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是我一個80後同事跟我講的,那次我們兩在街邊吃燒烤喝酒,他跟我講起了它的這個奇異經歷。為了方便,接下來我將會以他的語氣來講出這個故事。
1998年夏天,那時我還住在鄉下。凌晨兩點左右,睡著的我被一陣肚子痛給疼醒。醒來我急忙起床拿了幾張紙,捂著肚子心急火燎的跑去茅房。
茅房離我家大概三分鍾路程,茅房由簡要的幾十塊木板搭建而成,分男女兩處。位子靠魚池邊建起的,下方就是一個大魚池了。
夜景雖美我不悔。星辰雖亮我確慫。我以反法西斯的精神快步來到茅房,拉開小門,下褲、蹲身。啊。。。。啊。。啊,啊!劈裡啪啦,噗噗噗噗,全身一哆嗦,這波終於過去了,我突然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隨後,陷入黑暗中繼續韻量中。
茅房的燈泡散發著微弱的燈光,突然,茅房的門被打開,門外進來了個中年男子,臉色有些白,身材偏胖,他接近茅房時我竟然沒有聽到高一點腳步聲,深更半夜的,這一突然狀況倒是嚇了我一跳。進來後,他默不作聲的也跟著蹲著坑。
說實話,這大半夜的一個人蹲茅房還真有慘人,難得來了個伴我哪能安分。我就對旁邊的兄台說:“艾,兄弟,你也鬧肚子啊?”
俄,摁,俄。。。。。。,他發出了這類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應我,還是是在哪使勁?
有些受不了茅房的異味,我拿出一盒煙,是我鍾愛的大前門,我抽出一根煙點上,慪意的抽了起來。吐過幾口煙,見他還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心想:“這真是個怪人。”我想了想,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遞向他:“兄弟,來一根?”
他還是一聲不吭,也不看我。自討沒趣的我收回了煙,嘀咕了聲:“難道是啞巴?”
半小時內連續拉了三波,我肚子才開始消停。它也還在那蹲著,隻是它一直不說話,真是個奇怪的人。也不見他有料拉出來,我心裡琢磨著一定是便秘了,有些看不慣他那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我抱怨的心道:“這家夥也真是的,我他嗎的又不是女人,有必要這麽裝深沉嗎?”
過來一會,我又對他說:“兄弟,你有故事,別憋在心裡,會憋壞的。你看你都大半天了,啥也拉不出,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吧,說出來會好點,也許,說著說著說不定就拉出來了,你說是不。”
說完,我擺了個高手般且寂又寞的抽煙姿勢,誰知道預想之中的畫面並沒出現。他還是不說話,這下我毛了,他嗎的給臉不要臉啊。轉頭正要教育教育他,它突然又發出了怪聲,像是緊要關頭了,我見狀也不好打攪,要是害人加拉不出把肚子憋爆了可不好。
突然,他右手伸了下去,拿上來時候手裡抓了個東西,我定睛一看,我去,好大一隻蛆。
我滿臉震驚的看著他手裡抓著的那隻筷子那麽粗長的蛆,他抓上來後一下將他甩下了茅坑,噗通一聲,那隻大蛆就淹沒在了水裡。
噗、噗、噗、似乎憋的太久,他開始爆發了,聽到這比我還大的多的動靜,我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我雙眼下意識的往下看,眼前的一幕對我衝擊實在太大了,他拉出一坨坨的東西不斷的往下掉,借著燈光,我看的清楚,我的媽呀!全是大小不一的蛆。
我突然間明白了什麽,全身似乎都有股寒氣直往外冒,我的心那個膽寒啊!我啊的驚叫了聲,提起褲子就想跑,由於太急,腳把腳下一塊木板給絆掉了一塊,整個身子往下墜,幸好雙手抓住了上面的木板。
我整個人吊在半空中,正要使力爬上去,眼角突然注意到他轉過了頭,他臉色蒼白的跟紙一樣,雙眼不知沙漠時候開始盯著我,我被盯的發毛,心一慌,我手沒抓緊,暗呼糟糕,整個身子往下墜。
撲通一聲我怕落入了水中,喝了幾口茅坑下五味俱全的純淨水。由於離得岸近,這裡的水位並不高,我站起身水水隻淹沒到我胸口。我惡心的乾嘔了幾下,上面又是噗噗噗聲不斷,我感覺有東西砸到了自己頭上,抓下一看,全身蛆。媽呀,我嚇得甩了幾下頭,也沒來得及看有沒有把他們甩掉,就趕忙往不遠處岸邊遊去。到了岸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害怕,使得我潛能爆發,沒一會就順著邊緣的草爬上的幾米高的岸上。上了岸我拚命的跑啊跑,提著這一口氣就跑回了家。
講完,同事有些醉眼朦朧的看了我一眼,心有余悸的說:“幸好老子是吃實心肉長大的,這要是讓其他人碰見不被嚇死不也得給害了?”
我早笑的不行,有些抽搐的回應道“嗯,是啊,幸虧你是吃實心肉長大的。”隻是說這話時候我早已笑的半死,從椅子上笑趴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把爬起來把這句話說完,我才發現我鼻子已經掛了兩條長長的鼻涕,滿臉也都笑的布滿了眼淚。
他見我不斷的笑,抬起了喝的爛醉的臉龐對我說:“這事我老婆我可都沒告訴,你可別跟別人亂說。”
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擦臉,完事後我還是想笑,忍著笑,說:“放心,放心,絕對不給你亂說出去。”
他聽完打了個酒嗝便趴在了桌上睡著了,嘴裡說著些什麽,隻是太小聲我聽不太清楚。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找來了輛車便把同事扶了進去。
待我也進去後,剛想喊司機大哥開車,突然想起不知道同事家在哪,便搖了搖同事肩膀大聲道:“你家住哪啊。”
同事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看了看前面的司機, 傻笑了聲,對著司機說:“大姐,南湖路XXXX。”
我見司機大哥腦門青筋跳了跳,我那個真替他擔心啊,好在司機先生也沒說什麽,開車了。
他家在小區一棟樓的三層,到了他家門口。我敲敲門,開門的是他老婆,以前同事聚會見過,長的一般。
她開門看了看,突然一巴掌蓋在了她老公頭上,吼道:“你個挨千刀的,又出去喝成這樣回來,你還回來幹嘛,乾脆外面喝死算了。同事也不知道疼,靠在我身上,隻是說著一些聽不懂的醉話。
我震驚的半響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賠笑道:"那,那個,我把大哥帶回來了,沒啥事我,我就回家了。"
她對我倒是客氣,說了些感謝的話,問我要不要進去坐坐,我說不用了,太晚了,明天還要上早班,我這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我的這位同事曾經語重心長的對我歎氣的說:“小吳啊,你可千萬別太早結婚啊,你大哥我就是走錯了這一小步,現在是英雄難成啊。”以前我還不太明白為什麽他對我這麽說,就回了句:“大哥又空虛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蛆:蒼蠅的幼蟲,專吃腐肉。
寫到這裡,我陷入了深深地內疚當中,當初答應他不傳出去的,最後我還是把他的這個秘密寫了出來公布於眾了。哎,誰叫我要寫書呢,拿他開刀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死道友不死貧道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