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看到兩人的舉動,月牙鄙夷的說道,可是她眼睛卻注視著時天的那根肉家夥,她也很想上前一口含住那個家夥,如此之大的一個肉家夥,要是自己一口含住,那帶給自己刺激舒適的口感是多麽的強烈啊。 久夕強行忍住了月牙鄙夷帶給她的羞澀,腦袋繼續向那裡埋去,眼看就要一口含住,可是這片地帶竟然傳來了一股“轟隆隆…”的聲音,動目一看,這片地帶也是隨之抖動了起來,越抖越強烈……
久夕顧不得含住時天的家夥,直起了身子看向了四周,顯得有些驚慌。
“啊…”突然之間,久夕傳來一聲驚叫,時天心頭一緊,轉頭一看,就看到久夕腳下正踩在一條“S”型的裂縫上,而這條本來很細微的裂縫竟然瞬間放寬成了兩尺左右的大縫,大縫深不見底,裂縫內部和血焰金一樣的血紅,顯得是那等美麗。
可時天根本沒有欣賞這番風景,只因為久夕伴隨著一聲驚叫掉了進去,時天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本能的趴下一把拉住了久夕的小手,就要使力將久夕拉上來,可是時天立馬感覺到,這片圓形內,或者說是六極陣,六極陣中的六條“S”型裂縫將六極陣分為了十二個板塊,而久夕卻在兩塊板塊的交界處,而時天卻趴在其中一塊板塊上拉住久夕的小手,緊接著時天感覺到自己所在的這塊板塊竟然在向下沉。
“放開我…”久夕自然也覺察到了這種情況,不想時天死去的久夕拚命的想要掙脫開時天的手。
可是時天根本沒有理會久夕,單手一用力,直接將久夕甩出了六極陣,就在時天甩久夕的那一瞬間,時天所在的板塊竟然極速的下沉…
“不…”眼看時天就這樣瞬間消失在了自己視線中,久夕本能的撲在六極陣外,本能的伸出一手企圖抓住時天的一根手指也好,可她什麽也抓不到,隻感覺自己的心脹似乎掉落了一般,是那樣的空洞。
還沒有從時天掉落而去的打擊緩和過來,久夕卻看到月牙也是隨之向下掉落而去,她的瞳孔再大,無論是時天還是月牙在她的心中都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一個依附在自己體內,暗中保護自己,總是做出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可是她卻從心底的關心自己,從心底的愛互自己,讓自己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關愛,沒有她,自己活不到今天。
一個卻是對自己三番五次奮不顧身的男子,他長得比眾多女人還漂亮,他總是那麽齷齪下賤,就是這樣一個男子,就是這樣一個男子的種種舉動,他就如同一杯深情的毒酒,將自己慢慢的慣醉,讓自己嘗試了一番毒酒的痛楚,讓自己嘗試了一番毒酒的可口,卻也讓自己完全的融入了毒酒之中,無法自拔。
可是現在,毒酒去了,師傅也走了,自己還能如何?救?自己如何救?既然無法救,自己還要活著幹嘛呢?自己什麽都沒有了,自己僅剩的兩個精神依柱沒有了,自己即便活下去又有什麽用?況且,自己活得了麽?
想通了這些,久夕含淚而笑,直起了身子,一步踏了出去,就看到她的身體也是隨之而向下極速的墜落,即便是墜落,也是那樣的精致……
“我草,你怎麽下來了?”身處中間的月牙看到久夕竟然也在向下墜落,口中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師傅,我來陪你!”久夕一臉灑脫的笑道。
“你陪我,你陪我幹嘛?”月牙身上雞皮疙瘩一陣直冒。這丫頭,什麽時候有特殊嗜好了?竟然連師父都不放過!
“陪你一起死!”
“你要死自己去,
我不陪你去死…”月牙直接破口大罵。有你這樣的徒弟麽,竟然咒自己師父死! “你不小心掉下去了不是去死嗎?”久夕有些不解了。
“誰說我不小心掉下去的?我是故意跳下來的。”月牙想要吐血,這徒弟,怎麽這麽白癡!
“師父,你想要和時天殉情嗎?”久夕有些驚訝。
“你閉嘴,我故意跳下來救他的!”月牙直接爆發了!殉情?師父這麽厲害偉大的人想救誰就救誰,還需要殉情麽?可是這丫頭竟然說自己跳下來和時天殉情,這不是認為自己不夠厲害救不了人麽?
“啊,你故意跳下來救他的?”久夕一臉驚訝。
“你師父這麽偉大善良的人,當然是來救他的!”
“可你不早說,我以為你是不小心掉下來去死的!”久夕臉上布滿了委屈,要是早知道月牙是救時天的,她哪裡還會下來。
“可即便是這樣,你又故意下來做什麽啊?”月牙的聲音有氣無力,她突然後悔收了一個這樣的白癡徒弟。
“我以為你們都要死了,我來陪你們一起死。”久夕羞愧的蹩過了腦袋,沒臉看月牙的尊榮。
月牙的嘴角狠狠抽搐,這才想起要趕快救時天,不在理會久夕,當下將潛力極速向腳底湧聚,使其快速下墜…
“唰…”的一聲,瞬間落在了時天所在的板塊上,時天已經直立了起來,所以月牙一手摟住時天的腰肢,抬頭看向了上方,卻發現離上方的距離已經不知道有多遠了,她絲毫不認為自己還有那個本事上去。
當下隻得松開了時天的腰肢,一咬牙,潛力再次聚集腳底,如同一道疾風瞬間射到了久夕腳下,不理會久夕詫異的目光,一把抓住久夕的腳野蠻的向下扯去,瞬間又降落在了板塊上。月牙到好,自己有本事,所以直直的落在了板塊上,至於久夕卻在落在板塊上的那一瞬間被月牙甩了開來。
也不理會久夕的狼狽模樣,月牙很是不滿的將腦袋偏向了一邊…
久夕卻被時天扶了起來,也不怪罪月牙將自己扔開,看到月牙不滿的將腦袋偏向一邊,久夕走上前去不解的問道:“師傅,你不是來救時天嗎,把我扯下來幹嘛?這也算了,你怎麽又不救了?”
“要不是你剛才跳下來,讓我跟你廢話了幾句,耽誤了時間,我就已經將他救上去了。”
久夕自覺的退到了一旁,羞愧的久夕不敢做聲,而時天卻是趁機來安慰起了久夕,直讓久夕這單純的女孩子感動的鼻涕眼淚流。
月牙沒有理會時天在那裡甜言蜜語花言巧語的欺騙久夕,目光掃視起了四周看到四壁都是如同血焰金一般,而這塊板塊的邊緣離壁也有兩尺左右的距離,這樣奇葩的一幕讓月牙也是一陣費解,不過想到陣法的奧妙也就釋然。她是深知陣法的恐怖。
“熱,怎麽越來越熱了?”突然之間月牙隻感覺溫度在逐漸升高一般,身上不停的溢出豆大汗珠。
聽到沒有人理會自己,月牙轉身看向了久夕和時天,這才有些不滿的喝問到:“喂,你們有沒有感覺很熱啊?”
眼看自己騙的久夕即將含住自己的大家夥,此時卻被月牙一句話給打斷,時天心中略微有些不滿,還來不及將其發表,久夕已經幾步來到月牙身前,說道:“熱?我怎麽感覺不到?”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熱,越來越熱…”月牙熱得已經有些抓狂。眼睛卻突然看到自己眼前原本的血焰金牆壁竟然變成了石壁,不僅如次,她更是看到這些石壁隨著板塊的下墜變得離板塊的距離越來越遠,迅速的掃過四周,發現都是一樣,越往下面越寬,板塊在這裡就如同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般,這才一指四周,驚道:“你們看, 周圍的環境怎麽變了?”
其實不用月牙提醒,久夕和時天都已經注意到了這裡面的環境已變化。
時天四周看了看,眉頭微微一皺,他總覺得此刻情景好熟悉,隨後來到了板塊的邊緣處,小心翼翼的向下看去,就看到下面滿是血紅色的熔漿不斷的翻滾,一股熱浪更是直衝他的面門,不過服用了冥寒珠的時天只能感覺到那股浪襲在他的臉上,並不能感覺到其高溫。
但時天的眉頭卻是皺得更緊,退到了中間,再次掃了掃四周,看了看上面,發現這裡面竟然是上窄下寬的懸崖內,再配合下面不斷翻滾的熔漿,難道……
“這是熔焰崖內!”時天突然驚道。
“熔焰崖內?你怎麽知道?”久夕一驚!
“別忘了,我上次可是墜入熔焰崖的。”時天看白癡的眼神在久夕臉上一掃。眼睛邪角卻看到月牙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更有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溢出她的體表,在聯想到這是熔焰崖內,時天更是一驚,顯然他已經知道月牙的痛苦來自熔焰崖內的高溫。若是任由她這樣下去,那會受盡怎樣的折磨?可是她替自己重塑的肉身,是她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她就等於自己的再生父母。
受過那種高溫折磨的時天深知被慢慢烤死的痛楚,所以他不能讓自己的再生父母受到那樣折磨,更不能讓自己的再生父母香消玉殞,如此美麗的一個再生父母,都還沒有怎樣糟蹋自己呢,若是就這樣玉殞那是多麽的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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