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突破虛氣境,法長者 隨著這砰的一聲輕響。
似乎感覺到丹田金丹微微一個輕顫,雖然並沒有增大,其金色卻似乎更深層了一分~~~猛然一股十分磅礴的元力圍繞著一直緊縮的丹田金丹一放,十分舒爽的散發到了全身無數筋脈意猶未盡的流淌起來…好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有一種感覺,強大!瞬間強大的無數倍的強大!!!
突破了?子青有些驚訝的合不攏嘴,就這樣輕易的突破了?
有氣為虛助修煉,虛浮可填長丹田!子青絕對是感覺不到這普通人突破虛氣境最直接的感覺,反而覺得這元力有些詭異?…虛氣境小成?不是;虛氣境大成?也不是;虛氣境圓滿?有點像?可也不像啊?這是怎麽回事?
該輪到法力了吧?子青有些厚顏無恥的一笑,氣法同時突破,這是一直以來慣有的征兆。
“砰!”仿佛就如覆手一般簡單,腦海中銀色極寒的法丹緊跟著就是微微一顫!一直猛塞的法力似乎終於掙脫了長久的束縛,澎湃一般散發到了整個腦海…
很爽!!!為什麽爽?這不好說,但最直接的感覺就是,腦海的法力猛的衝破了一直關押的瓶頸,強大無數倍般回旋於酥爽的腦海…就如一個窮人猛的中了五百萬,怎生會不爽?!
法長者!呵呵!終於也是踏入法者第五個境界了,還是有些令人傲氣的資本了。
子青雖然不敢確定銀色法丹的銀色是否更深了一分,但敢肯定絕對是更冷了一分!但這種冷給子青的感覺反而是如魚得水,更是爽的不得了…
這一連輕而易舉地突破虛氣境與法長者,子青縱然是感覺到了無比的舒爽,但一直包裹於周身的酥酥癢癢的感覺並未消散,倒是層次更深了!深到了一個無形的瓶頸,一個似要瘋狂爆發的瓶頸!
“慘了!”子青猛的倒吸冷氣,下意識而心有余悸的一聲低喝,瞬間全身一直沉悶而跗骨的酥癢陡地一消而散,取而代之劇痛,四分五裂的劇痛!
“臥槽!~泥馬怎麽回事?!”子青惱火到爆,眼眶似乎生生突兀了出來!
自己的身體居然又開始漲大!爆裂般的漲大!
瞬間!子青全身在上次增大而被撕成了一條一條飄掛的青色衣衫便是盡數脫落了,全身還徒留著一條條猙獰的長長傷口。
而這一下,全身猙獰的傷口沿著舊時的痕跡條條拉大蔓延,隻留下那件貼身純白薄如蟬翼的流雲燕,鮮血霎時便是瘋狂的湧流出來了!
而那件流雲燕幾乎肉眼不可見,子青看起來就是一個全身流血的裸體大血人。大血人,有多大?這一漲,瞬間就有了三丈高,超級粗!
“啊!”
“啊!你大爺!”
撕裂!
超級撕裂!!
猛的往身體裡瘋狂充氣般的超級撕裂!!!原本孱弱瘦薄的身軀並沒有變成一個鼓鼓的皮球,而是被撕成了一塊一塊殘掛的骨肉!!!那麽在瘋狂增長的便是撥節的骨骼,流雲燕那一股包裹力似乎強大無比,才不至於讓子青瞬間爆炸。
“啊!!!~~~”這一聲淒慘而哆嗦的嚎叫詮釋子青瞬間就是恍惚了,或者說徘徊與生死之間,唯有一股不死的意志力支撐著其腦海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醒。
若是從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看:子青龐大的鮮血身軀和著鐵鏟和著一條龐然大物青龍,宛如一縷組列的火箭一般在七彩陣光中瘋狂飛逝,
其速度恐怖到爆!一路還飄落一片一片殷紅的血液。而子青想來都是難分人事,唯有自求多福了。 “不!~~~我不要死!~~~”一聲著實無力的嘶吼在心底著實蒼白的咆哮著…這種折磨人心的苦痛是子青前所未有的第一次方方位位的全觸碰,在那一股他自己都難以相信可以堅持的意志力中,隨著時間的拖延而愈發苦痛!
這個時候的子青,恍惚又開始了他又一次如夢如幻的感悟人生。或者說是感悟生與死是否存在著莫一種距離?感悟生命賜予生命本身的一切喧嘩冷淡!感悟這一種熟悉而毫不存在的感覺,自己曾在什麽時候可有死過?徹徹底底的死過?!
那一種穿心的苦痛日日夜裡如期而至,難道是自己注定逃不開的宿命?自己的宿命是一生在傷心苦痛中沒有極致的煎熬?
去了罷了,我不能改變,有時候連淚水也要冷落與人前。我周身處處是一塊快永遠不能愈合的傷疤!父親爺爺在我子青眼睜睜間爆成了一團血霧,若是真的剝開我的心,我也不知道是否有力氣能重新承擔一次,那種痛苦,痛苦!!!三州,我什麽也不想說,唯有說我心疼,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絕崖林其實這一路也是生死之間的徘徊,但在我的人生中卻是抹除了淚水的記憶,我似乎愛這裡,又似乎恨這裡?!
那麽,為什麽?日日夜裡如期而至的苦痛…
子青的肉體終於被徹底撕裂了!此時已有十丈余高,兩丈粗!宛如一具龐大的骨架懸掛著零零落落的塊塊肉體,觸目驚心!但他並沒有死,或許說他正在清清晰晰的感悟著死亡。
心神在渾渾噩噩間卻是進入了一個好生玄妙的世界。
這是一個白茫茫的世界,一成不變的白茫茫。這裡的大地與天空似乎用眾多浮動飄渺的白色物質構成?他們〔它們〕在動?
“子青弟弟,還記得我嗎?”一聲熟悉而陌生的呢喃細語。
子青轉過頭。
一位清秀的綠衣少女正漂浮在白茫茫的大地上,很美。宛如凝脂的項頸上掛著一枚小小的碧綠掛鎖。
“記得。”沒想到,子青卻是緬懷般的淒慘一笑,滿聲盡是淡淡的憂傷:“曾經,在這個喧鬧而靜謐的地方,我一個人獨自流浪,宛如一道孤獨而令人黯然神傷的風景線,述說著一幕一幕的前塵舊事…”子青靜靜而緩緩地走向綠衣少女,顫抖的手指深情的撫摸著那一副日益憔悴的臉頰,一滴淚滑落:“是你,帶我子青越過了生死大門,逃脫生天;是你,給了我子青無窮無盡的愛,讓我知道滿世界都是愛;是你,讓我子青成為魂魄以後,依然擁有著一股不死的信念…可我,卻把你的心撕碎了,更要你為我遭受天譴的極致煎熬,我…我悔恨…對不起,姐姐…麗湮姐姐。”
綠衣少女嬌軀微微一顫,也是…也是淚水滾落,撕心裂肺的低聲喃喃:“不…不…這麽做是姐姐無怨無悔的選擇,你若自責,叫姐姐情何以堪…子青弟弟, 你怎麽了,你為什麽又變成了魂魄的模樣,難道…難道…”
“沒有,絕對沒有。”子青保證一般的淡淡一笑,索性一把把麗湮輕輕擁入懷中,緬懷般的道:“弟弟答應過姐姐,好好活著,所以絕對沒有。”
“你騙我…”麗湮抬起淚眼,似乎努力在這張日思夜想的熟悉臉龐上尋找一絲答案。
答案很渺茫,在子青極致的掩飾中可以說沒有。
“告訴我,你過得很好…”麗湮著實不能尋找一絲答案,唯有鼓起勇氣喃喃自語。
子青一愣。
“是的,過得很好。”或許只是為了圓一個謊言,子青為了兩顆心給出一個祈求的答案。
“那你為什麽來這裡,你可知道,這裡是姐姐的夢。”
“因為我想你了,真的好想。”
“想?想就好…”麗湮無聲的落淚,淚水滴落到白茫茫的地表上,一滴一滴靜靜的流淌。
兩個人,或者說兩個魂魄抱得很緊,緊到能清晰感應到對方一顫一顫緩緩劇烈的心跳。
“曾經有一個砸碎的夢,我子青想把它拾起來,重新拚裝。”子青喃喃道,似乎在緩緩點頭:“我要救你,救你逃出天譴的折磨…”
“怎麽救?”麗湮敞開了心扉,唯有一絲期待,是的,何嘗不想?
“怎麽救都可以,縱然拿我子青的命。”子青無能為力的慘淡一笑。
“不可,姐姐絕不允許。”麗湮好生著急,卻是輕言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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