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劍倒轉,狂風暴戾,極速吞噬,死亡之舞!”他沒有在用自己師傅所教導的風劍招式,讓雷性真氣與風性真氣結合變形,他摒棄了風神天所教的真氣凝合,直接用自己最開始嗜殺如命的招式,想要找回曾經那個從不落敗的風無傷,那個只會讓對手倒在自己腳下的風無傷。
如此才能找回曾經酣暢淋漓的快感,風劍倒轉,死亡之舞,讓整座大殿開始搖搖欲墜,千年玄鐵所打造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痕,所有物品,桌席,茶杯,簾子,石凳,開始在空氣裡處於靜止的浮空,殿內所有劍神驚慌的用真氣護住真身,死亡之舞的旋轉,讓整座大殿都成為了覆蓋面。
按照自己最初的招式來,狂傲激亂的沒有規則與技巧,只有心中永不言敗的意志,隻憑借一股鬥志的急速燃燒,就可無堅不摧。
“這就是他風無傷的本性!”雷戰劍神單手凝聚護身真氣,有點吃力的勉強頂住,雄霸電也褪去真身閃耀的激烈雷電,把全部的真氣用來形成護體電圈,好定住自己不被這股沒有規則的狂風暴舞控制,懸浮空中,任憑宰割。
“放心,他持續不了多久的,先讓他嘗些甜頭!”易法衝掌門雙手凝聚真氣,形成氣波圈,心中早已猜出這是風無傷的自殘風神劍,最後的一擊,最厲害的風暴狂舞,都是在消磨生命的前提下進行。
歷盡千辛,踏破萬難,實現一生最美麗的榮耀綻放,把三個蜀山高層劍神,倆位千年劍神,倆位同門師妹,一位後生天才劍神,死死的困住在大殿之內,稍微走神動蕩,就會被死亡之舞送到空中,永久失去知覺的定住。
風無傷,這個雄風家族的後生天才,一生以鬥戰為自我榮耀的價值實現,他不允許自己失敗,每一次獲勝,都讓榮耀的光芒綻放得更加光彩,他的風劍是榮耀的閃光,曾經拜在玄風洞風神天的門下,也是為了榮耀的升華。
風神天看著眼前這位自己親手培養出的愛徒,回憶的畫面再次切換到了風無傷第一次來到玄風洞的情景。
赤冰之巔,冷風呼嘯,一位老者雲淡風輕的看著冰山下一位雙目炯炯冰冷的少年,眉頭緊鎖,冷得可把周圍荒草殘枝直接冰凍。
這位少年,歷盡千年寒池,踏破萬年黑沙火海,臉上淤血不止,滿身傷痕累累,來到這傳說中修煉風性神劍的赤冰山。
少年是慕名而來,聽說這玄風聖山的山腰有一個玄風洞,洞中住著一位千年風性劍神,名叫風神天,一生鬥戰不止,有著從未失敗的傳奇。
這位少年一直到處找高手決鬥,無數高手倒在了他的腳下,每一個對手的倒下,背後都會樹敵一大批對手,他的家族,,他的父親,雄風城主淡風痕,為此傷盡了頭腦,每年都有無數仇家找雄風城的麻煩,外出的雄風子民也會因此遭到喪命的連累,此時興武大陸皇朝修真皇帝已經對雄風城失去耐心,少年身為雄風家族中的後輩劍術天才,為了讓自己家族免於禍亂,為了強大自己家族的地位,他來到了這雲端之上的赤冰山,想要拜入千年劍神風神天的門下,學習逆天風神劍術。
“少年,你為何來此?”風神天在嘴裡聚攏真氣,千裡傳音,在山腳下的少年耳邊回蕩。
“為學你至高無上的風神劍術巔峰!”這位少年的冷酷,跟這座赤冰山相得益彰,他的心是如此的堅定不移。
“讓我來告訴你,你是雄風城少主風無傷,因為家族遭遇滅門的威脅,所以才來我這裡變強,幫助家族擺脫當今興武皇朝的統治。”風神天早就關注了這位風性神劍的少年,他過往殺人如麻,死亡之劍的名譽早就響徹興武大陸。
“對, 我就是想要變強。”少年眼神毫不猶豫的回道,全身仿佛一個冰池,一直在散發出讓人膽寒的冷氣。
“你走吧,你不適合來這裡!”風神天隨手揚起,白色長袍舞動,背過身去,少年只能看到他高高在上的背影。
“你直接說,怎樣才能讓我留下來!”風無傷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全身已經冷得麻痹僵硬,沒有回頭路,連萬年黑沙火海都踏過來了,早已斬斷後退。
“這座赤冰山,連接天上雲端,你先爬上來再說。”風神天說完消失在山巔之上。
“記住,只能徒手爬上來,否則徹底滾回去,我這裡不收無視我命令之人。”風神天的聲音在赤冰山之腰回蕩,千年之間,不知有多少慕名而來的人,想要拜入他風神天的門下學習劍術,但從未有一個人能夠通過自己所布置的考驗。
風無傷看了一眼腳下堆積的白骨,就知道已經有很多人死在了這赤冰山下,雲端之高,赤冰極寒,試問誰又有如此毅力徒手爬到山巔,更何況風無傷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早已饑餓難耐,腿腳發軟了。
“記住,必須在今晚上來,否則你只有再次走回去的命。”風神天決絕的再次說道,沒有給風無傷選擇的權利。
一座連接雲端的至寒至陰的冰山,徒手爬上去,人的體溫是有限的,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想要用有限的資源去突破無限的阻礙,靠的是掩藏在血液裡堅不可摧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