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小李村的一位普通村民,平時已務農為生,老王有塊田是在村外小米山山腳下。這個故事發生在一九八零年的夏季,當時這一帶還流行著土葬。
由於天氣比較熱,老王這幾天都是傍晚時分吃過晚飯才去了田地裡忙活,。這天晚上,老王在小米山腳下的田地裡忙活著。今晚天空沒有星星和月亮導致四周黑的令人發悸,好在老王白天時候在田邊蓋了個小草屋,屋外老王還裝了個小燈泡。小燈泡內放射出的燈芒勉強能夠讓老王乾著農活。
山上偶有飛蟲走獸聲在夜空中來回遊蕩著,黑夜下讓人聽得發悸,如果沒有這微弱的燈光支撐出一塊光的世界老王還真不敢大晚上的在山腳下乾農活。
老王乾活格外的賣力,他想早點乾完夥好趁早回去。這一帶有十來塊農田,除了老王外還有兩名小李村的村民和老王一樣在忙活著。
一直忙活到晚上十點半,老王乾的有些累了,他出了水田走到小草屋旁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了起來。由於比較晚了,期間有兩位乾農活的村民已經回家了,這時附近只有在休息的老王和另外一名在忙活的村民了。
“老王一起回去不?”晚上十一點半,那名村民終於也要回去了,收拾農具時候對著重新下田的老王問道。
“老紀你先回吧,我在乾會兒回去。”老王應道。
山腳下只剩下老王一人了,四周的情景讓孤身一人務農的老王心中一點點的發涼心悸著,又熬了十來分鍾老王終於受不住這種詭異的氣氛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夜路下老王手中拿著手電筒走著,四周很安靜,靜的可怕。偶有幾聲烏鴉的嘶叫聲似要試圖著打破寂靜的夜,可惜只是曇花一現怕了,不過倒是差點打破了老王的膽。
就在快出山腳時候老王看見對面不遠處走來一人,一身白衣在黑夜下格外的摻人,把老王差點嚇出尿來。
“原來是老斌啊。”待其走進看清了來人老王松了口氣道。
老斌穿著一身白色睡衣從他身邊走過,老王向其打招呼道:“老斌這麽晚了還去幹活啊〔老斌的田也在小米山腳下。〕?”
對方沒有理他,繼續向前走著。老王有些納悶,暗道:“怎麽不理人呢?”
老王和對方是鄰居,平時關系也挺好的,見面時常都會打聲招呼聊上幾句。這時見對方不理自己便停下腳步尋思了起來。
“不對啊,哪有乾農活還穿睡衣的?”老王終於尋思出了不對勁,隨後在老斌身後又喊了對方幾聲。對方還是沒有他回話,依然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
“奇怪,老斌這是怎麽了?”老王看出了不對勁,有些疑惑的心道。老王決定跟上去看看對方這是要去幹嘛,決定剛下就抬起腳步跟了上去。
夜幕覆蓋的小米山山腳下,有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這時的老王心裡有著濃鬱的疑惑和好奇心,走在夜路上也不再那麽害怕了。
老王就這麽一前一後的跟著,老斌並不是往田頭處走,老王越來越是疑惑了。
走了大概十分鍾時候老王有些猶豫了,他苦惱道:“怎麽還沒到,不會就這麽沒玩沒了的走下去吧?”
前方的老斌像是不知道後面有個人跟著他,他就這麽一直走著。大約走了二十來分鍾前方的老斌才停下了腳步,剛乾完農活又長途跋涉的老王這時真他嗎的是腰酸腿疼腿抽筋呐。離著老斌身後幾米的老王微喘著氣,雙手扶著腰間看著前方的老王暗道:“真累死我了,總是是停了。”
“我倒要看看你想幹嘛。”老王看著老斌的背影道。
老斌四周皆是雜草,停下一分鍾左右後的老斌動了,只見老斌一閃就鑽進了一處半人多高的草叢裡。老王見狀急忙跟上也鑽進了草叢。
草叢裡各種蚊蟲極多,這可苦了老王了,蚊蟲盯叮咬得老王很是難受。這處地方老王知道,幾年前是塊荒地,那時還沒有什麽草,老王還清楚的記得附近有塊幾年前建的墳地。
“老斌來著幹嘛。”老王隱隱有些害怕了,當時的拿股好奇心已經抵擋不住心驚肉跳的感覺了。
草叢很大,走了好一會了都沒有走到頭。有過了幾分鍾,前方的老斌終於停了下來,老王趴在草叢裡凝神觀察老斌。
老斌停在一座墳旁,手裡不知什麽時候拿了根粗長的樹枝,他拿著樹枝刨著墳土,像是,像是要挖墳開館,身後的老王這時已經嚇得不輕了,一動不動的看著這一詭異的情景。
一堆堆的土被刨在老斌的身旁,推起了一座半人高的小土丘。老斌像是不知疲憊似得刨著,刨了十來分鍾後終是聽了下來。老斌蹲下了身子在那搗鼓著什麽, 老王雖然害怕但是還是鼓起勇氣換了個地方走進看老斌到底在幹嘛。
當老王看清後他牙都打起了顫,他被眼前的一幕給驚的不輕,他看見,他看見老斌在啃噬著一團腐肉,那團腐肉是從墳下棺材裡的腐屍上被老斌撕下來的。
“啊。。。。。。!”老王發出了一聲驚叫,隨後轉身就逃。
老斌似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他轉頭看向正在疾奔逃竄的老王。黑夜下他看著老王的眼神是冰冷的,看了幾秒鍾他又轉過了頭忙碌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顯得極為的饑腸轆轆。
後來跑回村的老王叫醒了老斌家正在熟睡的家人,告訴了他們事情經過並帶著他們去找老斌。當他們一夥找到老斌時候老斌已經昏倒了,就昏倒在棺材旁。他的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爛肉,甚至手裡還捧著一大塊。
老斌家的人幾天來一直擔驚受怕著,村裡這事都傳開了。老斌家的人經過商量決定請道士來看看,他們在出門準備去請道士的時候被一個人攔住了。這人是鎮裡的醫生,也是小李村的,昨天他放假回了村裡。當他聽到這一傳聞後便趕了過來,並勸阻他們帶老斌去鎮裡的醫院看看,叫他們不要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要相信科學。
對方在這十裡八鄉也算的上是名醫,大家都受過他的恩惠,他在這一帶有著相當的威望,老斌家的人最好聽從了他的勸告去了鎮醫院。老斌經過確診被得出的結論是,得了“夢遊症”,重度的“夢遊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