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告訴我克甲熊族的特殊資源藏在何處既可!”山脈之顛,血戈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那所謂的合作。
“既然是合作,那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雖然月牙她自己也不知道那處特殊資源究竟身在何處,可現在,聽血戈的語氣似乎很是在意那處特殊資源,既然如此,月牙顯然明白,那處她都不知道在何處的特殊資源定然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自然不會否定自己不知道。
“好處?你跟我談好處?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好處?”聽到月牙竟然向自己索要好處,血戈就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這個笑話實在是太讓它吃驚,吃驚它根本就笑不起來。這隻螻蟻,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隨手就可以捏死她嗎?
“沒有好處,那我就不知道那處特殊資源。”月牙冷笑道。
“你威脅我?”
“威脅你又如何?”月牙繼續冷笑一聲。
“哼,你真以為我殺了你就得不到那處特殊資源不成?”血戈的怒氣也是被激發了出來,被一隻螻蟻威脅,這讓它的面子很是掛不住,竟然都扣住了月牙的脖子不斷的加力,只要它願意,它可以馬上就徹底的終結掉月牙。
“你不敢殺我!”雖然喉嚨被扣得緊緊得,可月牙卻依舊面不改色,話語中透漏的是深深的自信。
“不敢,呵,哈哈,何為不敢?”這一次,血戈是真的聽到一個笑話了。
“殺了我,你到哪裡去找到特殊資源?所以,你敢殺我?”
“殺了你,我同樣能找到,別忘了,克甲熊族還有那麽多的克甲熊,以我的實力,要讓它們將這些秘密從口中吐出來,想必,你也知道,絕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血戈淡淡開口道,更是收回了扣住月牙脖子的手或者說是爪,它決定,陪這隻螻蟻鬥一鬥心,看她還能吐出什麽樣的笑話。要是她的笑話能夠讓自己開心,自己待會隻溫柔的凌辱她一翻,然後給她一個痛快的死法,若是不然,自己則要讓她對之付出代價,讓她明白何為殘暴的凌辱,讓她在悲慘中慢慢死去,然後再對她的屍體進行………
一想到自己的那根恐怕也有拳頭粗細,半隻手臂長短的巨大家夥,若是放進這個美麗女人的那小小缺陷裡帶來的那等緊實感覺,它的血液就是一陣燃燒。
雌雄動物,還是如此嬌小的一個雌性動物,自己可從來沒有玩過呢。
想著想著,它的眼精睛就是一陣發亮,那不是欲.望不欲.望,那是狼遇到羊的目光,仿佛那羊就只能成為食物,而且還是十分的正常。
“容易?只可惜你想的太天真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實力,在克甲熊族絕對是最頂端的一類,所以我現在是克甲熊族的族長,也只有我才知道那處特殊資源究竟在何處,殺了我,你還能找到那處特殊資源?”月牙冷笑道,不過一想到這個比自己還厲害的家夥剛剛救下的逆,這樣看來,逆和這個家夥似乎是一夥的,可是逆不是知道那處特殊資源的所在地點嗎?既然如此,那麽這個家夥它為什麽不直接問逆要那處特殊資源的地點呢?非要問自己?如此看來,它們似乎又不是一夥的,可若不是一夥的,它為什麽又要救下逆呢………
聽到月牙的話,血戈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後便疏散了開來,這才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作為一個人類怎麽憑空出現在了克甲熊族,但是看你跟它們的融洽度,想必那些克甲熊也沒有把你當做敵人,再以你的實力,恐怕也的確如你所說,是克甲熊族的族長,只是沒有想到,前任族長剛死,你就成了族長,我也無心糾結你究竟從何而來,你只需要告訴我,剛剛你為什麽要對那頭克甲熊下手?”
倒不是它真的無心糾結,而是它明白,每個種族暗中幾乎都有著自己的底牌,而這個女人或許就是克甲熊族的底牌,自己又何必多問呢?趕快了解一些重要得才對。
話語一落,它的目光就緊緊的注視著月牙,仿佛想要從月牙的眼中看出些什麽一般。
“因為它對我不尊敬,竟然敢質疑我的權威!”月牙幾乎想也不想,直接脫口而出,臉上更是出現了一絲憤怒的表情,仿佛逆真的對她不尊敬過。
她怎麽可能將對逆出手的真實原因告訴血戈這樣的一個敵力呢?
“真這麽簡單?”
“不然呢?”月牙冷笑一聲,道:“不過我想問你,為何要救下那個對我不尊敬的雜碎?”不得不說,配上月牙一臉生動至及的表情,仿佛真有那麽一回事似的。
血戈笑了笑,沒有做答,剛剛它看到月牙對逆下手,不過是以為逆或許是克甲熊族的內奸,被月牙給發現了,所以月牙才對逆下手,從而一來,它卻是趕緊聯想到了無論是自己還是首腦可都沒有那能力,也沒有那機會在克甲熊族安插克甲熊內奸,而克甲熊族的內奸那又是從何而來?那不顯然,這個內奸就只剩下是血獰安排的了,當它想到這裡之時,對於血獰不禁生出了幾分忌憚,自己以及首腦都不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它血獰,不過頂多四重天的修為罷了,卻是能夠做到,足以證明它的恐怖,所以它剛剛才出手救下逆,就是想要從逆的口中得知血獰是不是還有什麽安排,得知一些有利於自己的東西,不過這些,它自然不可能告訴月牙。
到是此時,聽到月牙說出了她之所以對逆下手的原因之時,而這原因還毫無破綻,即便有破綻,可是它的心底始終都有一個聲音告訴它,那麽弱小的血獰,怎麽可能做到連自己和首腦都不能做到的事?所以,再加上月牙的這番沒有'破綻'的解釋,血戈心底剛剛對血獰產生的一絲忌憚也是徹底的淪陷了。
是啊,血獰還那麽年輕,實力還那麽弱,它怎麽可能做到這等事情啊,它又拿什麽東西去收買那頭克甲熊,讓其為它自己效勞呢?
況且,它即便有足夠的好處收買那頭克甲熊,可是它又哪裡有機會接觸這些克甲熊呢?自從首腦封血煞為天下王,以及將一半兵權調於血煞自行使用,而血獰也順勢沾輝之時,它們兄弟倆可一直都在把守在最臨近戒虎一族的那處關口上,也是這一次要進攻克甲熊族,所以才將它兄弟倆調了過來,然後直接起程就像克甲熊族攻去,可以說,它們兄弟倆百分之兩百的沒有半點機會接觸克甲熊,又怎麽可能收買克甲熊呢?
看來,自己是太過多疑了!
只是,如果讓它知道,血獰不禁收買了一頭克甲熊,而是十頭克甲熊,而且這十頭克甲熊還是克甲熊族的最高層的話,那麽也不知道它會做何感想,想必如此震驚的消息,以它的心態,可能是直接吐血而亡,
不過這些顯然是不為它知的,想通了自己認為的一切,血戈直接轉移話題道:“無論如何,你都必須要告訴我那處特殊資源的地點,否則……”說完,血打出了一個殺掉的手勢,更是露出了一抹陰笑。
如此舉動,恐怕是個傻子都能知道它後面未完的話是什麽意思,可月牙卻是一臉不解的到問道:“否則?否則什麽?”
“你真不怕我殺你不成?”繞是血戈自以為自己牛逼到了極限,可卻依舊是怒了,它何時遇到過這等給臉不要臉的家夥。
“我說過,只要有足夠的好處!”沒有理會血戈的怒然,月牙只是淡淡開口道,此時她的神情已經看不出有半點波動。
“我能給的好處就是事成之後不殺你!”看著眼前這隻卑微的螻蟻,血戈真的很想將她捏死!只是現在特殊資源身在何方可需要眼前這隻螻蟻的指點,它不能捏死她。
“哦?照你說來,豈不是事成之後你還要殺我?”月牙笑著問道。
看到眼前的血戈被自己一語道破,說不出話來,月牙不禁也是陷入了思索,既然逆是克甲熊族的叛徒,再加上這貨剛剛對逆的營救,那麽逆定然應該和這個家夥是一夥的,而逆也知道那處特殊資源的所在地,照理說來,它們倆既然是一夥的,那麽眼前這貨定然應該明白逆知道那處特殊資源身在何處,可是它為何不直接去問逆?非要問自己?
或者它們並不是一夥的?可為何它要救下逆?難道是………
驟然間,月牙想到了雲曾對自己說過,這次來攻的是血煞軍團,領頭是血煞,保險三重天的修為,不過已經中了劇毒, 即便不死,但段時間內是沒有戰力,就只剩下副將血獰率軍前進,保險一重天的修為,怕是興不起風浪。
可是現在為何莫名其妙的闖進了一個比自己還要強出不止一籌的家夥,而且,跟著它來的那幾頭血狼可都是保險二重天的修為,和先前得來情報竟然相差甚遠,難道,它們又是另外一隻隊伍?所以,逆這個內奸並不是眼前這貨安插的,而是血獰安插的,可是眼前這貨既然在不知道逆是克甲熊族內奸的情況下救下逆,那麽說明它們多少有些關系。
難道是血煞軍團內部出了問題,再想到雲以及忍和一些其它的克甲熊曾告訴自己的血煞軍團與血狼一族首腦現在的那種特殊關系,月牙驟然醒悟了過來,這個家夥竟然血狼一族首腦埋進血煞軍團的棋子,它剛剛之所以在自己對逆出手的情況下救下逆,定然明白了自己對逆出手的原因,所以它就懷疑上了逆是血煞軍團埋在克甲熊族的棋子,所以它才救下逆,就是為了從逆的口中得知情況,而逆不是它埋的棋子,所以它也就不知道逆知道那處特殊資源………
已經將對方看透到了連對方內、褲都知道多久沒有洗過的月牙,心中又有了自己的打算……
只是讓她不解的是,大興山脈不是極其詭異複雜麽?而且還是詭異複雜的離譜,它們又是怎麽從大興山脈的'腹'前闖進'背'後的?更離譜的是,它為何要剛剛趕上自己對逆下手的那一刻?
這一切是巧合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