣超所經歷的艱難險阻。
朱丹取出烈酒:“來將大哥,敬你一壺。大恩不言謝,如此恩情朱丹永世銘記在心。”
蔣超仰頭喝下,一抹嘴角的酒水呵斥道:“我說你這小子怎麽死性不改啊?還是這幅德行。什麽恩不恩情不情的,掛在嘴邊有意思嗎?若真要報恩,你給我一瓶赤炎火蟒的精血!”
朱丹一笑,面對蔣超的不耐煩,朱丹毫無厭惡。這才是真性情,真漢子。此番若不是蔣超,朱丹恐怕早已身亡。蔣超接二連三的救自己性命,已經屬於大恩。
朱丹自然不會吝嗇,看著蔣超道:“赤炎火蟒的精血我也所剩不多,不過一小半瓶還是有的。不過這可不是精血那麽簡單,這是心臟處的血液。你可要小心服用。當初我因為這個心臟的血液差點喪命。”
蔣超伸手一把抓住朱丹手中的玉瓶,火紅色血液散發著騰騰熱氣,狂暴的火靈氣已經讓寒風當中毫無寒冷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