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未請教道友尊號,在下鍾粱。”中年大漢似乎感覺有些失禮,作揖道。
“方利。”方利笑了笑,回答的簡單明了。
“原來是方道友。”說著,鍾粱又是作揖。這般客氣卻是與前面的暴蟹露蟹出來的性格完全不符。
方利也並未在意,也揖了一禮,算是回敬。
談話間,兩人已是來到了論道閣。論道閣人聲鼎沸,不少修士正在排隊進入。
方利抬頭看去,卻是皺了皺眉頭,只見論道閣門口站了四名金丹期魔修,正在從進去的人手中收取晶石。看到這,方利不禁問道:“莫非進入論道閣還要交納晶石?”
“這是自然,幾乎每一個進去之人都要交納一萬晶石,這是規定。”鍾粱不厭其煩地解釋道。
“每人一萬,那數百人便是數百萬,也能購得一兩件靈器了吧,這生意卻是不虧。”方利心下想到,隨即開口問道:“一萬晶石雖然不多,但對築基期修士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支付,這豈不是要限蟹製許多人進入?”
鍾粱哈哈大笑,“其實這個論道閣主要就是為金丹期修士創建,至於築基期修士,則沒有資格進入。不過雖然元嬰期修士也能參與,但卻很少有人過來,久而久之,便取消了元嬰期修士的比試。”
“原來如此。”方利搖頭苦笑,看來在煉魔域,築基期修士根本不受任何重視。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總算快要輪到方利了。可這時,呼啦一聲,一名相貌凶蟹惡的灰衣男子突然飛來,停駐在論道閣門口。見門口排著一條長隊,不禁皺了皺眉。
“是屍魔宗弟蟹子蕭靖,他怎麽來了!”鍾粱輕呼一聲,顯得很是驚訝。
“是蕭靖!完了,有他在,此次論道第一的名頭怕是要被奪去了。”邊上排隊之人,亦有不少跟著驚呼。
論道閣的切磋比試雖然有很多種類,但最引人矚目的還是擂台鬥蟹法。擂台鬥蟹法乃是整體實力的比拚,最具有說服力,不像丹道、陣道、劍道之類,只是切磋一個小方面。而奪得擂台鬥蟹法第一的人,毫無疑問,肯定能夠獲得一件靈器。
“屍魔宗蕭靖,此人很出名嗎?”方利淡然道,詢問身旁的鍾粱。
“自然出名,屍魔宗乃是毒屍王創立,而他則是屍魔宗首席弟蟹子,一身實力已達金丹巔峰,只差一步便能化出元嬰。而且他深得毒屍王的喜愛,有機緣習得毒屍功,已是煉化了兩具金丹期巔峰實力的毒屍。與人比鬥,兩屍齊出,元嬰期修士之下,怕是已無對手。”鍾粱一邊說著,還露蟹出一臉畏懼之色。
“兩具屍毒?也算有些能耐。”方利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豈止是有些能耐,待他將毒屍功蟹修蟹煉到屍人合一的境界,整體法蟹力直逼元嬰期修士。而且渾身劇毒,到時就算差一點的元嬰期修士都要敗在他的手上。當年毒屍王就有以金丹期修為擊殺元嬰期修士的壯舉。”
見方利一臉不在乎的模樣,鍾粱立馬為他解釋,很是激動。仿佛講述蕭靖、毒屍王的事跡很有面子一般。
方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看向那位屍魔宗的首席大弟蟹子,依舊沒有多少動容。反而開口問道:“既然是屍魔宗弟蟹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如果我記得不錯,萬屍窟離這裡應該還有一段距離。”
“哈哈哈,這還用說,自然是為血爪老祖的孫女殷旋而來。”鍾粱開口笑道。
方利聽後,立馬便失了興趣,沒再多問,只是心下卻覺得有些好笑。似乎魔修都很熱衷於尋找道侶。或許這與他們奉行的隨蟹心蟹所蟹欲的行蟹事準則有關
而這時,一臉煞氣的蕭靖眉頭一蹙,似乎不願排隊,竟然直接向裡面走去。不過卻被論道閣門口那四名金丹期修士攔了下來。
只見其中一人開口說道:“抱歉,這位道友,血爪老祖有規定,所有人都需要排隊,我們不敢私自放你進去。”
蕭靖一愣,臉色瞬間黑了下去,“莫非連我也不行?”聲音有些粗獷,也有些陰冷。若非顧忌這裡是血爪老祖的地盤,怕是他都會直接動手。
“抱歉,血爪老祖有令,即使是元嬰期、胎仙期修士都得排隊,否則便是跟他老人家過不去。”那名修士話語中也很不客氣。畢竟是血爪老祖的手下,有些傲氣也屬正常。
蕭靖瞳孔一縮,顯然有些憤怒,但礙於血爪老祖的威名,卻是不好發作。思索良久,冷哼一聲,“好,我不插隊,我叫別人讓位置給我,這總不違反血爪老祖的規定。”
說到這,蕭靖突然轉頭,眼睛直接在隊伍前幾人身上掃視了起來。
排在隊伍前面的那幾名修士見此,不少人臉上都露蟹出了懼色,深怕被蕭靖盯上。
而方利此時正排在第二位,卻是沒有太過擔心,即使蕭靖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也沒有半分動容。說實在話,隻憑蕭靖一人,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他走過來了!”身後的鍾粱突然一陣驚呼,似乎很是緊張,說話的時候,口齒都有些不伶俐。
方利抬頭一看,果然見他走了過來,而且……目光似乎還落在自己身上。看到這,方利頓時眉頭一蹙,這家夥好死不死,偏要盯住自己。不過隨即一想,便有些了然,自己排在隊伍第二位,馬上便能夠進入論道閣,況且在前後幾人當中,也就數自己實力最低,只有金丹初期修為。不被盯上才是怪事。
“你,給我出來,把位置讓給我。”蕭靖停在方利面前,正眼都沒有看他一下,輕蔑地說道。
“看來那小子要倒霉了,排了這麽久的隊,現在卻要讓出,想必心中很是憋屈。”隊伍後面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蟹語。
“憋屈又能如何,憑他一個金丹初期境界的修士,莫非還敢抵蟹抗?遇上這種事情,只能自認倒霉。”
“咦,有蟹意思,那人很有骨氣,似乎不想讓位。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骨氣只能帶來災蟹難。”
鍾粱抬頭看了看前面的方利,見他不為所動,看都沒有看蕭靖一眼。心中立馬暗道一聲不好,趕忙悄悄向後移動了幾步,不想受到牽連。
“小子,趕緊給我滾開,莫非沒有聽到我的話?”蕭靖頓時大怒,嘩啦一聲,一具綠油油的屍體突然從他身後飛出,懸浮在空中,逼向方利。此時他非常生氣,不想一名普普通通的修士竟然都敢無視自己,莫非屍魔宗的威名下降了?
“蕭靖道友,莫要太過,金焰國可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我敬你是屍魔宗弟蟹子,希望你也能給我幾分薄面。若是把事情鬧大,也不好向兩位老祖交待。”
不等方利說話,剛才那名阻擋蕭靖的修士搶先開口,臉上也是有些怒氣
“敢問這位道友,我現在又違反了血爪老祖哪條規定?”蕭靖臉色一冷。 在萬屍窟囂張慣了,此時在金焰國接連受挫,心中火氣也蹭蹭升了上來。
而這時,已經輪到方利交納晶石了。方利沒有任何遲疑,掏出一粒下品靈石交給守衛,直接便向論道閣走了進去。進去時,還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幼稚。”
這兩個字卻是讓在場修士盡皆一愣,一個個都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方利進去的背影。敢這樣辱蟹罵萬屍窟的人,在煉魔域估計還真沒幾人。
“混帳!”蕭靖頓時氣得臉色通紅,想要進去找方利報復,卻被門口那四名金丹期修士攔住。
“此人如此輕視我,已是結下因果,莫非四位道友還想維護他不成?”
蕭靖直視面前四人,一股煞氣衝天而起。
“道友與別人的恩怨,我們不會多管,但是在論道閣就必須遵守這裡的規定。道友想要進裡面報仇,卻是萬萬不行。”那四人也是死板,寸步不讓。
“你!”蕭靖氣得胸口發悶,已快喘不過起來。
可其他修士見之,臉上竟然露蟹出了鄙夷之色。以前還當他是個人物,對他頗為敬重,哪知竟然這般,如同受氣包一樣。
鍾粱此時也微微搖了搖頭,暗道,此人頗有一身本事卻看不清現實,在血爪老祖的地盤也敢胡亂撒野,最後反倒自己受蟹辱。當真應了方利那句話,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