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徹底地落了下去,車道兩旁綠氣蔥蔥的景色讓人舒暢。然後,白色轎車內的三人確是心驚膽戰,另一人還是在那修著指甲,平靜而安詳的修著指甲。只不過,她看起平靜,但她的四周以及開始凝結出一粒粒不為人所察覺及其細微的冷氣水珠,這就是她的殺氣,冰冷而無情的殺氣。
四把黑洞洞的手槍頂在了白色轎車的各個車窗內,手槍是從白色轎車兩旁的轎車窗內伸進來的,看見這一幕或許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平靜吧。的確,除了白衣麗人外車內其余幾人的確心中波動很大,他們都已是頭冒冷汗,刷刷直流著冷汗。
終於,白衣麗人不再修理她那美麗的指甲了。她平靜地伸出雙手撿起了車座上幾小塊因修理手指甲時所遺落的碎指甲,隨後朝著窗外屈指一彈,四周的手槍啪嗒啪嗒聲中齊齊的掉落在了地上。
這一刻沒有慘叫聲,也沒有打鬥聲,更沒有人得心跳聲,有的只是車道兩旁樹上鳥兒歡快的叫聲,手槍落地的聲音只是那麽一瞬間,白色轎車內三人心跳的停止聲也是一瞬間。很快,三人的心跳就又複蘇了過來,跳的是那麽的強而有力。然後,他們兩旁的兩輛轎車內,幾名身穿黑色服裝的男子們確永遠的停止了能夠證明他們生命的確存在的心跳和心跳聲。
白衣麗人優雅地收回雙手,她看了看正好轉換到綠燈的紅綠燈,朝著車內的司機淡淡開口道:“開車。”
“哦,哦!”聽到她的話後,司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了神,其余幾人也回過了神,見識到剛才一幕的三人內心劇烈的起伏不定,司機也在這種內心起伏不定的情況下關上車窗,隨後打開了轎車的油門。車啟動了,由剛開始的緩慢到後來的迅速地速度行駛在車道之上,車內的幾人也隨之車行駛的速度,他們內心由開始劇烈心跳聲漸漸的轉換向正常的心跳聲。
“停車。”在車行駛到離她的保護對象家的不遠處的時候白衣麗人開口了。
“怎麽了?”司機問道,雖然在問,但是他在問的同時還是講車停下了。
“下車。”她只是淡淡的說了這兩個字,似乎根本就不打算回答他們什麽。
幾人下車後,在白衣麗人的要求下站在了車的後面。四周很安靜,向這條車道行駛而來的車輛也很少。白衣麗人伸出雙手緩緩的貼向車尾,雙手貼到車尾後,她用力一推。在其一推之力下,車在無人駕駛之下緩緩的駛向了前方。
其余三人不知所雲的看著這一幕,他們心裡充滿了疑問。但是,很快他們將明白了。車在行駛出離他們四人大約十幾米處的時候出人意料〔指的是白衣女子之外的三人〕的事情發生了。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破聲響起,白色轎車上冉冉升起一團蘑菇雲,轎車被炸得稀爛了。在場除了白衣麗人外,其余三人被眼前地一幕驚得身如爛泥,他們軟軟的癱倒在了地上。三人愣愣的,愣愣的看著眼前震撼過後的雲煙。
這附近沒有幾戶人家,只有著一棟孤零零的別墅樹立在車道的一旁。爆炸聲過後沒多久,從別墅裡陸陸續續的走出一群身穿黑衣類似保鏢的人來,他們快步的向四人方向跑來。還沒到,“大小姐大小姐”的叫喊聲就遠遠的傳來了。
一到身前,這群黑衣人總為首的一人就緊張的護住時尚裝的女人,其余黑衣人則將與她同行的另外三人護住。隨後,一夥十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向別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