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蕩山南邊一處山坡之上。司馬鳴騎著麟馬傲視群妖蔑視道:“哪裡來的妖魔鬼怪。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臣服於我司馬家,否則統統都是死!”
山頭的另一方群妖匯聚,白象大妖,白皙妖獸,等為首的妖孽譏笑。
其中一個白皙妖獸瞬間化作一個妖異的青年,一聲鱗片戰甲威風凜凜。面對司馬鳴一群強大的人類絲毫不怯懦。盯著司馬鳴皺眉道:“你是司馬家的人?”
司馬鳴仰頭大笑道:“哈哈……怎麽樣。諸位是不是準備臣服我司馬鳴。我司馬家西北第一大家族一定不會虧待了諸位!”
妖異青年一縷耳畔的發絲輕佻道:“若是你不說是司馬家的人我們還可以將你們吃了,既然你說了那麽就只有大卸八塊,掏心挖肺,把肉干晾乾,煙熏個十年八年在拿來下酒吃!”
“下酒吃,下就吃!”妖異青年背後無數小妖紛紛附和叫囂。
司馬鳴聞言臉色瞬息大變,必然大怒道:“爾等莫非是找死不成?既然不願臣服那便殺了你們!”
妖異青年奸笑道:“殺我?殺我們?你等還不夠實力。就憑你身邊這幫人,你一個蛻凡初境,那老頭蛻凡巔峰圓滿,其余的更是人渣一群。也敢殺本大人。來呀小的們給我殺!”
一觸即發。
就連司馬鳴也不知道為何陡然間對方說變臉就變臉,竟然也沒有緣由。
不過既然殺戮開始自燃沒有退縮的道理。司馬鳴胯下麟馬一聲怒吼張口就吐出火焰。原來這麟馬也屬於修煉有成的妖類。竟然懂得超空火焰。
“殺!”司馬鳴身後隨從衝殺出來將司馬鳴層層包括在內部。僅僅保護著!
“都給我滾開。我要殺了這幫妖孽,該死的,竟敢小瞧本少爺!”司馬鳴怒喝一聲,從戒指之內拔出長劍,怒指妖異青年呵斥道:“妖孽受死,今日讓你嘗一嘗小爺我的璿璣劍。”
四處隨從紛紛讓開,司馬鳴立身麟馬背上,掌控道家飛劍。劍名璿璣,劍長三尺,寬兩分,鋒利無比。屬於西北一帶少有的寒鐵鑄造而成。
司馬鳴本身修為就不低,蛻凡初境已經有了自己道,那便是殺戮道法。主修的就是殺戮。在殺戮中長大,在殺戮中成長,在殺戮中悟道。
劍鋒橫過,快若閃電疾風。劍所到之處竟然是屍骨一拍一拍。
妖異青年扭頭一看自己手下小妖竟然在司馬鳴的飛劍之下死傷無數,不敵一合之擊,不由的火冒三丈。本身就嫉妒厭煩憎惡司馬家的人如今又有無數小妖子孫被殺更加是火上澆油。
取出一個法寶,據悉利爪鑄造祭戀而成,本體的一種。用之是相當得心應手。大袖一揮,利爪就衝著司馬鳴擊殺而去。
“少主小心……”修老見狀,伸手一台,在司馬鳴身前形成一個護盾。
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面對轉瞬及至的利爪,修老的護盾頃刻被擊碎。利爪接連穿透,眼看就要撕裂司馬鳴的身體。
“吼……”卻在此刻,司馬鳴腳下的麟馬大喝一聲,一台雙蹄竟然生生將利爪給阻擋下來。
妖異青年收回法寶輕咦道:“咦,這匹麟馬你也有蛻體境界的修為?為何屈身與人類,你可比你的主人強大很多?”
吼……麟馬一聲嘶吼。
司馬鳴見狀立刻從麟馬背上下來,化作一個英俊大漢,冷哼道:“他不是我主人,他父親才是我的主人。他是少主我自然保護它。”
妖異青年上前一步,怒喝道:“你屈身人類,有辱妖族尊嚴,況且你還有麒麟一族的血脈!”
麟馬搖搖頭道:“主人對我有厚恩所以我認他為主。”
“既然如此就讓我除了你這個妖族的敗類!”妖異青年發狠,一咬牙利爪就朝著麟馬抓來。
鏗鏘……麟馬渾身衣衫,陣陣鱗片阻擋住鋒利的利爪。
司馬鳴手中的璿璣一斬,狠狠的與利爪碰撞,擦出火光。
“少主,你的璿璣雖然鋒利,但是與這個天生的巨蜥的利爪對碰分不出孰強孰弱。”麟馬口噴火焰燒死一大片妖獸提醒司馬鳴。
司馬鳴聞言點點頭,對麟馬似乎頗為尊敬。
“少主,你且斬殺小妖,我來對付他……”修老斬殺掉諸多厲害點的小妖回身擋住司馬鳴,瞬間便和妖異青年交手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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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蕩山山腳下。
江道魚馬不停蹄,追隨朱丹的腳步而來,一路近兩個月的趕路,本欲直接前往盛京。在玉門關遇到一群世家子弟。聽聞這裡有異寶現世,這才尾隨眾人到了雁蕩山。
“這便是雁蕩山麽?真是雄偉壯觀。”江道魚仰望群山巍峨,高聳入雲,金色的陽光之下盡顯雄偉。
江道魚身邊一個翩翩公子,一聲白袍是玉樹臨風。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看著江道魚說道:“江小姐,這便是雁蕩山了。此山妖魔頗多。近來有異寶現世,一路上在下會保護好江小姐的!”
江道魚聞言躬身回禮道:“多謝司馬公霧子了。”
司馬霧聞言大笑道:“你我何須分彼此。你乃是疆州郡郡守公的千金,隸屬我司馬家。我也只不過是司馬家玉門駐軍的一個平凡人而已。今後叫我霧便可。無需多禮。”
“是霧公子!”
司馬霧皺眉道:“公子二字就免了吧太生疏了!”
江道魚一抖渾身的紅袍笑了笑道:“霧公子身份高貴,小女子惶恐!”
“司馬霧,你泡妞也分個時間好不好?這是雁蕩山。危險重重。趕緊進山啦!”正當司馬霧和江道魚有說有笑的時候,一個粗狂大漢極為不耐煩的說道。
“去你的,胖子。你是了解我的。咱們走吧!”司馬霧一揮手,率先進山。
眾人見狀立刻跟去。
粗狂大漢搖搖頭道:“什麽了解你的。媽的,從小和你長大,你小子見了女人就春心蕩漾,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雁蕩山山脈深處。群妖出沒,強大的妖精紛紛屹立在各個山頭。遙望各處的戰火來人。
雁蕩山的山頂之上,一個美貌女子和一個邪邪的男子並肩而立,俯視下方的雲彩。
貌美女子扭了扭纖細的小妖撅著嘴發嗲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淳哥,你說大王這一次能夠脫險麽?”
名喚淳哥的邪邪男子一扇折扇,一隻手伸到美貌女子的臀部狠狠的捏了一把:“不知道!”
“哎呀!淳哥你好壞啊!”美貌女子扭捏的伸出小拳頭輕輕捶打在她淳哥胸口。
“小桃啊!若這次大王成功我們就可以重返妖族了!再也不用在中原人的地盤受罪了。可惡的司馬家族。早晚有一天大王會帶領我們殺回來,殺司馬家族個片甲不留!”邪邪的淳哥寬慰這懷中的美貌女子小桃。
小桃扭捏著身體,遙望著天空的太陽,一雙桃花眼泛著憧憬喃喃道:“淳哥,你說荒人大軍西進在即,雁蕩山北部三千裡便是草原。大王這次冒險是不是有點危險了?”
邪邪的淳哥搖搖頭道:“大王做事一場沉穩有自己的決策。我們只能夠相信大王。明白麽小桃,對於大王的決策一切都不能否決,否則會死的很慘!”
小桃面泛桃花,沉重的點點頭。
“有強者來了!”淳哥凝視腳下的雲彩面色凝重。
小桃一顫,玉手緊緊扣在淳哥的手臂之上,想要抓住什麽!
淳微微一笑,伸手將小桃的玉手卸下,凝重的瞭望遠方:“不得不戰。小桃你在此稍候!”
“淳哥!老九和金甲他們不能解決嗎?”小妖戀戀不舍,急忙拉住淳。
淳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們?老九恐怕命不久矣,金甲已經被纏上。我必須為大王而戰!”
“什麽?”小桃瞬間花容失色。驚訝之下顧名思義感覺到了危險。
老九乃是九頭鷹,實力強悍凶歷。竟然命不久矣,究竟是遇到多麽強大的敵人。金甲更是力大無窮, 常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此刻卻被人纏上。
“我走了,若有異變你就躲進山洞之內,大王的陣法還未完全消失,定然能夠保你周全!”淳淡淡的說道,面對寒風,獵獵的長袍作響。
小桃焦急道:“淳哥,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淳怒喝道,一揮手一隻白色尾巴將小桃裹起來,送入雲層深處。徑直一閃身消失無影無蹤。
“九大人,你快逃吧!這廝太凶悍了!”一隻狗頭人身的妖精衝著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鳥首人身的男子說道。
這個九大人搖搖頭沉重的喘息著,:“我不能逃!身後就是雁蕩山大王的大陣之內。若是被這幫人類攻破,就完了!”
蔣超站在樹梢之上俯視這個九大人冷哼道:“想不到你還挺重義氣的!”
九頭鷹艱難的站起來,兩截斷裂的長矛杵在地表,寸寸石塊皸裂。沉重的喘息之聲讓四處的煙塵彌漫。:“哈哈!少廢話,想要進入雁蕩山奪寶,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蔣超無言以對。如此人物莫說是妖族,即便是修魔之人也是豪傑。不過畢竟人妖殊途,饒是蔣超有放過之心卻不代表會放過。
“你若是還能站起來就和我一戰。戰死總比病死好!”蔣超橫劍立於九頭鷹的面前,面色充滿的恭敬。
九頭鷹仰頭哈哈大笑,強自提起一口氣,運轉一身的妖法,將渾身的傷痕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