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將視線移向了自己的兒子,眼中閃過了一抹痛惜,這個人類,竟然將自己兒子嚇成這樣,還把自己兒子弄殘廢了! 怪物的心中也是一陣懊悔:也就時天出世,此地發生異變的那一刻,震撼了生活在這裡所有怪物。
然而它這個兒子今天也剛好滿月,而且它的兒子天賦極高,出生一個月,修為就甚是了得,不然也沒有如此高大的身軀,隻不過見識短淺,實戰經驗為零而已,可饒是如此,它對自己的兒子也甚是滿意,畢竟見識和實戰經驗可以慢慢培養不是?而天賦可不是能培養的東西。
而它兒子也請纓要來探個究竟,以慶祝自己滿月,同時也磨練自己一番。
父親思索一番,終究是答應了它,卻哪裡想到給兒子帶來了這麽大危險。
當兒子感覺到時天的強悍時,知道不敵,便以父子之間特殊的聯絡方式,告訴了父親自己的危險,父親這才敢來。
當看到這些廢物屬下連自己兒子都保護不好,一怒之下,便將其全部殺掉!
而此時聽到自己兒子的哭聲,它把所有悲痛與懊悔全部轉化為了憤怒轉移到時天的身上。
頓時,怪物冰冷憤怒的目光緊緊的鎖定了時天:它要殺掉他!
看到父親冰冷的目光鎖定了自己,而那目光中還充斥著一股強烈殺意時,時天的心中忍不住抖擻了兩下。
如果換作是別人,早就被嚇死了。
可他不是別人,他是時天,他膽魄驚人,他的一生都在血猩殘酷的殺戮中度過,前世的他更是世界上的問鼎存在,而現在不過是面對一個畜牲而已,他怎麽能怕?
想通這一切之後,時天隻感覺一股極強的自信瞬間充斥心頭。
“人類,你們何必要將我們克甲熊族趕盡殺絕?”,感覺到時天氣勢的變化,怪物生怕他不顧一切的要殺掉自己的兒子,索性也放低了姿態。隻是他那悲傷的語氣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
“哼,是你們要殺我!”,感覺到怪物的悲涼,時天隻以為是怪物想要麻痹自己。
“你闖入我們的地盤,何來我們殺你之說?”不等時天開口,怪物再道:“人類,一千年了,一千年了,你們還不肯放下嗎?”怪物的聲音逐漸變得憤怒,變得悲痛。
最後,一滴淚水也是自它的那猙獰的眼角滑落,顯得是那般的不匹配,它似乎回想到了什麽痛苦的過去。
時天沒有說話,隻是一臉迷茫的看向它。
怪物知道,他是等待自己說下文:“人類,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一千年前,你們人類對我們克甲熊族的殘酷殺害,我們多少生命被你們殺害!”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很珍惜同類生命?可是你剛才屠殺你的同類時,怎麽又忍心的。”時天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想要麻痹我,你還嫩了些!
“它們不過是我已強大的心神和無上能量製造的幻象已,不然,你早就死在了它們手中!”怪物不屑的說道,“而且它們剛才死的時候,一滴血,一塊碎肉也沒有,還證明不了嗎?”隻不過它說的是真是假,這就不得而知了。
“你說的一千年前,又是怎麽回事?”時天似乎已經相信了他,就如同一個虛心討教的孩子一般。
“一千年前,我們克甲熊族是天罡蠻林之王,我們推崇和善,所以在我們克甲熊族祖先的帶領下,怎片蠻林和氣洋洋,蠻林的所有動物們也都漸漸的失去了血腥殘酷的本性,它們不在爭奪,
不在廝殺,漸漸的,會種莊稼了,會做食物了…各方面也逐漸的人性化。 然而,一切都沒有往好的方面發展,就是你們人類,得知我們改良的消息後,卻想要佔據我們的地盤,舉兵大勢來攻,祖先得知此消息,迅速派兵阻擋,只可惜已經改良的我們沒有經過廝殺,早已經失去了那股凶性,戰鬥力何其的弱小,祖先們就挑選出了一批有潛力的克甲熊和一些其它動物轉移到了密秘地點,而他們就阻擋你們人類的攻殺,硬是以秘密手段將你們進攻的人類全部全部擊殺,而祖先們,戰士們,也在那一戰全部身隕。
當時,鮮血染紅了天地。
可是厄運並沒有結束,由於是我們克甲熊族推崇改良,才引來的那一場災難,導致蠻林裡的其他動物都將矛頭指向我們克甲熊族,從那起,我們克甲熊族便遭受排擠,而你們人類還是不死心,攻擊也源源不斷的到來。我們也開始逐漸的恢復了凶性。
更是已絕對的鐵血手段,我們克甲熊族,再次再這蠻林中闖出了一片天地,而我就是克甲熊族族長!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報復你們,恢復凶性,隻是為了自保。”
講述完後,怪物臉上卻已經布滿了淚痕,仿佛,它已經回到了當初那個動蕩歲月。和它那猙獰的腦袋比起,顯得是那般不匹配。
而時天沒有繼續問,似乎已經陷入了沉思……
看在族長的眼裡,族長露出了一抹笑容,向自己兒子眨了眨眼睛…
異變陡生,只見時天身前的小怪,趁著時天松懈的這一刻,腦袋驟然一偏,避開了時天手中的角,然後就向下面倒去。
時天當即反應過來可是時天還來不及做出任何舉動,族長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一雙爪子緊握成拳,全身力氣不要命的向手臂匯聚攜起了“呼呼”風聲向前一揮。
來不及抵擋的時天隻得將身體強行一扭,躲過了要害部位。
族長的一拳瞬間揮在了他的右胸上。
“霹靂…”胸骨碎裂的聲音隨之傳來,然後時天隻感覺胸前一股極強的力道傳進自己的身體,摧毀著自己的一切生機,緊接著,他就極速向後飛去。
空中的他,胸前早已經血肉模糊,嘴裡的鮮血夾雜內髒碎片更是不要命的往外狂噴,可他那布滿鮮血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這是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多謝了”,嘴裡含糊不清的向族長道了一聲謝。
但怪物的聽覺是何等強大,哪裡聽不到他的聲音:“不用謝,你死定了!”怪物自然知道他謝自己什麽,無非就是謝自己揮出的一拳讓他成功逃脫掉。它現在甚至都猜到時天剛才陷入沉思完全是裝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在急忙中向他揮一拳,從而才好逃脫掉。
可是族長一點也不擔心, 剛才自己這一拳,可是將一股勁道值入了他的身體,讓其摧毀著他的生機,他哪裡還有命活,即使這樣還死不了,可是前面就是一個懸崖,崖內溫度極高,連鋼鐵都能融化,何況他一個人肉之身,他還有理由不死?
至於講這個故事,無非就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讓自己兒子成功的逃脫,再將時天擊殺,如今一切都成功了!雖然自己實際上是被他算計了。可是這又有什麽呢?反正他都必死了。
“人類,我剛才講的故事都是真的,如果不是你們要想方設法的進入我們的地盤,殘害我們,又何至落到入此地步呢?我們不過是為了自保!”看著掉入懸崖時天,族長無奈的含蓄了一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自己兒子訴說。如果不是他那巨大的身材,與他那奇怪的長相,這樣的表情,真容易把它當作是人!
”父親,你是騙他的?你不是告訴我人類對我們的攻擊是一年前嗎?怎麽現在又說是一千年前?”這個時候,小克甲熊也顧不得腿臂破碎的疼痛,雙爪撐地,微微而起了一些,看著自己的父親問道。雖是問,但話語中卻充滿了一種不可置否的肯定。
“兒子,想要生存就必須多長個心眼,話不可盡透,尤其是自己的敵人,哪怕隻是一個將死的敵人……”說話間,族長已經提了它的兒向來時的方向走去,一會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而,族長卻不知道,就是它的這一疏忽,便讓時天又撿回了一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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