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表哥也差不多到站了,該去接她了。”阿福母親看著佩戴在手腕處的手表道。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明天你還要出庭呢,我去接就行。”見阿福要起身下床,阿福母親道。
阿福沒有說話,緩緩的低下了頭,阿福母親出了臥室並隨手關上了房門。房門外,她看著阿福臥室的房門,隨後歎了口氣轉身出了家門。
臥室內,阿福正看著床旁小櫃上的一張紙張發呆。那是一張開庭通知書,他就那麽一直看著。良久,他看著那張開庭通知書的雙眼已經朦朧濕透。淚水從阿福眼角漸漸的留下,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傷心之事,其口中一直呢喃著夕顏、夕顏。
一小時後。。。。。。
阿福與父母像平時一樣正吃著晚上,今天的飯菜比平時豐盛的多,今天飯桌上也的平時多出了一個人,這人正是來阿福家中做客的阿福表哥,也就是阿福口中的神棍表哥。
此人穿著有些怪異,竟穿著一件唐裝。他吃飯的動作溫文爾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一時還真看不出哪裡像阿福口中曾說的神棍。
“我吃飽了。”開飯不到五分鍾阿福便淡淡道,隨後起身就要往臥室走去。
“才吃這麽點,多吃點吧。”阿福的母親看了看阿福飯碗裡才吃掉不到三分之二米飯輕聲勸道。
“不吃了,我去休息了你們吃吧”說完,阿福便走向了臥室。
阿福母親無奈,見阿福已走又咀嚼起了自己碗中飯菜,阿福父親也只是看了眼回房中的阿福便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阿福的表哥吃著可口的飯菜,只是,在阿福走進臥室關門前的刹那看向了阿福,其眼神微微有些閃爍,隨後沉思了起來。
“阿水〔阿福表哥水門的小明。〕多吃點,不要學阿福總是吃一點飯,這樣胃容易出毛病。”阿福的母親往阿福的表哥飯碗裡夾了些菜後對其柔聲道。
“哦,嗯,謝謝阿姨,您也多吃點。”沉思中的阿福表哥被她的聲音拉回了思神,隨後親切道。
“阿福,阿福。”睡夢中,阿福感覺有人在叫自己,並且在搖著自己的身子。
迷迷糊糊中被叫醒,阿福有些困難的睜開了眼睛。阿福睡時燈並沒有關,夜晚的燈光籠罩下,阿福看見有個人坐在床沿在搖晃著自己的身子,由於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阿福看不不是很清楚是誰。
不多久,阿福便清醒並適應了燈光,他終於看清了坐在自己床沿人。是一名女子,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身材高挑且面貌清麗。
“阿福,你終於醒啦,真是的,叫了你好半天了呢。”女子雙手抱著阿福的一臂撒著嬌道。
“夕顏,你怎麽在這?”阿福有些愕然道。
“哼,你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啦,打你電話都不接,這不,我隻好專成來拜訪你林打公子來了。”
“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我手機沒電了在衝著電呢。”阿福摸著後腦杓道看著眼前的麗人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竟然把這麽重要的日子都給忘了,哼!”女子偏過頭有些惱道。
見狀,阿福不好意思了,他拚了命的想了起來,心道:“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呢?”
“算了,不為難你了,免得呆會你南細胞都死光了可就麻煩了。”女子顯得有些調皮,隨後接著道:“聽好了,下不為例哦,今天嘛。。。。是九月三號,可是我們相識三周年的日子哦。”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我怎麽把這茬事給忘了,我該死,我該死。”說著,假仁假義的給了自己幾個不痛不癢的巴掌。
“呵呵!”阿福那副樣子把女生逗的笑個不停,好不容易才她才壓住笑意,板起臉道:“少來,走吧。”
一處海灘邊,有著一男一女相擁在一起。這一男一女正是阿福和阿福口中的夕顏。這裡是他們每年在相識周年日夜晚都會一起來的地方。當初,他們第一次相識便是在這個海灘,也是在這樣的晚上。
阿福和夕顏家離得很近,他們家離這處海灘也不遠。他們晚上睡不著或是在心情不好時都會來這裡逛會,兩人便是在九月三號的夜晚在這裡相遇的。
兩人相擁良久,可以看出兩人極為的甜蜜。在阿福懷中的女生臉上布滿了幸福,緊緊地擠在男子懷裡。
“阿福。”女子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輕而溫柔。
“嗯。”阿福佳人在懷看著夜海應道。
“我懷孕了。”女生說完抬頭看著阿福的臉, 看著阿福的雙眼真可謂是柔情似水。
“哦,什麽,你懷孕了?說”前半句的時候阿福還沉浸在溫柔鄉裡。到後半句時候他終於清醒了,語氣顯得有些驚愕與不確定。
“討厭,要人家說幾遍嘛,我懷孕啦!”
“你懷孕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個木頭,懷孕的是我,你又不是我肚裡的蛔蟲,怎麽會知道!”女生用一根手指輕點了下阿福的額頭道。
“呵,呵呵,太突然了,我腦子有些短路了。”
“多,多久了?”男子忽然變得有些神采奕奕,把男子擁的更緊了。
“三個月了。”女子後腦靠在男子胸前輕松道。
“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我也是一周前身體有些不舒服去了趟醫院才知道的嘛!”
“一知道了就該告訴我啊,這可是一件大事,我們的大事”
“我剛知道那會本來是想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只是。”女生語氣忽然變得有些遲疑了起來。
“只是什麽?”
“沒什麽,你能不能再抱緊我點?”
“嗯。”阿福又緊了緊懷抱。
“再抱緊點,抱緊我們母子,不要丟棄下我和寶寶。”
兩人都沉浸於要當媽媽和爸爸的心境之中,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妙心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