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蕩山深處獸潮再一次爆發,諸多強者紛紛被絞殺其中。一隻巨犀牛橫衝直撞,身披沉重甲胄,無畏飛劍。十丈身軀之下踏死不知道多少少主的隨從和一些世家的公子。
“快齊心協力殺死這隻可惡的巨犀牛!”高空有人大呼,面對手下隨從死了一批又一批,不禁有點害怕,眼下眾多少主散修匯聚在此,卻被一隻巨犀牛給追殺的狼狽不堪,紛紛咽不下去這口氣。
現在有人搖旗呐喊要廝殺了這頭折磨人的巨犀牛紛紛回首。已經是雁蕩山的邊緣,巨犀牛仍舊不曾褪去,數十人在此匯成一團。不免要大肆殺戮一番。
謝嘉祭出法寶飛劍,當頭衝殺上去。利劍如疾風貫穿虛空,朝著巨犀牛一頓砍殺。
眾人見有人出手紛紛祭出法寶飛劍。紫炎妥的炎劍烈火之下燃燒出一片火焰空間巨犀牛別包裹其中。可是巨犀牛卻張口一吐,潮水蜂擁,瞬間將火焰撲滅。水流朝著眾人席卷而來。
“啊……”一個家仆不小心被水流卷住,吸入巨犀牛的口中。
嘎吱嘎吱……巨犀牛咀嚼著口中的人,鮮血衝嘴邊滲出。
“畜生,該死的!怎麽這麽強大?”司馬霧眉頭緊鎖,面對蛻體的妖的本體根本難以撼動。身邊家仆死了好幾個。就連蛻凡的隨從族叔都身受重傷。
“乾坤陰陽劍……”江道魚手中白色長劍一番,截斷襲卷自己的潮水,顛倒了陰陽乾坤,佔時得到緩解退避到一處安全的場地,驚魂未定,心有余悸。火紅色的衣服都碎裂了一地,黯然失色。
撕拉……接二連三又有幾個人被巨犀牛給踩死生吞了,這個地方儼然成了墳墓枯骨一地。這些骷髏全是被巨犀牛的妖術給卷住生吞吃了吐出來的。白骨森森,還殘留著些許熱氣和血腥的味道。
讓人作嘔連連。
“大膽妖孽,竟敢光天化日之下生吃活人,今日我要降妖伏魔!”麟馬之上司馬鳴踏雲而來,呵斥住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
“少主當心,這個巨犀牛乃是蛻體巔峰的妖獸,加上本身實力渾厚。我們難以降服!”麟馬開口說人話,面色凝重提醒司馬鳴。
司馬鳴眉頭緊鎖問道:“修老你也不是對手麽?”
司馬鳴身後老者修老搖搖頭道:“昨日我們大戰一場滅掉的那幾個妖孽已經消耗了打量靈力。老朽身體骨也受傷。難以再次承受一次這樣的戰鬥!”
“那就肆意不管了嗎?”司馬鳴低喝道。
“司馬少主表哥!少主表哥!”正當司馬鳴發怒大喝之際,司馬霧看見麟馬之上的司馬鳴高聲大叫。
“恩?”司馬鳴聞聲望去,在人群當中發現司馬霧。騎著麟馬而去。
“表弟?你來此作甚?”司馬鳴趾高氣昂,看著司馬霧。
司馬霧面對主家的少主低頭道:“少主表哥,在下與諸多好友聽聞雁蕩山有異寶現世,想要來看看究竟所以也就攜一乾朋友來此看看,卻不想遇到了獸潮,死傷大半。幸虧遇到表哥!”
“霧公子這是?”江道魚看司馬鳴器宇軒昂,都玉門司馬家分家司馬霧都對其恭敬有加甚至是卑躬屈膝。心生好奇。
司馬霧聞言連忙介紹到:“這是西北司馬家的主家少主司馬鳴。
也就是將來的司馬家主!” 江道魚大為錯愕,司馬家屬於大陸王朝八大家族之一,佔地西北一方。隸屬王朝重臣。這樣龐大的家族主宰著一片偌大的土地。掌握生死大權,手握重兵。將來西北戰爭全在司馬家一念之間。
“司馬霧這是何人?”司馬鳴看著江道魚笑眯眯的問道。但見江道魚赤裸一隻手臂,雪白的肌膚外露,冰晶白玉一般。面容紅潤若桃花。柳葉玩美,點絳紅唇。煞是好看。司馬鳴竟然忍不住目不轉睛。
司馬霧不是傻子,自然知曉司馬鳴的意圖何為。面對族中天才也不能抗拒雖然自己也仰慕江道魚那美貌卻不敢拿自己性命開玩笑。恭敬回道:“疆州郡郡守公千金江道魚。道盡閣二弟子!”
“吼……”巨犀牛吃痛,被紫炎無楓一劍斬下一塊皮甲頓時嘶吼咆哮。
而紫炎無楓也因此被巨犀牛張口咬住。
“族叔!”紫炎妥驚駭大叫。
紫炎無楓為了保護紫炎妥一直不離半步,如今更是命懸一線,眼看就小命不保,勸阻道:“妥兒,快走吧!”
“吼……”巨犀牛又是一聲聲咆哮,仰頭一甩將紫炎無楓吞進口中咀嚼。
司馬鳴聞言怒喝道:“這廝太凶悍了快撤……”
司馬家少主都如此恐懼撤退,眾人紛紛四散開來,往山下狂奔。
雁蕩山腳,朱丹詫異的看著李管事指著蔣超問道:“他怎麽啦?”
李二狗納悶聳聳肩道:“不知道,管他呢,這小子就這樣吧!發呆的時候一坐好幾天,如今也不過是一夜而已不礙事!”
“哦!”朱丹聞言無話可說。李二狗這番回答真是對蔣超了解得透徹。
一坐好幾天,除了修煉別無他事會讓一個修煉者如此沉迷而且不吃不喝。
即便朱丹能夠理解蔣超以前的瘋狂舉動,但是此時此刻卻枯坐在雁蕩山腳,聽聞山上的嘶吼慘叫不斷心中實在過意不去。坐如針氈,心亂如麻。
“快跑啊!這隻巨犀牛發瘋了!”雁蕩山腳越來越多的從雁蕩山湧出,狂奔疾馳,飛速逃命。面對這個強大的的妖獸感覺到恐懼的後怕。
即便是見慣了生生死死的散修也不禁駭然,巨犀牛吃完人之後竟然連同散發著熱氣的骨頭都吐了出來,五髒皆不再,唯有骷髏和毛發被吐出。慘不忍睹的場面。
“發生了什麽?”朱丹抬眼望去只見遠方人群密密麻麻的狂奔而來。
李二狗等空瞭望,驚駭道:“朱丹快喚醒蔣超!一隻十丈的巨犀牛衝殺而來。追殺諸多人群。而且是張口就吞噬掉。好不殘忍。”
“將大哥?蔣超!快醒一醒!”朱丹見勢不妙立刻呼喚。怎奈何蔣超仍舊沉迷不醒,沉寂在冥想修煉的世界。
“來不及了!先阻擋一陣吧!”朱丹看向空中焦急的李二狗。
李二狗點點頭道:“也隻好如此,恐怕你我二人不足以抵擋數合的攻擊,看樣子這個巨犀牛足足有蛻體巔峰的實力,而且更加旺盛!”
“什麽!那還阻擋個屁啊!趕緊抬著蔣超大哥我們先跑吧!”朱丹一揮手大喝道。此刻全然沒有了戰鬥之心。面對蛻體巔峰別說是戰鬥阻擋片刻,一合的攻擊交手都會讓自己粉身碎骨。能夠逃跑還戰鬥那就是白癡。
況且朱丹還不是白癡。以前莽撞與萬壽老人對抗那是迫不得已,失去道是死,放手一搏也是死,橫豎都是死不如保全道。如今不必為了無謂的爭鬥而去死,為何還要拚死抵抗。
李二狗聞言落地與朱丹將蔣超扶起來正正準備逃離這個地方。
“朱丹哥哥!朱丹哥哥!救救我們!”布蕊在怡真的保護之下跑的最快,駕馭紅芒,瞬息百丈,看到遠處朱丹的背影仍不住大呼。
江道魚聽聞有人呼喚朱丹,定眼一看朱丹就在下面。面對曾經能夠立身重重危難而不曾後怕,臨危不懼的形象永恆的模刻在江道魚的腦海。如今再一次面臨危局,朱丹又近在眼前,當即想到了朱丹。
“朱丹師弟!朱丹師弟!”朱丹看向布蕊聽聞又有人呼喚自己人群中很快便找到花容失色卻又傾國傾城的江道魚。
李二狗見狀木訥的問道:“朱丹兄弟那我們怎麽辦?走還是不走啊?”
朱丹苦笑道:“我哪裡知道,怎麽突然間出來這麽多的熟人?上天非要讓我歷經坎坷生死麽?他麽地。去死吧賊老天。我要與天鬥。”
無奈之下朱丹不得不救。即便是以卵擊石也要救。
前方有布蕊,還有江道魚。二者都向自己呼喚,背離災難是逃避逃避自己,面對是面對道。朱丹別無選擇。
噌……丹青劍出鞘,朱丹拔劍就衝殺了過去。鋒利無比的劍網瞬間交匯而成, 阻擋在巨犀牛的身前。境界實力的差別是天壤之別。巨犀牛一路無阻,直接衝破。
“哼!不自量力!”司馬鳴高空俯視這個被江道魚換做救命稻草的朱丹冷笑道。
李二狗看了看蔣超,直跺腳罵道:“你這個該死的將大狗,早不修煉閉關,翩翩這個時候。這不害死我們麽!”
“朱丹小心。”謝嘉等人劍朱丹橫劍而上紛紛提醒。
紫炎妥傷心未去,指著朱丹詫異道:“他一個人能行嗎?”
“我去幫他!”怡真將布蕊交付給袁凝紫,拔劍就衝了上去。
“我也去……”謝嘉自然不能撇下朱丹,在場唯有謝嘉修為遠高於一行人,不得不出手。不然布蕊就該衝上去了。
朱丹,怡真,謝嘉三人倒衝而回。紛紛施展出自己的拿手本領。
道之劍,劍十三,斬鬼神,朱丹一口氣數道劍術施展而出。連綿不斷,劍光之下煙塵飛揚,四處大地盡數皸裂。
怡真展開法相,千手菩薩法相金光陣陣,攻擊疊浪不斷。
謝嘉更是施展出飛花逐浪。劍術配合朱丹的困,怡真的防。三管齊下,倒是引來眾目。
可惜面對絕對的強勢,仍舊是徒勞。道之劍瞬間土崩瓦解,劍十三斬鬼神,連巨犀牛的皮毛都沒傷及。千手菩薩的攻擊,聲波的震動被巨犀牛的一聲嘶吼給鎮壓。飛花逐浪更加是連連敗退。
最後防禦被迫,數十人陷入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