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林岩,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馬圖並沒有直接答話,而是倒背雙手,在林岩周圍跺起了步子。世世代代都居住在此地,除了周圍的土著,再沒有遇見過其他人,這一問卻把他問懵了。
見馬圖如此反常,林岩猜到了幾分:“馬道友!難道你也不知這是何處?”
“此地名叫旬空原!”從思索中回過神來,馬圖遙望著開闊的草原。
林岩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旬空原這個陌生的名字,他從未有過一絲耳聞,也不知旬空原所處的方位。
“此地距煙鼎國有多少路程?”對於未知的地方,林岩仔細詢問著。
低頭俯視著林岩,馬圖自信滿滿的說道:“俺不知煙鼎國的存在!不過,你可以隨俺回去!大長老一定知道的!”
“如此甚好!”
跟隨馬圖來到一處小溪邊,清澈的水流冉冉流淌著,眼前出現一個個白色的帳篷,零散分布在小溪兩邊。當滾燙的熱水浸入茶杯,一股子清香便撲鼻而來,林岩盤坐在帳篷內,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
林岩此時根本沒有品茶的興致,站起身子在帳篷中遊晃著,一根柱子上刻著的圖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在歲月的侵蝕下,圖騰顯得模糊不清,但卻帶著一股威嚴的氣息,上古殘存至今的氣息。
馬圖陪坐在一旁,樂呵呵的說道:“林道友!俺已經吩咐下去,大長老馬上就到。”
“有勞馬道友了!”林岩心中十分清楚,如此無頭蒼蠅一般地亂晃,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若是能問個明白,那是最好不過的。
“貴客到訪!老夫有失遠迎,請道友見諒。”林岩盯著柱子上的圖騰,背後傳來一個客套的聲音。
連忙轉頭看向門口,說話之人身高一丈,頭面平直而偏長,兩隻豎耳又偏短,腮幫之下還有幾縷胡須。穿著一身灰袍,肌肉十分健壯,全身除頭部以外,與正常人沒任何分別。
十指重疊雙肩同高,林岩輕微一個作揖:“晚輩林岩,拜見大長老!”
“呵呵……林小友客氣了!老夫名叫馬宇,你大可直呼吾名!”大袖一抬,馬宇示意林岩坐下。
“前輩年長德高,晚輩豈敢!”再次坐回案台邊,林岩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馬宇上下掃視著林岩,臉上笑容絲毫不減:“林小友謙虛了!你的體內蘊涵著上古的氣息,這股力量十分強悍。身為魔神後裔,老夫都有些自愧不如!”
上次金角獸也說過同樣的話,上古氣息到底是什麽呢?難道是指黑鼎!還有力量!上古氣息跟力量有什麽關系?內心升起萬般疑惑,林岩開始提防了起來,匹夫無罪懷璧有罪,怕只怕馬宇殺人奪寶。
“林小友……”看著沉思中的林岩,馬宇接著說道:“你可是有疑惑?不妨說與老夫聽聽,或許我能為你解答一二!”
不願在上古氣息上面糾纏,笑容再次掛在臉上,林岩開門見山說道:“前輩可知這是何處?煙鼎國又距此多遠?”
雙目和林岩對視一眼後,馬宇哈哈一笑:“此地名叫旬空原,又名旬空界!”
腦海中劃過一道白光,林岩臉上笑容一僵,驟然變成青紫色,滿臉露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界!此地竟堪稱為界。 “此處是一個單獨的空間,完完全全脫離了四海九州!”沒有理會林岩的震驚,馬宇端坐茶杯接著說道:“三千年前!為了逃避上古災難,先祖帶領族人遷移到旬空界。”
……
失魂落魄的走出帳篷,林岩從馬長老口中得知很多,旬空界是依附四海九州的單獨空間,與煙鼎國根本不在一個世界,更別提回到煙鼎國。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林岩萬萬沒料到,吞噬金元竟然把他帶到旬空界,另一個空間之中。
若是修真達到一定境界,便能夠撕開空間裂縫,隨意穿行各個界面之間,馬面一族便是如此來到旬空界的。而林岩只是一個化清修士,一個算不算修士的修士,想要回到煙鼎國,但他卻沒有那份實力。
“莫非我要在此終老不成!”蹲坐在小溪邊,林岩看著水面的自己的倒影:“不!你還有牽掛,還有遺憾。你必須回去!”
臉上透著一股決然, 林岩站起身來走進帳篷,馬宇閉目養神坐在帳篷內,神情十分愜意自然。
“想好了吧!老夫能夠助你一次的!”聽見漸近的腳步聲,馬宇並未睜開眼睛。
彈了彈褲腳的塵土,林岩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是你組我!而是你我各取所需,這是一筆買賣!”
“也罷!就當是一場買賣!你考慮清楚否?”
“我隻提供上古氣息!其余的免談!”
馬宇睜開了雙眼,輕微歎了一口氣:“好吧!這也是最折中的法子!”
當林岩說出自己的窘境時,馬宇便獅子大張口索要上古氣息,只要林岩交給他,他便助林岩離開旬空界。對於上古氣息,林岩也猜想到一二,應該是上古之人修煉的力量,並不適合金丹大道修行。
自身的上古氣息源自黑鼎,索要上古氣息便是索要黑鼎,林岩在無可奈何之下,隻好裝作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不過這是一個機遇,他也不想錯過,如果不能回到煙鼎國,一個黑鼎又有何用。
“要我怎麽做?”語氣中帶著一股冰冷,林岩面無表情的問道。
“去旬空頂!放出上古氣息引出那廝。”眼神中透著一股恨意,馬宇冷冷開口道。
雖答應提供上古氣息,林岩仍不知馬宇的用意:“是你的仇敵嗎?若是你食言,又該如何?”
“你只能選擇相信老夫!其余的不必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