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進了城內,漫漫夜空下,萬物都沉浸了下來。
回到帳房內,看著手中的一滴血液,林岩嘴角露出了笑容,深吸了一口氣後,從芥子戒中取出了黑鼎。
眼前的黑鼎,還是腦袋那般大小,黑鼎上的圖文也沒有變化。望著沒有任何變化的黑鼎,林岩陷入了沉思。
想起自己在星拉湖,第一次釣到黑鼎的場面,樸樂又拿黑鼎當鍋使,造就了現在化清後階的修為。
可是直到今日,林岩也沒真正弄懂黑鼎作用,此時心中又生出一絲猜想。
抬起右手並出兩指,指尖出現一抹血跡,放在鼻尖上嗅了嗅,傳來一股濃密的腥味。
金角獸臨走之前,林岩向它要了一滴血液,這一抹血液,便是上古魔神的一絲血脈。
既然黑鼎能夠,跟金角獸產生共鳴,想必也是因為上古血脈。
把指尖的一抹血,圖在黑鼎之上,林岩意念輕微一動,黑鼎開始就顫抖不已。
在靈力的催動下,黑鼎懸浮在空中,不停的旋轉著,散發出一股鮮明的綠光。
綠光籠罩著整間帳房,光芒穿透過帳房,呈現在黑夜中。
感覺兩眼一抹黑,然後眼前又一亮。
“啪……”
耀眼的光芒消失了,黑鼎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股震耳欲聾的聲音,地面也隨之震動了一下。
如此大的聲勢,地面也被黑鼎砸出了一個大坑,就連林岩也嚇了一跳。
望著地面上的黑鼎,林岩摸著下顎仔細打量著。
“少主!發生什麽事情了?”聽見響動,易風急忙趕了進來。
思索中的林岩,拂袖吩咐道:“一點小事情!”
接著趕來的畢維,問候道:“少主!剛才為何如此大的響動?”
黑鼎吸引了畢維的注意,但也不敢多問。
“不要讓其他人進來。”黑鼎事關重大,林岩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黑鼎的存在。
點了點頭,畢維走向帳房外:“你們聽著,不要放任何人進來!”
“是!”
黑鼎深深陷入了地面,只露出兩字鼎耳。為了一探究竟,林岩指著黑鼎:“你們把他取出來。”
走進黑鼎,畢維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筋骨,臂膀上顯露出健美的肌肉。
抓住黑鼎,臉上青筋暴起,畢維大喝一聲:“嘿!”
雄厚的聲音響徹了帳房。
十彈指功夫以後。
額頭上汗珠點點,畢維喘著大氣,露出難為的神情:“呼!少主,拔不出來!”
搖了搖頭,林岩示意道:“易風,你來!”
瞄了一眼畢維,易風兩足一踏,穩穩的站在黑鼎旁邊,顯露出一股靈力。
虎臂一振,易風緊咬牙口,雙手緊握著鼎耳。
“拔不出來!”瀉氣的易風,一籌莫展的看著林岩。
輕撫著下顎,林岩詫異萬分。易風乃是化清中階修為,怎麽會連一個鼎都提不起?
“看我的!”雙目露出一絲果斷,林岩挽起長袖。
看著腳下兩隻鼎耳,林岩運轉全身靈力,握住了黑鼎,“吒!”暴喝一聲。
“噗通!”
使力的一瞬間,黑鼎被拔了出來,林岩身體後仰,一股腦坐在了地上。
易風兩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少主真是太生猛了。
平衡力失調作用下,林岩久久才回過神來,看向身邊兩人:“爾等,該當何罪!”
不知所措的兩人,都屈膝跪地:“少主!我等有何罪?”
“爾等為何戲耍於我?”放下黑鼎,林岩站起身來。怒斥道。
“少主!何處此言?”兩人對視一眼,不知所雲。
轉首看向黑鼎,此鼎輕易便能拔出來,他們兩人怎麽會拔不出來呢!
如果不是兩人聯合戲耍他,林岩有怎麽會如臨大敵,搞得他用力過猛,鬧了一個笑話。
不對。畢維的性情,林岩極為了解,定不會戲耍他。而易風是林家的人,更加也不會戲耍他。
“難道……”陷於了沉思中,林岩自語道。
屈膝在地的兩人,心裡一直在打鼓,不知道怎麽招惹到林岩,仍在反省。
“你們剛才當真,拔不出黑鼎?”看向兩人,林岩問道。
“千真萬確!”神情堅定,易風雙手抱拳。
“我也竭盡全力了。”畢維附和說道。
抬了抬手,林岩轉身講話:“你們起來吧!是我一時弄錯了。”
兩人兢兢戰戰的站起身來,對於林岩突然發怒,內心仍是不解。
“少主!我等都是忠心於你。”畢維小心謹慎的說道。
露出一絲淺笑,林岩坐在床上,揮手訓導:“好了,我都明白!你再把黑鼎,給我拿過來。”
“是!”
畢維雙手捧著黑鼎,久久不得動彈。
見狀,易風也上前搭了把手,兩人使勁全力,黑鼎還是紋絲不動。
“好了!你們下去吧!今日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們的行為,證實了林岩的猜想。
兩人都有點摸不著頭腦,糊裡糊塗的離開了。
輕而易舉的提起了黑鼎,林岩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已經證實,黑鼎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
他的內心還有一絲猜想,不過還得進一步證實才行。
手中出現一團金色靈力,禦器之術運轉開來,黑鼎便騰空而起,在空中忽大忽小,變化不停。
指決一收,失去了靈力的控制,黑鼎墜落在地上,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地面再一次震動了一下。
“哈哈!果真如此。”見此情景,林岩身心愉快。
塗抹了一絲上古血脈,黑鼎已經發生了異變,如今能導致地面震動,可見黑鼎重量驚人,所以易風兩人用盡全力,都不能撼動一絲一毫。
在他手中,黑鼎就變的極為輕巧,這一點,林岩還有有些不解。
“罷了!”不想追其根源,林岩收起黑鼎。
黑鼎的來歷還是模糊,真正的用處是什麽呢?
一股強大的神識籠罩在帳房內,林岩卻沒有絲毫察覺。
“是岩兒!”看著林岩的一舉一動,林峰收回神識。
“那個黑鼎是何來歷?”另一個人也收回神識。
看出黑鼎的不凡,林峰隱瞞道:“我林家的傳承至寶,黑鼎歷代隻傳少主。”
“你我先祖世代相交多年,怎麽未曾見過?”那人有點疑惑,不過黑鼎確實在林岩手上。
“八百年前,先祖聯手奪取煙鼎國之時,我林家先祖,便是用的此物!”林峰果然心智老辣,一句話推到幾百年前,幾百年前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原來如此!”那人現在無話可說。
“對了!前幾日奪取的丹方,研究進展如何。”林峰轉移話題,他可不想在黑鼎的問題上兜圈子。
那人如實稟報:“丹方沒有任何副作用,可以投入使用了。”
“召集煉丹師大量煉製,現在戰局處境越來越緊迫了。”轉首望向別處,林峰輕撫著胡須。
“事關重大,還是再實驗一番為好!”那人心思縝密,提醒道。
“你隻管抓緊煉製出丹藥,其他的我會處理。”就算是個陷阱,林峰也不得不放手一搏。
捍衛煙鼎國的責任,全權都落在他的手裡,他肩上的擔子也不小。雖然連日告捷,但林峰明白,凌戎國未傷及根本,何況背後還有一個蒼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