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胡西第二次來到這個城市,在未來的時候陳奇已經來過這個城市,只可惜那個時候的這個城市已經是非常的潦倒了,但是現在這個城市確實嶄新的,這是剛剛建立起來的新舟城,靠近這個城市就可以感覺到那種雄偉,城市的外圍是一個高達五十米左右的城牆,城牆全部都是用鋼鐵打造的,這些鋼鐵的裡面配置有許多的機器,基本上都是用來做防禦所用的,這是這個城牆存在的意義,靠著城牆兩邊看,看不到便,這個城牆好像是沒有邊一樣,這是個大城市,這也難怪,因為這裡擁擠了各種各樣的人,有人類也有機甲人,這個地方東南西北的地方都有一個入口,每一個進入到其中的人或者是物都需要登記,沒有合法身份的人根本就進不來,可能還會被就地槍斃。
這裡的上口到處都是穿著飛行器的機甲人,當然只能是聽人說這些是機甲人而以,因為他們的相貌和人類根本就是一模一樣,一眼看去絕對不可能分辨出到底是人還是機甲人,胡西心理面一直在納悶,為什麽打造這些機甲人的人不做一點區分。
這裡的檢查非常的嚴格,基本上還要進行DNA的備案,就算是有了一個暫時的身份信息也要做這些備案,按照葉春香的說法是備了案以後才能給大家做一些正式的身份證,現在做假證比以前難過了,新舟城裡面用的都是隨人一輩子的代碼來記錄,現在想要在這上面作假真的是太困難了,因為數字的組合有無窮多,而備案過後的也只有一個,匹配個人的也只有唯一的一個,這讓難度加大,葉春香是作假的高手,而在現在這個時代也不好混了。
“春香,現在你到底是在做什麽工作呢?還在作假嗎?”陳奇問道。
葉春香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有了,現在這個年代比較有搞頭的就是計算機技術,所以我現在已經轉行做編程了,其實我發現用編程可以做一些以前所做不好的事情,幸好我轉行了,不然你們的身份問題還真的難解決,哦對了,你們之前是在什麽地方生活的呢?”
問道這個問題,大家都不怎麽想要說,因為這個骷髏會和聯合政府是對立的一個陣營,在這個地方提起自己曾經在骷髏會基地生活一定會遇到很多的麻煩,所以蕭四爺只能是在大家都還沒有說話之前就搶先一步說道“我們是能源獵人,在智能機甲人出現過後,我們就開始到處尋找水心去了,而找到水心就需要找到買主,所以我們就來到了這個地方,希望做這個生意。”
“水心?哇塞,看來你們是要做大生意了,水心的確是現在非常稀缺的資源,現在大部分的水心田已經慢慢的被政府收回並且控制了,但是產量已經大不如前,如果你們要搞這個生意就一定要和政府合作,據我所知做這一行很危險的,因為大部分的政府都是直接就沒收了你們的水心。”說著葉春香歎了口氣。
“哦,那你還說是大生意?”陳奇問道。
葉春香看了看周圍沒什麽人,然後才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就算不能和政府做生意,也還可以地下做一些買賣,這裡私下還是有許多的人需要這種東西的,但是價格肯定不是很高,他們把水心收購過去然後在賣給政府或者一些個人,這些人都是有背景的人,現在除了政府之外他們算是最大的水心收購商之一,據我所知的是這個地發有一個叫做紅番會的組織,他們平時以酒吧為擋箭牌就做這些生意,
可以說黑白兩道都混得很不錯,新舟城剛剛建立的時候就在這個地方做這種生意了,可以說是壟斷,加上他們政府裡面也有人,所以基本上沒人去管,我聽說我們的後台就是聯合政府的最高統帥之一。”說著葉春香看起來好像是很小心的樣子,小聲的讓大家都不要說出去,並且連連說自己這也是聽說。 雖然這有危險,其他人不敢碰,但是蕭四爺幾人卻要去碰,這是沒辦法的,找到水心就要找到買主,不然這些東西對於蕭四爺等人來說也是沒有什麽用途的。
來到這個城市之中葉春香至直接就把大家都帶到了他的房子,這是個大房子,造型有一點超現代, 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高檔,當然這個地方的大部分地方都給人這種感覺,這些都是機甲人來建造的,從葉春香那邊得知這些建築物的設計圖也都是這些機甲人建造的,而這些機甲人大腦中的東西都是來自人類所有的文明,可以超越人類的審美做出一些超現代的東西那也是很正常的,一看看到這個城市的內部就是一種高檔和科技,這一看就是未來城市,人來的許多東西在這個城市之中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裡的車是懸浮的,是用一種旋轉熱能產生的力量來脫離地心引力,這樣的移動工具讓地面上就要空了許多,許多的堵車的問題就得以避免,這些車都是自動駕駛的,所以基本上都是不會出現車禍,他們都可以事前躲避事故,地面上現在只能看到一些閑適的走路的人,而讓胡西驚訝的是,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有一個機甲人跟著,這完全就是一個隱患。
這裡的大部分人都住在高樓之上,很少有人可以住在這樣單獨的房子之中,這也顯示除了這個葉春香的確在這個城市混得不錯,陳奇也很驚訝這個問道“這是你的房子嗎?”
“是啊?怎麽了?難道你們以為我會帶你們去我朋友的房子嗎?就算我朋友允許我也不會啊,要是你們惹事了我可就難下台了。”葉春香說道。
“嗨,你以為我們真的是賞金獵人啊,我們是做正當事情的,再說了,進城的時候我們的所有武器都被解除了,現在我們可不像是可以鬧事的人了啊。”蕭四爺說道,沒有武器總是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