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嗎?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難道……”孫尚香驚訝的問道,她還不到豆蔻年華,正是人生之中最好的時候,可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把性命丟在這種地方。
“要不我帶人去打井,只要能在這山裡鑽出水來,我們就不怕了!”凌統是個二愣子,想法非常直接,既然是沒有水源,那就去找出水源,既然找不到水源,那就去創造水源!
“沒用的,這山上沒什麽動物,說明沒有供他們飲用的水源,所以生物稀少。而且數目分布的很稀疏,樹都異常的高,這說明它們的跟扎得非常深,這樣才能汲取到地下的水源。要是在這山上挖井的話,只怕得把這座山都給鑿穿了才能挖出水來!”戴明利用二十一世紀的知識給他們科普道,挖井實在是個不現實的想法。要是平地裡還有可能挖出一口井來,在這山上挖井,除非是把山掏空了,否則絕對出不了水!
“那這山上的草木都是怎麽存活的?不是什麽的東西都能扎那麽深的根的!那些兔子老鼠什麽的又是怎麽喝水的?”是啊,高達的喬木可以通過扎根獲取水源,可是矮小的灌木怎麽辦,還有那些兔子老鼠又是怎麽生存的,朱然非常不解。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怕是靠著少量的雨水為生的!”戴明深知兔子的厲害,那玩意的繁殖能力太可怕了,只要條件允許的話,完全是可以以指數函數增長。而這座山上的兔子都不是很多,這些天也就看見過幾隻,這種低端生物的稀少,這又一次說明了水源的稀缺。
“兔子可以靠雨水存活,那我們也可以靠雨水啊!只要下雨,可以拿出器具收集雨水,到時候就不缺水了!”孫皎一喜,是啊,只要下雨哪裡還擔心什麽缺水的問題,至於雨水不乾淨,那是現代人才講究的事情,生死關頭只要能活下來就行了,哪裡顧忌得了那麽多。
“多少天沒下雨了?”戴明心裡也產生了一線希望,只要下雨就有機會,“你們可懂天相?”誰也不知道戴明現在是多麽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不是氣象局的,雖然人家都是十報九不準,可奈何那也是專業的啊,要是現在有個專業人士告訴自己多長時間會下雨,自己肯定相信他,再也不會去罵什麽天氣預報人員都是坑。
“這段時間不是江東的雨季,雨水本來就少,而且近些天都是晴空朗朗,夜間也是星辰漫布,夕陽時分也沒有飛蟲燒雲什麽的,我看,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孫瑜對於江東的天氣有些了解,可是他的話更是猶如晴天霹靂,絕了最後一線希望。
‘現在才知道周公瑾是多麽厲害啊!’戴明暗自在心底裡想到,赤壁之戰的時候周瑜能夠準確的遇見天氣,把曹*玩弄於鼓掌之中,預知風勢徹底的擊潰曹*的水軍,實在是天才人物!天時地利人和,果然是一個統帥必備的資質,能夠成功利用這三點的才是古之名將。而像羅貫中的演義裡寫的那樣,能夠呼風喚雨的諸葛亮就是近乎妖的人物。
等等,三國演義,借東風!對啊,就算這天氣不會下雨,可是還可以人工降雨啊!戴明想到了後世的一大殺器,人工降雨在這裡可以用嗎?記得後世好像是開飛機在雲層撒些什麽東西,是什麽來著?這裡有嗎?自己現在好像上不了天啊,也沒辦法把那玩意弄上天吧。這個辦法不可取,還有什麽別的方法沒有?
戴明現在心裡那是一個恨啊,恨自己當年初高中沒好好學科學,連人工降雨的原理都不記得了!哪個地方大旱缺水就會有人工降雨,確保水源充分,莊稼不會旱死;要開什麽大型的室外活動,比如奧運會,也會事先人工降雨,以免活動期間下雨。這種老師以前講過的人工降雨的事例戴明倒是記得,畢竟這算是個故事,可是到了人工降雨的原理和具體的措施,戴明完全不記得了。人工降雨這是一個辦法,可是它該怎麽進行?
一時之間燃起的一線希望又一次在戴明心中破滅,就像是好不容易打開了一扇窗,看見了窗外明媚的陽光,可是這窗戶卻被大風刮得再也打不開。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我才來這個世界不到一年,難道就要把命丟在這裡?’戴明心中充滿了不甘。馬謖自大的向諸葛孔明保證可以守住街亭,可是他卻沒有按照武侯的吩咐當道扎營, 而是跑到了山上,結果被張頜圍困,斷了水源。沒多久,由於缺水,軍心潰散,馬謖不得已率軍強行突圍,最後全軍上下死傷慘重,還丟了街亭,第一次北伐,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北伐就這麽輕易地被曹真化解(子丹死前孔明確實與仲達沒關系)。
自己難道要做馬謖第二?啊不對,按照時間來算,是馬謖做了自己第二?可是這情形何其的相似,同樣是水源被斷,同樣是被圍困不得不突圍。馬謖手下好歹還有兩萬人,能在包圍之中順利突圍,可是自己呢,手下不過百人,能跑出去都是奇跡啊!
水源,戴明心裡現在滿腦子都是水源,極度的不甘心告訴他自己,決不允許自己在這裡失敗!山越人肯定知道己方已經斷了水源,所以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圍而不攻,對於孫瑜孫皎那樣子的挑釁都視而不見,他們有著足夠的把握!
等等!山越人知道我們已經斷了水源,所以不會放松,只要抓緊這幾天,立刻就能消滅戴明一行人!可是,要是山越人不知道我們斷了水源呢?可山越人不可能不知道。或者說,我們明明斷了水源,可是山越人卻以為我們依舊還有充足的水源又怎麽樣?
戴明隻覺得那扇窗又一次打開,自己再次看見了希望!
“將軍,外面有個自稱是山越使者的家夥說要覲見!”戴明的思維無限的擴散,期間沒人來打擾他,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絲毫不知道已經到了日暮,這時候有一個士兵進來打斷了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