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多久才會結束?
胡西總是在安靜的夜晚想這個問題,胡西是一名能源獵人,和字面上一樣就是尋找能源的賞金獵人,能源獵人尋找的能源是一種叫做“水心”的東西,這是五十年前人類發現的一種超級能源,它是比核能還要強百倍的新能源,借助著這種能源的強大,人類文明迅速發展,在短短五十年就發展到了頂峰,而這一切和正弦函數一樣,有波峰也就有波谷,三年前人類文明毀滅在了自己的手裡。
借助著這種能源的強大,人類創造了超智能機器人,它們擁有和人類一樣的身體,擁有比人類更聰慧的智能,它們讓人類的身體徹底的解放了出來,許多事情人類再也不用自己去做,那個時候大部分人都覺得這就是幸福的開始,人類真正做到了不用工作也可以過得非常安逸,而其實不然,這些機器人慢慢的擁有了獨立意識,他們開始認為自己就是人類,甚至超越人類,有了矛盾就有了衝突,最後這些機器人發動了戰爭,這場戰爭讓這個世界徹底崩潰,所有的繁榮毀於一旦,這個世界成為了類人機器人和恐怖變異異種的天下,而殘缺下來的人類隻能在其中的夾縫中苟延殘喘。
那一場戰爭可謂是兩敗俱傷,水心這種能源在這一場戰爭之中消失殆盡,沒有了水心,就沒有了能源,人類文明止步不前,陷入了頹廢,沒有了水心,類人機器人也不再擁有和人類一樣的身體,因為它們擁有的肉體本身就是水心這種能源的衍生產品,他們的肉體很快就枯萎,隻有少部分有權勢的機器人通過各種途徑得到所剩無幾的水心而維持著那類人的軀殼。
所以水心這個東西在這個時代非常的值錢,雖然胡西也搞不清楚為什麽在這樣的末世之中金錢這種東西還具有價值,但是這的確可以讓他在這樣一個時代活得更好一點。
能源獵人這個職業看起來的確很有前途,其實不然,這是個非常危險的職業,少有人做,因為想要水心的不只是人類,那些機甲人也需要,那些變異異種也需要,雖然說不知道這些異種拿來幹什麽,但是他們的確也是在爭奪這種能源,貌似對於他們來說這水心就是飯。
胡西生下來就是孤兒,為什麽成為孤兒他自己也不得而知,截止到現在23年的歲月之中,胡西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偷盜上面,憑著他天生的敏捷身手,倒也活得自由自在,可到了現在這個時代,偷顯然已經不景氣了,能偷的東西不多,況且去偷一些本來就悲慘的人,不是胡西的風格,他混來混去混到了能源獵人的行列之中。
這是胡西第一次出使任務,跟的隊伍加上胡西一共有五個人,胡西主要負責偵查。
水心這種東西散落在世界每個角落,而當下的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危險,離開人類聚集地必須打起十分精神,弄不好被機甲人發現,或者異種發現,那就死無葬身之地。
“都布置好了沒有?布置好了就下來!”對講機裡發出聲音來,說話之人是整個小隊的帶隊,大家都叫他蕭四爺,過去當過聯合軍,參加過三年前的世界大戰,是為數不多的從那場戰役中活下來的軍人,軍人這個職業一生隻能在戰鬥之中才能如魚得水,所以蕭四爺組建了這個隊伍,最開始有十個人,到現在都死的差不多了,就剩下這幾個。
胡西把最後一個偵查球放置好,
說道“我馬上下來。” 為了這一次任務,整個小隊已經離開聯合軍營有一個多星期,聯合軍營是活下來的人組建的人類聚居地,也是當下整個人類最後的防線,整個軍營由聯合軍駐守以保證整個地區的安全,因為變異異種對機甲人的虎視眈眈,讓機甲人也不敢擅自對聯合軍發起戰爭,整個局勢才可以勉強的僵持下來,而離開軍營就說不定了,至少每一次離開軍營的人,十個出去都未必能全部回來。
蕭四爺的隊伍來到的這個地方叫做靈寶山,以前是別墅區,現在卻是輻射區,周圍是一片死寂,時不時可以在周圍看到人類的骨骸,這些骨骸都全副武裝,看樣子活著的時候是些當差的,從骨骸和裝甲上面的痕跡可以推斷,死前這裡一定經歷了一戰惡戰。
“外面還好吧?”蕭四爺看到胡西下來了,走近問道。
胡西笑了笑很堅決的說道“還好,外面挺安靜的,目測沒有任何威脅。”
“安靜?大家都不要被安靜這種假象給耍了,許多時候安靜並不是什麽好兆頭。”蕭四爺對其他人說道。
“這家人生前看來是重要人物啊。”遠處的段意拿著一本已經破損不堪的相冊說道。
“那是必須地!這周圍到處都是聯合軍的屍體,從屍體手臂上面的徽章推斷,這些人以前是在聯合國的情報部門工作的,配置的武器是光核600,看樣子是在這裡執行最高機密的任務,也不知道這個地方之前發生了什麽,這一次看來有我們好受的嘍。”遠處正蹲著用焊槍熔門的陳奇說道。
陳奇和段意是最開始跟隨蕭四爺的人,兩人都有點本事,陳奇算是一個武器專家,從小時候就是物理化學的天才,五歲的時候就製造出了一把手槍,而段意是一個軍事狂人,借助著藥物的訓練,身體達到了一種恐怖的素質,雖不說能力拔千斤,但是五六百斤的東西還是可以徒手扔出去的,但是因為藥物的副作用,讓他很難在憤怒的情況下控制自己,在憤怒之中,他就是一個勇往直前的殺戮機器。
蕭四爺走近段意那邊,拿過相冊看了一眼,相冊已經破舊不堪,大部分的相片已經無法識別,隻有其中的一張相片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幾個人的輪廓,其中一個是聯合國軍事理事,還有一個是聯合國政務理事,正中間的是一個滿臉胡須的老頭,相片其他的部分已經看不清楚,通過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這是在一場聚會中留得影,並且大部分都是過去聯合國的高官。
透過防輻頭盔的護目鏡胡西看到了蕭四爺凝重的表情,心知這一次的任務絕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RIO,你知道這個老頭是誰嗎?”蕭四爺對遠處的RIO問道,雖然說中文早就已經取代英文成為國際語言,但是這個人還是取了一個英文名字,這讓胡西覺得這個人有點土氣。
RIO是這次任務的客戶要求隨隊的,此人不喜歡說話,總喜歡穿一身黑色的高立領外套,用的武器更是亮瞎了胡西的雙眼,他居然用的是一把刀,很大的一把刀,刀的長度差不多有1。5米,看起來有些厚重,目測大致有100斤左右,這把刀的刀背上面有四個凸出的槍孔,看樣子這是把刀槍,陳奇老是稱讚這把刀槍好。
RIO看了看周圍才走近蕭四爺那邊,他看了相片一眼,搖了搖頭繼續回到之前的位置,這架勢倒是和那些機甲人有點相像。
哐R一聲,進入地下室的大鐵門總算落地,陳奇松了一口氣,站起來活動了幾下肩膀說道:“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