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歌的地獄殘蛇劍,本就帶有神劍等級天照奪命境界的傷害。
而神劍等級的天照奪命境界的優勢在於擁有瞬間的強大殺傷力,劣勢在於一次性只能攻擊一個對象,但是有了烈焰之翼的融合,地獄殘蛇劍完全克服了一次性只能攻擊一個對象的劣勢。
現在由烈火歌開啟了禁錮在烈火家族後代脊椎之上的天殘火氣門,運轉而出天殘火氣源,凝聚成形烈火歌家族早已失傳已久的烈焰之翼,讓作為父親的烈火瑾都沒想到家族之中失傳良久的烈焰之翼,再次會在烈火家族後代中重現。
烈火歌背後那雙烈焰之翼上整齊有序的布滿了倆排地獄殘蛇劍體,黑色的火焰體,獠牙猙獰的蛇頭劍柄,完全瓦解了地水城主水月清的火紅水龍劍體攻擊。
現在的烈火歌也已經達到運轉氣源的無上意念境界,只要攻擊的意念稍微一動,背後烈焰雙翼上如鱗片排滿的地獄殘蛇劍體,就可氣勢逼人的發起連續劍擊。
此時的水月清已宛然成為了烈火歌眼中想要斬殺的對象,就算她身後有一群白衣俊秀女子劍神隊守護,也起不到任何抵擋的作用。
水月晨在黑夜下的哭泣已無法打動烈火歌,但是水月晨毅然站在自己母親水月清這邊,用身體擋在水月清的面前,眼中充滿視死如歸的寒氣。
“你走開!”烈火歌背後的烈焰之翼咆哮不止,他還不想親手斬殺水月晨,但是水月清就必須得死。
“你要殺我母親,可以連同我一起殺掉!”水月晨堅決如鐵的護住水月清,一邊是親情,一邊是變質的愛情,此時的她有如錐鑽心臟般糾結。
“你們不是我對手,就算所有地水城的護衛加起來,也勝不了我。”烈火歌帶著無比高傲的神情盯著所有白衣素裝的地水城女子近衛軍說道。
他現在不僅單單可以運轉火性真氣源劍術,而且還偷偷修煉了地獄暗蛇殘噬法,現在更是開啟了隱藏在烈火家族後代脊椎之上的天殘火氣門,劍術實力已經得到大幅度提升。在一旁的烈火瑾看著劍術實力深不可測的烈火歌,想必這段任命天府學院掌門的期間,烈火歌有苦苦修煉一番劍術,為這次青年劍術競技戰做足了準備。
“我已經今非昔比,殺你們就有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烈火歌收起背後的烈焰雙翼,眼中滿是不屑的寒冷,在一旁的父親烈火瑾能夠感覺到烈火歌咄咄逼人的氣勢,或許在他烈火歌的劍術修煉上還隱藏著更加厲害的境界?否則他不會在一座城池的城主面前大放厥詞,而且此人的性格一向陰沉不定,心思令其父親烈火瑾都捉摸不透,上次擊殺萬長通時,既然趁著自己師傅天道老人與萬長通過招,從背後猝不及防的偷襲,一擊將自己師傅天道老人斬殺,這連每天跟在他身後的水月晨都不曾察覺的弑師之舉,著實讓呆在他身邊的人,感覺到了他的陰森可怕。
“父親,我們走吧!”烈火歌冷冷的扭頭向烈火瑾拋去一個眼神,含有一絲厭煩的神色,好似對於他烈火歌,與地水城的子民多呆在這種地方一秒,都是一種折磨。
“好!”烈火瑾有些驚魂未定的簡單應答了一聲,立刻朝身邊的蠻漢劍術近衛守護軍揮了揮手,以示傳達離開的命令,一隻踏著鏗鏘有勁節湊的大漢劍術軍,不缺整齊規劃的跟隨烈火瑾的身後,向興武大都的方向,信誓旦旦的趕去。
烈火歌則繼續高調的運轉出火性氣源,在他周身形成一輪火焰圓月,立於空中急速行駛,宛如一個統領萬物的人主,不畏懼任何地下的人靈。
“晨晨,這個烈火歌好生危險,以後你要盡量離他遠點!”水月清倒吸一口冷氣,身心放松的用雙手撫摸著自己女兒的雙肩,希望她今後不要再走錯方向,不要在為了一個不值得等待的男人而犧牲。
“這次青年劍術競技戰,恐怕我們是凶多吉少了。”水月清看到烈火歌的劍術實力後,在心中大概知道了地水城的危險性,想不到十年之後,興武大陸的後生中既然誕生了烈火歌這樣一位出色的劍術少主。
“母親,放心,我會誓死守護地水城的榮耀!”水月晨眼中閃過堅定的神色,此次前來參加青年劍術競技戰,本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現在可以一心一意為支持自己的城池子民,為始終不離不棄守護在自己身邊的親人,做出戰鬥的犧牲,她水月晨的心中感覺很滿足。
烈火歌,你已葬送在我舊日不堪回首的時光中。
水月晨閉上眼睛,這次她要親自為地水城的所有子民而戰。
水月清的嘴角開始泛起美麗的弧度, 十年的迷失,她都不曾放棄水月晨,如今頓悟只在一念間,水月晨終於開竅,她覺得是時候把某些東西傳給水月晨了。
水月清雙手合上,身體往後一震,一團透明的水晶真氣源球體從胸前漂浮而出,頓時周邊夜空之上,電閃雷鳴,雨水傾斜而下,地面江騰湖嘯,山洪猛烈衝擊。
“這是龍晶水魄,是整座人靈大陸的水性真氣聚集源,控制著整座興武大陸的雨水氣象,現在我傳給你,你要守護好它。”水月右手旋風舞動,現出無數掌心幻影,直接把龍晶水魄送進水月晨的身體裡。
這龍晶水魄,不僅是地水城的防禦命脈,更是整座興武大陸的雨水氣象控制源,修真皇帝早就想奪過來,讓自己掌控,畢竟身為人靈大陸的雄主,就得控制人靈大陸上的一切物象,包括風無傷此時擁有控制興武大陸風象氣源的萬象風穴眼一樣,這次修真皇帝就對此虎視眈眈,希望透過這次青年劍術競技戰,奪過各城池統領者手中的氣象控制源。
“我會的,母親!”水月晨感覺這股龍晶水魄的真氣源在她體內凌亂的竄流,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般失去靈性的到處奔跑,使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開始有些輕微的膨脹。
“記住,這是我在你身體裡流下的印記!”水月清微笑著走過來,用雙手撫摸住這股膨脹的氣源,使得它在水月晨的身體裡能夠安靜的流淌。
“現在龍晶水魄屬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