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一直盯著前方,這個樣子大約持續了幾十秒,見到沒有什麽其他東西,大家才放松下來,李海一大步走到胡西面前,蕭四爺也頂了上來,但是李海還是想要知道胡西和盜聖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四爺試圖阻止,而胡西卻覺得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走到蕭四爺前面對李海說道“其實我和盜聖之間就這麽簡單,我是他的徒弟,我是個孤兒,是他把我養大的。”
“事情就這麽簡單?我覺得沒有這麽簡單吧?”李海繼續問道。
蕭四爺有特意袒護胡西的樣子,再一次走到胡西的前面對李海說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麽?”
“說實話吧,我和白雲段也算有些交情,我也是他的徒弟,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你這個小鬼,我的所有本事全都是白雲段教的,白雲段在骷髏會期間,一直在負責一個項目,據我所知,這個項目是關於超能人造人的。”李海剛剛提到這裡,蕭四爺就打斷了李海的說話。
“這些事情和這個行動有什麽聯系嗎?我們來到這個地方也有一段時間了,我隻想快點找到辦法離開這裡,前面是路,你這麽多問題,你可以出去過後再問,我和我的隊員可不想在這裡和你耗時間。”蕭四爺說道就帶著隊伍朝著前面走去。
蕭四爺多次打斷李海的說話,李海已經意識到了其中一定隱藏了其他什麽事情,而當下的局面李海繼續問下去很可能也問不出什麽東西,看著朝著前方前進的蕭四爺的隊伍,李海也只能跟上,順便帶上了一句“人造人才是人類的未來。”
胡西把所有的話都記在心裡的,這讓胡西不禁回憶起一些事情。
在胡西十二歲的時候,胡西曾經被人從十樓上面推了下去,當胡西都以為自己死了的時候,醒來卻發現自己還活著,白雲段就在他身邊。
“師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記得我被人從十樓上面推了下去,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胡西說道就反覆檢查了幾遍自己的身體,但是卻沒有見到有什麽傷痕,這讓胡西非常的驚訝,也非常的驚喜。
白雲段只是笑了一下,說道“現在的科技,你還擔心這些?放心吧,沒事的,該做什麽就做什麽。”說著白雲段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走到了遠處的窗戶那邊,胡西通過白雲段說話的姿勢可以辨別出,白雲段是非常的生氣,然後白雲段就在那邊用懸空屏在布置一些什麽事情。
“嘿,你在想什麽?”蕭四爺走到胡西的面前問道,胡西這才晃過神來,急忙說道“沒什麽,沒什麽。”
隊伍停了下來,蕭四爺在地面上發現了一塊東西,那是一塊和肉一樣的東西,可以通過上面的肌肉紋理得知這是一塊頭沒有錯,而更加確定的是這是一塊乾屍身上的肉。
“剛才的聲音會不會和這個有關?”段意問道,陳奇用鑷子把這塊乾肉拿了過去放下額頭上帶著的微型顯微鏡片觀察了起來,很快陳奇就驚訝的說道“這是一塊人肉。”
“人肉?你沒有看錯吧?”段意問道。
“有什麽稀奇的,這裡有那麽多冤魂,有一塊人肉也不稀奇。”蕭四爺說道。
“這塊乾屍肉,還有毒,幸好四爺你帶著手套,不然就麻煩了。”陳奇說道
蕭四爺這個時候把手掌攤開一看發現手套上面染了許多的黑色的黏黏的液體,
不禁抱怨了一句“他麽的,草!”說著蕭四爺吧手套取下來扔到了一邊換上了一隻新的手套。 “現在又是兩條路,怎麽走?”李海問道。
擋在大家前面的是一個岔口,岔口把路分了兩頭,兩頭的路幾乎一樣,一眼望去都是陰森恐怖,要讓人選擇的話,兩條路哪條都不想選擇。
“還是老辦法,用偵察器走一條,我們再選一條走。”陳奇說道。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整個隊伍選擇了右邊的一條路,大家剛剛選擇了這條路走了幾分鍾,突然之間地面就開始下陷,隊伍急忙倒退,可是在他們後台的方向的地面居然凸出頂了起來,整個後路都被封住。
“怎麽回事?”大家都比較驚慌,摸著凹陷下去的石塊面,抬頭看著本來走的地面越來越遠,在詭異的環境中任由環境操縱的感覺是非常讓人恐懼的,大家都不知道自己會下陷到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四周的牆面會出現什麽稀奇古怪的機關,幸好的是直到這個下陷的地面停止為止,並沒有任何的機關出現,大家再一次回到了平坦的地面上,這又是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再一次回到平坦的地面,大家的心情都不能平複,也不知道這又是到了什麽地方。
“這個地方看來機關不少,如果這裡的石塊都可以這樣變化,那我們極有可能會被永遠困死在這個地方。”陳奇說道。
蕭四爺吐了一口口水說道“管他的,繼續走。”蕭四爺說道然後帶頭繼續選擇了一條路開始前進,而在大家又走了不到幾分鍾,地面就開始變化起來,這一次不是下陷,而是上升,這裡的機關就像是無限的電梯一般,但是會把人運到什麽方向是不由人控制的。
哢一聲,機關停了下來,這一次蕭四爺不再是憤怒,吸了口氣看了看周圍,摸著周圍的牆壁觀察了一會,說道“走,繼續走。”
“走什麽走?走幾分鍾又會出現那種機關,走一年也是白走!”李海說道,但是胡西等人認定蕭四爺的判斷是沒有錯的,如果李海脫離隊伍,那麽更是會陷入到孤立無援的境地,沒有辦法,只有屈服。
隊伍又開始走,走了大約又是幾分鍾,地面便是開始變化,這一次是下陷,在機關停了下來過後,蕭四爺看了看表說道“我們走五分鍾機關就會啟動。”說著蕭四爺靠近牆壁那邊,然後把燈光聚集在上面說道“這個標志我剛才就看到了,我們極有可能還在原地。”
聽到蕭四爺這樣說道,其他人也是聚集到牆壁那邊一看,只看那是一個太陽的標志,蕭四爺剛才第二次就開始注意這個標志,最後一次的行走就是為了確定到底是不是走了還在原地,“那麽也就是說,地形五分鍾變化一次,然後就會回到原地?”陳奇摸著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